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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泉水,但我这里故意拣贵的说,算是一种讲了实话的忽悠吧。我见李艳娜“不动声色”,我就顺水推舟的对着阮悦天说道:“阮悦天,中国的物价贵,得亏你给了我一个‘包干价’,由我负责你在中国的生活起居,你倒是省心了,我可就累了!”
直到这个时候,李艳娜才喃喃的说道:“这中国的物价怎么这么贵?”我见酒店前台帮我退房也差不多结束了,我拿着退还的余额。对着李艳娜说道:“可以走了!我们合作是合作,但经济上是独立的,你花你们的,我和阮悦天自己花自己的。”
李艳娜领着我们去饭店的时候,嘴中还是喃喃个不停,似乎对中国物价耿耿于怀,我笑着对李艳娜说道:“李艳娜,你在借尸还魂前不是在中国呆过一段时间的吗?怎么?对中国的物价没有概念了?”
李艳娜默不作声,只是叫了两辆三轮车,对着后一辆三轮车说了几句。然后让我跟阮悦天坐了上去,自己一个人走到前边,坐上了前面一辆三轮车,算是在前面领路。
越南的三轮车很有特点,我在先前的章节中已经提及过。三轮车夫在后,乘客乘坐在前。浏览风光那是风景这边独好。除了安全性稍差一点以外,还是蛮有特色的。阮悦天坐在车上也有些不安,“蒋凯,这中国的消费真的很贵”我扬了扬手说道:“阮悦天,我们现在配合要默契,很多时候。这忽悠的本事是必不可少的。”
“忽悠?”阮悦天对着带有明显中国特色地方方言的词眼不是很理解,我笑了笑说道:“就是迷惑对手的意思。”
阮悦天立刻“啊”了一声表示明白了,随后默契的跟我说道:“放心,我一定会配合你的。”
我点了点头。随后说道:“适才跟李艳娜的那番对话,她露出了一些马脚,如果她真是‘借尸还魂’,那她应该在中国生活过,怎么会对中国的物价如此的不了解呢?难道”
“蒋凯,你是不是认为这李艳娜的‘借尸还魂’是个幌子?实际上她就是黎可秀?”阮悦天也跟着反应了过来。
“当初我听易娉言之凿凿的说黎可秀已经死了,然后我们就都在第一时间认可了这‘借尸还魂’的说法,这易娉哪里找来的信息,都没经过核实,难免有谬误,看来这里面还是有些玄机。”我说道:
“易娉是一名严谨的法医,发表一些论点和总结,都会注重一些理据,我觉得易娉绝对不会轻易的说出这样的结论,她这么说,肯定有她的道理。”阮悦天说道:
我勉强的点了点头,但在我的内心深处,始终隐隐的感觉到有些不妙,“如果当时易娉被催眠了,那她后来所做的一切就是在误导着我和阮悦天。”这是我这个时候最真实的想法。
两辆三轮车绕过繁华的街道,终于在一个犄角旮旯里停了下来,李艳娜下车付了车钱,我万万想不到那李京花会在这个地方请我们吃饭,这里偏僻不说,还压根就没有什么饭店。阮悦天看了四周的情况,北边是一条小路,两边都是居民搭建的简易棚房,用我们中国人的话来说,这叫违章建筑,用国外的话来说这里是贫民区,之所以我称这里为犄角旮旯,那是因为我这里南、西面是堵着的,不畅通,我们三轮车自东面进来,跟北面形成一个夹角,两辆三轮车退了出去,我和阮悦天只能跟着李艳娜往北走。
在我的印象中,在这密集区域应该是非常嘈杂的地方,但现实的情况是这里静的出奇,难道有一些声音还是来自犬吠鸟鸣。
我和阮悦天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不时的抬头看着四周,感觉这里的一切都非常的好奇和新鲜。李艳娜很淡定的在前面走着,没有像一个导游跟我们介绍这周边的情况,她似乎还在为刚刚得知的中国物价贵而耿耿于怀呢。
“蒋凯,我觉得这里有些奇怪呀!”阮悦天在旁轻声的跟我说道:
“怎么奇怪了?”我不解的问道:
“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周围的这些房子都大门紧闭,不见一人,难道这里不住人?”阮悦天问道:
其实阮悦天的这个担忧我也察觉到了,看到很多地方都晾晒这衣物,照理说应该是有人住的,但户户紧闭,除了我们三位以外,不见人影,着实比较奇怪!
“这个时间段当然看不到人啦!”想不到走在前面的李艳娜还是听到了我和阮悦天的对话,突然头也不转,就阴阴的给我们来了这么一句。
“这个时间段怎么就看不到人了?”阮悦天好奇的问道:
ps: 很多东西,出了国门就不是原来的那回事情了!
第610章 怨戾的金钱:真正的真相(四十四)
李艳娜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跟我们说道:“不要以为胡志明市就是一个繁华的城市,它的背后同样有令人不堪入目的地方,这里,就是被这座繁华城市所遗弃的地方,之所以这个时候我们看不到人,是因为能干活的都出去干活了,不能干活的,就躺在床上等死。”
“不会吧?”阮悦天似乎不相信自己最敬爱的祖国,竟然还有这么残酷的地方。对于李艳娜这样的回答,我倒没有阮悦天那那样的惊诧,但是我实在搞不明白,既然是这种穷的不能再穷的地方,那李京花怎么就会想到在这里请我们吃饭,看来这李京花肯定有什么用意。
“这里有吃饭的地儿吗?”我好奇的问道:
李艳娜转过身继续引路,走了两步缓缓说道:“放心,总归有你们吃的,再走两步就到了!”
