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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世侯道:“这是老夫一位故人之子,他被人迷失了心神,老夫才把他带来此地,帮助恢复神志。”
慕容夫人道:“他叫什么名字?”
南世侯道:“巫天赐。”
吊眼塌鼻青年突然大声道:“不,我不叫巫天赐。”
慕容夫人目光慈祥望着他点点头道:“你认识我吗?”
吊服塌鼻青年翻着眼睛,茫然的摇摇头。
“可怜的孩子!”
慕容夫人脸上流露出怜悯之色,目光一抬,缓缓的道:“老爷子,几十年来,你在武林中何等声望,何等地位,干么还要施展下五门的迷魂药物,去迷失一个青年有为的人……”
南世侯脸色微沉,道:“三娘,你这是听谁说的?此子被巫婆子迷失心神,老夫是从巫婆子手中救出来的。”
慕容夫人道:“那么老爷可知他是谁?”
吊眼塌鼻青年道:“他要我练武功给他看,他说那是我祖父的武功叫……叫……龙飞九渊……还有……飞……龙剑诀。”
慕容夫人横了南世侯一眼,才道:“老爷子,你明知道他是谁,何用瞒我?咱们何苦没事找事,去惹上中飞龙,从这孩子身上,还会牵出青娘,加上鼠狼湖山商家,尤其此子还佩着神丐游一干的信物乾坤金钱,一下就惹上三方难惹的人,你化得来吗?”
南世侯深沉一笑道:“三娘,你把他当作了赵启潜的儿子?”
慕容夫人道:“难道不是?”
南世侯还没有答话,吊眼塌鼻青年忽然伸手在南世侯身边呛的一声,抽出七星剑来,楞楞的道:“老小子,你和她说话,我要练剑了。”
南世侯何等功力之人,虽在和慕容夫人说话,但任何人要从他身边抽出长剑,方始发觉,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吊眼塌鼻青年这一手当真快加闪电,连慕容夫人都没瞧清他如何出手的。
南世侯大吃一惊,回头瞧去,吊眼塌鼻青年手握七星剑,转身就跑,不禁怒喝道:“还不快回来,此剑十分锋利,你使不得!”
吊眼塌鼻青年口中嘻嘻笑道:“借我用一用就好,小气什么?我还要教你龙飞九渊身法呢!”
南世侯听得不期一怔,吊眼塌鼻青年这几句话,哪里像神志迷失的人?
不,由此看来,他这呆不楞的傻相,极可能是故意假装,想到这里,不禁浓眉一轩,嘿然厉笑道:“小子,站住!”
人随声发,身子突然离地三寸,笔直朝吊眼塌鼻青年飞去!
吊眼塌界青年回头一瞧,口中“哗”了一声,突然双足一顿,身子唤的凭空拔起,恍如天马行空,朝山外飞去!
南世侯哪里育舍,大喝一声:“小子哪里逃?”
身形同时破空掠起,跟踪追去!
吊眼塌鼻青年去势轻快,身在半空,说道:“老小子,剑还你就是了!”
一道银虹,脱手飞出,快若掣电,朝南世侯激射而来!
双方势道极速,南世侯武功再高,总究身在半空,借不得力,眼看剑光来势奇快,哪敢伸手去接,百忙中只好沉气疾落。这真是惊险已极,就在他身形堪堪下落,森森剑锋,已从头顶划过,相差几乎不到一尺!
南世侯避过剑锋,身形落地,纵目瞧去,这一耽搁,吊眼塌鼻青年早已去得不见踪影!心下不禁大疑,暗想:
“这小子纵然学会龙飞九渊身法,哪来这未精纯入化的内功?”
慕容夫人目送吊眼塌鼻青年的影子在山林间消失,险上微露笑意,说道:
“老爷子,让他去吧!”
陇右双刀贺氏兄弟等天地一卜走后,立即打开条子,只见上面写着:
“带他去武陵黑石溪,一月后在岳阳见面。”
贺老二望望老大道:“他要咱们到武陵黑石溪去做什么,都没有说清楚。”
贺老大低声道:“这位老人家,乃是旷世奇人,他吩咐的话,决不会有错。”
一面要老二用木瓢舀了水来,把明砻磨入水中,然后朝吊眼塌鼻青年招招手道:
“小兄弟,你来洗个脸吧!”
吊眼塌鼻青年楞楞坐在石上,这时贺老大叫他洗脸,倒也听话,哪知盥洗之后,等他抬起头来,依然吊眼塌鼻,满脸疙瘩,仅仅把黑黝黝的脸上,洗得白净了一些。
贺氏兄弟没见过他本来面目,只当就是如此,贺老大连忙从怀中取出小木盒,笑道:
“小兄弟,这是天地一卜的易容药丸,咱们兄弟已经涂了,你也涂在脸上,咱们就要动身了。
他因方才吊眼塌鼻青年洗去的脸色是黝黑的,因此从木盒中挑了一颗姜黄色的药丸,正待递过。
第八十六章 举头飞鸽岂无因
吊眼塌鼻青年目光落到小木盒上,突然一把夺过,大声道:“这是我的东西!”一面把姜黄色药丸,在掌心搓了援,就朝面上涂去。
贺老大见他动作熟练,心中暗暗奇怪。
吊眼塌鼻青年在这瞬息工夫,果然变成一个脸色姜黄的汉子,虽然脸型轮廓未改,但已经和先前判若两人!
他把小木盒一下塞入怀中,望着两人,茫然道:“我要到哪里去?”
