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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倩摇摇头。
傅家辉定定地看着廖倩,他有打算,就算她不同意,他也会强行把她带走。从早上廖倩离开他家开始,他就在后悔为什么要放她走。明明爱她爱得只想把她每天关在家中不离开,却要装出强硬的态度放她走。明知道她走会有危险,而自己还有能力保护她,就那么放她走了。
食不知味,傅家辉从没那么生气过。有那么多工作上的事要处理,可心里能想到的全是廖倩。司机说廖倩在警署下的车,他就知道她是去交名单了。他想也不想将车开到警署外,就像料定她还在警署里,他就在外面等着。等了很长的时间才见她从里面出来。
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出来时六神无主的样子。他的车子那么明显地跟着她,她竟然也没发现。然后看到她坐在一家餐厅里吃东西,又要桌上趴了很长时间。
那时傅家辉站在外面看着她想心事,名单交给她,意味着那些人得到了名单。那么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大的动静发生。在此之前,他没有多少时间可以享受了。他要抓住最后的时间,跟她在一起。不用再犹豫了,傅家辉出现在了廖倩跟前。
廖倩摇头,她不同意再回傅家辉那里。“我需要自己的生活,我想我可以重新开始,我怕回到那里,会过着大小姐的生活,会让我迷失自己的方向。我不想做金丝雀。”
“廖小姐,我的耐性有限。”傅家辉来,就是为了带回廖倩,他哪容得下廖倩说不。傅家辉认为,他根本不应该征询廖倩的意见,直接把她绑走才是最好的方法。
傅家辉要做行动派,他不再给廖倩说话的时间,而是直接扛起她往外走。不管廖倩怎么反抗都无济于事。“听着,你再叫我会把你从23楼扔下去。”
“你不敢。”
“我会跟你一起跳下去。”傅家辉笑了出来。
“你是个疯子。”廖倩再次挣扎着想要从他肩上下来,无奈他的力气太大,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不要跟你回去。傅家辉,我不要跟你回去,你究竟有没有听我的话。”
“对,我是个疯子。不能和一个疯子讲道理。乖乖跟我回去。”
“电放,让我接电话,我的手机在响。”廖倩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声响起,这对她而言很重要。现在知道她电话的人,只有三个人,眼前的这个人,头儿陈启天和丁亚杰。如她所想的,电话是丁亚杰打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漩涡
丁亚杰在经犯科所处的地位很奇怪,经犯科的其他警员来的时间都比他早,他之后就再也没有其他新人进来过。科里的同事一直把他当成新人看,而且还是一个愣愣地新人。总是会问东问西,问一些明明得到答案的问题。
吴景华对丁亚杰没有太多的感情,可有时她会觉得丁亚杰这个人神神叨叨的。他常会问为什么这起案子不用查下去了,这些事怎么能明说。吴景华说,你来多久了,怎么还不懂呢?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丁亚杰嘻嘻笑着说,大概也懂一点了。可吴师姐,你就没有想过凭自己的力量去一查到底吗?作为警员,都没有自我吗?看着违法的事情在发生,我们不但要睁一只闭一只眼,还要替他们清尾。真当我们警察是扫地的吗?
吴景华说,你不懂,是因为你还没有看明白。
虽然吴景华这样说,但丁亚杰的话却在潜移默化中对她产生了影响。很想认真一次哪怕会失失现在的职位,也想对案子一查到底,将公道还给民众。正义感这种东西在吴景华脑中产生,就无法再抹去。
可结果却以她的死而告终。她认为,这是上天的注定,她竟然能重到廖倩身上,那么巧,廖倩恰恰又是她查的那起案件的主案人身边的人。这不是天赐的机会,让她将没做完的事继续做下去。
廖倩做到了,她相信很快名单就会公之于众,名单上的人都会得到应有惩罚。可丁亚杰却在这时出现,说什么事情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他并不是第一个提醒自己不要想得过于美好,不要想得过于简单。
结果是曾碧盈死了,丁亚杰说警方要求这起案件进行内部处理,看来丁亚杰是知道了点什么才会神秘兮兮的样子。丁亚杰这个人,向来不是个爽快人,不过可以看得出来,他有是原因才如不爽快。
丁亚杰约了廖倩到外面见面,傅家辉主动担任了她的司机。廖倩没再问傅家辉哪那么多空的境,心想他自己的时间他会安排好。
一开始丁亚杰说在一家咖啡厅见面。可当傅家辉把车开到咖啡厅时,他又改了主意说约在某座桥下见面。廖倩赶到时,他又说在一家加油站见面。
“你确定他不是在耍你?”傅家辉对第三次改见面地点有话要说。
“不是,他可能被人跟踪了。”廖倩靠在椅背上,她预感丁亚杰有危险。虽然说平时他那个人有点大意,但他都能察觉到被人跟踪说明真有这样的事。
“他是谁?”傅家辉问。
“同事。”廖倩很担心,但愿在他真的出事之前先让他把该说的话都说出来。不由得廖倩咬了咬嘴唇,她猜出测丁亚杰知道的事,一定和曾碧盈的死有关。那些不能说的话,会是事情的真相吗?
