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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星来客-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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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是欣库斯的朋友,自然也是同谋人了。也许,这个人是真的遇险遭难;也许,他这是“演戏”,就像上演屋顶雪人那场戏一样。不行,这套把戏骗不了我们,先生!
我下楼走到大厅。淋浴间已经没有人了。卡依莎抱着陌生人的湿衣服站在大厅中央。走廊的南端亮着灯,壁炉间对面的一个空房间里传来老板悦耳动听的男低音。看来,他们已把陌生人安置好了,大概也只好对他这样。这是个好主意:用不着把这个半死不活的人拾上二楼去……
卡依莎终于觉得需要走进那个房间了,然而我拦住了她。我从她手里接过衣服,搜索了衣服的每只口袋。我感到惊奇,因为口袋里空空如也。没有钱,没有证件,没有烟卷,也没有手帕——什么东西都没有。
“那个人现在怎么样啦?”我问。
“什么怎么样啦?”卡依莎反问我,我马上叫她不要出声。我把衣服还给卡依莎,决定自己走进去看陌生人。

陌生人躺在床上,被子裹到了下腮。老板用调羹喂他热水,一边劝他:“先生,应当发发汗,要好好出一身汗……”
陌生人的样子很可怕:脸色发青,尖鼻子白得像雪,眼睛一只眯着,另一只完全闭着。他嘴里不断地哼哼着。如果这样的人就是欣库斯的同谋,那也太差劲了。不过,我有几个问题需要问他。
“就您一个人吗?”我问。
他没有吭声,用眯着的一只眼睛看我,
“汽车里还有哪些人?”我问,“要不就是您一人开车来的?”
陌生人张嘴吸了几口气,又闭上了嘴巴。
“他太虚弱了。”老板说,“全身软得像团棉花。”
“见鬼。”我小声骂了一句,“因为我们马上得派人去细颈瓶河谷……”
“是的,”老板附和我说:“万一有人丢在那边……我想他们已经遇上山崩。”
“您必须马上同我们去……”我坚决地说。
这个时候陌生人开始说话了:“奥拉弗,”他的脸没有一丝表情,“奥拉弗·恩德……拉……福斯……请去叫……”
我开始感到惊讶。
“阿哈!”老板说,一边把杯子放到桌上,“我马上去叫他。”
“奥拉弗……”陌生人又重复一遗。
老板出去了,我坐到他的位子上。我觉得自己象个白痴,同时我也感到一阵轻松:我那精心编制出的侦破方案,总算有了答案。
“就您一个人吗?”我又问他,“还有哪些人遇上了危险?”
“一个人……”陌生人哼着,“灾祸……该叫奥拉弗……奥拉弗·恩德拉福斯在哪?”
“在这里,就在这里。”我说,“他马上就来。”
他闭起眼睛不出声了。我往椅背上一靠。这样也好。然而,欣库斯究竟跑到哪里去了?老板那里的保险柜又怎么处理?我的脑袋乱得像一锅粥。
老板回来了,瘪着嘴,眉头皱得老高。他低头对着我的耳朵说:
“奇事一桩,彼得。奥拉弗没有叫到。他的房门锁着,门缝里还冒出冷气。我那串备用钥匙也不知道丢到哪里……”
我没有出声,从口袋掏出那串从他办公室偷来的钥匙交给他。
“啊哈!”他说,他拿起了钥匙,“不过,有没有钥匙都无所谓了。您要明白。彼得。我们一道去吧!我总觉得这里面会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奥拉弗……”陌生人又哼起来,“奥拉弗在哪里?”
“快了,快了。”我对他说。我感到我的下巴在颤动。

我和老板走到走廊上。
“这样吧,亚力克,”我说,“您把卡依莎叫到这里来,要她坐到这个年轻人的身边,在我们回来之前,别离开位子。”
“阿哈!”老板的眉头动了动,“就是说看看会有什么情况发生……行,行,我这就去叫……”
他跑去叫卡依莎了,我慢慢地走到楼梯口。在我已踏上几级梯阶的时候,听到了老板严厉的吆喝声:“到这里来,莱丽。坐在这里……坐下。不准放任何人过去。不准……”
老板在二搂赶上了我,于是我们一起走到奥拉弗的房门口。就在我敲门的同时,我看到门上贴的字条:“依约前来,未能晤面。若阁下未打消翻本念头,我在11点之前再来奉陪。迪·巴。”
“您见过这个字条?”我马上问老板。
“见过。不过,我没有来得及对您说。”
我又敲了下门,不等里面应声就从老板那里拿过备用钥匙。
“是哪一把?”我问。
老板对我指了指。我把钥匙朝孔里塞。咦,真是见鬼了,房门从里面锁着,而且孔里已经有了一把钥匙。就在我费劲抽出这把钥匙的时候,隔壁的房门开了,迪·巴恩斯托克走了出来。
“出什么事了,二位?”他问,“为什么不让人睡觉?”
“一千个对不起,迪·巴恩斯托克先生!”老板说,“不过,我们这里是出了点事,需要采取果断的行动。”
“噢!真有这样的事吗?”巴恩斯托克感兴趣地问,“我想,我没有妨碍你们吧?”
我清理好钥匙孔,挺了挺腰。门底下不住地冒出冷风,所以我相信这个房间也同欣库斯的房间一样是空的。我转动钥匙开了门。一股冷风扑面吹了过来,然而我几乎没有感觉。这不是空房间。有一个人躺在地板上。走廊上映射进来的光线很暗,看不出这个人是谁。我只看到前室门坎上的一双大脚。我跨进前室打开了电灯。
躺在地上的人是滑雪王子奥拉弗·恩德拉福斯。他显然已经死了。




