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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的言语和我现在的实际情况虽然有点滑稽,但我看到左佳琪还被他们控制着,我实在笑不出来。
我判断了一下,我现在看井的位置要比我在最里的那个教室看井的位置要靠左,因此,我现在这个位置应该是在三楼的靠左边,如果我出去,那就是应该接近楼梯口。那楼梯口应该只有那中年的保育员在看着孩子。
三楼打不通电话,那二楼呢?只要我控制了那保育员,我就有机会报警。
正当我考虑之际,只听楼下的梅院长对着井底喊话道:“蒋科,你要是再躲在井底的话,那我让你的助理也下去,我不管你们怎么样,你俩就给我死在井底下吧!”
梅院长这话一说,我心中乐开了花,如果真是那样做的话,那等同给我送了“大礼”,我不用费太多周章,就能和左佳琪会和在一起了。
于是,我也不急着出门下楼,倚着窗户就在那静等着梅院长给我送“大礼”:将左佳琪逼下井。
可就在此时,只见那中年保育员也就是被梅院长称为许阿姨的人出现在了井边,她急匆匆的对着梅院长说道:“梅院长,我想起来了,这井底下直通着焚烧炉。”
此话一出,不光他们,包括我在内都大惊失色,“糟糕,这事被那保育员给揭穿了。”
如果那保育员知道这井底直通焚烧炉的事情,那她就肯定知道我在这里!想到这,我连忙跑到门边,准备先跑到二楼再说。
可这个房间的门依旧反锁着,我只能用老办法,踹开了门。也由于这动静,应该让楼下的一众人等知道了我的所在。
我不顾一切,跑向了二楼,见他们还没赶上来,赶快拨通了手机。这一下通了!
可是他们的人也已经跑到了楼道口,怎么办?拨通了110,但我无法报警。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我的臀部被人戳了一下,我回头一看,竟然是那被保育员豁开了嘴唇的小女孩。
她的嘴唇虽有血迹,但似乎止住了流血,她朝我伸出了手,示意把手机给她。这时容不得我思考半分,我不仅把手机给了她,还把我刚取到的两张内存卡一并给了她。
她收下后,回到了自己的床位,而岽茳镇孤儿院的众人们也赶到了二楼。
他们见到了我,不由分说,一哄而上,将我压到在地。
我倒地的一刹那,看向了那个小孩,只见她隐隐的将手机和内存卡塞进了她床上的被褥中。
看到这一幕,我很欣慰。虽然这是我跟这孩子第一次交集,但她能如此精明的帮到我,即便最后没有成功,也只能怪我和左佳琪运气不佳了!
“蒋科,你很会耍花样吗?”梅院长又很讨厌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她的身后,还跟着被门卫押解着的左佳琪。
左佳琪用最后一点希望的眼神看着我,我不知道如何回应,我只知道,报警电话打通了,但没有报案,内存卡转移了,但依旧在这个孤儿院之内。
梅院长见我没有正面回答,然后对着身边的古副院长说道:“老古,这女孩你说便宜谁呢?”
古副院长一脸的色笑,旗下之意,无非就是要满足他本人。
梅院长笑着说道:“行,蒋科,你今天既然要这样做,那我也奉陪到底了。你既然不肯交,那就大家一起死,不过在我们死之前,我先要简简单单的玩死你们。”
说完,梅院长对着古副院长说道:“那这女孩就先给你享用了,然后再给其他诸位享用,让这蒋科在旁边看着。等享用结束后,将他俩一起扔进焚烧炉焚烧。”
古副院长和在场的男性们一听到这个“命令”,都不禁兴奋起来。
我和左佳琪都流露出绝望的眼神!……)
第175章 不同寻常的孤儿院(九)
就在这个时候,那被撕裂了嘴唇的小女孩径直走到梅院长的面前,然后对着梅院长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梅院长没心理会这眼前的女孩,对着那保育员说道:“许阿姨,这是干嘛?让她回到自己的床位上去。”
还没等那保育员上前来将那女孩子拉走,女孩子忍着嘴上的疼痛说道:“在我肚子里。”这话不说不要紧,一说,就让梅院长引起了注意。
这时正好是一阵骚动的时候,古副院长正“跃跃欲试”的准备扑上左佳琪,而梅院长突然说道:“安静。”
整个教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那梅院长对着那女孩蹲下身问道:“是不是这哥哥给你的卡你吞到肚子里了?”
那女孩点了点头。
左佳琪一脸困顿的看着我,我自己也是一阵莫名其妙,“这女孩怎么了?怎么会把内存卡吃进了肚子?我刚刚明明是看到她把内存卡和手机塞进了被褥中呀!”
梅院长似乎有些犹豫,她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小女孩能不能信。如果信了,一旦内存卡还隐藏在其他地方,那终究是个祸害,如果不信,现在这个小女孩信誓旦旦的走在你的面前,那卡要是真在她肚子里,到其他地方去找,即便是找破了天,也是找不到的呀。
梅院长看了看古副院长,又看了看那名保育员,然后淡淡的说道:“要不就开膛看看!”
