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战场,杀过敌,见过血的,拼起命来自是不弱,对方瞧着有两个好手,其他的也就一般,要是这些人真的进村子捣乱的话,少不得他们要拼一拼了。
侍卫统领在那果二说话的时候,就给兄弟们打了个手势,常年在一处相处的兄弟,都能把背后留给对方的舍命交情,自是一个手势一个动作就知道彼此的意思,做完了手势,霍清和和林泽雨就看见后面有两个侍卫慢慢的挪动而出,另换了个藏身的位置,刚好能阻止果二进村的路。
林泽雨松了口气,他也怕这些人真的进村子里去抢人,村里现在房舍最好了除了村长家就是他们家了,村长家离这山头远点,他们家离这山头最近,要是进了屋子,发现没人,只怕要起疑心,到时候真的在村子里做起乱来,这些侍卫能不能挡得住他还真不知道。
霍清和这个时候就有些觉得自已的无能为力了,与林泽雨一样,他们在书院学的都是书本上的知道,功夫是真没有,平时就算是书院请了武师傅,交的也就是一些强身健体的功夫,夫子说的是让他们在考场里不至于因为身体虚脱而耽误了考试的成绩。
因为秋闱三场要考九天七夜,每闱三场,每场三昼夜。由于中间要两次换场,因此实际是九天七夜。
第一场考的是八股文,是从四书五经里边选择材料来出题的,第二场考的则是官场应用文,分上下往来的公文和根据提供案例来撰写司法判文两种,第三场考策问,涉及的是具体的国计民生问题,要求考生给出对策和办法。科考期间,为确保考试顺利进行,开考后号舍就会上锁,其间无论发生什么事,即便是发生火灾烧死考生也不能开锁。
因为乡试时间较长,考生不能带饭菜进场,一般都只带干粮充饥。或是带生米自已准备炉子现做,不过一般除了穷人家的孩子会这些,那些富户的孩子从小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这些自是不会,只能吃干粮。
不过生火就会有弊端,容易发生意外,霍清和记得以前先生就与他说过,考场规矩,进场以后,无论里面发生了什么,都不许开号门,所以有一次就出现了考场起火,生生烧死十几个生员的现象。
再加上有秋闱的时候天气还很热,考生们吃住全在狭小的号舍里,因为经常有考生因中暑生病、食物中毒导致意外死亡,还有的则是被藏在号舍屋檐等处的毒蛇咬死,所以常有人说文弱书生,文弱书生,说的差不多就是这样的意思,除了拿起手本,挥起笔杆,像这样的救急救难的时候是指不上的。
第一0三章生疑兵之计
同时带着庆幸与紧张心情的林文一家也关注着外面的动静,林文想着要不是早带着家里的人躲到了这里,只怕这些人下去第一个冲进去的就是他们家了。
林妙妙也没经过这样的事,要说不怕是不可能的,不过还是安慰般的拍了拍靠在她怀里的林云曦,这是家里最小的女孩,这会早就吓得哆嗦起来。
林浩然和林浩瀚主动的站起身来挡在了娘和妹妹们的跟前,他们没有经历过,可是身为男人的责任让他知道这种时刻做为男人,做为兄长,做为儿子,他们要学会保护自已的家人,而且他们心底里有一个想法,小叔和清和都去搬救兵了,小叔是聪慧的,自然能想到办法救家里的人于危难。
果二刚要打马往村子里去,忽然一勒马缰,笑道:“大哥,我还是步行下去更稳妥些,让兄弟们也下马歇歇吧。”
老大点了点头,众兄弟就都从马背上翻了下来,放着马匹自行吃草,果二率先往山下走着,才行了不足二百米的距离,忽然就听扑通一声,后面的人只见果二呛了个狗吃屎,哄的一下都笑道:“果二,不会离了马连步都不会走了吧,哈哈!”
老大和赤三瞧着也露了笑意,不过一会之后,大家伙就笑不起来了,老大看着躺在地上没有起来的果二,对着赤三道:“老三,你去瞧瞧,果二这小子别是摔晕了。”
赤三一听,乐道:“大哥,平日你还说这果二比我稳重,机灵呢,瞧瞧,这才走几路,就能摔晕了,难道中原这土都比咱们那边的土还硬不成。”
赤三一边说着一边往下走去,骂骂咧咧的道:“你他娘的果二,走个路也能摔着,还得让老子来拉你起来,你不会熊得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吧。”
话刚说完,就听又一声扑通,不过赤三明显比果二反应要灵敏,一个驴打滚,往前滚出一段随后翻身要起,骂道:“果二,你个王八羔子的,老子好心扶你,你还来绊老子。”说一说完就觉得不对,那果二还在那趴着那,那刚才是谁绊自已,这样一想刚要喊出来,只听扑哧一声,一个飞镖直接就插进了他的心窝,紧接着扑通一声,赤三就倒在了地上,临死前还张着嘴要骂人的样子,两眼还圆睁着。
老大这会一挥手,兄弟嗷的一下就叫了起来,往前冲去,这会大家都知道不对了,看着两个兄弟被人偷袭,哪里能咽得下这口气,侍卫统领见一击得手,剩下的也就八、九个人,拼上一拼,侯爷的人应该也能快来了,一挥手,后面的侍卫就冲了上去。
虽然是夜晚,可是还有些月色,老大的人一抬眼就瞧见了仁义侯府的装束,当即吓了一跳,有人就喊道:“大哥,不对,咱们中了仁义侯府的埋伏了,怪道人说中原人狡猾,咱们前脚给他们送了银子,后脚他就跟仁义侯府通了气,只怕就等着咱们瓮中捉鳖呢!”
