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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另外的考虑,马歇尔,”那个男子耸着肩说道,“这丝毫没有改变我们的协议。马都拉并不比仰光差。”
“但马都拉离这里至少有一百八十公里远。您打算如何在短时间内将这些乘客送到那里去呢?”
“这件事您让我来办好啦。我更关心的是亚当斯先生对我们的建议是怎么想的。”
“您的建议即使善意地来看也是一种讹诈,”霍默·G·亚当斯生气地说道,“但我知道您的要求,并作出让步。对我来说,我的生命比我有的钱更有价值。但我只有在我的人身安全真的得到保障的时候,我才能考虑支付赎金。请您告诉我,您对这是怎么想的。”
“非常简单!您给我们开一张支票。我派一个人拿着它去马都拉。在那里我与卡里卡特银行有很好的联系,并等待着这笔买卖成功与否。协议的金额一旦到我手中,我马上让您和所有的其他乘客走开。”
亚当斯摇着头,“这笔买卖不好。第一,这样我觉得时间太久,因为我们有可能会耽误两天。第二,相互的保障不对等。没有任何东西能向我证明,您把钱拿到手后会释放我。所以请您想个别的办法。”
“您显然看错了您现在的形势,亚当斯先生,”那个男子厚颜无耻地解释说,“优势现在是在我的方面,而且我不想放弃这个优势。”
“嗯,”马歇尔的面部表情似乎突然明显地好了起来,并插话说,“有人自以为有优势,其实真正有优势的是我们。我建议您多看看荧光屏。那里可以给您展现出美好的风光以及其他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那个男子转过身,凝视着荧光屏。在那里,人们看到了两个穿着怪异服装的人从天上降落了下来。
“这不是潜水服,”马歇尔解释说,“而是那些文明远远地超过了我们的人的一种技术玩意儿。您的倒霉之处在于那些人是我的同盟者。如果我们现在放弃这种捉迷藏的游戏而面向现实,您觉得怎么样呢?我建议您将您这武器放到桌子上,高举双手,然后告诉我们你们把乘员组关到什么地方了,以便使高速飞机不至于耽搁多久地仍在今天到达东京。”
回答的是一阵狂野的笑声。在匪徒头头的脸上同时显出了惊讶、不相信、恐惧和愤怒。“您是一位幻想家,马歇尔。您唬不住我。您安心地让那两个怪人在那里散他们的步去吧。他们感到好奇是因为我们不是按计划在这里着陆的。他们几乎不可能来帮助您。回过头来还是谈我们的话题吧!”
“我们正在谈这个话题。坦率地说,你们的粗心大意有些使我害怕。因为如果我处在您的场合,我早就试图将这两名不速之客干掉了。”
这个头头转向他的一个随从。“你去收拾外面那两只怪鸟!”他命令说。
那个人微笑着站起身,抄起了一把冲锋枪。他从窗口探出身去便打了一梭子。他的脸一下子变了颜色。
“他们还在那里!”他惊奇地喊道,“我敢打赌,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子弹命中了。我需要再打一梭子。”
“您会被累得筋疲力尽的。”一个日本口音的男声突然说道。对此, 除了约翰·马歇尔之外没有一个人有思想准备。那些人都转过身,凝视着角田多户的脸。
这个突然闯进指挥中心来的男子从口袋里拽出了一具阿尔孔人的传心辐射器,并将辐射器对着这些已经完全搞糊涂了的男子。
“我是一个朋友,我的先生们!请你们把你们的武器都放到这里,退到墙根去。你们不会出任何事的。”
几秒钟以后匪徒们都放下武器站到了墙根,并让人将他们拷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剩下的匪徒也被征服了。乘员组得到了自由。
约翰·马歇尔同高速飞机的机长说了几句话,并祝愿他能顺利地继续飞往东京。
事情圆满地解决后,乘客们都挤到他的身边,请他参加一次丰盛的宴会,并提出了许许多多的问题。
“我不得不令你们感到失望,我的女士们和先生们!我现在就与亚当斯先生离开飞机。我没有被授权详细地解释这件事。我请你们对你们能安全地离去感到满意。”
“我应该非常感谢您,”霍默·G·亚当斯看到飞机在他们上空消失在云层里之后对马歇尔说道。“但我当然希望能听到您拒绝向乘客们作出的解释。”
“您还需要解释?”
“为什么不需要呢?您认为我能未卜先知?”
“这一点我们必须首先弄清楚。至少您是现有的、最成功的交易所投机者和财务经纪人。这种本领不是自己产生的。天才通常都有第六感觉。您具有超自然的或超感官的能力,正如您所说的那样。”
“您相信有这种神秘现象?”亚当斯问道。
“不,”马歇尔说,“我知道这种事!您必须把科学与神秘现象相互分开。在某种情况下人们知道一些。在另一些情况下,人们相信一些。心灵学是一种科学。”
“对于钱,我懂一些,”亚当斯简短地说道,“这就是一切。”
“这是群众心理学。从心理学到心灵学就好像越过了一道墙,但相差只有一步之遥。您对我的朋友角田的出现感到惊奇。您怎么解释这个?”