就这么着,我和阮悦天跟着李艳娜沿着这唯一的小路走了约莫5分多钟,走的我开始有些浑身酸痛的时候,那走在前面的李艳娜突然止步对着我们说道:“到了!”
“到了?”我和阮悦天异口同声的发出了质疑声,之所以我和阮悦天会这样发出质疑的声音,那是因为我们现在站的地方除了一扇有一米五左右高度的锈腐铁皮门之外,其他都是围挡。
换而言之,如果这里是吃饭的地儿,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我们要弯身进入那仅有一米五左右的铁皮门。果然,李艳娜驾轻就熟,将那铁皮门推开后,一个俯身就钻进了那铁皮门,而我和阮悦天面面相觑,最后。我示意阮悦天先行,我紧随其后。
等我弯身钻进那铁皮门的时候,那铁皮门似乎装了闭门器似的,“噹”的一下,很“麻利”的就闭合了。可这“噹”下来的铁锈和突然发出的声音着实让我吓了一跳。李艳娜在前面转过身来,对着我做出了“禁声”的手势,我尴尬的一边抖落着身上的铁锈,一边喃喃的说道:“不好意思,知道了,知道了!”
铁门过后是一幽长的狭小通道。本身就不宽敞,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但这通道的两侧都堆满了各种可回收的垃圾,估计是有人将其收集起来,一并变卖换钱的。就这么一来,我们三人只能侧着身往前慢慢的挪着步。这时候。我能闻到一股肉香的味道。想必这通道的尽头应该有人在那边做着饭菜。
我跟阮悦天跟着李艳娜好不容易挨到了通道的尽头,这通道尽头处有一20平米的小片场,片场的周围是三处很小的平房,虽说是平房,但和那种工地上搭的临时简易房没有太多的区别,甚至由于外墙面的剥落。其外观已经破旧不堪,李艳娜将我们带到北侧的一处平房,那平房里似乎有人知道来了人,将门打开。我一看,那开门之人不是别人,就是洪霁雯将我催眠时,营造羊肉店里的老黄——覃萍(黄娥丹)的父亲。老黄应该在那“饭店”的监控里看到过我,所以看到我便主动招呼道:“来啦,快屋里坐!”这声调和声音,跟我印象中的老黄是一模一样的。李艳娜也示意我和阮悦天先进屋,我和阮悦天见人家都这么招呼了,那也不用客气了,就进屋呗,于是我和阮悦天一前一后,走进了老黄的屋子。
一进老黄的屋子,顿时一股霉尘味扑鼻而来,环顾四周,家徒四壁,墙面上霉斑点点,一30平米的小单间,居中放了一张圆桌,桌面上已经坐着一人——李京花,老黄连忙招呼我和阮悦天坐下,随后让李艳娜出去帮忙。
我和阮悦天分别坐下后,李京花在那点着头说道:“让你们到这地来吃饭,不要介意呀!”我和阮悦天到现在都没能闹明白这李京花为何会安排在这破落的地方请我们吃饭,但既来之则安之,阮悦天更是对着李京花连连摆手道:“不碍事,不碍事!”瞧这阮悦天的“阵势”,应该对李京花还是非常的敬畏(或者说是畏惧)的,这时老黄给我和阮悦天泡来了两杯越南咖啡,李京花在旁解释道:“原本我是极爱喝茶的人,但昨天蒋凯跟我交流了一些茶道后,发现我所喝的茶都是一些下品,这些东西拿不出手,所以还是用越南咖啡来招待你们!”
我见李京花对我昨天的胡侃还念念不忘,只能尴尬的说道:“李京花,你这话说的有点过了,这”我还想解释下去,李京花朝我一摆手道:“蒋凯,我们今天不谈客套的东西,黄夫人和黄娥丹在厨房里做菜呢,我已经叫我孙女去帮忙了,很快就会做好,我们先等一会儿,这次请你们一起过来吃个便饭,就是想借这个机会一来合计一下去锡庆市的事宜,二来大家都互相认识一下,增加一些默契度!”
“李京花,你的意思是,这黄家一家三口都要跟着你和你的孙女一同去锡庆市?”我问道:
李京花点了点头,然后指着老黄道:“这位是黄埙,黄娥丹的父亲,你们可以认识一下”随后又指着我和阮悦天对着黄埙道:“这两位分别是蒋凯和阮悦天!这阮悦天你应该见过了,这蒋凯是第一次见到吧?”
黄埙呵呵笑道:“蒋凯呀?他应该是第一次见到我,我是第二次见到他了,就昨天,在‘饭店’的监控里,他和我女儿在一起!”我尴尬的笑了笑,站了起来朝老黄点了点头,心底里却想着“敢情我早在梦境里就见到你黄家的一家三口了。”
阮悦天“哼哼”了两声,对着我附耳说道:“昨天我和易娉前往阮惠街,就是他过来谎称你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