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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说了什么?”
罗医生与曾碧盈与看了一眼,曾碧盈才重复了她的话:“是你。”
“是你……”廖倩想到自己看到的人,竟然是韩威。难道会是巧合,就在韩威离开几秒钟之后,自己就被人推下楼去。可重现的事只到这里为止,她从催眠中惊醒。她无法正自己从三楼摔下去的情景,更不说摔下之后的事情。当曾碧盈问她有没有看到是谁,廖倩摇了摇头。
可廖倩看到了撞到自己的人,是韩威。她不相信会有那么巧的事,会在商场里遇到韩威。是巧合吗?还是发生了什么事。这一点,廖倩需要再回想:“罗医生,还能继续催眠吗?”
罗医生摇摇头否认廖倩的想法:“你今天的精神不太好,不适合再次进行催眠。我在十分钟之后我约了患者,所以……”
廖倩表示理解:“好吧,罗医生,可以的话我想先预约下次见面的时间。我想我总能想起什么来,或者中途有我想起来的可,我可以给你电话。碧瑶,现在,你柯以相信我就是景华吗?”
曾碧盈怔了怔:“我到是愿意相信,可,可——”
“我理解。就连我自己也不敢相信,但愿这一切是梦。醒来时,我会看到圣诞礼物。”廖倩说着坐起来,“我想回家一趟,可以吗?”
廖倩和曾碧盈走出罗医生的诊室,罗医生将二人送到电梯口,一直等到两人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罗医生扶了一下眼镜,转身回到诊室。
他经过接待员时说了一句:“推迟下一名患者的见面时间。”走进办公室之后,罗医生关上门。当他的手还握在门把上时,他长叹一口气。仿佛要将全身的重担放下似的,叹气之后他的自我感觉才好了些。
罗医生又习惯性地扶了一下眼镜,来回踱步。似乎在考虑重要的事,经过几个回来的步子他停下脚步,走到办公桌边拿起电话听筒。手指停顿在按键上,似乎还有犹豫要不要打这个电话是。最后,还是决定按下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之后,传来对方的声音。“喂。”
“是我,罗大伟。”罗医生拿着听筒一屁股坐到办公桌上,“我想她说的是实话。她确实是吴景华。虽然我无法解释原因,世上总有科学也不能解释的事。这就是其中一例。”罗医生摘好眼间,又揉了揉鼻梁。
挂了电话,罗医生才戴回眼镜。他不敢确定自己做的事,是对是错。可是利益面前,人人都会变得贪婪。一旦尝到甜头就会沾上瘾,不想让好处落到别人手中。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事,怎么会变成这样。罗大伟痛苦的捂住嘴,人心永远无法满足,永远无法满足。
罗大伟抬头看了解眼墙上的心理医生执照,曾经的荣耀现在对他而言是最大的讽刺。
“美林,我要下去,取消下午的约见。”罗医生拿了件大衣匆匆出去,接待员提醒他说刚才患者才打过电话来。“别理她,取消约见。”
“可——”接待还想说什么,罗医生早已大步走了出去。他开门时似乎有股冷风吹了进来,让接待员不由抱起胳膊搓了搓。
作者有话要说:
☆、请求
廖倩认为催眠还是有用的,至少她从不同的角度看到事实。让她懊恼却是在重要关头被惊醒,不然她以为自己能看到推下自己的人,说不定能看到。廖倩问曾碧盈有没有想法:“会是谁想害我。”
廖倩提出去吃东西,因为从早上开始到现在还没有吃过一点东西。在倪哲明的游船上到是有喝的酒,可她没兴趣。比起什么燕窝,她更想吃正常点东西,一个批萨,或是去茶餐厅来几个蛋挞。“原味的。”她说。
去的茶餐厅也是吴景华和曾碧盈常去的那家。点的东西自然是吴景华熟悉的,她的,还有曾碧盈的口味。甚至在走向茶餐厅时,廖倩向餐厅老板打了声招呼。让老板很是莫明其妙地看着廖倩。“忘了,老板不认识廖倩。”
“你朋友?”老板转头问曾碧盈。曾碧盈说是的,朋友。
不是正餐时间,花餐厅里有很多空位。廖倩坐的位子又是以前两人常坐的位子,曾碧盈以为自己又看到了吴景华。“景——”廖倩抬头对曾碧盈笑。“廖倩。”
老板将两个人点的东西送上来,蛋挞,奶茶,和花式小点心。“老板,蛋挞多了两个。我们没有点——”
“送给你们吃,你们是常客。”老板叹了口气,“明天就要关门了,做个人情,记得下回到我新店里去。那边房租比这里贵,卖的东西可能也要贵个几块钱。到时记得来光顾。”想来老板是在做下回生意,挽留自己的顾客。
“这里好好的,为什么要搬走。”曾碧盈问。
“房东不租了,说是有房产商买了这块地皮,要盖什么高楼。”