贺老大道:“小兄弟怎忘了,咱们陪你找天地一卜去?”
吊眼塌鼻青年忽然之间好似想起什么来了,摇摇头道:“我不要找他,我要找西妖去!”
贺氏兄弟听得暗暗吃惊,他们根本不知吊眼塌鼻青年的详细身世,仅从南魔口中,听出他好像是中飞龙的儿子,如今他又说要找西妖去!
从那位业已死去的青衫老人家,以至天地一卜、南魔、中飞龙、西妖,莫不是当代武林中的顶尖人物,这位青年人好像和他们都有关连。
贺老大为人机智,急忙点头道:“咱们既然答应和你作伴,你要上哪里去,咱们自然和你同去……”
贺老二道:“老大,咱们不是……”
贺老大朝老二使了个眼色,续道:“小兄弟,天快亮了,咱们就上路吧!”
吊眼塌鼻青年没有作声,默默地随着两人,朝山外奔去!
天地一卜既然把吊眼塌鼻青年托付了陇右双刀,要他们带他到武林黑石溪去,其中必有缘故。
三人一路朝西,走了两天。
第三天中午时分,到了一个叫羊楼司的镇集,正好路旁松棚下挑着酒招,那是专做行路客商生意的酒食店。
三人刚在棚下坐下,突听一阵急促的马蹄之声,两匹快马,急驰而来。
马上两个大汉,都佩带着兵刃,经过拥前,有意无意的朝三人望了一眼,匆匆驰去。
贺老大脸色微微一变,贺老二也似有所觉,瞧着两匹快马后影,低声问道:“是朱雀旗帮的人吗?”
贺老大没有作声,只是凝重的点点头。
伙计端来酒饭,三人匆匆吃毕,会过板账,走出小镇。
贺老大四顾无人,才低声道:“老二……”
贺老二急忙伸手摸摸刀柄,回头道:“什么事?”
贺老大道:“看方才的情形,咱们行踪已经败露,此去武陵山,正是朱雀旗帮势力范围之内,无异是自投罗网。”
贺老二道:“你是说,咱们不去的好?”
贺老大道:“谁说不去,依我想来,为了安全起见,咱们应该……”
话声未落,只见前面路上,又有一匹快马,风驰电掣一般,迎面奔来!
倏忽之间,已到近前,那快马跑得满身大汗,从三人身边驰过。
贺老大留神察看,马上是个浓眉粗眼的瘦小个子,骑术极精,迭身而过之时,目光似乎只朝吊眼塌鼻青年打量了一眼,对自己两人,却瞧也不瞧!
贺老二道:“这人也是?”
贺老大在江湖闯久了,自然看得出,此人也是冲着吊眼塌鼻青年来的。但心中奇怪,朱雀旗帮手下,一律都穿揭衣,此人一身墨绿长衫,似乎不像,一面只是微微点头。
贺老二又道:“老大,你方才还没说完,为了安全起见,咱们应该怎样?”
贺老大“哦”了一声,回头向四周一瞧,才道:“我想为了掩蔽行藏,这时候最好找个地方休息,等天黑了再上路。”
贺老二一拍巴掌,笑道:“这个主意不错,那两个狗娘养的,骑着马赶在前面,就让他们在前面等去。哦,老大,咱们就在这小镇上找个人家落脚。”
贺老大摇摇头小声道:“不,咱们到茶庵岭去。”
贺老二奇道:“茶庵岭在北首,咱们不是越走越远了?”
(按他们由幕旱山沿黄荆岭、塘头坑、清山口,到羊楼司,已入湖南境界,原是一路西行,茶庵岭在湖北境内,正当羊楼司北面,相距数十里,是不应该经过的地方。)
贺老大道:“你别多问!”
吊眼塌鼻青年心神迷失,反正你们往哪里走,他也跟着往哪里走,连问也没问一句。
三人立即展开脚程,朝北急奔。
这一路,果然没再发现有马匹追来,木牌时光,便已赶到茶庵岭下,竹林掩映,有着十数家人家,自成村落。
贺老大游目四顾,道:“如我记忆不错,咱们只须绕过右边山脚,那里有一座破庙,可以想脚。”
说着,当先朝有奔去,这一带,山势虽然不高,但峰峦重叠,起伏绵连,他们转过山脚,远远望去,果然瞧到山坳间,有一座小庙。
三人加紧脚步,还没奔近,忽听一阵鸽羽扑扑之声,从树林间飞起。
贺老大抬头瞧去,只见两只灰白健鸽,恰好打三人头顶掠过,不禁脸色一变,轻叹道:“咱们迂回奔波,还是摆脱不了追踪之人的耳目!”
贺老二奇道:“老大,你说什么?”
贺老大道:“你方才没瞧见那两只鸽子?那是搜索咱们来的!”
贺老二听得一呆,顿脚道:“你怎不早说?早知道,干脆把它们打下来,生烤活剥,填进五藏庙,要搜索,到老子肚子里搜索去!”
贺老大没有作声,一口气跑到庙前,两扇庙门并没有关,随手推门而入。
但见一个三四大方圆的天井,长满了没胫青草。迎面大殿上,一具高大神龛中,塑着一个王者神像,年代久远,已呈剥落,但大致还算完好。
贺老大略一打量,发现这座高大神龛上面,悬挂着许多神幡,由承尘垂直而下,正好把神龛上面遮住,如果躲到神龛上去,别人决难发现。
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