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你……这是为什么?”他几乎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才喊出了这样一句话。
“你自己觉得呢,你和那边躺着的那些人,有明显的区别吗?你也仅仅是比他们知道的多一丁点而已,我们既然不会留着这些人,自然也不会留着你,你不必怨我,更不必怨主公,怨只怨,你自己太窝囊了,就算留下来,也不能继续为主公效劳!既然没用,自然自然要除掉,以免浪费粮食!”
他言犹未了,对面的年轻人早已摇摇晃晃地躺了下去,也不知道听完了他这番解释没有。
那‘尊使’低下头来,确认了一下年轻人的鼻息,肯定他已经死透了,才冷笑一声,道:“自不量力,取死之道!”忽然回过头来,看着将这一切完完全全看在眼里,抱成一团发抖的武显一家,道:“大王不必害怕,只要你们能理解我家主公的好意,并且愿意和我家主公当朋友,他老人家不会亏待你的!”
武显早已吓傻,口不能言,韦氏要好一些,点头颤声道:“贵主公手段超群,对我们一家又如此上心,我们自然愿意……”
说到这里,韦氏蓦然顿住,她的眼睛在这一刻猛然睁大,而她身边的那一对父女也露出几乎一样的震惊之色。
那‘尊使’顿觉有异,下意识地身子一闪。恰在此时,破空声起,一把锋利的匕首从流星一般在半空中划过,插进了他的后背。
“尊使’痛苦地暴喝一声,身子一骨碌向前,终究还是躲过了最致命的一击。
张易之心头暗叹,本来,这一下足可令‘尊使’命丧黄泉,他随身携带的这把匕首锋利之极,可以说得上削铁如泥,如果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给‘尊使’一下,饶是他武功超群,也难逃一死,可惜,武显一家三口的表情,出卖了他的努力。
张易之并不气馁,他相信,就凭方才那一下并不致命的攻击,也能够让对方受重伤,只要最终能把他留下来,是不是一击致命,就不重要。
张易之握着匕首,继续向那‘尊使’攻去,而旁边那原本已经‘被毒死’的张大张二兄弟也纷纷跳了起来,抓起利刃,协助着张易之,向那‘尊使’杀去。
那‘尊使’的武功果然非同小可,尽管一开始就被张易之偷袭得手,受了重创,身手已经不是那么灵便了,但以一敌三,赤手空拳竟然还不落下风。
张易之暗暗吃惊,要知道,他还占据着手上兵刃的优势,对方对他手中的匕首十分的忌惮,面对他的攻击,只敢闪避,无法还击,饶是如此,对方在三个人密如骤雨的攻击之下,竟还是游刃有余,可以想象一下,方才那一下如果没有伤到他的话,后果该是如何严重。
“尊使’忽然发狂,大喝一声,伸腿将张大手中的长刀踢飞,而他自己也是一个闪避不及,终于被张二手中的长刀划了一下,手臂之上顿时鲜血淋漓,他大怒之下,回身就往张二抓去。
张易之吃了一惊,立即明白过来对方的意图:他打算将容易对付的张家兄弟先各个击破,然后再倾全力来对付自己,张易之自然不能让他轻易得逞,冷哼一声,挺起匕首,向他刺了过去。
“尊使’狼腰一扭,躲过了张易之这犀利的攻击,手掌的去势不变,依旧是如狠狠的向张二抓去,张二吃了一惊,手上的兵器不及收回,右手的手腕被他双指点中,一种无力感顿时蔓延了他整个手臂。
“叮当!”张二手中的利刃也就此掉落在地上。
张易之吃了一惊,眼睛看向‘尊使’的身后,脸上露出了无比震惊的神色,大喝道:“快,砍他后背!”
“尊使’一愣,转头往后望去,而就在此时,张易之手掌一抖,将手中的匕首抛飞出去,一下子刺进了‘尊使’的胸膛!
“尊使’缓缓的转过头来,脸上露出无尽的苦笑,想不到他刚刚取得优势,就被张易之以一个骗小孩的诡计给阴了一把,而这,将会成为他一辈子最后一次中计。
张易之暗暗松了一口气,这时候,他又有点感激方才的武显一家了,若非他们方才的惊讶神态在‘尊使’的心中留下了阴影,他说不定还不会这么容易中计。
第三百二十四章:确定行程
随着那‘尊使’轰然倒地,张易之和张大张二兄弟也颓然坐倒在地上。
这一场战斗,短暂而激烈,张易之等三人胜得极为侥幸,若不是对手心神上的一个疏忽,倒下的很有可能是他们三个。
张易之虽然没有受伤,想起那获胜的过程,冷汗涔涔地流了下来,若是让他重复一次方才的过程,他没有把握获胜。
而张大张二兄弟则都受了一点小伤,虽然没有大碍,伤处还是有些疼痛。
武裹儿缓缓的走了过来,向张易之问道:“你没事吧?”
张易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笑道:“除了被吓得有点傻,其他的事倒是没有。”
武裹儿嫣然一笑,道:“我看你刚才厉害得很哪,哪里被吓傻了!”
