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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好的原因就是打了胜仗,在精心的准备下,几路打援的部队都取得了不俗的成绩,最大可能打败敌人的信心和有生力量,大大增强自己的自信心,这次打援可以说取得完满的成果。
打仗分为三个部分,分别战前准备、战时指挥和战后安抚,这次出击的,全是投降的汉军,这些汉军有的编入汉八旗有的还没有编入汉八旗,有的信心坚决有的信心不足,有的卖力有的仅作一下样子,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因为他们最后都是失败而告终,陆皓山围点打援的战术取得第一阶段的完满的成功。
打完仗,安抚工作马上进行,陆皓山一边让人重赏表现优异的将士,一边前往伤营探望。
战场上刀剑无眼,受伤那是家常便饭,陆皓山在每一路队伍中都配备了郎中,一有受伤第一时间采取包扎,轻伤自行处理,要是碰上重伤的,由后勤人员负责送建立距吴家湾约十里外的伤营处理,这里更多的药材和更好的郎中,伤营的建立,除了更好照顾伤员,也给所在的部队减了负,若不然,无论进攻还是后退都有重伤员拖累,这样会大大地影响了部队的机动性。
为了鼓励士气,安抚伤员,陆皓山在取得第一阶段胜利后,第一时间赶赴伤营。
“快,拿火酒洗伤口。”
“郎中,不好,5号病床又晕了。”
“好好躺着,来,我喂你喝药。”
还没进伤营,就闻到一股浓浓的中草药味道,然后就是各种各样的的声音,偶尔间还听到有人痛哭的声音,不用问是抢救不及死了,不夸张地说,送来这里的士兵多是重伤,因为轻伤早就由部队里的随军郎中给处理了。
“大人。”
“小的见过大人。”
陆皓山一进伤员,那些守卫、郎中、帮扶纷纷给陆皓山行礼,而陆皓山也笑着和他们打招呼。
“末将参见大人。”就在陆皓山拉住一个随军郎中寒暄时,旁边突然响起一个响亮的声音,扭头一看,是唐强。
“免礼,唐将军,你也在?”陆皓山有些惊讶地说。
打了胜仗,现在将领多是在统计战利品、计算核实军功、总结战斗得失等,一个个忙得不可开交,没想到在伤营看到唐强。
“兄弟们伤亡惨重,现在我部有八十多名重伤员在这里,这让人不省心,不看看于心不安。”
陆皓山一共派了六路部队去打援,其中唐强这一路创造了四个最,最先接触、战斗最激烈、伤亡最大、战果最辉煌,吴三桂虽说是败,但他的统兵能力绝不容小视,在攻击时并不是没有一丝还手之力,事后一清点,虽说击毙敌人过万,可是唐强部伤亡也在到过千人,死亡三百二十六人,重伤八十三人,轻伤六百多人,伤亡率超过三分之一。
好在绝大部分都是轻伤,不过这伤亡也把陆皓山惊动,完成手上的事第一时间跑过来慰问,看到那些伤员的惨状,也应幸只有一个吴三桂,要是最每个人都像他那样能打,那自己的损失就大了。
“你叫将勇是吧,身体怎么样?”陆皓山随意在一张病床上坐下,柔声地问道。
有点类似后世的管理,每一个病床前都标有患者的信息卡,上面注明姓名、病情等资料,这样随军郎中就是换班,有什么突发事情也可以第一时间了解,无论是伤营还是管理,都有几分后世医院的雏形,这些都出自陆皓山之手。
“大。。。大人。”将军激动得挣扎着要起来行礼,陆皓山连忙阻止他。
“好了,你负了伤,就不必多礼了。”
将勇一脸激动地说:“没事,都是皮外伤,休息十天半个月又是一条好汉,到时再和他们拼过。”
“好,有志气”陆皓山拍拍他的肩膀说:“要是你攒够军功晋升,本官亲自给你授职。”
“是,将军,小的一定不会让将军失望。”将勇一脸坚毅地说。
这时帮扶送药来了,陆皓山拿过药,不顾将勇的反对,亲自给他喂完药,这才告别已是满眼泪水的将勇,又去安抚其它的士兵:
“哪里痛?”
“怕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养好身子再杀回来。”
“什么?遗言?不用,安心养伤,伤了就医,残了就养,要是不幸牺牲,我们所有人都会替你照顾你家人的,别想多了。”
“你们都是好样的,养好伤,本官将会有重用。”
陆皓山不时安慰受伤的士兵,又是安慰又是鼓励,自他来了以后,就像一轮太阳,把伤营的阴霾都一扫而空,不少将士暗暗发誓下辈子还要做陆总督底下的兵。
在伤营耽搁了将近一个时辰,陆皓山这才略带伤感地离开。
“大人,我们什么时候再出击。”唐强跟上陆皓山,一脸期待地说。
陆皓山楞了一下,很快笑着说:“这不刚打完吗,这么急又要打?”
