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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玩闹无拘束的态度感到恼火,怒骂着。“不是有秦皇公司做内应嘛,北唐门内忧外患,就算那个起了个女人名字的唐观音再猛,也猛不到哪去吧?”“别废话,都给我全力冲锋,谁关键时刻掉链子,关小黑屋一周。”杨前冷哼着,身体的速度更快,真正如利箭般跟在燕飞身后,射向蓟湖畔明显已发现不对的大营。不久前,蓟湖畔大营主帐之中,七叔与板寸男相对而坐。帐内摆得食物还算丰盛,三个凉菜,五个热菜,竟还有一大碗干鲍海鲜汤。更有数瓶15年茅台压轴,安静的放在一边的案几上。两人并没有动面前的食物,只是各自喝着茶,似在静等某人。“七叔,唐观音来了。”这时有人自帐外进来,是七叔的近侍,冲七叔淡淡了说了声。“你我出帐相迎如何?”七叔挥了挥手让近侍下去,看向静坐不语,面色平静的板寸男。“久候不至,正有此意。看来,年轻人就是架子大。”板寸男说着,口气似玩笑一般,显得很随和。说起年纪,板寸男比七叔小得不多,两人都比据说才刚刚二十出头的唐观音大许多,两人称唐观音是年轻人,没有一点唐突。两人相携出帐,正好唐观音也自二三十米外的远处走来,只身一人,居然一袭长衫,身材修长,面白如玉,如同一位古代美男子一样,更走的风度翩翩。此刻见七叔与板寸男相携出帐相迎,唐观音淡然一笑,气质说不出的出众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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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鸿门宴上唐公子,以毒交锋!
唐观音抖了抖长衫后,快步走向七叔与板寸男,面上带着让人舒心的笑容。“观音不才,居然有劳二位相迎,在此谢过。”七叔作为东道主,满面笑容的道,“里边请,佳宴已备好,可花了我不少心思,专为等唐少大驾。”板寸男也一脸笑意,极为和善。唐观音突然止住脚步,皱了皱眉,目光望向天边,沉思不语。“怎么了?”七叔见状不解的问道,额头擦汗。“我感觉到了危险,”唐观音舒展开皱着的眉头,淡然一笑,随后道,“七叔,板寸,请我来,该不是鸿门宴吧?”“观音说笑了,就算是鸿门宴,又怎么拦得住观音呢。”七叔笑着带着唐观音与板寸进帐,又道,“观音,请上座,宴筵这就开始吧,我稍等会儿跟你谈件事。”“七叔抬举了,观音是那种不知尊老的人吗,七叔上座吧,观音敬陪末席。板寸先生,请副主宾席。莫要和我推辞,我一项不拘束惯了。”唐观音说着,语气看似随和,整个人却给人冷傲不羁的感觉。不过再冷傲不羁,那也只是性格问题,唐观音还是很善言谈,举止有度,在三人有意搞好气氛的情况下,帐中的气氛也渐渐变得热情起来,犹其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彼此推杯置盏后,仅从表面上看去,帐中三人似乎已成为无话不谈的知心朋友。“观音,七叔和你说个事。”再次饮下一杯酒,只感觉这十五年茅台醇香绵柔的酒液流下喉,酱香型的极品佳酿正回味无穷,七叔笑眯眯的看着唐观音,很温和的道。“嗯,七叔请说。”唐观音似乎千杯不醉一般,喝了足足两瓶十五年酱香型茅台后,居然依旧格外清醒,此刻翩翩有礼的回应道。对于唐观音酒量如此之好,板寸男。根本没有任何惊讶之色。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对于毒药有精深研究的北唐门来说,小小的十五年茅台产生的这点醉意根本不在话下,就是用更有麻醉性的毒药灌进唐观音肚子里,唐观音估计都会面不改色,精神熠熠,风度翩翩。“其实,”七叔缓慢的说着,“今天把你叫过来……”在七叔说话时,板寸男的身体不露痕迹的挡住了大帐的出口,也正笑吟吟的看着唐观音。“哦,七叔叫观音过来,不是双方协商秘密事谊吗?”唐观音似乎毫无查觉一般,很平静的反问着。“是呀,七叔已投入燕枫战部,和板寸今天叫你单刀赴会,便是为了你北唐门着想,协商让北唐门也加入燕枫战部。”七叔乐呵呵的笑着,丝毫没有在意唐观音已变得有些阴沉的面孔。“如果我北唐门宁死不降呢?”唐观音饮尽一杯酒,两道细眉一竖,别有一股蕴味,沉声说着,“啪”得一声,晶蒙剔透的玻璃杯被唐观音捏得粉碎,连厚实的杯底都化为发白的粉末,极为均匀,唐观音捏碎杯子的右手却毫无一点红印,白晰的手指连皮都没破。“北唐门降不降,由不得你了。如今你在我帐中,观音,还是考虑下自身安危吧。不要和七叔交手,你的毒与暗器虽然厉害,七叔的身手与枪法也不是白练的,别最后两败俱伤。”七叔此刻反倒格外平静,静坐在主宾位上,盛了碗干鲍海鲜汤,一口口的轻饮着,目光在唐观音脸上扫过,锋芒瞬间乍现,旋即隐了去。“我北唐门之毒,远不是你们所能想像,七叔,不要拦我,否则我敢保证,方圆百米,所有带有气息的活物,都会倒在我的毒下。”唐观音冷冷的看着七叔,平静的说着,内心有种悲愤的感觉。