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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们这样交代我,转移现场,是不愿意让警方知道这里的一些龌蹉勾当。对于我而言,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赶快将肥波送往医院。
那领导见我能保密,于是就松了一口气说道:“老板,请放心,我们刚刚已经叫了救护车。”
对于这些献媚虚伪的一套我无心理会,我看了看躺在那奄奄一息的肥波,我不知道如何是好。这时我的手腕一紧,见肥波用着死力拽住了我,然后奄奄一息道:“那暗房里有鬼。”
“什么模样的鬼?”我附身问道:
“是两个男的,下面血淋淋的。”肥波气弱地说道:
这么一说,我基本上能判断出,应该是荀耀军和张贺的尸变。
照这情形,那红红死后,下一个死者难道是肥波?可是测字老头说肥波还不会那么快就死,那目前这状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没过多久,来了救护车,我陪同着肥波去往医院,这次所谓的“休闲之旅”无疾而终。
肥波送往医院过后一直昏迷不醒,浴场还算地道,前后来了几波领导,表示对肥波的慰问。我心里也明白,他们这么做,也不希望这事给闹大。
由于肥波在icu重症监护,探访时间一结束,医护人员就要求我们离开。我一个人,在深夜漫无目的走回了我的住处。
回到住处,除阿伟一家因为家人还没赶到,冷冷清清以外,王阿婆一家和东哥一家都哭声震地,“好不热闹”。
我无心理会,径直回到了我的房间。刚躺在床上,一股憋屈感再次出现,我连忙站起,见叶婷婷就站立在沙发旁,我忍着憋屈,指了指楼上,意思是说这么多人死了,怎么办?…;
叶婷婷慢慢朝我移近,然后用她那被水浸泡到腐烂的右手朝我的脸颊伸了过来。我本能的一躲,可能因为我胸口憋屈,所以动作幅度不大,叶婷婷那腐烂的手已经贴到了我的脸颊,然后她很利索的扯住我的耳根,一个用力,我能很清晰的听到“嘶”的一声,随我我感到一阵剧痛,只见我的耳朵连着皮肉在我的左眼处出现。
我顿时“啊”的大叫起来,也正是这样,我心中的憋闷感突然消失了。
“能说话了吗?”。叶婷婷突然对着我说道:
我的耳朵似乎被撕裂了下来,但除了刚刚的生痛以外,现在还好,一点都没疼痛的感觉,而且心中的憋闷感消失,我估计撕裂耳朵与憋闷感有不可分割的关系。毕竟叶婷婷的鬼魂在水中,和她交流必定憋屈,要么和先前一样,读者她的日记,要么就被她生生的撕下耳朵。
但也只有撕下耳朵的方式,才能保证和这个面前的叶婷婷做进一步的交流。老在那读日记,虽然也会没有憋闷感,但交流起来终是一件非常不方便的事情。
“可以说话了!我耳朵能好吗?”。我的第一句话是关心我的耳朵。
“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凶手了吧?不少字”叶婷婷似乎并没有理会我的提问,而是直截了当的问我她想关心的问题。
“知道了,是荀耀军和张贺两个该死的尸变,他们残害无辜,现在我朋友的命都命悬一线了。”我说道:
“现在呢?”叶婷婷问了一个让人颇感纠结的问题。
“什么叫现在?难道是在问我的意见还是问肥波的现况”我心中这么想着,始终不知道怎么去回答:
“荀耀军他们要快和我一样了!”叶婷婷带着一丝抱怨的语气说道:
这话起初我没能理解,稍稍想了一下后,随即明白了,荀耀军和张贺找到了他们的命根子,也就是得了全尸,不再尸变,而成为了和叶婷婷一样的死人,叶婷婷身前就很讨厌他们,现在又要相逢,难免要抱怨我处理狗尸不当,造成荀耀军和张贺的全尸。
我连忙带着歉意又带着一丝抱怨道:“这事是我没处理好狗尸,但也要怪你,自己得到了狗尸,为何还要交给我们?自己处理了不就得了?”
叶婷婷那苍白的,被水浸泡烂的脸略略抽搐了一下说道:“那样会有更多无辜的人死去!”
听到叶婷婷如此善良的回答,实在不敢相信是出自这么一具丑陋到不能再丑陋亡魂。这世间,即便有风情万种之人,艳丽无比之人,光鲜亮丽之人,都能比得上这一具在水中浸泡发烂,浑身发黑的亡魂吗?
我沉默不语,看着我那耷拉在左脸颊的耳朵,心中刚刚还有一丝的惧意已经荡然无存了!
“竺大师说过,他们很难对付,根本就是无敌!”我叹着气说道:
“那是尸变。”叶婷婷很简单的说道:
叶婷婷这么一说,我顿时醒悟,对呀,测字老头说尸变很难对付,但现在荀耀军和张贺他们找到了命根子,那就是可以宣布尸变的终结,死亡的开始!
荀耀军和张贺成为和叶婷婷一样的鬼魂后,那还很难对付吗?
我连忙问叶婷婷道:“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叶婷婷淡淡的说道:“把我封在这个地方,不要焚烧我身前的任何一样东西!”
