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在我和易娉所处的酒店是星级酒店,档次规模比较高,首先我能确保在语言上没有任何障碍,其次,因为我先前有向酒店方索取过糯米的经历,所以他们前台应该有了类似于客人爱好习惯的相关记录,对于我这个唐突的要求,前台并没有觉得突兀,而是表示能马上送过来。这要是换了别处一般的酒店,凌晨五点不到,你问前台要糯米这种不常用的东西,即便是服务再热情,也没有这样的硬件条件呀。
等易娉将水放好后,前台也送来了糯米,这次不是一把,而是足足的一大袋子,看到糯米的我,特别的亲切,先是自己一阵吞噬,然后给已经放完水的易娉吞噬,两人生吃糯米的情形让那送糯米的酒店服务员一脸的诧异,或许,她那尴尬的表情是在说:“这难道是中国人民特有的习俗?凌晨时分生吞生糯米!”
送走酒店服务员后,我的头顿时有天旋地转的感觉,我知道这尸毒开始发作了,虽然已经吞噬了糯米,但不可能会立竿见影,于是我立马冲进了浴缸,泡在了浴缸之中。而易娉似乎伤势要比我轻的多,暂时还没有眩晕的感觉,所以她非常贴心的照顾我起来,面对浴缸里一会儿就变黑的水,易娉不管给我换洗,确保有干净的水源帮我持续解毒。
但易娉的伤势轻归轻,过了一会儿,那被头颅咬伤的手指上也开始发出了恶臭,手指逐步的变黑,最终那手就如同涂了墨汁一样的,由于我还没康复,所以暂时不能出浴缸,这一来,易娉就不得不和我共处一个浴缸了。
易娉开始尴尬起来,但见我还依旧在半昏迷的状态,所以易娉也顾不得所谓的男女之嫌,和我共处一个浴缸。
放浴缸水的水龙头不断的放水,而我和易娉已经无力顾及换水,只能任其溢出,两人相拥躺着,可我竟然一丝都感觉不到。
等我醒来,我已经躺在了沙发上,而易娉学着我的样,拿着镊子帮我在拔拣我耳朵伤口上的糯米粒。
这事情后来是易娉亲口跟我讲述的,至于事情的真相是否如此,那就不得而知了。
易娉伤口上的糯米粒已经在帮我拔糯米粒之前就已经自己给自己拔好了,当帮我拔好后,基本上就要准备赶紧出发了,时间已经是将近早晨六点了。
“那房间里还要去看一下吗?”易娉问我道:
“你觉得呢?”我有气无力的说道:
“如果客房里真有一个人头,呆会有人来查房,那我们还说得清楚吗?”易娉说道:
我想了想,再看了看有着大把糯米和沾有尸血块的糯米粒,觉得应该可以进那房间确认一下,于是我点了点头。见易娉准备徒手去开那房门,我连忙提醒道:“易娉,你傻呀,就凭你这赤手空拳,还准备跟那人头做一番战斗?”易娉顿时领悟,跟我一起,她抓了两把糯米,而我将沾有尸血块的糯米粒分装在两个漱口杯里,左右手各拿一个,即便我两人这样的“全副武装”,我还是有点紧张的,带着一些畏缩感去开那房门。
当房门打开时,只见那人头就“悬挂”在门口,似乎就在那边等候我们的到来,易娉还算是冷静,先是一个撤步,确保自己站在安全的位置,不会受到攻击,而我显然是慌了心神,忙不迭的将两漱口杯里的糯米粒朝那人头撒了过去。那人头可能先前已经被占有尸血块的糯米粒“攻击”过,“受伤”的比较重,其“身形”远不如一开始从冰箱里“跑”出来那样来的灵活。我这两杯占有尸血块的糯米粒撒将过去,那人头都不知道去避讳,基本上所有的糯米粒都撒到了那人头上,那人头开始持续冒出一股股的青烟,其味道非常的难闻。
就在这时,“叮咚”一声,有人按响了客房的门铃。我吓了一跳,对着易娉说道:“这个时候谁会来敲门?”易娉心思缜密,看了一下时间,对着我说道:“这个时候,只有那阮悦天来找我们一起出发了!”
我看着那“汩汩”冒烟的人头,连忙对着易娉说道:“你先出去应付一下那个阮悦天,千万不能让他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易娉立马明白了我的意思,连忙放下手中的糯米,准备去应付那阮悦天,而我得赶快处理眼前的这个人头。
“蒋凯,我想我没有必要去门口应付阮悦天了!”突然易娉在我背后说道:
我在那努力的用糯米将那悬挂着的人头往地上按,突然听到易娉这么说,我差点气岔过去,“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要打退堂鼓?”
