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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我知道,今天老楠跟我说了这事,这几天你急着找我干嘛?不会是为了去溜冰场滑冰吧!那我可不愿意去,现在我也没心思玩那些娱乐了。”
刘凡横向地震头,说:“不是,我直接和你说实话,我是受我伯父的嘱托,来向你打听一件事儿?”
听他这么一说,我赶紧起身站了起来,心想,莫非是想打听我那文殊菩萨铜像的主意?那铜像我是绝对不会卖的,毕竟现在我不怎么缺钱。
“什么事啊?你能不能直接一口说完?是不是托你想买我那尊菩萨?”我急问道。
刘凡断然摇头,说:“当然不是,我大伯知道你不会卖给他的。”
我笑了:“你大伯连我的心思也弄得一清二楚的,呵呵呵!”
刘凡不苟言笑,认认真真地说:“何止这些,他还猜到你和老楠要去一个地方?”
我纳闷:“哦?…我和老楠后天真要去一个地方,你大伯他猜测说是什么地方?”
刘凡说:“他说你那两件铜器宝贝是挖到的,是不是?”
对于刘凡来说,我没什么好隐瞒的,他的为人不错,以前我来凤阳镇玩的时候,他经常请客去滑冰。
我点点头:“嗯,是在古墓里头搞到的。”
刘凡终于笑了起来,说:“那就没错了,我大伯他猜测,你和老楠要去的地方,就是去找那古墓。”
这一刻,我哑然了,停顿了少许,我说:“对啊!没错,是老楠要求我带他去看看,也说不上找了,那地方我太熟悉不过了,去了马上就可以找到,只是路途有点远。”
刘凡说:“你真打算单独带他去?”
我点点头:“没办法,他非要去,不过那古墓里头应该没东西了,好像先前被人搞过一次,我和我二师兄进去搞的时候,是第二次,幸运捡到了些值钱的东西,现在再进去的话,恐怕是没都没有。”
刘凡的眉宇微皱,说:“我大伯说老楠这人外表上看似很好,其实内心极其阴暗,你一个人带他去,万一那古墓里还有很多东西,说不定他会谋财害命的,你信不信?”
谋财害命?
听他这么一说,我背脊泛起一阵寒意,为财害命的事,听过太多了。
所以,我不得不认真考虑刘凡话里的意思。
而且,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老楠为什么要帮我这么多?
无非答案只有一个,他想我带他去找那古墓,希望从中淘到值钱的好宝贝,说到底,还是为了一个‘财’字。
刘凡或许是看到了我一脸深思的表情,便说:“你真打算带他一个人去?就不怕出什么意外?”
我犯难了,说:“那咋办?我都答应他,不能反悔了。”
刘凡说:“我大伯说了,他年轻的时候,也干过倒斗的勾当。”
“所以,你如果带上我们,大家一块去,到了古墓里,也彼此有个照应,他老楠一个人如果想谋财害命,也弄不成,毕竟我们人多势众撒!”
“其次,万一古墓里有什么危险,我大伯一定可以化险为夷的,他以前搞过不少古墓,只是后来出了一件事,让他洗手不干了,现在,他在镇子上开家刘氏古玩店十几年了。”
刘凡的话有几分道理,我思索了一会,觉得采取他的建议,说:“行,小凡,后天的话,我们四个人一块去。”
刘凡从凳子上起身,走近我,笑着说:“嗯,明天中午去我大伯家吃饭,他有详细的计划跟我们商量。”
如果单是吃饭,我真不愿意去,但是说到计划,我就不得不答应了。
考虑到很多因素,去后门山沟,要经过祝家村,一想到师傅和师母,这是一道让我头疼的事情。
我伸手轻轻拍打着刘凡的胳膊,笑道:“好,就这么说定了。”
刘凡打了一个大哈欠,说:“到时候,明天我来邀你。”
我摆摆手:“不用了,十一点多的时候,我会按时去的。”
刘凡点点头,一双打瞌睡的眼睛看了看四周的墙壁,忍不住细声细语说:“小铜,这栋房子,我没记错的话,听凤阳镇的人说,这栋房子里自杀过人吧?而且晚上还好像闹鬼!对不对?”
我无奈地点头承认:“他们都说这屋子闹鬼,可是你刚刚进来这么长时间,你觉得这屋子里头有鬼么?”
刘凡手一抬,看了看手表,诡笑说:“就算有鬼的话,还早哩,鬼一般会在晚上十二点过后出现。”
我忍不住破口骂道:“你他妈少吓唬我,我吓大的,知道不?”
刘凡慎重地说:“鬼这个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是谁介绍你租这房子的?”
我:“老楠。”
刘凡眼一睁:“那个老楠是故意要害你啊!他明知道这屋子闹鬼,还让你租进来,真是让人匪夷所思,你真的不怕吗?”
我噗嗤笑道:“怕个毛,实话跟你说,我二楼的睡房,就是那自杀女孩生前睡的房子,我睡的床铺也是她生前睡的,你要不要上去瞧瞧。”
第二十六章 到底谁是鬼?
