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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湛渊将那修长的双腿曲起分开,中间从未展现的美景暴露出来,粉嫩的菊穴紧缩着,预示着其中的美好。
樱珀不自在的扭了扭身。
这个样子,太丢人了……
无意的举动却让御湛渊看的焚身,下身的硬挺已是忍不住的颤抖。
但是,不能伤了羽儿……
硬撑起一分理智,御湛渊打开床头的暗格,取出一个深色盒子,手指沾着里面的药膏,小心的探向粉穴。异物的入侵使得菊穴敏感的收缩,不料竟夹紧了刚探进的手指。御湛渊顿了顿,额上已出了层汗。
俯身攫住红唇,引诱出小舌与之狂野的纠缠。
“嗯……嗯……唔……”樱珀被动的张着嘴,迷乱的神志没有注意到扩充的手指已增加到了三根。
抽出手指,御湛渊一个挺身,将胀得发疼的欲望送入菊穴。
“啊!疼……疼……出……出去……”仿佛被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急速向全身蔓延,樱珀煞白了脸,抓紧了御湛渊的手臂,指甲扣进肉里。
没有在意手臂上的痛楚,御湛渊一个劲的吻着泪流不止的小人儿。
他不能伤了羽儿……
但是……
太紧,太热了……
他……忍不了了……
舔啃着小人儿胸前的一颗娇蕊,一手揉捏着另一颗,另一手抚弄着软塌的玉柱,御湛渊开始缓缓抽动巨大的分身。
虽然身前快感连连,可是触动神经般的剧痛仍是不断上升,好似内脏都要被挤出来,樱珀睁大着眼喘息,已是说不出话来。
突然一个猛烈的撞击,竟有一丝快感从尾椎蹿上,樱珀不由得高声吟叫,成功地摧毁了御湛渊最后一点理智。
律动猛然加快,巨大的快感海潮般的涌来,微痛与酥麻交织着,流进每一个细胞。
“啊……啊……慢……慢点……爹爹……”樱珀甩着发叫着。
“羽儿,叫‘渊’”御湛渊搂紧小人儿在耳边轻轻纠正,下身却仍是不放慢速度。
“渊……啊……渊……啊……嗯……啊……”
乌黑的长发散乱着,浑身的白皙已被覆上一层绯红,盈满了水气的双眸,更加楚楚诱人,艳红的小嘴半张,从中泻出令人狂乱的吟哦,本就绝丽的少年,此时妖冶的惊人。
御湛渊猛地抓紧小人儿的纤腰疯狂的抽插起来。
“羽儿,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啊……渊……啊……啊……”
……
云若池
温柔的为怀中已经昏睡过去的小人儿清洗着身子,御湛渊眼里闪过一丝恼怒。
他还是伤了羽儿……
红肿不堪的菊穴乖顺的接受手指的清理,刺痛的入侵感吵不醒疲惫的人儿。显然是累坏了。
轻轻在那粉颊落下一个个怜爱的吻,御湛渊抱着小人儿出了池子。
……
卧房
看着怀中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御湛渊心里漾成了一湖水。
终于……
找到了……
他是鬼庄的少主,在众人的期盼中出生,在众人的好奇中成长。出庄后的他,又在众人的崇拜中扬名。
可是,谁都不知道,他,其实很迷惘。
人,究竟为什么而活?
人,又怎样才算活着?
有的人虽活着,却如同行尸走肉。
有的人即使化为一?黄土,却仍能名垂千古。
他,又如何……
他不明白自己的存在到底是为了什么……
自小呆在庄中的秘阁中修炼各种武学,也不过为了他爹的一句:
“没有人能够把如此多的杂乱融为一体!”