“我不是故意的,我按了门铃后,看到这客房门没关上,以为你们在等我呢,我就推门进来了!”这是阮悦天的声音,这声音对于我而言,远比我面前的这个人头要恐怖的多。
ps: 不能用物理现象解释灵异现象。
第532章 怨戾的金钱:父亲的人头
我连忙回过头,易娉在那尝试挡着阮悦天的视线,而阮悦天则装扮成一副出行的模样,傻傻的、有点尴尬的站在了客房门口。
我都能看到阮悦天,那阮悦天能看不到我这里吗?我见这事也瞒不住了,索性让阮悦天把客房的门带上赶紧进来,以免其他的节外生枝。而这时的阮悦天依旧是傻傻的在那边解释,这个客房门是一直开着的,他绝对不是故意硬闯进来的。
易娉一边走向阮悦天处,一边将客房门带上,并说道:“刚有酒店的服务员来过,可能出去的时候,没有把门关上,这事没怪你,你先到沙发上去坐一会儿吧!”阮悦天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并走向了沙发,他每走一步都很惊心,我想他应该是越来越近的看到我手中按着的是什么东西了。直到那阮悦天走到了沙发处,瞧得仔细了,连忙惊讶的喊道:“这是”就在这时,易娉关好客房门眼明手快的将阮悦天的嘴巴捂住,随后恶狠狠的说道:“你要是乱叫,信不信我在这里就把你干掉了?”
这话一出口,把我愣了一下,你易娉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让我觉得匪夷所思。而那阮悦天的惊讶状并没有因为易娉的捂嘴和威胁而“消失”,反而剧烈的摆动身体,似乎在向我和易娉证明,他有很多话要说。
易娉见状,看了看我,似乎在询问我的意思,我见这事总不能这样相持下去吧?一来大家时间不够,二来这人头得尽快解决,于是我朝易娉努了努嘴,意思是先放了阮悦天。让他先“发表意见”,易娉理解我的意思后,双手一松,放了阮悦天,但即便如此,易娉还是跟阮悦天保持着半步的距离,以防生变。
解了敷的阮悦天,连忙跑向了我,看着我捧着的人头,激动的说道:“蒋这这是从哪里弄来的”
阮悦天看着人头说这样的话。实在是出乎我和易娉的意料之外,我对着易娉说道:“怎么?昨天晚上他说普通话还挺溜的,怎么今天说这普通话就变成结巴了?”易娉对于我这样的冷幽默,显然是无暇去顾及体会,而是怔怔的问阮悦天道:“阮悦天。你看到这人头怎么会是这样的情绪?不对呀!难道你知道什么秘密吗?”
真不愧是法医出生的易娉,所问的话如此的精辟。而且一点就透。果不其然,阮悦天带着激动的泪水说道:“你们都是大大的法师吗?”
对于这样“无厘头”的回答,易娉只能是摇了摇头,而我也只能继续冷幽默的说道:“怎么?你昨晚玩了一个晚上的网络游戏吗?”阮悦天见我会错了意思,连忙解释道:“不不不,我就是想知道你们的身份。真实身份!”这问题一问,我和易娉立马警惕问道:“怎么,你问这个干嘛?”
阮悦天激动地说道:“你们怎么会找到我父亲的人头?”
“你父亲的人头?”我和易娉差点脱口而出的说道:
阮悦天见我俩一脸的惊讶和困顿,连忙说道:“我是一名混血儿。父亲是美国人,母亲是越南人,上世纪九十年代,我父母相恋并怀上了我,但由于美越两国的政治问题(编者按:美越两国在1995年建交。),两国之间的自由通婚还是有一定的障碍的,我母亲跟我父亲没有结婚,就怀上了我,这让我母亲的家人非常的不能接受,但我母亲始终顶住压力,没有将我打掉,将我生了下来。由于当时我的父亲在美国,因此,养育我的重任都压在我母亲一个人的肩上,母亲的家人对于我这个私生子又极其的抵触,概不承认和接受,我母亲实在没有办法,在我一岁的那年,找了一个身有残疾,但尚有些家底的男人做了我的后爸。我母亲原以为这样做后,能至少让我衣食无忧,但实际的情况显然并不是想象的那样,那个身有残疾的男人,对我的母亲天天摧残,家庭暴力在我的眼前不曾断过,我到了7岁后,母亲见我懂事了,就将我有个美国父亲的秘密告诉了我。”
阮悦天说到这,停顿了下来,看着那人头,眼睛突然红了,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只怪我父亲回来的太晚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易娉关心的问道:
“在我12岁的那一年,有一天,母亲突然偷偷的告诉我要带我去见一个人,我想都没想,就跟着母亲走,母亲就把我带到了这洲际大酒店,敲响了这里的房门”阮悦天说到这,我和易娉都惊讶的说道:“什么?你父亲就住在这里?”阮悦天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说道:“以前这里的客房没有你们所住的套房,都是一个个普通的客房,这套房是后来改造出来的,我只记得,当时我跟母亲去的那个客房其位置跟这个差不多,但房型肯定没有现在的大。”
听了阮悦天的解释,我连忙催促道:“那你跟你母亲来到这洲际大酒店干嘛呢?”
阮悦天接着说道:“是我美国的父亲回来了,我母亲带我见个人,就是见我的美国父亲。当我的美国父亲看到我的时候,非常的兴奋,不断的和我在交流沟通着,另一方面,对于我而言,缺少了12年的父爱,现在父亲出现了,让我顿时有了依托感,我把所有的感情和委屈都变成一个死死的拥抱,将这美国父亲紧紧的抱着,正当我们三人享受着天伦之乐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