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很实在的话,但在这些拾荒者的耳朵里就变成了“调戏”、“愚弄”,新仇加旧恨,交织在一起,那可以这么说,对我是恨上加恨了。
这么一来。几乎没有商量的余地了,拾荒者们缩回了“黑手”,一起摆弄着铁镊子,那铁镊子因为摩擦发出的“唰唰”声让我听得格外的心寒和刺耳!
我知道今天这事已经很难善罢甘休了,就大家一起耗着呗,看谁耗得过谁。反正我站在这邢东巷的巷口,你们也不敢过来。
就大家这么面对面对峙了约有10来分钟的时间,这时我背后突然冒出“嗦嗦”的声音,还没等我来得及回头去看,就见那些拾荒者们纷纷变脸。随后大呼小叫的跑开了。
这绝对不是一个僵持10分钟后,我所能“赢”得的场面。关键的问题是应该我背后冒出的“嗦嗦”的响声。我回头一看,彻底惊呆了,只见巷口四壁上都爬满了白乎乎的蛆虫,还有那苍蝇也朝我“嗡嗡”的飞来。
我看到了这一幕。双腿顿时打软,无论如何也跑不动了。瘫倒在地。苍蝇和蛆虫们飞行和爬行的速度极快,一会儿就布满了我的全身,还有一个撒腿跑得慢的拾荒者,也被苍蝇和蛆虫给盯上了。
我们两人顿时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虽然刚刚还剑拔弩张,但在死亡面前。都表现出了同样的恐惧。
那拾荒者似乎非常的痛苦,不断在地上打滚嘶叫,我能感受到,那苍蝇和蛆虫在人体上密密麻麻撕咬的感受。联想到茅主任跟我讲述的那个有关邢东巷的诡异故事。看来苍蝇和蛆虫食人是真实存在的。但有一点我并不是很明白,我和那拾荒者一样同时被苍蝇和蛆虫给“盯”上了,为何他痛苦的要打滚撕咬,而我却不痛不痒,相反,很多蛆虫和苍蝇在盯了我一会后,似乎不敢兴趣,而转向去那拾荒者那边撕咬。时间一长,蛆虫和苍蝇慢慢离去,我身上完好无损,但那拾荒者已经成为了一副白色的骨架。
如此吃人的速度,比老虎、狮子这些大型猛兽厉害得多。
我傻傻的站了起来,看着那白色的骨架,再看看毫发无损的我,我紧着眉头,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我不怕这些食人的苍蝇和蛆虫?我实在找不出有什么更好的理由来说服我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我那裤兜中的火柴盒一动一动的,有着动静。我连忙掏出那火柴盒,放在手中,心中遐想道:“难道是这火柴盒里的蛆虫救了我?”这一切仅仅都是推断,没有更好的佐证来证明我的观点和想法。我惊魂未定的看了一下时间,见离出租车司机来接我还有段时间,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就在这时,前方红蓝的灯光在闪烁,我驻足远观,发现是一辆警车,看样子是那些拾荒者报警了!我看着旁边的尸骨,并不想跟警方扯上关系,但这里又没有地方可避,仗着刚刚“金刚不坏之身”的余勇,心中觉得这邢东巷中,如果连食人的苍蝇和蛆虫都不怕的话,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更为关键的是,我对着邢东巷还充满着一种好奇,想趁着这个机会来领略一下这邢东巷到底怎样一个灵异法。想到这,我就紧紧揣好了火柴盒,径直的就走进了邢东巷。
那邢东巷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破旧、破败,毕竟它曾经在九十年代被整修过一次,做了一些产业的投入,但后来应该是被改造成墓园了,所以,我时常能看到一些坟墓。只可惜这些坟墓年久失修,荒草丛生,不难看出,这些坟墓应该是从来没有人来祭奠过。根据茅主任的讲述,这些坟墓里的死人应该都是被处以极刑的尸体,这里的规矩是只要处以极刑的尸体,是不用火化的,所以,才有人敢将尸体埋葬于此。送尸体来的人是不用担心自己会有性命之虞的。我想到这里,不免想起了那在邢东巷门口的一幕,是不是那些食人苍蝇和蛆虫“误以为”是我送来了“尸体”拾荒者,而对我没有任何伤害?但随后我又把这样的想法给推翻了,因为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些食人苍蝇和蛆虫是不会爬满我全身的。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是我那火柴盒里的蛆虫救了我。实在不愿意多想了,就找了一个遮蔽处,看向巷口,看看警方是如何处理那一副骨架的。
由于这个时间段虽然已经有晚上七点多了,但由于这里地处西南,所以光线还是依旧充足,能清楚的看到巷口的每一个细节,只见那两名警察见地上躺着这么一副骨架,都不自觉的摇了摇头,随后都在巷口外朝巷里张望了一下,见其表情,应该是没有进巷的意思,看来这邢东巷的恐惧已经侵入了锡庆市的每一位公民的心目当中。
那两名警察通过对讲机求援,没过多久,来了一帮子警察,毕竟这是一起命案,也可以非常肯定的是,这起命案终究不可能破获。那些警察拍照的拍照,附近搜索的搜索线索,问笔录的笔录,就是没有警察敢走进邢东巷来,如果走进邢东巷,就能找到我,找到了我,也就能知道案情的最终结果。只可惜,那些警察们真的没有那么去操作。