亚当斯转向那个日本人。“我承认,您的出现使我感到意外,但最终也会有一个自然的解释。”
“是的,”小个子友好地点着头。“您一旦将心灵迁移看作是很自然的事,那就对了。”
“心灵……什么?”
“我是一对日本夫妇的孩子。我的父母在年美国人投掷最初的两颗原子弹时受到了强烈的放射性辐射。这样,便发生了遗传物质的突变。我成了一个变异人。”
霍默亚当斯沉默着,最后一丝嘲讽从他的微笑中消失了。他最后说道:“所以您能不依靠技术手段而只凭一种精神能力便将您的身体变成能量,并在另一个地点再让它恢复成肉体,是吗?如果我理解得正确的话。”
角田多户点着头,“原则上是这样的。只是目标区不能太远。或许我可以通过持续的训练慢慢地增大距离。”
“这很厉害,角田先生。您应当将您的能力……”
亚当斯没有把这句话讲完。他的面部表情说明他陷入了沉思。
“您继续说下去!”马歇尔向他要求着。
“等一等,”霍默·G·亚当斯要求着。“那两个穿着奇怪服装的人在什么地方?尤其是人们怎么打不死他们?”
“这一下提出了许多问题。子弹被一种电能防护罩吸收了。那两个人什么事也没有。他们撤回去是为了用我们的飞船着陆,因为最后我们要尽快地离开这里。我和罗丹谈,他肯定会把您送到东京去。”
当提到罗丹的名字时引起了亚当斯的注意。
“我为什么要去东京,马歇尔?那样,我恐怕不得不再从那里继续飞行,并在北京换乘。我在这里不是离我的目的地更近了吗?”
“在豆蔻山脉河边的草原这里吗?”
“我们为什么不相互敞开地讲话呢,马歇尔?您从伦敦起便盯着我,不是吗?”
“是的,我知道您的意图。”
“从什么时候起?”
“从您离开监狱的时候起。我们对您这个人很感兴趣。当罗丹向您详细地报告完我们的财政状况有多么不好的时候,您会理解这些的。”
“于是您便想到了我?”
“怎么说更好呢?您无疑是历史上最伟大的财政天才。在档案馆里,1957年的多篇报纸的报道引起了我们的注意。我们深入地研究了这些报道和您的过去。罗丹决定设法赦免您,并注意到了您在找我们。”
“等一等!我是由于表现好而被提前释放的。”
“也可以这样说。至少我们的朋友们用阿尔孔人的技术手段加快了内政部长下定这样的决心。有一种传心辐射器。它可以影响人下决心的乐趣。当角田解除匪徒们武装的时候您已经看到了它的作用。”
“这一切太好了,”亚当斯以他那最后一丝健康的不信任在反抗着。“您同角田把我想象成一个真正的心灵迁移者了。您还在几分钟内展示了最难以置信的技术成果。可是您还说过,在我离开监狱的时候您就已经知道我的意图了。我虽然在上几个星期内惊叹的注意过报纸上所有有关佩利·罗丹的报道,内心也希望在可能的情况下能帮助这个人。但这个打算,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一个字。”
“您曾经这样想过。这对于我来说就足够了。”
由于亚当斯一时又回答不上来了,微笑着的日本人便继续向他解释说,“约翰·马歇尔也是一个变异人。这样一来一切就都清楚了,亚当斯先生。他是一个心灵感应者。当您在想什么的时候,他就可以理解是怎么一回事。”
亚当斯想笑。“慢一点儿,这一切把我都搞晕了,我的先生们。我不再是小孩子了。你们应当为我考虑考虑。”
“您加入了为第三势力服务的行列,您就会对某些难以相信的事情感到习惯了。”他抬头看了看天上。“我们的朋友们已经来了。请您把您的包递给我,亚当斯先生。”
“没事!我现在还没有老到需要行李员来帮我拿这几公斤重的纸币。另外,有一点您忘记了向我解释:匪徒的头头曾对您说仰光是目的地。但您却知道他会在这里降落。您这也是靠心灵感应得出来的?”
“当然啦!我的谈判准备只是蒙人。我只需要同他简单地谈上几句话,我就可以了解到他的真实计划。当我知道他要在马都拉以西降落的时候,我只需要通知我戈壁中的朋友就够了。余下的事就是他们办的了。”
阿尔孔人的飞船降落在了马歇尔、亚当斯和角田的面前。一个闸门打开了。这三名男子起身朝飞船走去。当他们距飞船还有二百米的时候,佩利·罗丹在闸门内出现了,并跳到了地面上。他慢慢地迎着他们走着,并向他们挥手致意。然后,第三势力的缔造者和他的财政部长便第一次面对面地站到一起了。
“欢迎,亚当斯先生!我很高兴您找到了通往我们这里的路。“这是一条很复杂的路,罗丹先生!但我很喜欢这条路。我忍受不了懒惰。这在最近的十四年内给我造成了困难。您手头拮据,不是吗?……”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