张易之正要说话,却听那边韦氏的声音远远传来:“张采访,现在咱们也该怎么办?”
张易之明白,韦氏听说自己家中有几个红颜知己之后,不大希望自己和武裹儿走得太近,以免她宝贝女儿日后受伤。
“可怜天下父母心’,张易之是很理解韦氏这份良苦用心的,因为他自己也有一个慈爱的母亲,他笑了笑,转头向韦氏道:“启禀王妃,下臣以为,咱们今晚,哦,也该是今天早上,必须离开房州!”说着,他站起身来,来到韦氏的面前。
韦氏点了点头,显然她心中也是这样想的:“那,咱们什么时候动身呢?”
张易之道:“臣还有一点很要紧的私事,必须要去做,大王和王妃若是等得,可以在这里稍候,臣去去就来,若是大王等不得,也可以先行上路,一切都听大王和王妃定夺!”
在武显家中,遇上重要事情能够定夺的,只有韦氏了,听了张易之的话,韦氏看也不看武显一眼,道:“那么,我想问一下,张采访办这个私事,到底要多长时间呢?”
张易之略略沉吟,道:“少则半个时辰,多则有可能是一两个时辰,臣也说不好!”
韦氏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头,这个细节还是被张易之敏锐地捕捉到了,不过他假作未见,毕竟,要是双方易地而处,张易之也难免要皱眉,毕竟,从天色来看,大约一个时辰左右,就要天亮了,而这破庙里这么多尸体,一旦有人经过,必定会发现,藏是藏不住的。
换句话说,在这里等着张易之回来,就是一种冒险,可是,张易之毕竟是此行的主要策划人,若是他不在场,大家走得也必定会没有安全感。
“那么,张采访对于我们此次的路线,是如何安排的?”韦氏问道。
张易之道:“臣原先的打算,是先行向东,从上庸转入金州,然后北上,从旬阳入封阳,然后径直北上,到达神都,这条路大多是官道,而且便捷,大家一路行来,可以少受一点旅途的劳顿之苦。”
顿了顿,张易之又道:“不过,‘芦苇会’出现之后,臣改变了主意,因为臣不知道这‘芦苇会’到底实力如何,在房州到底有没有其他的势力为他们服务,所以,咱们必须要尽快离开房州,臣打算直接直接北上,穿过武当山,进入均州,然后渡过汉水,径直北上,从武关转神都府,这条路线有山有水,漫长而艰辛,不过,可以在房州衙门以及看守大王的大军追上来之前,进入均州地界,到时候,房州的衙门也只能是干瞪眼,无法继续追击大王了!”
韦氏点点头,事实上,她对于天下的地理、路途并不是特别熟悉,但她可以从语气以及张易之言语的内容里,判断出张易之言中之意。
“张采访顾虑得很对,咱们确实应该尽快离开房州地界才是,我和大王这些年以来,吃苦不少,倒也不怕再多吃一点苦,只要能平安回到神都,我们不怕吃苦!”韦氏表态,语气十分坚定,张易之从她的眼神里看见了决心,点了点头。
“至于你的私事……”
“母亲,我看咱们不如先等一下张郎吧,他回来以后,大家一起走,岂不是热闹,而且,张郎如果不在,女儿会觉得有些不安哩!”武裹儿连忙拉着她母亲的衣襟说道。
韦氏被缠不过,遂向张易之道:“既然如此,张郎快去快回吧,我等暂先在这里等着,若是你半个时辰之内不回来,便先行一步,你随后赶上来便是!”
武裹儿还要说话,却被韦氏瞪了一眼,便有点委屈地嘟起可爱的小嘴,不再言声。
张易之却爽快地点了点头,又向韦氏道:“方才听他们说,他们在门口准备好了一辆马车,专等着大王和王妃,咱们却之不恭,不如就请大王和王妃以及小娘子随我去看看吧!你们一夜劳累,也辛苦了,若是可以的话,就在马车上歇息一阵吧!”
这个主意得到了武显一家三口的一致赞同,若是有一辆马车供他们休息的话,他们当然很高兴,他们半夜三更的被吵醒,本就有些睡眠不足,加上方才又着实受了一番惊吓,如今惊魂稍定,倦意顿生,若不是情态紧急,他们早就趴在地上开始睡觉了。
一群人来到破庙的门外,果然看见那里早已停了一辆颇为轩敞的马车,车子已经套好,马儿却被系在一棵树上,总而言之,就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武裹儿当先爬上马车,甫一钻进车厢内,顿时发生一阵完全没有美女风度的欢呼,原来,这马车之内,座位都是重荫的,车厢的四壁,都贴上了软软的皮毛,一眼看上去,就是为了方便人打瞌睡用的,即使你头撞在车厢上,也绝没有头破血流之虞。
韦氏在外面低声地骂了女儿一句,来不及说第二句,就被旁边的武显亲自动手,扶了上去,随即,武显自己也爬了上去,一家子这些年以来,居住环境自然不好,这个马车的豪华程度,比起当年武显的车驾自然不能同日而语,却足以让他们找到昔日完全不可能有的幸福和满足。
张易之见到这样一个皆大欢喜的场面,也颇为欣喜,轻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