古副院长和保育员都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说道:“也只能这样了!”
这话在我和左佳琪听来,完全觉得不可思议。在他们的印象中,将人开膛似乎就是杀鸡杀鸭的事情,一点畏惧感都没有。
只见古副院长对着身后的人说道:“去,把工具拿来。”身后一人应声而去。而那保育员。就近拉过一张床,把床上的孩子赶了下来,接着直接把那裂唇的女孩摁上了床。
古副院长身后的余下几人见状,连忙上前,协助那保育员一起摁着那女孩,古副院长喊道:“来一个人帮我按着蒋科,由我来开膛吧!”
他这话一说完,那帮人中。过来一人,和古副院长换了一下手,由那人押着我,而古副院长就准备着工具的到来后可以对着小女孩开膛破肚。
不一会儿。去那工具的人将工具带来了。那所谓的工具,绝对不是医院里那种精密的手术器具,而是后厨所用的各种道具。
古副院长本就是后厨出身,他对这个“了然于胸”。
那拿工具之人,在平日里应该是古副院长的助手。他似乎对开膛破肚的流程很是了解,不仅拿来了工具,还拿来了一桶热水。
古副院长操起家伙就准备开膛,这把左佳琪惊吓的够呛。左佳琪连忙呼道:“你们还是人吗?小孩子说了一句‘在我肚子里’你们就开膛呀!”
对于左佳琪的惊呼,梅院长他们似乎不以为常。只是淡淡的说道:“是你们逼我们这么做的,交出卡来。大家都太平。”
梅院长这话一说,我准备起身,到那裂嘴女孩的被褥中找一下,刚明明看到她把内存卡和拨通110的手机放进了被褥中,如果真有,就交给梅院长的,都要出人命的时候了,证据不证据的,以后再说。
可正当我要起身时,后面押着我那人很警惕的用力把我摁着,然后对我说道:“你要干嘛?”
我高喊道:“我去把内存卡找了给梅院长。”…;
梅院长冷笑了一下道:“蒋科,你觉得我还会再信你吗?”
“什么信不信的?我给你拿去就是。”我一边说,一边正要站起,梅院长当时就走上前来,对着我的下档就是一脚,让我痛晕了过去。
隐隐约约中,只听梅院长说道:“到这个时候了,还要困兽犹斗。许阿姨,去把封箱带拿来,给我堵上蒋科的嘴。”
没多久,我的嘴被一股强烈的塑胶味给填上了!
我痛苦的在地上挣扎,怎奈除了左佳琪,没有人在理会我。只见那古副院长拿出一把剔骨刀,眼睛眨都不眨,将刀尖插进那小女孩的喉部,随后顺刀而下,一直划到小女孩的肚脐处。
小女孩没有嘶叫,也没有痛哭,只见小女孩肚腹被刀尖划过之处,一道红红的血印渗乐乐出来,紧接着,血液满满的溢了出来。等到那古副院长双手将肚腹的刀口往两边一扯的时候,小女孩的眼睛一动也不动,就直挺挺的“看着”天花板。
小女孩的腹腔之血,喷射了古副院长和他身边几个人的一身。
在古副院长一阵捯饬之后,一手拿着小女孩的胃,一手拿着小女孩的食道,红着眼睛对梅院长说道:“没有内存卡!”
“没有?”抓狂的梅院长显然有些不知所措了!
梅院长通过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了一会儿,随后说道:“行,没有就没有吧!那就把这小女孩的尸体和这两人一并拿去焚烧。”说完后,接着有补充道:“当然,在焚烧之前,你们可以想干嘛就干嘛!”
顿时,教室里一阵淫笑。
古副院长似乎还没从杀人的快感中走出,他红着眼睛说道:“我希望是尸体被焚烧!”
就在这时,楼下出现了一阵声音,随后,就是一阵急切的上楼声。
十多秒,就是十多秒的样子,几名警察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事件后续:1、案子破获过后,将岽茳镇孤儿院进行了拆解,发现岽茳镇孤儿院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孤儿院,它还有其他的设施布局,譬如文中所提到的焚烧坑,还有屠宰场,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岽茳镇孤儿院的后厨账本上从2003年开始就没有采购肉类的记录,但我清晰记得,那次梅院长招待我和左佳琪吃饭的时候,餐桌上分明有很多的肉类;2、警方提供了三组数据我们可以一起来思考:(1)从02年开始,岽茳镇孤儿院共失踪死亡婴儿92名,其中有可疑的数据是失踪19名、夭折62名,这组可疑数据中除四名是女婴失踪或夭折,其余均为男婴;(2)有关对岽茳镇孤儿院投诉量,最高时一个月达11起投诉,投诉原因多为这家孤儿院竟然有焚烧垃圾的嫌疑,环保部门认为孤儿院有焚烧,完全不可能,因此没有予以理会;(3)梅院长是岽茳镇孤儿院的第四任院长。她绝不是参与贩卖的第一人;3、岽茳镇孤儿院前身是民国的一家疯人病院;4、通过岽茳镇孤儿院的账目往来,起贩卖的儿童(器官)所得的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