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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洪霁雯说道:“我刚刚和姜舯沟通过,这个地方只有深夜过来,才有更大的可能找到阿玉的亡魂(前提阿玉已经被烧死)。另外,仅有的一位幸存者也是线索之一,我们不能放弃。因此,我们应该分两头行动,一头是到深夜的时候在这里寻找亡魂,还有一头是赶赴幸存者所住的医院,打通关系,接触到幸存者。”
“洪霁雯这个建议我能同意。”我立马应和道:
姜舯本来就和洪霁雯有过商量,对于这样的建议也没有问题,莫晓兰有点犹豫的说道:“我同意归同意,但有一点保留意见。”
“什么意见?”洪霁雯问道:
“我只参与找幸存者一头的工作,这里让我深夜来找亡魂,我坚决不同意。”莫晓兰胆小的说道:
洪霁雯笑道:“这个放心,我想我的详细安排,蒋凯和姜舯都应该清楚了。”洪霁雯一说完这话,用眼神示意我,希望我说出洪霁雯的详细安排,我点了点头接过话说道:“不难看出,深夜找亡魂这一头的工作只有可能让老姜来负责,而打通关节找幸存者,只有让黎可秀妹妹来负责。”
“那我跟黎姐姐。”莫晓兰“自告奋勇”的举手说道:
“那我只能和老姜在一起啦!”我耸了耸肩说道:
“还有我。”洪霁雯接过话道:
“你?你就没有必要了,和黎可秀在一起,叙叙旧也行。”我不无担忧的说道:姜舯似乎不同意我的说法,辩驳道:“就我们两个和尚在这里寻亡魂,那也太枯燥啦。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还是让洪大美女来我们这里吧。”
洪霁雯在旁笑着说道:“你们这里都没人会说越南话,有我在,也能起到一个翻译的作用。”
“寻亡魂,要翻译干嘛?”我还是反对道:
“深夜里有两个外国人出现在这里,鬼鬼祟祟的。被这里的街坊四邻报警,我也能替你俩解释解释。”洪霁雯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姜舯是拍着手的同意,我见洪霁雯这么坚决,也就没有阻拦了。
事不宜迟,安排好工作后,黎可秀先行带着莫晓兰离开了我们,据说要联系上幸存者,必须要找到那幸存者住哪医院?能不能和幸存者说上话?
在越南那边的风俗和中国不太一样。在中国,要是有户人家出了什么事,隔壁邻居都能不离十的说出一些大概,尽管这个大概有时可能有夸张虚假的成分,但毕竟可以罗列信息,所以要是有人因火灾住院了,在国内,问几个邻居就能多多少少的打听到一些相关的信息。而在越南却大不一样,首先火灾在越南属于刑侦类案件,有警方统一处理,你要打听信息,必须经过警方。而邻居们大都是“阿弥陀佛”之人,在相对民主程度不太开放的国度,邻居是很难会提供相关的信息,问之也是装聋作哑,唯恐惹祸上身。
鉴于这个国度的特殊国情,因此,黎可秀和莫晓兰现在必须要做的就是找到处理该起案件的警察,所以,黎可秀和莫晓兰没有太多耽搁,就离开了阮惠街,去寻找相关的部门。而我、姜舯和洪霁雯因为要到深夜开工,所以多多少少有点等时间的意思。我正准备回酒店的时候,姜舯突然说道:“深夜寻魂,要准备一些器物,否则有生命威胁的可能。”
“这怎么说?”我不解道:
“深夜,不光亡魂会大量出没,更有孤魂野鬼会接踵而来。孤魂野鬼怨气极重,这种怨气都人都是极为不利的。我们要有所防护,才能避免怨气及身。”姜舯说道:
“你的意思不就是搞几个护身符防防身嘛,这有何难?”我的意思是这条街佛教器具多的是,可以“就地取材”。
想不到姜舯摇着头说道:“我们是中国人,这些护身符对我们有没有用,不得而知。”
洪霁雯也较为疑惑的问道:“那我们应该怎么准备?”
姜舯想了想说道:“用通用的器具可行。”
“通用的器具?什么意思?”我不解的问道:
“在鬼的世界里,不管哪个地方的鬼,都会怕三样东西:糯米、狗血和童子尿。”姜舯说道:
我扑哧的笑了起来,洪霁雯也觉得可乐,说道:“那十字架呢?”
