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退,让她全酥麻。那种难以描述的的感觉贯穿她的全身。每一处被他触碰到的皮肤都像着起了火,让她想大声叫出来。
大概是见她的反抗弱了,傅家辉停下节奏,饶有兴致地盯着廖倩。她的双颊泛着诱/人的粉色,嘴唇因为他的强/吻而变得红肿,如同成熟的红色樱桃,娇艳欲滴,惹火上身。他再次吮住她的唇,不断的吮着吸着,发了疯似的在她全身留下自己的痕迹。
腰被他抬起,一次次任由他摆布。廖倩的反抗只能让他得加用力,体力在被他的折腾下渐渐耗去。这个男人在她眼里就是一个疯子,可她也知道在他眼里她是廖倩。他根本不知道吴景华这个人。
视线渐渐变得模糊了,廖倩看到窗外漆黑的夜色……
同样深沉的夜色下,位于市中的警署高楼仍有许多办公室亮着灯光。某间办公室的落地玻璃窗前一个穿着警察制服的男人站在那里。他双手抱在胸前,一副在沉思中的模样。俊气年轻,身材挺拔,只是他的眉头轻轻蹙起,大概他在想的并不是什么轻松的事。
“叩叩叩。”他身后传来敲门声,他头也不回说句请进。他身后的门开了,进来一个同样穿着制服的警察。
“警长。”
“说。”他叫陈启天,是这间警署里经济犯罪科的警长。年轻有为,破案神速,功章显赫。墙上还挂着各种奖旗将杯和奖章。
进来的小警察敬了个礼:“我从医院回来,吴警员已经过世。”小警察一脸的年轻稚气,看他的样子像是刚从警校里出来的,涉世还不深。就在刚才他接到自称是某医院急诊医生打来的电话,问他是不是认得这个手机号码的主人。
小警察叫丁亚杰,三个月前刚从警校出来进入这家警署,被派到陈启天的手下。他说他知道这个号码的主人,还说两人是同事。虽然说两人成为同事才三个月。丁亚眼里的吴景华是个兢兢业业,对工作认真负责的人。
医院里的人说这个人出事了,希望他能联系到她的家人前来医院。丁亚杰犯了一下难,虽然他和吴景华是同事,但他对她的家庭状况并不了解,更不曾听她说起家人的事。丁亚杰去问了其他同事,都说不是很清楚。
最后问到常和她一起办事的曾碧盈,曾碧盈听后先是不相信,还说丁亚杰是在开玩笑。说她刚和吴景华通过电话,吴景华还问曾碧盈要不要带点什么东西。因为她的逛商场。身为警员总是公务繁忙,越是节假日越是事多,加班是家常便饭。难得平安夜放了她的假,她怎么能不去逛逛。
丁亚杰说他不是在开玩笑,说是医院里打来的电话。曾碧盈见丁亚杰神情紧张,确实不像是在开玩笑,就向上头请示了意见。能否抽空去医院里确认情况。
在前往医院的同时,曾碧盈向报案中心的同事打听有没有人报警说哪里出过意外的之类的事。因为医院里的人说死者是在某商场里出的事。报警中心的同事说确实有,某商场刚才报过案。曾碧盈与丁亚杰互相看了眼,看样子,打电话来的人没有说谎。
一路上,曾碧盈都很不安。她和吴景华即是同事,也是要好的朋友。她对吴景华的一切都很了解。她还羡慕地说吴景华能在平安夜休息,上头也不知道开了什么恩了。明明走时还是开开心心,可不想却要阴阳相隔了吗?
