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崃钏瞧>搿N壹侥歉鋈似>氲纳裉椭溃褪悄侵晃怼!�
苏眉看了我一眼,忍不住说:“可是,他可能是熬夜工作的人类啊。”
“我自然也想到这一点,所以,我打算用银制品去试试他。”
“要试探他,我打算先跟他做朋友。我后来知道他是个教授,我就说有研究项目要征询他,走进了他的房子。”
“这个人是个科学家,住的房子里放满奇奇怪怪的仪器。他跟我讲解科学,都是灵异界的研究,慢慢的,我觉得很奇怪,这头吸血鬼似乎并不知道自己是吸血鬼。”
“这,这是什么意思?”
“他是自以为是人类的吸血鬼。就连他必须吸收的人类血液,他也是通过输血的方式吸收的,人类给他的理由是患了变异性的败血症,需要定期输血。”
一席话听得我跟苏眉脸色大变,天晓得,这世上还有多少人患如此的败血症,从而正大光明地在我人类社会占一席之地。
我忽而想起一事:“可是,后来教授死了。你最后还是执行任务了吧?”
猎人的眉头微蹙,露出苦恼的神情,忽然问我们一个绝对猜不到的问题:“你们相信有轮回转世么?”
这是什么意思?
这样的问题只有悲情肥皂剧里面满脸泪痕的怨妇才能问得出,通常用于主角生离死别,无法再继续争取只能将全副希望寄托来生的大惨剧。
我不以为然:“什么转世,都是人类为了安心编出来的借口吧。”
猎人眉头一挑:“那你们的转世灵童,几世*的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答:“这个更容易,你没发现关于转世啊轮回的说法都是宗教传播出来的么,出于很多原因,编出这样的理由来也并不是不可原谅的。”
猎人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苏眉碰碰我,笑嘻嘻地说:“她是死心眼,她不信,我信。”
猎人绷着一张脸:“你不相信这个,我无法继续说下去。”
居然三分颜色上大红,摆面色给我看。
我正想说话,苏眉又说:“其实信与不信都是眼界问题,对于未知的东西,我们一向抱着眼不见不为实,其实,很可能有很多事情很多事物并不是不存在,而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真有外交水准!
猎人果然脸色稍霁,但她的心情似乎已不平静,是以叙述忽然简单起来:“我后来跟这个教授交了朋友,因为我发觉他的前世应该与我关系很深,我决定要好好观察他,再决定怎么处理。但后来教授的实验忽然出现问题,他的灵魂居然转移到他的爱狗身上,我没有办法,只有带走那头狗。但是,吸血族的人趁我疏忽,将他偷走了。”
无法揣测猎人于这里省略了多少细节,只听得我跟苏眉直瞪眼。
“你怎么知道他的前世是什么?”
“对了,他是吸血鬼,前世也一定是吸血鬼,你们怎么可能在前世交朋友。”
“什么实验可以转移灵魂?”
“吸血鬼们怎么知道那头狗是他?”
“……”
那么多的问题,猎人只回答了两个,就像极严格的考试择优录取。
第一个问题她答我们:“我是凭感觉知道我们前世有纠缠的,感觉,你们知道吗?”
感觉?唏!不就是一见钟情,一见如故,“妹妹,我们是认得的”之类么?进行得好的,说有Feel,说缘分天注定,千世修得共枕眠,进行得不好的,前世欠你的,自欺欺人的孽缘而已。
咦,还真的有事没事归功为前世。
我一向对此心态嗤之以鼻。
所有的事情一手把握,所有结果共同造成,归功前世外因都是不愿承担错误逃避现实的态度。
心里是这样的不以为然,但脸上可一点不敢表露出来。这猎人冷冰冰的,脾气可大得很,哄不来。
果然她冷冷扫了我们一眼,一眼依次从我们两个脸上扫过,并不停留,就像一阵凉风刮过似的,她以冷冰冰的话语补充:“我想你们是不懂的,人类都是一样的,只重视皮相,甚至更表面的东西,你们不大习惯重视人的灵魂。”
她的话让我想起一句歌词:“谁说爱人就该爱他的灵魂,否则听起来就让人觉得不诚恳。”
呵,唱这首歌的女歌手勇敢与不忠的丈夫离婚,独自抚养女儿,她最令人的惊讶的名言是:既然男人都花心,为什么不挑一个英俊的呢?
爱一个人,就爱他的灵魂。
好久没有听过如此朝圣的说法了,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
然后,第二个问题她答我们:“我并不知道吸血族的人知道那头狗的秘密没有,但是他们拿他来要挟我,要我找你们要吸血鬼之石,与之交换。”
我跳了起来:“那是我们的东西……”我再看她一眼:“是我们借来的东西。”
猎人注视我们的目光坦诚无畏:“所以我也只是向你们借,交换之后,我会想办法要回来。”
她凝视我,似乎在说,你不相信我?
