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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你是什么人,竟敢打我哥哥。”其中一男子走上前怒气冲冲地指着公仪绯。
“夫君,他们欺负越越!”倪越一只手挽上公仪绯的左手,身子斜靠在他的身侧,满是委屈地控诉。
他苦笑不得,天知道,她原本握着自己的手竟然会毫无预兆地松开,他以为她是太兴奋,已经穿梭过人群至夙语河,但当他心急火燎地穿古人群在夙语河绕了一圈之后却没有看到她的身影,心被紧紧地揪起,幸好影卫告知他,他的越越等在原地,他运功直接越过一群群人飞至夜市门口,便见她被几个男子围着,原以为她受了极大的委屈被欺负了,虽然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影卫一直就在她的身边,但是心里还是止不住地担忧和心疼。
公仪绯反握住她的手,安慰她道:“知道了。”她在向自己撒娇,白皙润红的小脸蛋儿皱着看自己。她少有撒娇的时候,又或者说几乎不曾在他面前这样柔柔地撒娇。
“姑娘,我们······”
“姑娘?”公仪绯挑眉,危险地目光看着那说话的男子。
“夫君,越越已经说了自己是有夫君之人。”倪越极力解释自己的清白。
“累不累?”她说话的时候气息有些喘,还没有放过花灯呢!
“很累。”倪越老老实实回答。
“留下的你们了结!”公仪绯抱起她,运轻功飞向夙语河,一紫一白的身影消失在夜市街口。
“是。”从不是哪间房子上迅速跳下几个黑衣人,将几个男子抓起来,困住手脚。
“住手,我父亲乃是鸿胪寺卿,你们胆敢······”
为首的头领,手中未出鞘的剑拍了一记他的头,道:“无论你父亲是谁,记住惹了我家主子,都准备告老还乡吧!”
公仪绯抱着她至夙语河的时候,银河般闪亮的河中荡漾着一只只大小不一的花灯,灯芯点着形状不一的蜡烛。
“好漂亮啊!”倪越轻扯他的衣袖,问道:“夫君,我们的花灯呢?”之前他手中抱着的人是他,手里没有花灯,他该不是带她过来看人家放的花灯吧!
公仪绯打了个响指,边有穿着普通衣服的人走过来,看走路的姿势,像是经过专门地训练,面上的表情也是特定的模样,这应该是公仪绯手下的人,而不是这京都也是中的卖贩或者伙计。
“公子,您的花灯。”
两盏萤火鎏金灯被放置她的面前,倪越吃惊,不是只有一盏的么?猜灯谜铺子的老板那里赢来的一盏!
唉,她似乎忘了公仪绯是谁了,只要动动口,还有什么事他做不到的。
“夫君,写心愿吧!据说,民间都是要把自己的愿望写在这里面的!”倪越见公仪绯将灯芯点燃,就要沿着河放进去,连忙阻止他的动作,她站起来,看到河畔上有几个木架子,里面放着纸墨笔砚还有一张张桌子,应该是供人们写字的地方,她走过去朝公仪绯喊道:“这里有纸笔!”
写心愿?是什么东西?公仪绯觉得很幼稚,把心愿放进这河里便能实现了么?罢了,她喜欢,由她去吧!
“写了什么?”公仪绯见她认真执笔在纸上写字,睫毛微微地眨着,好奇地凑过去,想要看看她心中的愿望。
“哎呀~”倪越连忙将纸遮起来,气愤道:“不可以看。”不要以为你是皇帝就可以看了,她用手遮着纸面,顿时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很勇敢的事情,拒绝公仪绯,这是谁都不敢的事情,她居然做到了,还做得这么顺手。
真是有趣!虽然是用手遮着那纸,但是他的眼力和速度何其好,早在她遮住之前就看到了她的心愿。
娟秀的字迹就如同她一般好看漂亮。
“平生喜乐,一世长安。”
简单朴实的愿望,却是极少有人期盼的,能做到的!
“夫君?”倪越唤他。
“走吧~放灯~”公仪绯长叹一口气,搂着她的腰,向夙语河走去。
倪越本来想说,你还没有写呢!后来想想,他是皇帝,写什么心愿呢!天下皆在他手,倘若他自己都没有办法完成自己想要的,那便再没有人能够做到,许愿什么的更本毫无用处。只是对于像她这样芸芸众生中最普通的一员而言却是一个美好的希冀,一种精神的寄托,一种心里的慰藉。
放完了花灯,夜已经很迟了,夜市中依旧灯火通明各式各样的杂技在频频上演。
“该回去了!”公仪绯道。
“嗯!”在宫外的时间很短暂,仅有两个时辰的时间,虽然她很累,但好像他在自己身边就不感觉到累了。
精致绝伦的马车停在他们的面前,依旧是原来赶车的马夫,恭敬地将凳子放在地上,道:“请夫人上车。”
倪越走上马车依恋地朝身后看了一眼,最终走进了里面,公仪绯随后上车,马车开始缓缓行驶,朝京都最神圣的地方洛城皇宫驶去。
马车里,倪越靠在公仪绯的身上,不知不觉地闭上了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紫竹等人一直在重华宫外打着灯笼等着娘娘回来,哎哟,娘娘怀着身孕可不能折腾啊‘皇上不知带着娘娘去了哪里,之桃来来回回在原地转个不停,手指不停地扯着,习魏看她转的心烦,忍不住说道:“之桃姑娘啊,你别走了,这都走了多少时辰了。”
之桃道:“我心里着急啊。”
“你急什么,娘娘和皇上在一起!”