“同事,警察?”傅家辉不知为何冷笑着说了一句,“蛇鼠一窝……”他的话让廖倩瞪了他一眼。
最后见面约的地点反而是一家在繁华街道酒吧,廖倩让傅家辉在车上等,她进去见丁亚杰。傅家辉没有坚持跟过去,他说他会等在车上。如果半个小时还不出来,他再进去。廖倩点点头,走进酒吧。
也不知丁亚杰是哪找的这家酒店,里面没有廖倩想的那么吵,相反的,很文艺很安静。进门可以中到轻柔的音乐飘荡在吧间上空,来这里喝酒的人并不像是来买醉的人。更多的则是想在下班之后喝一杯,放松一下。
环视一圈之后没看到丁亚杰,心想他可能还没来。廖倩走到吧台边,酒保问她要什么酒,她说不需要了,她在等一个朋友。大概等了二十来分钟,还不见他来,廖倩拿出手机准备打他的电话。手机正好在这时响了,是他打来的电话。
“你在哪?”廖倩问。
“你到酒吧后面的巷子来,我在那里。”丁亚杰说话时尽量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多少还有些慌张。廖倩按照他的指示,问了酒保酒吧后门在哪里,酒保打量了她一眼,给她指了一个大概的方向。
廖倩走到酒吧后门,打开门看到是条小小的弄堂,也可以说是个死胡同。一边放了垃圾箱和一些杂物,灯光没有大街上的那么亮。第一眼没看到后面有人,再仔细看才看到有个人影站在灯光照不到的角落里。“是你吗?”廖倩小心翼翼试探着问。
那个人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在这里。”
廖倩便朝着那个人影走去,那人穿着一件卫衣,卫衣上的帽子遮住了大半个脸。从身形看和丁亚杰的很相似,但廖倩拿不准是不是他。“丁亚杰?”廖倩又叫了一声,那个人才将帽檐往上拉了些。这下子廖倩可能确定是他本人,可为什么要弄得这么神神秘秘。他为什么不大大方方走到酒吧里,像朋友那样见个面。
他见到廖倩之后又将刚拉上的帽檐拉下,他的整张脸都被藏在了暗处。看他的样子,像是在躲着什么人似的,不时还外看看。“我没多少时间,这个给你。”丁亚样将手伸向廖倩,他的手中握着某样东西。
廖倩疑惑着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是小小小硬硬长条形的东西。她看了眼,是个U盘。“这是什么?”
“你回去看看就知道,只有这一份了,你要保管好。这很重要。”说着丁亚杰往后退了一步,像是冷得要发抖似的,他抱住自己的胳膊。天气确实很冷,说话时,还会有白气哈出来。“曾警员的事——”
“她的事?”廖倩瞪大眼睛,她可以肯定,警署肯定有人会知道些什么,可又迫于无形的压力不能说而已。有些是没办法,有些则是同流合污。她不知道丁亚杰属于哪一种。“如果你知道,请你告诉我,这对我很重要。曾碧盈是我最好的朋友。”
丁亚杰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你到底是不是吴景华。”
廖倩愣了一下,她不知道这个问题对丁亚杰而言意味着什么。看来,他得不答案是不会死心。廖倩不确定丁亚杰是敌是友:“我是,我知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会相信。”
“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但我信。”丁亚杰点了点头,像是在自语着什么似的。
他们?丁亚杰的话让廖倩愣了一下,他说的“他们”是指谁?重生这种事是可以人为控制的吗?“他们是谁?”廖倩反问他。
丁亚杰惊讶地愣了一下:“难道不是?”
“不是什么?”廖倩可以肯定,丁亚杰肯定知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就不能告诉我?”
丁亚杰摇头,嘴里念了几句不能不能:“有些事我现在还不方便透露。”
“你是不是知道曾碧盈为什么会死!”廖倩抓住丁亚杰的胳膊,她的样子着实把他吓了一跳,“既然你知道你为什么不说,你想把秘密带到棺材里去吗?你是不是也知道我为什么会死,是不是!”廖倩冲着丁亚杰吼了出来,她自己也没想到她会愤怒地吼出来,可正因为这样的吼叫让她把心中长久以来积郁的烦恼一骨脑儿的全部,拳头早已捏得发紧,全身的骨头都在颤抖。
他被廖倩的发疯似的吼叫吓了一跳,甚至担心她叫得太大声会把外面的人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