没过多久,警察们似乎已经做好了相关的“外围工作”,从他们的举止神情看来,他们似乎并不想在这个鬼地方久待,而是匆匆取证完毕后,就离开了现场。而那些拾荒者们在巷口往里看了看后,也一股脑的散去,生怕自己也会遭受不幸。
我见警察们这么一阵取证,时间也差不多了,夜色已经来袭,能见度也越来越低。我估摸着出租车司机也会来接我了,我环顾了四周一下,觉得这邢东巷除了野草比外面的要高一点、密一点,坟墓显得凄凉一点以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了,带着一点失望的情绪准备离开邢东巷。
就当我快走出邢东巷之际,邢东巷巷口突然多了三个荒坟,我敢肯定,我走进来的时候,这巷口不要说有荒坟阻路,就是连个石子也是没有的,可现在眼前就是裸的三个荒坟挡在你的面前,让你不得不觉得非常的诡异。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细细观察那三座荒坟,觉得这三座荒坟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之所以说是荒坟,是因为那坟前没有墓碑,坟墓上已经长满了杂草。正因为这些纵横交错的杂草,将整个巷口的出路给堵住了,使得我不得不去考虑一下,要不要从这里过,还是另辟蹊径。
正当我犹豫之际,只见那三座荒坟在微弱的亮光下倒影出三个影子,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三个人影,而且这三个人影似乎逐步在朝我靠近,让我惊诧万分。我连连后退了几步,那那影子如影随形,缓缓的跟了上来,我为了以防万一,先是蹲下了身,就近捡了一块石头握在手里,做防身之用。那影子似乎长着眼睛一样,见我拿起了石头,顿时就停了下来,一动也不动。
我顺着这影子往远看了过去,影子的尽头是那三个堵在巷口的荒坟,没有任何人的踪迹,那这三个影子是从何而来呢?
就在这个时候,那三个影子突然一短,应该是跪倒在地,从三个跪倒影子的旁边,又冒出了三个长形的人影。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ps: 一个地方的恐怖不在于那地方的传说,而在于人们对那地方的心理作用。
第450章 怨戾的金钱——不该有的事件(二十五)
从倒影上来看,那三个长形的人影手中还应该拿着武器,靠我左手边的那个长形人影手中拿着一看刀,对着那跪在最左边的人手起刀落,一个人头就砍落了下来,当中的长形人影手中拿着一把短枪,对着当中跪着人影的太阳穴处“啪”的就是一枪,那跪着的人形向顿时向左侧摔了下去,而最右边那最长形的人影,端着一把长枪,站在那跪着人影的身后,用长枪顶着跪着人影的后脑勺,随后长形人影往后退了两步,瞄准那跪着人形的后脑勺就是一枪,那跪着的人形往前一倒,趴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后,一动不动的死了。
不难看出,我眼前看到的这三幅画面,应该是中国历史上不同时期处决死刑犯的场面。难道这三座荒坟就是这三个死刑犯的归宿?
正当我还处在惊诧的情绪中,那被砍掉脑袋的影子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对应的荒坟上,伸出了一只手,慢慢的攀爬出荒坟,紧接着,露出了脖子、上身以及躯干,没多长时间,一个无头的尸体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而这具无头尸体正好和先前的无头影子相吻合。
同样的这一幕也发生在另外两个坟上,从坟头上爬出一具尸体,跟先前的影子吻合后,朝我靠近,请大家理解我用“靠近”这个词,是因为他们三人有向我走进的,有朝我爬来的,反正姿态不一。
那提拎这自己脑袋的无头尸,步履虽然走的缓慢,但远比另外两人的爬要相对快的多,他到了我的跟前,手中的脑袋不断的打量着我,我浑身冒着冷汗。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见那无头尸一身的泥土味,看其这身装扮,怎么说也有点年头的,但我实在不清楚为何埋于土中这么多年,不仅全身没有腐烂,而且,那颈部的血管还在兹兹的冒着鲜血,貌似是刚刚死的一样。
紧接着,那爬过来的两名“同仁”也靠近了我的身边。他们的脑袋虽然还在脖子之上,但被枪击过后的惨烈模样还是让人看罢作呕,特别是太阳穴上中了一颗子弹的那位,太阳穴打烂了不说,那溢出来的除了血液还有脑浆。得亏是光线较暗,看的不是很清楚。否则。他一路爬过来的地方,肯定会留下一路的脑浆。
他们三人似乎是在统一的行动,来到我的面前,同一时间里朝我伸出了手,看着那指甲长的已经弯曲,而且已经被泥土化的手。比起适才那些拾荒者伸手问我要10元的样子都要来得百倍的恶心。
我不知道我面前的这三具尸体到底问我要什么,我想绕道而走,但这三具尸体分三个方向将我半包围的堵住,让我根本就脱离不了。
被他们这么一围。一股股尸臭味道让我苦不堪言。
“你们到底要什么?”我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恐惧,朝着他们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