唐门以毒与暗器名闻天下,这脉分支北唐门同样如此,只是在末世中,丧尸属于活死人,北唐门几乎百分之九十九的毒药与大多数威力无法破开颅骨一击毙命的暗器,对除了大脑为致命处,根本不惧常规毒药与普通打击的丧尸都失去了效果。要不是因为这样,自华夏历史流传数千年的唐门,即便是分支北唐门,怎么可能在末世中混得这样凄惨,竟然被燕枫战部这样一个新兴的势力欺上门来,连原本的伙伴秦皇公司都倒向了燕枫战部。“板寸不才,恰好对毒药也有些研究,我与七叔联手,唐公子还是安心留在这里吧。我燕枫战部对于唐公子及北唐门可真的是诚意十足,虚位以待,唐公子还是好好考虑一番,加入我燕枫战部。燕枫战部从不亏待自己人,这是燕部长亲口所说,从没违背过。”板寸男此刻温和的笑着,拿过一只新酒杯,给唐观音再次满上了酒。唐观音所有的目光都被板寸男手中的酒杯吸引,等板寸男将酒杯递来,已斟上酒水,金黄色的十五年茅台酒浆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美丽,散发着致命般的魅力与诱惑。“好酒!”唐观音接过酒杯,面色从容,一饮而尽,没有一点胆怯,饮尽后,还热烈的赞叹着。板寸男看着这北唐门公子,明明唐观音已发现了杯中酒里加入的剧毒,并且也感觉到了这种剧毒的强悍,与之前燕飞所中之毒的毒性不一样,更为猛烈,完全是要挑战毒的极限,与唐观音在毒之一道上,进行交锋。没想到唐观音竟然一口饮下,不说能于毒的理解如何,至少这份胆气魄力当真值得夸赞。“来而不往,非礼也,”唐观音手自桌上酒杯拂过,也不见如何动作,接着才掠过酒瓶,杯中已斟满了黄金色的酒液,随后很温和的将这杯酒递给板寸男。板寸男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杯酒中肯定含有唐观音最善长的剧毒,看来方才一杯毒酒逼去,让这以毒称雄的北唐门公子不得不接受,否则对于毒之一道上的信心与信念便会受到动摇,但这北唐门公子还击的手段也不慢。板寸男何等坚忍之人,笑着接过这杯酒,却是笑而不饮,更小心翼翼的防止毒经过触碰传入身体中,对唐观音的态度温和到了极致,显得很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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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本命剧毒,如雷压至!
唐观音没想到板寸男居然这么厚颜无耻,用毒来挑战自己,身为北唐门公子,这种荣耀感极外强烈,怎可让别人在毒药上挑战,因此毫不犹豫的接了下来,还表现出了惊人的魄力与毅力。如今“礼尚往来”,唐观音想要让板寸男也试试自己的剧毒,没想到板寸男居然无耻到了不应战,而且丝毫看不出来不应战的耻辱感,反而有种越笑越贱越灿烂的感觉。想他北唐门公子何等身份何等荣耀,在末世居然被这样一个贱男人摆了一道,此刻这贱男人下的毒正在体内迅速蔓延开,唐观音有种抓狂的感觉。每代唐门只有公子一名,在经过全门上下的认可后,便会将唐门公子的称呼改为唐门门主。“唐公子别动怒,我这本命之毒可动不得怒,否则会发作的更厉害。”板寸男此刻即然开始厚颜无耻,也就挑明说了,这一说,直把唐观音气得三尸神暴跳,一张白玉般的面庞竟然硬生生涨成了血红色。“观音,你说你长得和女孩一样,名字也和女孩一样,性格怎么就这么烈呢。千万别生气,不然这个板寸男的本命毒是很强悍的。我可不想看着你这么一个有能力懂礼貌,就是性格冷傲了些的好娃娃就这么死了,不然太可惜了。”七叔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却趁着唐观音没注意到的时候,在桌子底下冲着板寸男竖着大拇指,那意思是,够无耻。“哪里那里……”这是板寸男耸肩回应中的意思,看在唐观音眼里,以为板寸这个贱男人又要耍什么心眼,满口银牙差点咬碎。“别这么看着我,有失形象,快压制体内的剧毒吧,要不我现在催动本命剧毒,让你先爽歪歪一下?”板寸男突然很猥琐的一笑,看来和七叔一起呆久了,也沾染上了七叔的某些习性。“好,本命剧毒,你即然敢在我身上下本命剧毒,我就能让你吃大亏。以为我不了解本命剧毒么,弄不好,未伤人,先受到反噬伤了自己。”唐观音突然冷静了下来,浑身的气势瞬间一变,如同拼命一般看着板寸男,下定决心要以这本命剧毒为引,好好与板寸男展开在毒药上的较量,重创板寸男甚至直接杀了这人。板寸男听到这话后,面色稍有惨白,却被老奸巨滑的七叔看在眼里,心里不由一突。这本命剧毒,名字怪,该不会作用也怪吧,真如唐观音所说,板寸男就不一定吃死了唐观音。想到此,七叔趁着唐观音开始全力抵抗体内剧毒,与剧毒争锋的时候,朝板寸男使了个眼色,目光中杀意一闪而逝。“不到最后,唐观音不能死,否则北唐门会乱。”板寸男不是没想过趁唐观音此刻身中剧毒战力大减的时候,直接让一个营的战士提着机枪将唐观音扫成肉浆。这样的方法不是不行,但太过狠绝,做事不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