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一问一答之后,痴呆的望着彼此对着大笑,忽然间智远泪流满面;“师兄,师弟愧对师傅。师傅把兰因寺院与众师弟托付给我,现在只剩下小师弟,兰因寺院又陷入了这样的僵局,师弟有愧啊!”
惠戒有些动容地看着智远,从小到大,他从未见过师叔如此的失态过,望着这样的智远,想着那些疼爱自己的师叔们,他的眼泪不由地流了下来。
智敏知道这些年兰因寺院的重任都压在了二师兄一人的身上,他憋着忍着哪怕眼睁睁地看着众师兄一个又一个的离他而处。从未说过什么,现在面对着大师兄,他这些年的苦楚终于爆发而出。这一刻智敏既心酸又为他感到开心。
智戒伸手就像小时候那样,拍了拍智远的肩膀,他知道智远需要发泄,所以此时他什么也没有说。
过了片刻,智远慢慢地抬起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又恢复了一代高僧地模样声音有些嘶哑地说;“让师兄见笑了!”
“师弟这才是真性情,我们都是师傅最骄傲的弟子,又怎会让师傅失望,这些年我知道你承受的压力很大。身上的担子不轻,师傅他老人家正是知道这一切。所以才把兰因寺院交给你,因为他知道众多弟子中。只有你一人可以担起这个重任,今日我想说师傅并没有看错你,如果当初是我担任主持看到师弟们惨死,你知道我会发疯得,我发起疯来不知道会做出怎样得事情。师弟为兄要谢谢你,同样为兄也对不起你。”智戒有些愧疚地看着智远说道。
“师兄可否告诉师弟这些年你为何不回兰因寺院?”这是智远几人心*同的结,智戒从踏入兰因寺院的那一刻就知道,当年的那些事情必须给智远以及寺院一个交代。
“当年喇叭教入侵我寺,眼看着师弟们一个又一个惨死在我的面前,我心中大恨,师傅临终前的交待早就被我抛之脑后,当喇叭教不敌退走之时我当即尾追了上去,我不吃不喝追了他们三天三夜,又用了二十一天的时间铲除了喇叭教的一众余孽,最后我与喇叭教教主大战一天一夜,虽然杀了敌人,但最后我也是身受重伤,在奄奄一息之时我被一小娘子所救,在我昏迷的那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寺院里的戒律被我破了一遍,等我伤好之后我已无脸再回兰因寺院,因此大江南北的走,我去了很多地方,也拜访了很多的寺院,但我的心却得不到片刻的安宁。”
“师兄,佛子又是怎么回事?”智远看着智戒问出了压在心头已很久很久的事情。
“也许是佛子自有法旨,十几年前当我走到京都之时,正好遇智慧降临人家,当日半个京都都是红日满天佛光普照,当时我就知道一定有佛子降临在人间,经过打听我知那新生的婴儿是王家嫡子,我当即登门的拜访,告诉王家家主,佛子降临人间希望他善待,本来当日我想把智慧带走,但无奈王家老家主出来阻拦,这才有今日的种种。”智戒微微一笑,坦然地说。
“那师兄又怎会待在桃县?花儿又是怎回事?如果不是隐隐约约知道花儿与师兄有所牵连,寺院当初也不会那么轻易的承认花儿的地位。”智敏看着智戒忽然插口询问道。
“这也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我在外漂泊了很多年,但我的心始终都不曾安宁,直到行走到桃县那个小城,不知为何我的心忽然安宁了下来,因此我在桃县隐姓埋名的居住了下来,直到六年前佛祖让花儿来到我的面前,我才知道这一切或许都是佛祖的旨意,正是因为花儿我心头的结才算是彻底的解开。”智戒提起姚花不由地笑了起来。
“也许这正是佛主想借花儿的口,特意的开解师兄,如果师兄心中的结不解开,今日你也不会重新的回归寺院了,当日大战喇叭教,师兄可有受伤?”智远看着智戒询问道。
“师弟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经过花儿六年的调养我的伤已经好了,还能再活几年。”智戒笑呵呵地说。
智远听闻与智敏对视了一眼,他的脸上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师兄兰因寺院以后恐怕就要拜托与你了。”
“智慧与花儿不是很好?”
“师傅,花儿今生只算半个佛门中人,我们虽然不知前世智慧与花儿又何牵扯,但现在把兰因寺院交到智慧的手中,师叔并不放心。”惠戒看着智戒为他解答道。
“经过这六年的相处,我相信师兄或许已猜到了花儿的本事。”智敏看着智戒轻声地问。
“也许这是佛主特意为之,如果不是因为花儿我这些年的暗伤也好不了,她有化腐朽为神奇之力。也许她下来正是要与智慧相辅相成担任起我兰因寺院的职责。”智戒看着三人笑着说道。
“师兄这话错了,花儿下界是另有责任?”智远摇了摇头平静地说。
“奥?这话是什么意思?”智戒好奇的询问道。
“花儿小时候反反复复的做过一梦,梦中她曾去过观音尊者的紫竹林,在莲花池中遇到一金鱼,金鱼送给她一泉池水,并让花儿找到它。我想这才是花儿下界的目的。”智远看着智戒解释道。
“奥?金龙也下界了?师弟你们可看出花儿的来历?”智戒看着智远与智敏询问道。
“早些年花儿曾向我特意的讨要观音尊者的画像,所以……”智远只是看了一眼智戒并未说透。
智戒听闻了解性的点了点头;“那花儿寻早了这么久可有寻到金龙?”
