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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矛盾之极,但双腿依旧坚定。三步并成两步走,义无反顾的赶赴火灾现场。
只可惜,这平常只需要5分钟的路程,我却赶了10多分钟还没到,似乎有爬不完的山路。这个时候我的第一念头应该是——我遭遇鬼打墙了!
鬼打墙,是一种仅有在中国发生的灵异现象,在某个空间里,有生命的物体(包括人)在不断的、循环着走着,没有也没有终点。它的可怕之处就是在这个空间里,不知道是怎样的时间概念?有时,当你走出鬼打墙的时候,发现外面的世界已经是五十年过后了。
当然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鬼打墙时事件更为可怕,譬如说2002年的那次华航事件,其实就是飞机在起飞过程中,遭遇了鬼打墙,全机二百多名乘客全部遇难。其最后流传出死亡的留言其实就是遇难人中有部分人在已经走出鬼打墙的情况下,最后发出歇斯底里的呼救。
正在探寻灵异心理的我,非常清楚现在的这种环境遭遇鬼打墙对我意味着什么:没人可以帮我,也没有任何形式上的东西可以联系外界,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勇往直前的前提下,还要试图让自己留血。永远记住:当你遭遇鬼打墙的时候,不能停下脚步,更不能走回头路,因为你的背后正有一个死神的巨口,在不断的吞噬着你走过的每一寸土地。鲜血可以满足死神的饥饿感同时,还能在为你的前行道路上,留下不可复制(模仿)的“记号”。…;
我狠了狠心,一拳打在了自己的鼻子上,我那破鼻子顿时鲜血如注,也正是这么一个“伟大”行为,让我顿时眼前一亮,一会儿工夫就跑到了山腰间——我走出了鬼打墙。
可山腰间哪来的熊熊烈火,我手中的灭火器多多少少显得有些多余。
“不可能看错!”刚刚在守墓室门口看到的火光冲天,熊熊大火,现在想来都历历在目。“那我现在眼前的这一幕又是怎么一个情况?”
“我见到的那一幕才是真实的?亦或是我现在所见都是虚假的?”我呆呆的想着:
正在我疑惑之际,耳边突然响起一女子的声音:“儿啊!不要怪你妈妈,妈妈实在是无能为力呀。”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坟墓(大墓)前,有一年轻女子跪在墓前,哭哭啼啼的。这一幕让我的脸形不免扭曲,“深夜祭拜,这可是闻所未闻呀!”
“难道是女鬼?”我心里这样念叨着,但转念一想,觉得这个判断似乎又不是很妥当,谁见过鬼祭拜死人的?它们都在冥界,何必要到阳界来祭拜,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的事情吗?
想到这层道理,我才壮了胆子走到那女子的跟前,看她在念念有词,也不想打搅,等她对着坟墓说完后,我才凑上前去,轻轻的说道:“你晚上一个人来祭拜,不怕吗?”。
那女子回过头来看着我,满脸充满了惊讶之色。我这时接着光亮,凑近看那女子,顿时也觉得诡异异常,那女子一副古人的装扮,难道是晚上在拍恐怖片?想到这里,我连忙环顾四周,空空如也,没有任何迹象是在拍摄影视。
我心中不免一寒,心中不断宽慰自己“可能是遭遇有异装癖的神经病了!”
但显然我的宽慰没有任何意义:那女子自顾自的祭拜,对我视而不见。我深吸一口气,看向那祭拜坟墓的墓碑,我差点一个趔趄,这个坟墓就是我做梦梦到的那个无名大墓(详情阅见第121章)。
直到这时,我才想起看看这个女子是否有影子?世人常说,鬼是没有影子的!
我借着月光和我的手中电筒,看向那女子。那女子显然被我的手电筒照的晃眼,恶狠狠的对着我说道:“你这人好生无礼,穿着奇装异服不说,还要拿着这么一个洋夷玩意在人家面前晃悠,实在是过分。”
女子说完这话,我也看到,这女子有影子,那应该不是女鬼,见她谈吐倒也逻辑分明,不像是疯癫之人,于是我好奇的问道“你为何深更半夜在坟前祭奠?”
那女子又狐疑的看了我一下,随口说道:“你管我何时祭奠?”她停顿了一下,而后面露恐惧的问道:“你是李家派来的?”
“李家?貌似我做梦的时候,一男一女之间对话,曾有过姓李的只言片语。”我想到这,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那女子,今年是什么年?女子惊疑的答道:“光绪十八年呀!”
“光绪十八年?”我惊呼道,难道我还没走出鬼打墙?我惶惶的朝自己的脚跟看去,在皎洁的月光下,哪里有我的影子?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123章 守墓人之弃婴(一)
(8点)
无辜的人遭受冤屈,其产生的怨戾也是最重的。——孩子永远是无辜的!