两边的人很快就交起了手,霍清和与林泽雨都是不会功夫的,只能找了那隐秘之处躲起来,既不给自已人添麻烦,也不给别人抓住他们的机会。
那个老大显见是听进了自已兄弟的话,这事就是他不想怀疑都难,他们来的时候悄无声息,如今银子给了,事情答应了,回头在这个位置劫住他们,到时候他们若是不能安全离开,也是他们没有本事,老大一想忙挥了手叫道:“兄弟们,不可恋战,咱们快撤。”
侍卫统领一见这些人想跑,当然不肯相让,指着手下的兄弟道:“兄弟们,侯爷说了,活捉了这群人,今晚送来的银子就给大伙当赏钱了。”
这个侍卫统领也是个脑袋灵活的,听了这些人是给朝廷里的人送银子,对侯爷不利的,自然就顺嘴来了这么个一石二鸟的计划,别管中用不中用,至少在心理埋下了怀疑的种子,到时候他们就是想合作,只怕也是藏着心眼的。
侍卫们一听,呼喝道:“头,放心吧,杀一个不算,杀两赚一个,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可像着咱们招手呢。”
老大这会眉头更是皱得紧了,刚想回身上马,就被那带头的侍卫统领截住了去路,要说这群人里面,功夫最好的也就是刚才死了的果二和赤三,其他一些人只能算是莽汉,这个老大到也是真有两下子,要不是刚才侯府的侍卫成功偷袭,只怕这一仗拿下来也是够呛,这会侍卫统领收起了轻敌之心,全力的应战着,老大是急于想退,不想恋战,所以且打且走,呼喝着口哨喊来了自已的马,手刚搭上缰绳,就被侍卫统领一个侧劈给截住了,两人又是缠斗了几个回合,侍卫统领也是拼了命去干,既然自已的人动手了,那就得想办法把这人留住,而且听这人的意思,只怕来这一趟做的事于侯爷不利,侍卫统领不是为了一心立功,而要怕侯爷真的有什么危险,抓到这个人他们也能先一步防范,所以一个想退,一个拼了命的想阻,再加上那边的战况越来越明显,这些蛮夷显然不是那些侍卫的对手,在那些蛮夷纷纷被擒或是被杀的时候就有两个侍卫绕了过来,帮着统领一块拿下这老大。
双拳难敌四手,再加上也不知道哪个侍卫冲着这老大放了一口迷烟,这老大竟是昏昏沉沉的倒了下去,侍卫统领一见,上前拍着那个侍卫笑道:“夏六,好样了,真有两下子,你小子还贴身带着这个东西,真没看出来啊。”
夏六以前是专门管着刺探敌情的,也就是一般说的先锋,这些东西都是常备的,为了不引起对方的注意,或是让自已方便脱身,从玉辖关退了下来,跟着仁义侯回了府当起了侍卫,这个习惯也没改,怀里始终藏着这种自保的东西,这会被头一夸,有些不好意思,道:“头,我这就是习惯了,论功夫还是头的厉害,我这都是上不得台面的。”
别的兄弟跟着笑道:“管他上得了台面还是上不了台面,只要有用,那就是好东西。”
侍卫统领也点着头笑道:“你小子这话说的对,只要能把人拿下,这就是好东西。”
说到这看着兄弟们道:“看看死伤,大伙有没有伤着的,有伤着的就地疗伤,咱们回去报信的兄弟回头就能带人来,到时候大伙再回府领赏。”
有个小兄弟这会看着侍卫统领问道:“头,你刚刚说的那白花花的银子是不是真的。”
众人一听,哄笑起来,夏六上前拍着这小兄弟的肩膀道:“傻兄弟,那是咱们头的疑兵之计,真是亏得侯爷把你从边关要回来,这么点事都转不过来弯。”
林泽雨和霍清和这会也凑了上前,林泽雨皱着眉看着躺在地上或死或伤的人,对着侍卫统领道:“这些人,死在这,只怕对方的人不能罢休,还是想办法找到这些人来的路径方是上策。”
“不愧是秀才,到底是思虑周详!”说话的正是赶过来的仁义侯。
笑着上前拍了下林泽雨的肩膀道:“小伙子,以后前途无量啊!”说完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就冲着侍卫首领道:“褚大,你带着兄弟们把人带回去,交给小侯爷,让他去问!”
说完又冲着自已带过来的一队人道:“你们跟着我去探探这些人的来路,咱们可不能让这些蛮夷来去自如,定是要堵住这条路的。”
林泽雨一听,见这仁义侯竟是要亲自前去,忙上前拦道:“侯爷,恕小子多嘴,他们这些人似乎有人接应,侯爷只身前往,怕是不妥。”
仁义侯一听,笑道:“小伙子,这些蛮夷只怕一听到我的名讳就要退避三舍了,小伙子只管回去安抚家人吧,村子里的人我必保你们安枕无忧。”
说完便当先一骑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