他不信,于是,挑战,结果,成功。
他想知道这样的自己是否就能证明自己的存在,是否就能弄清自己的追求。
事实上,他确实刻进了每个人的心里,也得到了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地位与名声。
可是,不够,不够,少了什么,缺了什么,不然,为何如此空虚,如此,孤独……
活着,真的是……有意义的么……
与银曼儿成亲本就在他预料之内,而三个月后的背叛——不,不能说是背叛,毕竟是他给了那帮蝼蚁三个月的准备时间,本以为会看到一场精彩的表演,本以为会了解“人”究竟有多大能耐,究竟,能不能让自己的存在有价值……可结果,失望透顶,那么,没有用的道具,就该销毁……
御灵宫,只不过是他用来提醒自己还活着罢了……
他,仍然不懂,仍然迷惘……
这么多年,感情渐渐消失殆尽,那些无用的东西并不能证明出什么,所以,只能丢掉……
探寻的欲望在一次次失望中变为绝望,他变得狠戾,变得无情,变得,没有人性……
然而,一切,在那个夜晚终止。
那一瞬间的震撼,那一瞬间的悸动,他知道,终于找到了。
低头在那嫣红的唇上印下一吻,御湛渊将小人儿紧紧地搂住,如拥至宝。
活着的意义……
终于找到了……
羽儿……
我肯定是为了遇见你而存在的……
羽儿……
吾爱……
半夜
本是熟睡着的少年突然睁开双眼,墨黑的瞳渐渐旋起五彩的光,艳丽的孔雀翎晶莹透亮,身后的长发无风自起,一眨眼,已是一片金黄与火红。
抬头看着眼前异常邪美性感的容颜,少年倾身郑重的贴上自己的唇,心底宣誓:
'神见,此刻起,‘樱珀’即名‘御绯羽’,现以‘绯羽’之名在此立契,愿吾之圣光永庇此人,今生今世,生死相随。'
一道金光射向男人眉间,瞬时没了影。
璀璨的双眸褪去了以往的天真与调皮,仿若清晨最晶亮的露珠,无比澄澈,一眼,即透万物。
星空再美丽,没有人欣赏,也仍是一片虚无……
以后,你的星空不会再孤单……
因为……
有我……
只许……
有我……
极美的少年又俯身躺下,直蹭进那温暖的怀里,不留一丝缝隙。
睡梦中的男人双臂习惯性的搂紧,即使没有旁人,也无时无刻不在宣告着自己的所有权。
一切,又消匿于黑暗……
正文 第十九章
问题:一天当中最美好的事情是什么?
渊:最美好的当然是把羽儿压倒。
羽:最美好的当然是能吃到美味的甜糕。
F:错!娘怎么教的,都给我说标准答案!
渊/羽:最美好的当然是一睁眼便看到最心爱的人。(F在一旁满意的点头)
羽(小声地):娘,其实我一睁眼看到的是一团头发……
(F到一边吐血……)
第二天早上
御绯羽一睁眼便看到一团头发,实际上,他就是被那团头发缠绕的呼吸困难憋醒的……
御湛渊一睁眼便看到一把剪刀,实际上,他就是被那把剪刀不小心划破脖子痛醒的……
“羽儿,你在干什么?”御湛渊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脸盛怒的小人儿。
“杀!”小人儿一声吼,不该出手偏出手。
眼看锋利的剪刀就要斩断丝绸般的秀发,御湛渊该出手时就出手,适时挥掉了凶器。
“羽儿……”无奈的将小人儿拥紧,御湛渊一只手探入薄被,在那纤瘦的腰际轻轻揉捏。
“羽儿,还疼吗?”说着,大手沿着臀缝向里滑去。
御绯羽一阵轻颤,闭上了眼,任由大手按摩。
“早上好,渊。”闷闷的声音自肩窝传来,携着零星的羞涩。
御湛渊一震,心已似热烫的醇酒,火辣甘甜,直烧得整个胸腔都沸腾起来。
“早上好,羽儿。”低哑的嗓音载满了浓浓的爱恋。
不知是他先抬起了头,还是他先低下了头,转眼间,已是唇舌交缠,相濡以沫。
缠绵过后,御湛渊想起了一个被他忽视掉的问题。
“羽儿,剪刀哪来的?”
“娘给的。”
“什么?”(F:不是我不是我……)
“那只灵啊,它说它叫‘娘’。”(F:那也不是我,那也不是我……)
“……”
……
今早饭厅的气氛有些不对头,难得回来一次的易桀,金墨玲和孤空弦没有像往常一样得到他们少主灿烂的一笑作为迎接,反而被当作摆设晾在一边,自进门起那乖巧的小人儿就没和他们说过一句话。
三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被人忽略的感觉不好,被少主忽略的感觉更不好。
看着眼前的汤包,三人泄恨般的使劲咬着,本就软嫩的肉馅硬是被嚼了个稀烂。
“羽儿,怎么吃得到处都是。”极色情的将小人儿嘴角的残渣舔净,御湛渊顺势吻住因微愣而半张的小嘴,舌头毫不费力的侵入,温柔的探寻,不放过一个角落。
“嗯……嗯……”敏感的上颚被舌尖轻微的滑过,御绯羽身体一阵酥软,呻吟便泻了出来。
其他人木头般的僵坐着,手中夹的早点掉了而不自知。
御湛渊一把将小人儿抱上腿,加深了这个极具情欲的吻。
只不过一个轻轻的动作,却将那隐蔽在发下的红紫痕迹露了出来。洁白的颈上星星点点,昭告着昨夜的疯狂激情。
“渊……嗯……停……饭……唔……嗯……”猫咪呜咽般的嘤咛没有丝毫说服力,反而引得滚烫的舌头滑上脖颈,时重时轻的啃咬着。
“啊……渊……嗯……”御绯羽两颊酡红,双眸已是雾气氤氲,一派诱人景象。
御湛渊星眸幽深,抱紧御绯羽身形一转,便没了影。
剩下的人看的身上一阵阵发热,都红着脸埋头吃饭。
原来……主上已经动手了……
怪不得少主不搭理他们……
可是……
刚才……
少主好美啊……
正在吃饭的易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