当我下意识的认识到我还没走出鬼打墙,于是我连忙打开灭火器对着眼前的“虚景”一阵猛喷。顿时那女子和坟墓“湮没”在一片白雾当中。
等白雾驱散,一阵耀眼的光芒刺入我的眼中,我一时虚脱,竟然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我耳边依稀响起有人呼喊我的名字。我勉强睁开双眼,发现张力国在我身旁叫着我,我环顾四周,应该是我躺在守墓室内的单人床上。
张力国见我醒了,忙递上一杯热水给我,随后很有“哲理”的说道:“昨晚很刺激吧?不少字”
“昨晚?刺激?”对于张力国这样毫无逻辑的问话,我只能是一头雾水。
张力国也没说什么,只是叹着气说道:“小蒋,你一晚守墓人做下来,很不合格。连巡墓都没巡呀!”
“怎么?现在是什么时候?”我惊讶的问道:
“现在已经是大清早了!我担心你一晚上的工作情况,所以今早就早早的来到了墓园,想不到你竟然一个人拿着一灭火器睡在守墓室的门口,还满脸的鲜血,把我吓了一跳,后来帮你擦净脸上的鲜血后,看到你脸颊凹陷,脸色乌黑,我才判断出你昨晚应该遭遇了灵异事件。”张力国说道:
听张力国这么一说,我有些不相信,爬下床,看了看守墓室的门外,确实,旭日东升,已然是新的一天了,于是我带着疑问将我昨晚的遭遇和张力国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然后问张力国,我昨天的经历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
张力国不语,随后淡淡的说了一句:“小蒋,这事你就不要追究了!还有,今晚你就不用来守墓了。看来这守墓的工作真不适合你。”
对于张力国这样的遮掩,反而让我的内心泛起一阵好奇,我不甘心的问道:“我看过我们这里的坟墓清单了,上面没有无名墓这一座坟墓的。这坟墓哪里来的?为何如此诡异?”
张力国也没多说什么,就淡淡的说道:“你也应该知道,在巡墓的时候,经常会出现多墓或者少墓的情况,你不用这么耿耿于怀。”
“可关键的是,按照我昨晚的遭遇,似乎都是在梦境中发生的,和巡墓扯不上什么关系。而且一个晚上,两次‘碰到’,这个不是巡墓中多墓少墓所能解释的吧?不少字”我问道:
张力国显然对我的打破沙锅问到底表示出一种前所未有的不耐烦,“你这人怎么这么多事?这事和你无关,看来我来让你做守墓的工作是错误的。行了,就这样吧,如果你的身体还可以的话,就快快请回,今晚就不用来了!”
“老张,你女儿现在的状况怎么样了?”我突然将话锋一转,张力国一听我这话,带着一些尴尬的口吻说道:“还好!”
“老张,我们不聊昨天的事情,就聊聊关于你的事情成吗?”。我真挚的说道:
张力国缓缓的点了点头,而后掏出香烟,递给我一支,自己点了一支,扑哧扑哧的抽了起来。
“老张,这宏绅墓园怎么就你一个守墓人?”我问道:
“这是规矩,一个墓园就一个守墓人,按老理,这个守墓人必须是亲自物色合适的接替人,有了接替人后,新老守墓人才能交接。可当下愿意做守墓人的人能有几个,看来我是找不到接替人了,守墓人自我之后,从此绝迹。”张力国惆怅的说道:…;
“这个墓园有多久的历史?你是第几代守墓人?”我惊奇的问道:
“这宏绅墓园建造于光绪十六年,也就是1890年。第一代守墓人我和你说过的,是一个盗墓者,传到我这代,我应该是第六代了!”张力国抽着烟说道:
张力国一说这光绪十六年,让我联想到了昨晚那无名墓是建造于光绪十八年(1892年),于是我尝试的问道:“想不到守墓有这么久远的历史,那当初守墓时,有诸如现在的工作记录、表单什么的吗?”。
我这么一说,张力国似乎想到了一些什么,然后很警惕的对着我说道:“小蒋,你要套我的话吗?”。
我见我的动机被张力国看穿,一时语塞,不知如何是好,只是一味尴尬的抽着香烟。
张力国抬头看了看门外,而后起身对着我说道:“这时间也不早了,今晚我还要来守墓呢,早点回家吧!我还能休息一会儿。”
我见张力国拒绝的很决然,所以只能不情愿的离开。正当我走出守墓室的门口,张力国叫住了我,然后递给我一样东西对我说道:“你想知道一些真相,对你而言,除了满足你的好奇心,没有任何意义。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事情能勾起人们的好奇心,难道你都想知道?这东西就送你了!它今后应该能帮到你一些什么。”
我接过一看,是价值连城的寒陶。我见张力国送我这么重要的东西,不敢收,连忙推却道:“这东西实在太贵重了,收之不起呀!”
张力国很坦然的说道:“这也就是一个玩意,在一些人的眼里,它可能价值连城,可是在大多数人的眼里,它就是一块黑不拉几的东西。但对于你而言,就不一样,你在研究灵异心理,这块东西你拿着好好研究吧。”
“那你守墓没了它怎么办?至少你听不懂鬼语了!”我担忧的问道:
“呵呵,小蒋,你多虑了!守墓守了这么多年,还要靠这东西吗?我的那些守墓经验已经足够应付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