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酱蟆�
那如果明知道被催眠的对象其心理意志的指数相对较高(这个相对,是一般跟催眠大师做对比,如果,催眠大师的心理意志指数设为80,那如果被催眠的对象测出的心理意志指数为大于等于80,那对催眠大师而言,一般会选择放弃这次催眠。)。而催眠大师还要去给催眠对象去催眠的话,那就非常容易出现一种催眠现象——反催眠。这个“反催眠”是极其危险的,如果处理的不好,甚至会有性命之忧。这个不是我在危言耸听,而是确确实实存在的。说个真实的故事吧:每年的中高考之前,有很多家长会带着孩子前往心理咨询中心要求给自己的孩子催眠,希望通过催眠,让孩子加深对英文单词、语文诗句、数学公式印象,这个方法是比较科学的,也是切实可行的,只要催眠工作者在催眠的时间内,将考生比较陌生的公式词句通过潜意识植入,是有非常明显的提分效果,所以,这一现象也成为了很多催眠工作者捞取外快的重要一环。每次催眠,收费200~500元不等,家长舍得花,孩子也愿意尝试(毕竟这种模式不用去死记硬背了,能非常轻松的就能掌握,对于学生何乐而不为。),那些催眠工作者们,为了多接一些这样的案例,就抛开了那种需要做心理意志测验的步骤,直接就开始对学生催眠,误以为,学生的心理意志应该不可能超越自己的心理意志的。结果在07年的那次,就出了状况,一朱姓的催眠工作者,对一名高三的学生进行催眠,为了赶进度,并没有对那名高三的学生进行心理意志的评估,而那名高三的学生又是一名不折不扣的强迫症患者,心理意志指数是极其高的,结果,在催眠的过程中,那朱姓的催眠工作者就被那高三的学生反催眠了,要不是那密室里有监控系统,可以说那朱姓的催眠工作者或许是永远都不可能清醒过来,因为其催眠导入只有他本人知道,没人能解得开。后来是根据那监控录像的内容,找到二楼催眠导入的“关键词”,最后让洪霁雯,才将其清醒过来的。可见,催眠前的心理意志评估报告有多么的重要。
但很多人可能会问,洪霁雯发展到今天,催眠到今天,都没见过她做个那个所谓的“心理意志的评估报告”嘛!这个倒不是说洪霁雯忘了或者不愿意做,而是洪霁雯的催眠水准已经达到了大师级的水准,她可以通过行为心理学、读心术的一些技巧,在第一时间就判断出她能不能给你做催眠。举个通俗易懂的例子吧,抽烟的姿势,如果是食指和中指夹烟的人,这些人通常心理意志不是很高,容易放弃原则。而那种拇指和食指夹烟的人,其心理意志通常要比食指和中指夹烟的人要高很多。
除了心理意志这一块以外,还有一块非常重要,那就是文化背景、宗教信仰、语言交流如果存在较大差异的话,同样是不能催眠的,语言交流很容易理解,你一说中文的,去跟不懂中文的外国人去催眠,那外国人能被催眠吗?即便是用了药物催眠,也很难用催眠导入术进行潜意识的催眠导入。生活存在很大的差异,大家根本就讲不到一起,那也不可能会被催眠,信仰佛教的人,非得要通过催眠让信仰基督的人来放弃基督,转而信仰佛教,可能吗?你要催眠一个刚从大山里走出来的,连汽车都没见过的人,然后植入汽车、电视机的概念,这样的催眠也能成功吗?很显然,这些都是不可能成功的。
说完了催眠的准备,言归正传,尸一清不可能被洪霁雯催眠,想必大家应该能明白了吧?我把这个因素跟易娉一解释,易娉连连点头说道:“有道理!”