第八章

我把房间所有的窗子仔细关好。提起皮箱小心翼翼地跨过尸体,走到走廊上。老板已经拿着浆糊和纸条在等我了。巴恩斯托克也没有走开,他站在那里,肩膀斜靠在墙土,看上去像老了20岁。
“多可怕!”他绝望地看着我,“太残酷了!……”
我锁好门,在门上贴了封条。
“多可怕!”巴恩斯托克在我的背后嘀咕,“还没有翻本就……什么也没。”
“请回到自己的房间去。”我对他说,“在我没有叫您之前,把门锁上,坐在那里……噢!等一等,这门上的字条是您写的?”
“是我写的。我……”
“行啦!以后再……”我说,“您走吧!”
我转过身来对老板说:“这房门的两把钥匙我收着。不会有另外的钥匙了。是吧?好。我对您有一个要求亚力克。什么也不要对那个独臂人说。如果他开始感到不安,就想法子搪塞他一下。去检查一下车库的汽车是不是都在。现在就做这些事。看到欣库斯,要抓住他,动武也行。暂时就说到这。我要回自己的房间去。您对任何人都不要说,明白吗?”
老板默默地点着头,下楼去了。

我回到房间,把奥拉弗的箱子放在桌上打开。
箱子里的东西也和常人不同,甚至比弄虚作假的欣库斯还糟。欣库斯那里至少还有一些破烂和书。然而奥拉弗的这只箱子里只是一部什么仪器——一个表面粉糙的黑色金属盒子,上面有五颜六色的按钮。嵌着游标玻璃的有孔洞的仪器。没有洗换衣服,没有肥皂盒子。
我关好箱子,倒在沙发上油烟。
这下子好啦!格列泼斯基探长,我们下一步该做什么呢?
倒不如躺在干净的被单上美美睡上一觉,明天早点起来去河谷滑雪,再高高兴兴地吃一顿午餐。
倒不如到桌球室去杀上几盘,或者同摩西夫人聊聊天,晚上再坐到壁炉旁边喝点热饮料……
不做这些,我们还能做什么呢?
可是,我们这里不是出现了尸体,凶杀,还有令人恼火的乱七八糟的刑事案件吗?
这下子好啦!今年3月3日深夜零点24分,我这个警方探长格列泼斯基在善良的公民亚力克·斯涅瓦尔和迪·巴恩斯托克的眼皮下,发现了一个叫奥拉弗·恩德拉福斯的尸体。尸体就在本人的房间里,房间的门从里面锁着,然而窗户大开。
这个尸体直挺挺倒在地板上。死者的头部被凶残地扭成180度,形成脸孔朝着天花板的惨状。死者的双臂伸得很长,差不多要碰到皮箱——这是被害人仅有的一件行李。他的右手攥着一串木珠项链,项链显然是善良的女公民卡依莎的财产。死者脸孔丑陋,瞪眼,呲牙咧嘴。嘴边嗅得出有股淡淡的,然而分明是某种化合物的气息——不知道是石碳酸还是福尔马林。
房间里没有明显的搏斗痕迹。床上铺的罩单被揉做了一团,橱门大开,沉重的沙发也挪动过了。窗台和铺满雪的窗户都没有发现印迹。用肉眼检查钥匙匙齿也没看出问题。
旅馆没有专家、仪器和化验室,不可能对现场做出医学、指纹和别的专项鉴定。
根据情况判断,奥拉弗·恩德拉福斯的死亡同一种神秘力量和脖子受到残酷扭拧有关。
不容易理解的是死者嘴边的气味,同样不容易理解的是:这个凶手无须很长时间、大叫大嚷和反复较量,就能把奥拉弗这个巨人的脖子扭坏,他该需要有多大的力气才行?因为人人都懂得负负得正的道理。可以设想,奥拉弗开始先被人下了毒,然后再被人凶残地扭坏脖子;不过,搞这种勾当也同样需要不小的力气。
不错,这个推想可以解释一些问题,然而它也带来不少新的问题。比方说,为什么凶手对已成为弱者的奥拉弗要采取这样残酷的手段?为什么不干脆用刀或者用绳子把他弄死?是出于暴怒、疯狂、仇恨和报复?这个凶手是暴虐狂?他会不会是欣库斯?这是非常可能的,尽管欣库斯看起来很孱弱。不过,有没有可能凶手就是给我写字条揭发欣斯库的人呢?
不行,如果我这么想下去就没有出路了。看来,我需要做的事只有一件:坐汽车赶到山崩地点,再从那里用滑雪板越过崩塌的障碍去缪尔,同别人一道离开这个凶杀的地点。
我甚至已欠身准备站起来,但是又坐了下去。
这当然是一条不错的出路,然而它也是一条令人痛苦不安的出路,“把这里的一切丢下不管,听任凶手逞凶肆虐,给凶手从时间和各种方便,还要把受到威胁的巴恩斯托克丢下来,难道我越过山崩的地点,一定就完事啦?”

有人敲门了。老板走进来,他拿的托盘上有热咖啡和三明治。
“汽车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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