听我这么一说,刘凡浑身打了个寒颤,脸色遽变,赶紧转过身,说:“你发疯了,真是服了你,我先回去了,希望明天能看到你。”
说完,他紧张地看了看四周的徒壁,嘀嘀咕咕说:“小铜,明天见,我劝你还是换个屋子住吧!刚才我走进来,就觉得里面阴森森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踏出了屋子。
我走到大门口,笑道:“没事,没事,我从小是被鬼吓大的,已经习惯了,呵呵!”
“真是服了你,过几天你自己就会明白的!”
刘凡算是被我的话折服了,在灯光暗影下,我看到他飞奔地跑着,好像我这栋屋子里头真有鬼似的。
送走他,我满脑子里的事儿让人昏昏然,回到二楼西房,倒在床上便很快进入睡眠状态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忽然听到了钟摆声。
嘀嗒嘀嗒……铃铛铃铛……。
钟摆的铃声显示已经到了午夜十二点。
在万籁俱寂的夜晚,那清脆的铃声把我从睡梦中吵醒。
真是个奇葩钟摆,主人都搬迁离开三年多了,它居然还能准确地在夜里报时。
半夜三更一醒,加上已经睡了一觉,再加上对新住所有隔阂感。
所以,我很难再入睡了,窗户是关着的,窗帘很薄很薄。
屋外夜空茭白的月光依然能透过窗帘,那一束束淡雅的白光射在床脚,令人迷醉,令我深思,深思人世间,到底存不存在某种灵异,实实在在的灵异物体。
就在我陷入彷徨沉思的时刻,在我的窗户外面,传来一阵阵哀叹声。
哎~~~哎~~~哎~~~哎~~~~
那哀叹声像是从病人口中发出来的一样,就是那种濒临死亡边缘,但还具备最后一口气息的哀叹声。
哎…哎…哎…哎……
那声音虽然不大,也不刺耳,但传到我耳朵里,却真的令我毛骨悚然了。
我竖起耳朵倾听,越发听得清晰入耳,判别那声音的具体位置。
应该是在第一层楼下的厨房窗户口,也就是我二楼卧房的下面。
没错,当我仔细辨别方向的时候,我再次得到了肯定。
对一件事物的认定,让我信服的需要同时具备几个条件。
第一,是亲眼所见,第二,亲耳所听,第三,确认不是幻觉和做梦。
除此之外,来自于他人的讹传的事物,我一般不太相信。
特别是对所谓鬼神一类的事物,若非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我是绝不会相信的。
此刻,我倒是亲耳听到了从窗户口传来的奇怪哀叹声……。
这哀叹声让人全身起鸡皮疙瘩,联想到这屋子里闹鬼的传闻,我的信念慢慢发生动摇。
我赶紧起床,抬头看了一眼身后墙壁,一切安好,什么都没有变化。
哎…哎…哎…哎……
楼下的哀叹声非常有规律地继续在叹息,而且那叹息声似乎越来越大。
但是,我还是不信服,我压抑住自己的恐慌。
并且,我能很快让自己平复紧张的心情,每次当我看一下自己的双手,潜意识里便回忆起当年的大火团,这个时候,我的心便一下子舒畅多了。
我悄悄爬下床,也不穿衣服和鞋子,赤裸裸得留着四角裤。
然后尽量不发出任何响声,挨着房间的墙壁,缓缓向窗户口靠近。
因为,那令人悚然的鬼叫一般的哀叹声正是从窗户下面飘进来的。
我倒要亲眼目睹一下,是什么‘鬼’居然能发出这样的怪声。
毕竟声音是实实在在的在一楼厨房窗户口附近叫,这一点毋庸置疑。
有声音,那就意味着有东西发出,而这声音百分之九十九不是动物的鸣叫声,已经说过了,它就像是个要死的病人在挣扎的时候,哀叹出的无奈求救叹息。
现在,我已经依偎在窗帘下面,紧紧地贴在紧闭的玻璃。
这一刻,一楼厨房窗户口的哀叹声更加清晰入耳了。
以前听老人说过,夜鬼非常敏锐,只要你稍微有点大的动静,等你没看到它,它就变化成阴气消失了。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没有多少人真正见过鬼的原因。
尽管我不相信老人们说的鬼话,但是在这一刻,我不得不考虑一下他们的话意。
如果窗口下面那叫声真的是鬼发出来的呢?
我在二楼若是弄得动静太大,那所谓的鬼是不是就突然消失不见了,那样的话,我再打开窗户口,往下面瞰视,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这无疑是悲哀的,会让我更加迷糊这世界到底有没有鬼?
因为,只听到声音,却没看都其物,只能说是半信半疑了。
这个时候,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乘其不意,突然打开玻璃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袭看窗户外面的情况。
或许,能看到意想不到的东西,至于是什么东西,我暂且不知道,毕竟外面哀叹声太神秘,太悲伤,太让一般人毛骨悚然了。
我悄悄捻起窗帘的一个小角,外面的月色很亮,亮得把临近居民的房子都照得一清二楚。
我透过玻璃窗,看到了马路对面的房屋。
我很奇怪,窗户口下面的哀叹声这么大,难道邻居就没一个听见吗?
还是只有我这栋房子里人才能听到?又或者是他们已经习以为常,装作没听见,继续睡觉而已?
我不管这么多了,总之不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是睡不着的。
我做好了最后的准备,两只手悄然捏住玻璃窗的边缘。
忽然,我一双手白得异常,像冬天的雪一样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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