“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让尸一清来帮我们!”我建议道:
易娉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可能有些不现实,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尸一清即便是没有被催眠,但洪霁雯依旧没有受到伤害,可见,洪霁雯已经掌握了尸一清只听莫晓兰的线索,洪霁雯控制住了莫晓兰就等同于控制住了尸一清,所以,你要让尸一清来帮我们,我觉得不太现实。”
易娉这样的分析倒也严谨到位,但我不认同,尸一清虽然对莫晓兰言听计从,但只要跟尸一清说明莫晓兰的现实情况,我想尸一清毕竟不是傻、呆,只是生活经验明显不足而言,稍加引导还是能听的。如果有尸一清这样的一个“内奸”潜伏在洪霁雯的旁边,应该可以让我们的行动事半功倍。当然,这样的想法我并没有去跟易娉提及,因为我知道,只要跟易娉一说,易娉又会一大堆的逻辑问题在“等候”着你,譬如:你怎么跟尸一清取得联系,然后去用几十分钟甚至更多的时间去跟他解释清楚?就算是尸一清临时倒戈,真的帮到了我们,控制住了洪霁雯,那我们又能怎样?莫晓兰依旧解救不出来,还得给洪霁雯去“卖命”等等这些或那些的问题。
ps: 催眠的禁忌还是有很多的,搞不好,催眠的人会有性命之忧。
第466章 怨戾的金钱——不该有的事件(四十一)
“易娉,我觉得在此之前,想要和你谈论一个人。”我说道:
“谁?”易娉问道:
“姜舯!”我说道:
“这个人你跟我说过,据说是很厉害,能和鬼打交道,怎么了?谈论他干嘛?”洪霁雯似乎对这样的通灵者什么的,兴趣并不大。
“倒不是谈论他的通灵本领,而是想说一下他在这宗事件中所起到的一个作用。”我说道:
有关《怨戾的金钱》这个事件,我和莫晓兰都有分别和易娉说起过,只是我和莫晓兰站立的角度不一样,对于莫晓兰而言,姜舯绝对是这起事件的罪魁祸首,而洪霁雯是受害者,而我始终在认为洪霁雯是该事件的罪魁祸首,那姜舯却是真正意义上的受害者。易娉有过表态,从逻辑的合理性上来说,她比较相信我的这套论述,最有力的证据就是当初那笔巨款就是放在姜舯的账户上的,姜舯要贪得,早就贪得了,还会跟着我们扭扭捏捏的寻找怨戾金钱的真相?我之所以要选择这个时候跟易娉来谈论姜舯,是让其对姜舯有一些足够的了解。
大家千万不要以为,易娉作为一名法医,就是典型的唯物主义论者了,从收尸到尸检,他们的法医工作都有一套鲜为人知的、相当唯心的工作流程,易娉对鬼怪一套的学说还是相当的相信的。之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易娉不想谈论姜舯,倒不是她对通灵没有兴趣,而是眼下有实在太多的问题,亟待我和易娉去解决,易娉压根就没有心思再来了解通灵。
易娉见我要谈论一下姜舯的生平事迹,她淡淡的说道:“姜舯的故事我听过了。你也说过,莫晓兰也对我说过,想必没有必要谈论他了,我觉得这个时候,去见一下你的主治医生,谈谈你的康复倒计时,倒比这个显得更为的重要。”
“姜舯为人你如果不了解,后面的事情就很难去完成啦!”我说道:
“这事不是最重要的,实在不行,你可以在去越南的飞机上告诉我也不迟。”易娉淡然的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小护士走进了病房,略带伤感的给我带过来一个不幸的消息:那天出车祸的值班护士终究没有抢救过来,去世了!
洪霁雯,又是洪霁雯欠下的一笔血债!易娉跟小护士要求见我的主治医生,小护士同意了。没过多久,小护士就领着主治医生来到了我的病房。易娉开门见山的询问我的治愈情况。主治医生回答的也非常的爽快:“蒋凯目前的状况恢复的很好,可以出院,但觉得不能做剧烈的运动。”
“一般的长途旅行怎样?”易娉别有目的的问道:
“舟车劳顿我倒不是很主张,对于蒋凯的主治医生,我建议的静养一段时间,如果非要舟车劳顿的。那我的建议是要保证充分的休息。”主治医生说道:
易娉看了看我,也没有征求我的意见,就直接对着我的主治医生说道:“那这样吧,我想让蒋凯明天出院。可以吗?”
主治医生看了看我,似乎在听取我的意见,我只能表示易娉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主治医生微微的摇了摇头后,对着我说道:“那好吧,我帮你办理出院手续,你明天就能出院了!”
易娉得到主治医生的首肯后,立马“马不停蹄”的问我要护照,我知道,她要赶在头里头,把去越南的签证搞定。我把我家大门的钥匙给了易娉,告诉她护照存放的位置,易娉明白后,就转身离开了。
主治医生见没什么事情了,也随即离开了病房,留下的小护士目睹了刚刚的一切,只见小护士非常好奇的凑上前来,用狡黠的眼光看着我说道:“看样子,你俩进展不错吗?这么急着出院,是要去度蜜月吗?”小护士这样的问话,真让我有点哭笑不得,我只能无奈的说道:“这事要真是去度蜜月,我还能这个表情?”
“怎么?不是去度蜜月?那要这么拿到护照干嘛呢?”小护士好奇的问道:
“是公干!”我含糊其辞的回答道:
“我不信,都把自家的大门钥匙给了人家了,这哪里像是公干的样子?一个警察,一个心理工作者,一起出国,能有交集吗?还公干?”小护士不信的说道:
这事我也懒得解释,只能笑着说道:“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我追到她还不知道有多少路要走呢!”
小护士淡淡的笑了笑说道:“你请我吃了这么多次的饭,我也应该要‘礼尚往来’,既然你还没追上那个警察,我觉得这东西就有必要送你了!”说完,小护士拿出了一包装好的长方形盒子递了给我,我接了过来,先是端详了一番,然后闻了闻,再摇了摇,实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于是就好奇的问道:“这是”
“派克签名笔!”小护士淡淡的说道:
“呀!你怎么把这东西给买来了?多少钱?我来给你!”说完我连忙打开抽屉,想把钱付给小护士,结果小护士摇了摇头说道:“百来块的东西至于嘛!这是送你的,希望这派克签名笔能给你带来好运。”小护士说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