“虽说伤亡不少,不过兄弟们士气正旺,末将想乘胜追击,再给他们来刀狠的。”唐强一脸期待地说。
“敌多我寡,以不变应万变,你的手也受伤了,先休息一下吧。”
“可是。。。。。。”
“没什么可是”陆皓山一脸坚定地说:“好了,就这样,好好安抚麾下将士吧。”
看到陆皓山不为所动,唐强也没有办法,只好领命,然后看着陆皓山慢慢走远。
陆皓山走远了,这才摇摇头,无奈地叹息了一声:事实上,趁着士气高涨,乘胜追击不错,就是不乘胜追击,也应派人扰乱,可是陆皓山却拒绝唐强的建议,因为唐强并不是这方面将才,说起拢乱、埋伏、袭营,陆皓山想起了一个人物:张锐。(未完待续。。)
440 所托非人
“参见摄政王”就在陆皓山和李定国说话时,相隔并不远的汉中府衙内,一群身穿铠甲的人正向坐在大堂之上的多尔衮行礼。
多尔衮坐在大堂上的太师椅上,侍卫分列两旁,而一群武将跪在脚下,仿佛是君王亲临,事实上,由于幼帝顺治登基,年龄还太小,封多尔衮为摄政王,掌管朝中大小事务,就是皇帝顺治也得恭恭敬敬地叫他一声皇叔父,虽说不是皇帝,但说话行事越来越像皇帝,这是由他手中所掌握的兵马和决定的,战争越是胶着,这位手握重兵的摄政王就越是权重。
下面跪拜的,全是这次增援定军山的将领,也就是多尔衮派出去的炮灰,为了笼络人心,多尔衮对这些人优待有加、笑脸相迎,不过那是平日,此刻多尔尔面色阴沉得快要滴得出水来,因为这些人全打了败仗,一无所获回来禀报。
能有好脸色吗?
待众人都跪下后,多尔衮这才站起来,就在所有人以为他让跪下的人起来时,只见他走下座位,几步走在跪在前面的吴三桂前,亲手把吴三桂扶起来说:“吴将军请起,落崖坡一战打得真是英勇,你是我们的榜样,有劳你了。”
打了一个败仗,吴三桂本来就老脸无光,本以为要受到责罚了,没想到多尔衮还亲自扶起自己,一下子有点受宠若惊,闻言连忙说道:“不敢,败军之将,何足言勇,摄政王莫要笑话末将了。”
多尔衮哈哈一笑,拍了拍吴三桂的肩膀说:“川军的强大,超乎我们的想像,那么强大的火力,吴将军还是能直面冲上去。其实胜负只差一线,有点可惜了,不过胜败是兵家常事,没必要气馁,这次失败,下次再努力把脸面拿回来就是。”
“是,谢摄政王大人抬爱。”
“哈哈,不客气,来,吴将军。你和本王说说当日的情景。”
多尔衮开口了,吴三桂自然不敢拒绝,开始一五一十把当日的情形说了起来。
两人就在堂上就这样若无旁人聊了起来,多是吴三桂说多尔衮听,间中还提出几个问题,把其它跪下的汉军将军都晾了起来,那跪下的人也不敢出声,只好默默地忍着。
投诚的人,没那么多尊严。也没什么地位,多尔衮权势滔天,谁也不敢逆他的意,再说派这么多炮兵出战。多尔衮并不是不问不闻,还派了人跟在后面看他们的表现,总不能给这些人发粮发饷然后任由他们自由活动吧,打得好不好、打得用不用心多尔衮了如指掌自己也心知肚明。现在扶起吴三桂而把众人晾在一边,很明显是满意吴三桂的表现,对跪着众人的表现暗示不满。
除了敲击。也给在场人表明一个立场:只要用心打仗,就是做得不好或失败,多尔衮也并不介意,说了半响,还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吴三桂晋升为平西王,赏黄金千两、美女三十名,此外还有一大堆的赏赐,就是吴三桂麾下的将士也有厚赏和抚恤。
两人若无旁人地聊了二刻多钟,多尔衮这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佯装无事地让跪得快要麻木的汉军将领起来,起来后,尚可喜、耿精忠等人纷纷跪下请罪,多尔衮再次表示出豁达的一面,并不对这些将领处罚,而是让人先记下这些过失,让他们去赚军功,将功赎罪,众人自然连连称是。
看到火候差不多了,多尔衮干咳一声,然后一脸正色地说:“好了,言归正传吧,我们是败了,不过并没有输,定军山还在我们手中,洪将军还等着我们去救援,现在我们商量一下,应该怎么对付这些川军。”
“川军粮草全靠由四川运来,山高路远,我们找机会断了他的粮道,正所谓军中无粮,三日则乱,到时看他们能蹦到哪里去?”尚可喜率先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没错”耿精忠在一旁附和道:“定军山地势高,洪将军经营了这么久,早就稳如铁桶,再说山中还有半年的口粮,一动不如静,先跟他们耗。”
阿济格摇摇头说:“不可,此事不能拖,现在杀清令一直还在,每天都有很多无辜的旗民被杀,那川军是越早打倒就越好,再拖只怕会出乱子。”
“不如联结南明?”
“不行,他们把我们当成死仇,根本就不可能合作。”
。。。。。。。。
汉中府衙内吵成一团,讨论的都是怎么对付陆皓山,以至正走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