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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通过到其他单位去行业体验,来监督其他单位的工作情况。小蒋是心理咨询中心调过来行业体验的,这档口,徐总你来跟我提这档事,是不是为难我了?”
老狐狸,绝对的老狐狸,这个肖馆长拿着我说事不说,还编造一个漏洞百出的借口,如果我真是过来监督工作的,你肖馆长还敢把我往这里带?你肖馆长还能敢在我的面前说出你们行业里的内幕?
只能说,这话再也明显不过了,肖馆长他们还没吃饱呢。
多出500元一个月的毛利率至于这样吗?没办法,肖馆长是做殡仪馆这一行的,他懂得鬼要见像才能入“床”的道理,同样也知道,徐总绝对不会为单单多出500元每月的毛利率来这样“铺张浪费”,可以说肖馆长“掌握”了徐总的“命脉”。
我相信,肖馆长的意图在场所有的人应该都明白。
徐总有些不安,在桌下用脚碰了碰身旁的李秘书,示意李秘书给圆圆场。李秘书顿时满脸堆笑的走到肖馆长身旁,故意轻撞了一下肖馆长说道:“肖馆长,你的话我们懂,蒋哥是客,我们做东的自然亏待不了他,就是不知道蒋哥喜欢些啥,肖馆长、张副馆长和莫助理也帮着提示提示,我们对于这样的提示也不会视而不见的呦。”
肖馆长一听这话到位了,“哈哈”的笑道:“小蒋,你喜欢些什么尽管说嘛,都是自家人,也不要拘谨。”说完,肖馆长一只手顺势搂到了李秘书的腰间。
对于如此龌龊场面,我发现我真的被利用了,名义上说是给我安排了接风洗尘的酒宴,实际上利用我作为谈判的砝码,给殡仪馆的这些人“增加福利和收入”。但在职场混迹多年,也让我明白,“出淤泥而不染”是万万要不得的。肖馆长是最最明白的人,只有一起“下了水”才会真正的和你合作,如果你“格格不入”,对不起,连行业体验的机会也不会给你,谁知道你是不是来闹事的呢?
那我应该怎么回答呢?喜欢钱,那完蛋了,徐总他们肯定给你钱,收了贿赂,就等同于上了贼船,下都下不来。这年头,只有一样东西,送你了不算受贿,那就是性贿赂。
女色,是不构成贿赂罪名的,大不了算是。
于是,我头也不抬的就说道:“我好女色。”
这话一说,在场的男人倒是没什么,倒是惊坏了李秘书和我身边的莫晓兰,莫晓兰带着一种鄙夷的眼神看着我,让我有点羞愧难当,李秘书倒是反应很快,顺口说道:“想不到蒋哥也是性情中人呀。”
肖馆长说道:“呵呵,小蒋,这也只能适可而止呀,伤身。”说完,对着李秘书的大腿捏了一下。
张副馆长在旁插话说道:“徐总,你也应该明白了吧?这事办好了,大家都能方便。”
徐总一味的点头说道:“明白,明白!”
一顿所谓的接风宴,就在如此尴尬的局面中收场。
宴席结束,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走出饭店,炎炎烈日把我的眼睛都能晃晕。肖馆长走上前来,拍着我的肩膀说道:“小蒋,你也不用回殡仪馆了,差不多就下班了,明天几点到?莫助理给你安排了吗?”
“明天凌晨四点到,都安排好了。”
“好!今儿要好好休养好呀。”肖馆长一脸色色的样子让我觉得有些心慌。随后,张副馆长走上前来,对着我说道:“小蒋同志,那我们明天见。”
我点了点头,张副馆长就随肖馆长离开了。莫晓兰走上前来,对着我多多少少有些忿忿不平的说道:“小蒋哥哥,想不到你是这种人,还心理医生呢,真是的。”
“你也觉得我好色?”
“这还要我觉得?你自己承认的!”
“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啦,那是我随便说了一句,不那么说,你们今天的一个红包会变两个红包呀?”
“谁稀罕那些红包啦?”莫晓兰似乎对我的“好色”还是有些耿耿于怀。
“莫助理呀,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我,我下次希望你行业体验的时候,可以申请到我们心理咨询中心来体验一下,看看我们每一位心理工作者是怎样工作和如何生活的?我到底有没有你认为的好色?”
莫晓兰点了点头,表示了信任,但似乎还是有些担忧,附到我耳边轻声说道:“小蒋哥哥,那你过会好自为之!”说完后,莫晓兰独自朝肖馆长他们追了上去。
“好自为之?”一头雾水的我还没想明白,结完帐的徐总和李秘书走了出来,徐总对着我说道:“蒋兄呀,肖馆长应该和你说好了吧?让你不用去上班了。”
我傻傻的点了点头。
“那就让我们带你一段?”
