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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安请客的地方还是上次的那家饭馆,不过,这次的是包厢。我们刚进门,就有店员上来问有几人,祁安酷酷地掏出一张卡,若是我没看花,那卡上印的是vip。那接待的人看了,立刻低头哈腰领着祁安和后面一堆蹭吃蹭喝的我们几个请进二楼最里面的一个包厢。
肖悦从祁安说出请我们吃饭时就很激动,一进包厢,她迫不及待问道:“学长,你刚刚拿的是这家饭馆的vip卡吗?”
我坐在肖悦身旁,眼睛一直打量着对面的言秋,耳朵却竖起,其实,我也很想知道那张卡的来源。好奇心人人都有,我在这一方面,绝对不逊于旁人。
“那张卡啊!是之前来跟你们与俞随风学长一起来吃饭时办的。”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又觉着不对劲了。他跟俞随风,为什么不带着宿舍里的其他人,他们之间,莫非有感情?我上次没看出来,莫非是因为他们为了这段感情不被世俗阻挠而在外人面前装出来的?这么说,倒有可能。
歪着头神游天外,我脑中勾勒出两人一起腻歪的情景,呃,美型的就是好,设想起来也不会觉得恶心。
在餐桌上,一般的男生都会请女士优先,一看祁安,就知他不是那个传说中的屌丝男。饭菜一上桌,他立刻请我们四个先动筷。
我们宿舍里四个,肖悦家是做生意的,生活条件最为优越,别看她平时说话做事大大咧咧,一到正式场合尤其是这种有‘重要人物’的场合,便会变了个人一样,礼仪那是一套一套。言秋家中父母是高中老师,她那一身书香气也不是白熏陶的,悠悠父母都是普通的农民,但她也受过良好的家庭教育,办事有度。是以,面对祁安的邀请,她们都展现了自己的淑女风度。只有我,二话不说,拿起汤勺喝汤。
以前在孤儿院时,我常常担心自己的饭菜被院里强壮的坏孩子给抢跑,每到吃饭时,神经就异常敏感。独自生活了这么多年后,依旧没怎么改变。
所以,他们四个在席间偷偷看我这事,我一清二楚。不过,美食在前,来了就要吃个够。
咽下最后一颗米粒,我伸手从言秋身边拿过餐巾纸,慢慢地擦擦嘴角。稍后,一个投射,纸团在空中划过一道弧,落入垃圾桶中。
肖悦夹菜的手停在了半空,悠悠一口汤在嘴边停了起码至少二十秒,言秋最淡定,她什么都没说,继续跟餐盘里的螃蟹作战。
得意地冲祁安一笑,我掏出手机,自顾自的玩贪吃蛇。吃饱喝足玩游戏,真乃人生一大乐事啊!如果我这游戏高端一些就更美好了。
十分钟后,先是言秋,再是肖悦,接着祁安和张悠悠依次放下碗筷或汤勺,擦嘴,擦手。
结束了,我合上手机,心想,你们再吃会儿,我的贪吃蛇就能打到第十级,可惜了。
正在我准备拍拍屁股走人的时候,又听到祁安说:“还有些餐后点心,饮料,吃些再走?”
好吧,我还是被他口中的点心给诱惑到了,重新坐到椅子上,我没再掏手机,只听他们几个说话。
听着听着,我开始又觉得不对了。他们的话里,好像都有我的名字。以防发生不必要的误会,我决定认真听会儿再做结论。
眯起眼的一刻,张悠悠说:“祁学长,你别见怪,云若平时不是这个样子,她落落大方,办事利利索索着呢。”
然后是言秋的声音,“云若有时也很淑女。”
“我看出来了!”
“学长,我们云若可是个贤惠的女孩,将来谁娶了她,便是谁的福气!”
“有一次……”
靠,这那里是谈话,分明是揭老底嘛!肖悦她们三个说了我最爱吃的东西,最喜欢的颜色,最爱看的书……除了我那不固定的家庭住址,她们三个把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些。我不敢保证,再说下去她们会不会把我大姨妈的周期也透露出去。
“打住,打住啊!”我急急愤愤地站起来,暴躁不已。
随即,我摆出一副苦瓜脸道:“姐姐们,咱们不是狗仔队,不是侦探社,你们别再抖我老底了,行不。”
“还有,祁学长,你别人肉搜索了行不?真想吃人肉,找个时空穿梭机穿越到动乱的魏晋南北朝,想找多少找多少,想吃多少吃多少。”
鸦雀无声,我说完好一会儿,包厢里静的仿佛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冷笑话当真最管用,我心中小小敬佩自己,在那种混乱的状态下还能想出这种玩笑,呵呵,不雷他们一下,都不知道姐的厉害。
不一会儿,有侍者提着一桶果汁进来,他后面的人端着七八盘点心,最后面的一位什么都没拿,其他人都退下去了,他还杵在那儿,跟个柱子差不多。
我以为他是找祁安算账的,没注意,拿着点心小口小口的啃。
方才送点心那人说这是莲糕,里面放了碎掉的莲花瓣,我吃不出来莲花,总之,很好吃就是了。吃完一块,喝杯水,我破天荒地想祁安请吃饭还不错,至少,我能一顿吃饱又吃好。
“好吃吗?”轻笑声像是羽毛,一下一下挠着我的耳膜,拨动着我的心。
这次换我惊愕,手足无措。
“俞…学长。”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摸一把嘴角,慌慌张张起身,脚一个不稳,踢到了椅子,于是,我和我的椅子一起在众目睽睽之下倒了。
手忙脚乱站起身,扶起椅子,我在心里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云若,不就是个帅小攻,你又不是没见过,又不是没一起吃过饭,又不是你喜欢的男生,你紧张个啥子哟?