目光居然满是恳求。
一张冷冰冰的脸上镶嵌了一双表情丰富的眼睛。
我最受不了这样的目光。
何况,对方实在不必这样礼贤下士。
我给她看得心意大乱。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趁势解开僵局,挥挥手走到一角接电话。
接毕电话回身,却只见苏眉一个人。
我惊呼:“她呢?石头呢?”
“走了,我做主把石头借给她了。”
“为什么?”我惊叫。
“为什么?为了她有一个很好的理由啊。”
我惊讶地看着苏眉,虽然知道苏眉大手笔大气魄,可是,将如此重要的东西交付给一个异族……
“你相信她?你不怕?”
“怕也只能这样,她比我们强,石头也在她那里,你再怕也只能这么做。而且,我相信她。”
我瞪眼,现实永远如此,如骨鲠在喉,你想吐,可是更多时候只能不上不下让你难受。
而苏眉,她脑筋比我清醒,她吐出了鱼骨,还干了出来。
也只能这样了,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一个异族的诺言上,就为了她给我们一个可以接受的理由。
第九章 灵异实验室
电话是我们的委托人打来的,那个委托我们找寻那只狗的阔太在我的手机里头大发脾气,当时我只能将手机拿得离我耳朵尽可能地远地跟她说话。也因为这样,猎人走的时候,我甚至没有发觉。
猎人说的理由让我产生新的兴趣,我提议到阔太丈夫出事的实验室查看,或许,可以找到什么线索。
本来失踪地点是一条重要的线索,可是,那只是对失踪的人类而言。
对于一头狗的失踪,我不是没有动过视察现场的心思,但总觉得不甚重要。而阔太太的一力指证,再加上狗的相片让我想起猎人,注意力完全转移,是以,我接到委托的时候并没有去视察现场。
这在很久以后,都让我觉得是职业生涯一次最不专业的错误做法。
阔太太的外型也就是最具有代表性的最通俗那种类型。
短而髦的大卷发,衬着圆滚滚胖嘟嘟的脸庞,有一种夸张的假发的效果。
笑容太深刻,是因为扑的粉太厚,虽然不怀疑质量一定上乘,可是在数量累积到一定程度,再上等的粉也承受不住,掉落来的姿态跟面粉没什么两样。
其实阔太不难看,年纪也颇青。原来真有脂粉污颜色这回事的。阔太如此装备,也只能说是阔太,平白老了一辈,无法说是名媛。
不但造型,就连道具首饰也是最通俗易懂的那类。左右手共六枚宝石戒指,非常像一千零一夜里面苏丹国王的行头,并且绝不会选重于设计的铁芬尼等角色,一定是真金白银,货真价实,一眼看穿的南非火钻。为突出其独一无二的姿态,光秃秃地凸现在一环金属上,胜似珠穆朗玛峰的孤傲。镶工不能说不重视,因为如果不幸指环不堪重负,“铛”的一声,怕会把平滑地面砸出个凹洞。
就连态度也是代表性的高傲刻薄。
她从我们求见到让人带我们去实验室,从头到尾没有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过。
我很纳闷,这种复古的太师椅,就算是真正的古董,不也就是那些老得快要死的老太爷们在上面度日辰的么?他们因担心自己大势已去,怕自己的子孙不肖,日以继夜地坐在太师椅上发愁,终于到得有一天,虚弱得再也站不起来了,才不得已将最重视的东西分予那帮猢狲糟蹋。
以那个时代为背景的连续剧,至少总有一个镜头,夕阳的余晖斜斜照在太师椅上,空落落的,权威的没落也代表家族的没落。
可是这跟一个年轻的新寡的阔太完全搭不上界。
阔太不但没有站起来,没有跟我们打招呼,并且始终以单音节与我们和仆人交流,好像天生不能说话。
仆人:“夫人,顾侦探她们来了。”
“嗯。”
“潘太,我们接了你追寻失踪宠物的委托,今天是特意来调查一下潘先生的工作室,希望可以找到关于那头狗失踪的线索。”
“哦。”
“对于案子,我们一直在进行调查,进展比较缓慢,希望通过今日的调查,可以找到新的线索。”
“喔。”
发出最后一个单音节词的时候,潘太将带着钻石的手扬了起来,姿态优美地挥了挥,在稍嫌昏暗的客厅里划出几道夺目的光芒。像久经训练一般,那仆人上前一步,恭谨地说:“夫人让我带两位去,两位这边请。”
这潘太的架子实在大得可以,不过,我很庆幸她并不是那种多话罗嗦的人。
说是实验室,实在具备了实验室的大部分要素。
冷冰冰的工具,白布幔增添神秘感,可调校的灯光,方便做实验的时候有针对性。还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