“不用了,我自个儿回家了。”
“哎,蒋兄,你这算什么话,把我徐某当做外人了不是?小李,扶着你的蒋哥上车。”
李秘书忙上前扶着我,一对丰满的ru房也贴了上来,我顿时觉得窘迫不已,李秘书一个劲的扶着我说道:“蒋哥,喝多了吧?小妹扶你上车。”
我在徐总和李秘书的“拽拉硬扯”之下,上了徐总的车。徐总开车,李秘书和我一起坐在后边。
“徐总,你刚喝了酒,这酒后驾车可不是随便开玩笑的呀?”我看着准备酒驾的徐总连忙提醒道:
徐总似乎恍然大悟的说道:“哎呀呀,酒驾,这可不是开玩笑,得亏蒋兄提醒,小李,你来开车。”
李秘书连忙提醒的说道:“徐总,我也喝酒了呀!”
徐总连连拍着脑门说道:“你看看,我真糊涂了。蒋兄,这车子一时半会开不了了,要不前面就是一家宾馆,我们一起去休息一下,等过了酒劲再开。”
还没等我同意,徐总就一个人下了车,跑到了位于青松饭店旁边的快捷酒店。李秘书坐在我的旁边,扶着我,靠着我的耳边说道:“蒋哥,你再忍一忍,马上就会轻松很多了!”
喝了一点酒的我,被美艳的李秘书这么一拨弄,搞得我心猿意马的。不知如何是好。
李秘书倒一点也不拘谨,倾斜的身体只往我的身上靠,没过一会儿,已经依偎在我的怀中了。
一支烟的功夫,徐总跑了回来,手中拿着貌似房卡的物件,递给李秘书说道:“407房间。”
李秘书心领神会,对着我说道:“蒋哥,我们下车,去酒店休息一下。”
我跟着李秘书下了车,见徐总站在原地没有动静,我伴着“糊涂”问道:“徐总,怎么不走呀?”
徐总尴尬的笑着说道:“你俩先去,我去买点水,随后就来!”
第十七章 我的行业体验殡仪馆核验员(六)
我跟着李秘书来到407房间。李秘书一进房间就赶忙开启了空调,然后很淡定的对着我说道:“蒋哥,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这个……”我显得很犹豫,李秘书看到我的拘谨,一阵娇笑,随后贴身上来,附着我的耳边对我说道:“要不一起洗?”
说真的,不心猿意马,那肯定是假的,我一时有了反应,但理智告诉我这个事情相当的不靠谱,行业体验第一天就接受性贿赂,这是什么事情呀?
我拿起桌上的一瓶水,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口,随后细细打量着就在我身边的李秘书,娇艳、性感、风情万种,是所有男人为之倾倒的对象。
但这样的事情太过突然,只能这样说:不是所有的美色都能碰的。
我定了定神,对着李秘书说道:“还是我先洗吧!”
先洗澡,不是为了和李秘书更一步的亲密,而是想藉此来冷静一下。
冷水澡让我清醒了很多,穿好衣服走出浴室后,只见李秘书脱得只剩内衣,躺在床上看着电视。
李秘书看到穿着衣服的我似乎有些意外的说道:“蒋哥,怎么?穿着衣服干嘛?不准备上床休息吗?”
我笑了笑说道:“李秘书,如果你要去洗澡,那自便,但孤男寡女的同处一室,还是希望规矩一点的好。”
李秘书对于我这样的回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是楞楞的趟坐在床上。我怕热,找着空调的风口坐了下了,然后开始闭目养神。
约过了十来分钟,李秘书终于相信我不会接受这样的性贿赂。也没洗澡,穿好了衣服,坐在床沿,口中轻轻的说道:“蒋哥,你是一个好人。”
“好人还是很多的,刚席间我说我好色的那番话,只是场面上的话,如果为此让你和你的徐总误会了,我在这里深表道歉。”
“嗯!蒋哥,希望你不要嫌弃我是那种随便的人,叫你一声哥,是我真心的。”
“当然没有,这年头,大家都是混口饭吃,我只是想不通的是,你这么一个形象出众的女孩子,为何会委曲求全的跟着徐总这样的暴发户?”
“蒋哥,你是心理医生,有些话能和你说说也好。希望你不要嫌我啰嗦。”
“那当然不会,都做你哥了,听听妹妹的心里话,那也是求之不得。”说完,我将桌上的一瓶矿泉水递给了李秘书,示意她慢慢说。
李秘书接过矿泉水,喝了一口,定了定神,缓缓说道:“我的父母都是下岗工人,好不容易把我供到大学毕业,却因为一场车祸双双去世。我为此得到一笔40多万的赔偿款,但这钱拿的并不安生。随后的日子里,我母亲天天托梦给我,说是在阴界生活的很艰辛,我尝试着少一些东西给母亲,但母亲说根本就收不到,我一年轻人,压根就不太懂白事这一套,于是我就通过朋友认识了肖馆长。我把我的情况和肖馆长说了以后,肖馆长很明确的跟我说我母亲之所以在阴间过的不如意,是因为‘无金定身’”
“‘无金定身’?这是什么意思?”我好奇的问道:
李秘书笑了一笑,随后淡淡的解释道:“我起先也不懂这‘无金定身’是什么意思?后来通过肖馆长的解释我才知道,这个所谓无金定身就是死者死后,其亡灵是轻飘飘的,被风一刮,就四处飘荡,为了让死者可以‘安定’下来,故死者家属都会在死者的骨灰盒里撒上一些钱币等金属器物,用来给死者的亡灵‘定身’。”
“还有这说法?”我对于这样的迷信表示将信将疑。
“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