“我想问你,你的遗照里为何会有一道符?”我问道:
“那是房东觉得闹鬼,请来道士,将我镇住。是你们将我解脱了出来。”叶婷婷说道:
“就是那次肥波在打扫房间的时候,不慎将你遗照和符掉落的那次?”我问道:
“是的!”叶婷婷说道: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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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围炉夜话之夜话鬼宅(二十一)
“那我应该怎么封住?”我说道:
“你把它一直租下来,永远不要让其他人住进来,然后你把这屋子永远的锁住,知道这屋子不存在的那一天。”叶婷婷对着我说道:
“那你为何不找房东舒大姐,她是房主,有更多的自主权!”我好奇地问道:
“找过她了!托梦给她的,可她似乎就不能明白。”叶婷婷说道:
“行,这事就包在我身上吧!”我说道:“可我希望,你在被封之前,能不能帮一下我的兄弟肥波?”我请求道:
叶婷婷摇着头说道:“很难,那是肥波自己闯下的祸,他在河边烧我的遗照,那就等于是送死了!”
“你介意这个?”我说道:
“不是我介意,这是一种约定俗成的规矩:在死者生前死掉的地方烧死者本人的遗照,那等于自杀无疑呀。”叶婷婷说道:
“按你这么说,肥波将来的死,和你无关也和荀耀军张贺他们没有关系了,对吗?”。我问道:
“是的!你那朋友应该会死在不尊重风俗的规矩之上!”叶婷婷说道:
“那荀耀军张贺他们还会害人吗?”。我不确定的问道:
“会害女人!他们找到了那玩意,自然而然的会疯狂。你那朋友在洗浴中心就碰到了他们,倒不是因为荀耀军他们找的肥波,而是他们在找女人下手。”叶婷婷说道:
“原来是这样呀,哦,对了,竺大师跟我说过,我能救得了肥波。”我依旧抱着希望说道:
“没人救得了!”叶婷婷说完之后,就将我的耳朵重新按了回去,紧接着我又是一阵憋闷,直到叶婷婷消失,我的憋闷感才消失!
我连忙站起了身,将两天前翻看的日志都替叶婷婷归置好,然后又将房子弄干净了。既然答应这房间给叶婷婷做“安顿之所”,那我也不好意思再住在这里了。我连夜离开了这地方,然后直接去了肥波的医院。
肥波在icu看护着,我不能进去,我只能在icu外徘徊。这样的徘徊真的毫无意义,但我知道,接下来,我能陪护在肥波的时间会越来越少。
我躺坐在医院里的长凳上。想着很多能就肥波的想法,但除了不切实际以外就是荒唐可笑。
翌日,我找到了房东舒大姐。舒大姐以为我是来退房的,她一脸的无奈对我说道:“小兄弟,退就退吧,我也不知道这家里怎么了,这鬼闹的是越来越凶了,看来我又要重新找个茅山道士来镇镇邪了!”
“舒大姐,我不是来退房的,我想续租。”我说道:
“续租?”我这样的说法足足让舒大姐愣了半天。
我没想讲明理由,只是淡淡的说道:“有感情了!我这人认感情,即便我不住,也希望那边是我的空间,不愿意让他人来侵蚀。”
舒大姐似乎不能明白我的言下之意,但她能明白我续租的要求。于是她很爽快的收下了我的2500元,优惠延长租期二年半。
租好了房子,那就应该要封起,根据叶婷婷的梦中所托,我买来了香火蜡烛,先是在鬼宅面前一阵祭拜,然后手捧高香,走进宅内,游走一遍,这是送走各路邪神。然后拿起叶婷婷的遗照,将其放在屋子中央。然后三磕头后,不能回头的走出屋外。接着是关门上锁。锁要用两种,铜锁一把,防贼防窃,铁索一把,禁鬼禁妖。…;
一切操办完毕之后,只听小河浜内一阵波澜,原本死水一潭的河水竟然泛起漩涡。我又是一阵憋闷,但转瞬即逝。随后河水逐渐平静,也像是清澈了许多!
我很淡然地离开了那住处。
肥波在病危前就把他家的钥匙给了我,对我很深情地说过:“兄弟,我也没啥亲人了,要是我正如那测字老头言中,一命呜呼,那就请你帮我‘照顾’这个‘家’。”现在我来到了肥波的家中,心中的懊悔顿时油然心生。
在收拾的时候,发现了一封信,是肥波写的。信封上写明了是我签收,但在信封的下端写了一行字,说是让我务必在他死后才能开启。我尊重了肥波的意思,将那信好好的收起,最好这辈子都不要让我来开启。
一周后,肥波死于icu。
肥波出殡那天,原本晴朗的天空突降大雨。让我们参加葬礼的人毫无准备,全身湿漉。
结束过后,在回肥波的路上,再次碰到了测字老头。他见我戴着黑套,明白了一切,然后告诫我道:“安然泰之,能勿念否?”
“何意?”我问道:
“死者去都去了,就让他安心的去。他的那些东西,都一并给他。即便是他的嘱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