“只有在信仰基督教的国度里的鬼才会怕十字架。”姜舯淡淡的说道:
第六十六章 怨戾的金钱(三十)
不管姜舯说的是否在理,我和洪霁雯还是依言照办了,糯米很容易搞到,但要搞到狗血和童子尿则需要破费一些功夫。
好在洪霁雯“熟门熟路”,花了5美元,要了一辆出租车,开往胡志明市的郊区,花了10万越南盾,买来了童子尿和一条狗。洪霁雯不忍心杀狗,我和姜舯只能在狗身上划了两道痕,取了一些狗血后便放了生。
拿着三样东西回到酒店,估摸着时间尚早,姜舯要求我们多休息,养精蓄锐,以便晚上“鏖战”。
一觉睡到下午17点多,由于午饭没吃什么,肚子咕咕叫的饿醒了。起床一看,姜舯不在房间,我正纳闷,客房电话想了,我随手一接听,是洪霁雯打来的,原来她和姜舯已经在酒店的餐厅用餐,让我过去一起用餐。我匆匆洗漱了一遍,来到餐厅,还好,洪霁雯和姜舯算是在等我,并没有先吃。
等我点完了餐,姜舯就在交代晚上要做的事情,根据姜舯的意思,一般的亡魂是没有怨气的,所以对人不会有伤害,对人有伤害的只有孤魂野鬼或枉死之人。
孤魂野鬼或枉死之人是怎样对人构成伤害的呢?姜舯细细的对着我和洪霁雯说明了一番:
一、灭火:这个火称之为“明火”,是我们凡人所特有的,左右肩膀上各有一处,额头一处,共三处。明火一处被灭,伤风感冒在所难免;明火两处别灭,邪妄之灾不期而至;明火三处被灭,魂飞湮灭转眼即至。姜舯一再强调,深夜即便是听到有人叫你也不要轻易回头,一回头会把肩膀处的明火给“煽”灭。不能撞墙,不能摔跤,一旦额头碰墙触地,神仙也救你不回。对于姜舯这样的说法,我不屑一顾的笑道:“一个好好的大活人,谁会故意用自己的额头去撞墙嗑地?”姜舯一脸严肃的说道:“就怕你鬼撞墙,鬼跌地。记住,那些孤魂野鬼或枉死之人会千方百计的灭到你身上的三处明火,灭掉你一处,它们就能四处游荡,不再受寒;灭掉你两处,它们就能建起阴宅,衣食无忧;灭掉你三处,它们就能投胎转世,重新做人。”
二、夺寿:这个寿当然是我们的阳寿。在孤魂野鬼或枉死之人中,有很多一部分亡魂在人世间的时候,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寿终正寝,所以到了阴间,它们就要补寿。所谓“补寿”是何意?举例说明:在人世间,某人寿终正寝的年龄是70岁,但由于在他50岁的时候,遭遇车祸而意外死亡,那他在人世间就亏了20岁。这个20岁就是需要到阴间里去补足,换而言之,这人的亡魂要过上二十年非阴非阳的“飘荡生活”,这二十年里,这人的亡魂只能注定四处飘荡,居无定所,哪怕它的亲人在人世间给他备以阴宅、烧钱,它也无法享用,只能等二十年后,才能正式步入阴间,享受阴宅纸钱。如果不想熬上这二十年,那只有通过夺寿来“还”上这二十年。怎么夺?有很多方法,最常用的就是搭上人,然后吸阳。搭上越久,吸阳也越多,吸阳越多,夺寿也越多。那普通人怎样来知道自己被夺寿了呢?很简单,你晚上行夜路,明天过来就生病了,那就说明你被夺了寿,如果你生的病不重,还能坚持工作学习,那说明你被夺的寿不多,如果你一病不起或者一命呜呼,那就说明你被夺的寿很多。…;
三、怨诉:很多孤魂野鬼或枉死之人在人世间时,遭遇了太多的不公或者对社会充满了怨恨,因此,做了鬼后,当然要对人进行怨诉,以泄自己的不满。怨诉本身并无大碍,只是会搞得人晕头转向,但在怨诉过程中,孤魂野鬼或枉死之人会“手脚并用”,对怨诉对象“拳打脚踢”。所以很多人一夜醒来,会发现身上无缘无故多了很多淤青。那些淤青就是孤魂野鬼或枉死之人在怨诉的时候,“拳打脚踢”所致。
听完姜舯头头是道的说完了一些我们晚上有可能遭受的伤害后,我和洪霁雯都半信半疑的说道:“有这么邪乎吗?我们以前也走过很多夜路,是不是已经被灭了火,夺了寿,怨了诉了?”
姜舯不高兴的摇了摇头说道:“你们问这样的问题,归根到底还是不信。我这么跟你们说了吧,这次你们是和我一起行动,我是通灵者,最遭孤魂野鬼和枉死之人的惦记,如果你们还在这里嬉皮笑脸,不把我说的当一回事情,到了晚上,可别怪我不提醒你们。”
见姜舯不高兴,我和洪霁雯也挺尴尬的,洪霁雯连忙引开话题的说道:“姜舯,那你让我们准备的糯米、狗血和童子尿有什么用?可以抵挡你刚说的灭火、夺寿和怨诉吗?”
姜舯摇了摇头说道:“这些东西抵挡不了那些。”
“那没用的玩意,你还让我们费心费力的准备?”我有点不满的说道:
“怎么会没用?糯米如枪,每抛洒出一粒糯米,就如同射出去一颗子弹,可以击倒妖魔鬼怪;狗血如符,泼出狗血,就能让你们这些凡人的眼睛清清楚楚的看到鬼的行动轨迹;童子尿如盾,涂抹在身上,可以驱邪避鬼,让鬼不敢近身。”姜舯振振有词的说道:
洪霁雯一听要涂抹童子尿不免恶心,蹙了蹙眉头,移开了面前的美食,只喝了一口水,不再进食。而我却依旧带着疑惑问道:“老姜,你的意思就是我们晚上要涂上童子尿后才能去阮惠街?”
姜舯笑了笑说道:“这东西毕竟有些恶心,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用涂为妙。至少我们的洪大美女接受不了。”
洪霁雯冷冷的说道:“反正我不涂。”
“反正这事挺危险的,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和安全,你俩晚上一定要听我的安排。不要现在就断言不涂童子尿,真到了危急时刻,就算是涂粪便也要义无反顾。”姜舯不无认真的说道:
“你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