没什么可紧张的,闭着眼这样一想,我反而淡定了。
脸上的红色暂时是褪不下去,但是,轻松说话应该能做到。我拍拍衣服上的灰尘,微微一笑:“俞学长好。”
“学妹好!”
俞随风没笑,话语中却带着难以察觉的笑意。我嘴角抽了抽,学长,看来我的行径愉悦到了你,很好,很好。
俞随风的到来是个炸弹,肖悦,言秋,张悠悠的神智早就不清,俞随风问什么,她们答什么!我看的眼红不已,你们几个,什么时候也能听我的话,重色轻友…我为自己默哀。
晚上睡觉前换衣服时,我才发觉身上有几处磕伤,手肘上甚至破了皮,还有点肿,动几下就开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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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怎么擅长写第一人称文,越写越没信心,不过,会不停更直到结文的。
☆、第八章 小受学长
晚上没有及时处理伤口的后果是早上起来时手肘和手腕处肿的像猪蹄。这被她们三个看到,我一定会承受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批评。一份思虑中,我决定趁她们发现之前偷偷去医院上药消肿。
我们学校校医院临着医学院实验楼,里面装备先进,齐全,医生多是本校的医学院老教授和研究生。在大学城这边,可谓小有名气。其他学校的来这里就医,半点不奇怪。可是,我不想去。
上天作证,我不是为了省钱,而是我害怕。实验楼那边,怎么说也是上辈子安放我尸体的地方,任是再坚强的女生也不可能安之若素去那种地方吧。于是,我毅然决然的放弃了去校医院的想法,步行十多分钟去隔壁的A大。
A大的文理都比较厉害,医学院在所有的院系中算是佼佼者,我从校门一路行进,遇见几十个穿着白大褂的医学生,拉了一个同学问一下,他们正是要去医院实习。我担心走错路,就跟着他们走。
花五角钱挂号,我呆呆地坐在候医室顾影自怜,重活一世,似乎什么都改变了,似乎什么又没变。我不确定,是否要给自己的心包上一层更加坚硬的外壳。
“云若。”有个护士模样的人探出头喊道。
该我了,拍拍衣摆,我拉起袖子往外科室走。
小护士尤其热情,走着还一心二用地同我说着话,“同学,你今天真幸运,宋清宋教授亲自坐诊呢!”
宋清……我没听错吧,验尸的宋教授……
想起他对我死因的判断,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脑门,我甩了甩胳膊,灵机一动,捂着肚子,道:“对不起,我肚子突然不舒服,你先去叫其他人好了。”
小护士不疑有它,转回去叫其他人,而我,则趁着这个时候,使足一百二十分的劲飞一样的冲出A大校医院,并且脚步不停的跑回我们学校。
靠,我容易吗我,本校医院不敢去,去A大碰到宋清,这是哪门子的煞气?
跑了一路,累的气喘吁吁,我实在不想动了。刚才跑的时候没注意护着手臂,它现在是火辣辣的疼。找到一棵树作依托,我暂时靠上去,想等着歇够的时候去药房买瓶红花油。
“小若,你一大早的怎么在这个地方遛着?”
肖悦左手提着饼和粥,右手摸着下巴,狡猾地笑了笑:“小若,你该不会是等俞学长吧!”
“没有!我刚才跑步去了,在这里歇息。”我掀开刘海,让她看我额上的汗。
“我看你是急欲见到俞学长,跑得急了才出汗吧!”
“哪有?我真的是太累了才在这里歇息,你真的不要误会了啦!”我扶额叹气,真是,刚才忘了看地方,竟然站在了男生公寓前的路上,怪不了肖悦不信。
“狡辩!”
等肖悦蹬着棉拖哒哒离开,我的手臂已经不能仅仅用酸疼来形容了。
防止其他人再误会,我只好转到药房。
某部小说里有个男主说春天是花粉症,狂犬病等病症的高发季节,所以,我进药房时,不大的柜台前已经聚集了相当可观数目的学生,几十分钟的等待不可避免。
不理会可能的投机取巧,我自动站到一旁的电子秤上,两个多月没称体重,该看看自己到底是吃胖了还是瘦了。
指针晃了晃,最后定格在四十七的位置上,九十四斤,呃,似乎从上高中以来,我的体重就一直维持在九十五斤一下,这点,深深让我的同学们羡慕嫉妒恨。
满意的在一旁等着称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