“师弟心中虽然有些猜测,但现在还不确定,具体的还需向花儿询问,师兄你们回来的正是时候,这些年我虽然把兰因寺院慢慢地交到了智慧的手中,但他毕竟还太年轻,需要你多加照看,只有如此我才能真正的放心。”智远看着智戒严肃地说。
“师弟你也无需悲观,也许花儿会有办法。”智戒想了想说道。
“师兄不可,所谓物极必反,六年前为了活命,花儿已拿出人参娃,我大限已到,这是佛主的旨意,不可强行逆转,把兰因寺院交到师兄的手里我很放心。”智远摇了摇头很是平静地说。
智戒听闻沉默了下来,过了片刻他点了点头;“也许这就是佛主的安排,这最后一段时间师弟只需静养即可。”
听到智戒答应了自己的所求,智远再次笑了起来;“师兄我希望你能看牢智慧与花儿,前世的牵扯,让他们今生注定有所牵绊,但我不希望智慧一错再错,今生花儿虽然是我们半个佛门之人,但她的职责并不是智慧也不是兰因寺院,我们不可因为私心,而阻了她寻找金龙的责任,不然佛主会怪罪得。”
“师弟你放心,我明白你得意思!”智远听闻脸上露出一安详地笑容,他慢慢地闭上了双眼,很快睡了过去。
智戒见此与智敏两人对视了一眼,转身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第二百五十章;心迹
ps:除了开心最近都不见大家冒泡了,真是得,难道都不喜欢俺了
青铜站在禅院之外,正在与智慧两人放风,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他余光撇到智慧推着轮椅,狼狈地出了院子,他双眼微微一眯,转身朝他大踏步地走了过去。
走近智慧他这才发现,他双眼不停的闪烁,好像有什么事情困扰着他,他脸色微红,眼神深处甚至有丝懊恼,青铜双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疑惑,不知花儿与公子说了什么,竟然让公子这样的反常。
青铜推着轮椅问道;“公子我们回去吗?”
智慧朝他摆了摆手;“你与花儿也六年不曾相见了,我一人回去即可,你陪着她说说话吧!”
青铜听闻有些迟疑,而智慧并没有给他太多的时间,推着轮椅拐弯很快就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青铜想了想转身走进了禅房,就见姚花坐在凳子上,正在吃斋饭,他大踏步地朝她走了过去;“你方才与公子说了什么?”
姚花歪着头朝青铜笑了笑,然后指了指凳子轻柔地说;“青铜哥哥坐,这么多斋饭我一人吃不完呢!你陪我一起吃。”
姚花边说边把筷子递给了他;“六年不见,青铜哥哥可有想花儿?花儿想你了呢!”
“公子每天都在想你,我时不时的会想起你。”青铜思索了片刻,皱着眉头一本正经地说。
姚花听闻不由地笑了起来,她的声音就像是百灵鸟一般的动听。青铜抬起头看着她那一脸明媚的笑容,他不免有些微楞。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
“寺院的斋饭我已六年不曾吃到,这味道还真让人怀念呢!”姚花边吃边从怀里掏出一荷包放在了桌子上。
直到她吃饱喝足,这才打开荷包看着里面的金豆子道;“我想青铜哥哥也许与智慧一样每天都在想我。不让也不会每次寄信都捎带着给我寄金豆与一些小东西了。”
青铜听了姚花的话,忽然有些狼狈。他放下筷子站了起来;“我只是没处花钱,觉得你应该能用得到。”
“我当然知道,这是因为你爱护我嘛!”
姚花看了一眼青铜微微一笑,把腰间的一个玉葫芦解了下来,然后站起来走到青铜的身侧把并不是很大的葫芦塞到了他的手里;“这是我送与你的礼物,可惜智慧并不能喝。”
青铜看着玉葫芦打开闻了闻,一股酒香是扑鼻而来;“酒?”
“嗯,这可是我自己酿制得。还因此赚了很多钱呢!”姚花朝青铜甜甜一笑自傲地说。
青铜收起葫芦,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低头沉思了片刻;“这些年,公子每天都在想你,你离开晋城不久,公子与本家就彻底的决裂了,那段日子我们过的很艰辛,公子的父亲更是派人来暗杀我们,如果不是因为兰因寺院,我与公子说不定早就死了。花儿我知道公子为何会想把你留在寺院,这些年他过的很苦,你是让他唯一能感觉到温暖之人。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留下来,哪怕不是在兰因寺院,那怕就是在晋城,也能经常的来看看公子。”
姚花听了青铜的话沉默了下来,过了片刻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他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