曾碧盈的手机铃响了,看她的神情和说话的语气应该是头儿打来的电话。廖倩和曾碧盈认识那么多年,光是看也能猜得出来是谁打来的电话。曾碧盈刚挂了电话,她就问:“头儿说了什么。”
“头儿让我带你回去。”显然曾碧盈没有兴趣再吃下去,廖倩理解。曾碧盈的兴格就是这样的,一旦有了什么命令,她会立即去执行。甚至有些莽撞。“我们走吧,廖——景华。对不起,我到现在为止还是无法接受——”曾碧盈苦笑了一下,双手无奈地张了张手。
“你还是叫我廖倩吧,我想这样你才能感到好受。说不定我们能多新开始成为朋友。”廖倩笑着坐到车上,“曾警员,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曾碧盈像自言自语似的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朝警署的方向开去。
听曾碧盈的意思,大概是头儿接了罗医生的电话,说她,廖倩的思想确实是吴景华。大概是头儿接受了这个事实,于是,头儿要接受她的提议。让她充当线人,因为廖倩原本就是傅家辉身边的人,比起一个新的卧底,她行动起来要容易很多。
更有可能的,可以从傅家辉开始顺藤摸瓜,找到背后的大黑手。坐在车上时,廖倩一直在想问题。她思考时的小习惯显/露出,她会不由自主咬大拇指的指甲。曾碧盈曾说过她的这个习惯可不怎么卫生,但吴景华说积习难改,还是由着这个小小的坏习惯吧。
车子开到警署,两人准备下车。廖倩的手握到门把上时,她僵住动作,回头对曾碧盈说:“碧瑶,有件事我想拜托给你。我现在不是警员,所以有些事不方便自己去问。如果可以的话,查清我为什么会死。”
车门开到一半时的曾碧盈停住手,将廖倩的话说完。廖倩说话时,曾碧盈一直背对着她廖倩,直到廖倩说完,曾碧盈点了点头。“原本……这就是我该做的。”
“谢谢。”
两人走到陈启天的办公室门前,曾碧盈敲了敲门。里面的人说了声请进,两人进去之后,陈启天让曾碧盈出去,意思是这是单独谈话,不需要有旁听者。曾碧盈虽然不情,但她还是得服从命令。“把门关上。”
曾碧盈出去随带关上门,她很想听到两个人的谈话,究竟会说些什么。就算廖倩是吴景华,她完全可以开始过新生活,为什么她还要回来,回来找陈启天。就曾碧盈想听也听不到什么,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可不是用来装修的。
就在曾碧盈往后退了一步时,不小心撞到什么人。“嘘!”那人捂住曾碧盈的嘴,让她别发声,曾碧盈听到声音之后大感意外,可她仍照着那人的意思点了点头。
“可,为什么你——”曾碧盈想问,那人示意他别问那么多。
“如果你的想法和我一样,那么你就别出声,跟我来。”
一墙之隔的办公室内,陈启天请廖倩坐下。确实,有太多的话要问。一开始这个自称是吴景华的女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他认为这只是一个玩笑。但这并不是一个好笑的玩笑,这是一个充满了恶意的黑色玩笑。
吴景华已经死了。曾碧盈亲眼看着她的尸体被推入焚化炉,他还去过吴景华安葬的地方,照片上的人穿着警服,很帅气的一个女人。如果不是她——
“吴警员,听起来仍就很荒诞。可连罗医生也说你是吴景华这让我听起,你知道——”陈启天的感觉廖倩懂,任谁也不能在短时间内接受。“那好,你认为你能够做到吗?”
廖倩笑着问:“头儿认为傅家辉能看出来我的真实身份,就当我是整容了,我的思想还是吴景华。只是把外表整成了廖倩,头儿,我会是成为好好的卧底。”廖倩想做的,只是把吴景华原来没做完的事情做完,她不想半途而废。如果可以,她希望能将坏人绳之以法。所谓好坏,并不是从字面意义上去理解。
如果是廖倩,她对傅家辉的事可以说是习以为常。不一定杀人放火的人才是坏人,不一定行善施舍的人就是好人。之前,警方之所以会查到傅家辉头上,是因为其他署在查的一起行贿中将他带了出来。
他的产业众多,酒店餐饮娱乐,还有赌场。他的赌场在为一些政府提供洗钱活动,将要人受到行贿的资金,通过赌场或是他名下的其他产业洗干净。把脏钱洗成没有问题的干净钱。这是法律所不允许的。
吴景华已经查到一些事,知道他手中一份名单,可能的话上面会有所要在他的赌场洗钱的人名字,还有金额。名单极为重要,以吴景华一人之力根本无法再查下去。偏偏这个时候头儿给了另外的案子,说将重点放在新的案子上,傅家辉的事等到有眉目再说。
她两头都不想放弃。新案子要查,傅家辉也不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