和皇上在一起她在着急呢,就怕娘娘身子不便,一不小心哪里惹皇上不高心呢!
听到马车的声音传来,紫竹立刻跑上前去看,见着却是是接娘娘走的马车,回头对之桃,习魏道:“快快,娘娘回来了。”
“真的?娘娘回来了!”之桃跑过去。
马车直到宫门口停下,车夫揭开帘子,紫竹等人没有看到娘娘下来,而是皇上抱着娘娘下来。
“娘娘怎么了?”紫竹担忧地问道。
“小声点!”公仪绯低声道。
原来是睡着了。看着皇上将娘娘抱进重华宫寝殿,之桃等人一颗心放下来,看来娘娘不仅没事,还很得皇上宠爱。
公仪绯回到九华殿,李瑾德在外头团团转着,“哎呀,皇上,您终于回来了!”
“有事?”公仪绯踏进寝殿,负责伺候他洗漱的宫女很快端着东西在里面站成两排。
“回皇上,淑妃娘娘派人问了几次皇上您去哪儿了。”
“你怎么答的?”
“淑妃娘娘亲自来了一次,奴才编了个谎话您去郡主府探望清河王了。”
洗漱完后,褪下外衣,身着里衣,公仪绯躺在龙床上,道:“朕明日再去淑妃哪里!”
“皇上······”
“你编的借口不错,朕不会让它穿帮的!”
“是。”垂下帘子,李瑾德退出了寝殿。
暮色深沉,炮竹声依旧,那声音来自空远的地方。
“平生喜乐,一世长安”。
他在心里念着这八个字,回忆着她写字是认真的模样。
他想,自己是否也能平生喜乐,一世长安呢?
作者有话要说: 那,那,这一章,温不温馨???!!!
☆、淑妃计策
元宵节一过,日子一晃,天渐渐暖和起来。
春暖花开,嫩芽儿尖尖,漫漫冬季已成过去,望眼远方,一派清新的意味。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皇后迁居宜修宫礼佛。
圣旨从昭明殿传出来,景仁宫和延僖宫里的器具遭受了一次发泄气,倪越坐着轿撵去延僖宫交接执掌宫权的凤印,才进门便被侍卫拦下,“越妃娘娘请稍等,待奴才先去禀告一声。”
“好!”倪越站在远处,看见侍卫走进去,然而一刻钟后也未见人出来。
“娘娘,这侍卫好大的胆子,公然忽悠您。”
倪越压低声音道:“谁忽悠的还不一定,这侍卫这么做十之j□j是受了淑妃的平日里教导的影响,所谓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养的奴才,没了皇后,淑妃就是最猖狂的了,唔,说猖狂二字你觉得严重么?”
紫竹凑在她耳边问道:“奴婢可否用娘娘的话来说?”
倪越笑,道:“你说说看!”
她凑得更近压低了声音,说道:“闷在骨子里猖狂~”
倪越提示她道:“淑妃是个学习的好榜样,若是在这方面同她好好学习必然有不少收获。”
娘娘的思维总是跳跃的,现在还在总结经验,紫竹汗颜,殊不知这会儿她们正被淑妃晾在外面吹春风,好在冬天已经过去不用受吹冷风的罪,虽然她皮粗肉厚的无所谓,娘娘的小身板大约是受不了的。
又过了一会儿,侍卫出来道:“淑妃娘娘正醒了,您可以进去了。”
倪越抬脚未看那侍卫一样,径直往里走去,边走边道:“俗语言:春困夏乏秋无力,真真是有道理的,紫竹咱们可以进去了!”
淑妃的寝宫像是刚被收拾过的,她精神抖擞半分没有刚睡醒的样子,倪越想,还行,尚在情理之中。
淑妃面含j□j,一身锦衣高坐,道:“妹妹怎么来了?”半分没提让她久等之事。
“叨扰姐姐了,妹妹此次来是要将一样东西给姐姐的!”
“哦~什么东西这么重要,须得妹妹亲自走一趟!”
倪越吩咐之桃将大盒子提上来,打开后里面还有一个盒子,她拿出来,说道:“凤印。”
“哦,原来是凤印,姐姐不小心将此事忘了,妹妹好记性,一直牢记着姐姐的东西还在你那里!”
紫竹在心里咒骂,淑妃好不要脸,什么叫自己的东西还在别人那里,凤印难道是你的所有物么。
“姐姐气色好,处理后宫事宜想必得心应手,妹妹现在这里恭喜姐姐了。”
“不必,”淑妃凤眼一挑,直勾勾地看向她,像是挑衅的意味,“本宫无需恭贺,自然也是做得最好的!”
“如此,不打扰姐姐休息了,妹妹告退。”倪越站起身,才说了几句话预备离开,她同淑妃无什么旁的闲话可讲。现在宫里面的,宫外面的大约都在想,她与淑妃谁更胜一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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