警车开到医院,曾碧盈下车赶到急诊室。出来接待医生见来的是个警察,还心想这里没出什么事,为什么会有警察来。曾碧盈表明来意,说她的同事接到医院里的电话。医生马上把她和丁亚杰带到急诊室的病床边。
三面的帘子静止不动,医生轻轻掀开正面的帘子请他们二人进去。曾碧盈走了进去,丁亚杰跟在她后面。在曾碧盈来之前曾想过,说不定是弄错了,说不定是吴景华的手机被别人捡去了,而那个人出了意外。
可当医生拉开盖在逝者脸上的床单时,曾碧盈屏住了呼吸。那头短发,略瘦的脸,平静地闭着眼睛。曾碧盈倒只了一口冷气:“景华……”她捂住嘴。虽然她是个经济案件的警察,可她在见习时跟过凶杀组的人,见过不少死相甚惨的尸体。她只觉得死掉的人可怜,可当她平日里最好的朋友同事躺在面前没有呼吸时,她无法克制自己的感情。就算她有心理准备,但她仍无法在短时间内接受事实
“师姐。”丁亚杰同样认出逝者是吴景华,他和吴景华的感情没那么深,除了不敢相信之处,到还没有要哭的意思。
怎么会。曾碧盈走到逝者床前,吴景华的表情就像是睡着一般,平静安详。唯一让人觉得不正常的地方是她的脑后的枕头上有着一大片的血渍。那鲜红的颜色染到白色的枕套上,那么的刺眼。
回来之后丁亚杰向上头,也就是警长陈启天报告刚才的事。因为曾碧盈在去之前向陈启天进行了请示,现在丁亚杰证实说医院里的逝者确实是本署警员吴景华。
“警长?”丁亚杰在等陈启天的指示。像吴景华这样,不是因公殉职的警员,不能享受到一些待遇。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陈启天郑重点头,让丁亚杰先出去。等丁亚杰关门走开之后,陈启天拿起桌上的座机听筒。
犹豫一下之后陈启天在按键上按了四个数字,可想这是警署内部的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对方接了。
“事情办妥了。”陈启天说了几个字,又点了点头,这才挂了电话。他长声叹息,双手抱在胸前慢慢踱步在玻璃窗前。他的人影倒映在玻璃上,身形挺拔。“别怪我,这是上面的意思,我是迫不得已啊。”
陈启天自言自语了一句,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正是吴景华。他拿出打火机,点着照片的一角。照片受到火烧卷蜷缩着化成灰烬,火光中能看到陈启天凝结住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
☆、疑惑
廖倩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总之在她被傅家辉强/上之后,她再也无力反抗。早晨醒来时全身腰酸背痛,身上的红斑点让她恨不得把身上的皮都挖掉。如果手上有枪,说不定她会一枪打在他的头上。
他人呢?廖倩发现床边没有他,只有皱成一团的床单。她的手碰到时,床单上还有身体留下来的余温。廖倩咬了咬嘴唇,在她弄清楚事情之前,只得接受这一切。她可以肯定一件事,这副身躯觉不是自己是。可是自己的思想却是清清楚楚。
衣服被撕烂了,廖倩随手拿起毯子裹在身上。脚踩到地毯上,毛毯很柔软,光着脚不会感到冷。四周的灯都黑了,只有几盏地灯发出微弱的光。她借着灯光走出卧室。出去是二楼栏杆的扶手,外面一片亮堂。眼睛一时受不了,她眯了一下眼睛渐渐适应明亮的光线。
傅家辉坐在客厅中间的沙发上,韩威就站在他面前。韩威低着头,一脸听训的模样。廖倩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韩威发觉有人站在二楼,抬头看了一眼。此时的廖倩看上去就像是女神一样,乌黑的秀发直直地披散在脑后,娇小的身材一袭白色像是希腊神话中的女神。如果她不开口说话,如果她不发脾气,只是这样站着就发了。她确实是个漂亮的女人,怪不得他会爱不释手。韩威的视线落回到傅家辉身上,想来她有特别之处,不然也不会让他这么长时间还不把她换掉。
傅家辉察觉到韩威没在听他说话,回头看到站在二楼的廖倩。这个女人确实与其他女人不同,她的美味一旦沾上便不想再放她走。可依着他玩女人的定律,没有一个女人会超过两个星期。
还有两天,要不要甩了这个女人,还是打破定律再留两天。傅家辉转过头,过两天再做决定,先要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妥善。“韩威。”
“我知道了。”韩威是傅家辉的得力助手,要以说傅家辉的事韩威都知道个大概。刚才傅家辉冲他发了一通火,因为手下有个人没有将事情办妥,差还出了差错。
韩威哪管得着这些事,可既然傅家辉说了,他也不能反驳。傅家辉站起来走到韩威面前,低声问:“那件事办得怎么样了。”
“辉哥放心。那些人都很满意。”韩威低头回答,他眼角的余光看到她从二楼走了下来。
“很好。那东西呢。”
韩威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傅家辉一个眼神的示意。韩威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他跟着傅家辉不是一年两年,早就会见机行事。韩威拿着U盘走向二楼的书房,就在楼梯口与廖倩擦肩而过。
她身上有淡淡的香味,她的头发擦过他的肩。那么的轻盈,那么的——瞬间,韩威想停下脚步回头再看她一眼。可是不能。哪怕是老大不要的女人,也轮不到他。韩威轻声嘲笑自己,自己可没那个能力应付坏脾气的小姐。
廖倩同样察觉到韩威有不对劲的地方,可她的脚步早已朝前迈了下去。如果抛开刚才的事,她对傅家辉很有兴趣。她知道署里其他的人同样对傅家辉有兴趣,不仅仅是指他的人,还有他的集团,和集团里在做的那些违法的勾当。
他的集团很大,旗下有餐饮,娱乐和赌博业。他像是一个钻石王老五,会有多少女人往他身上扑。可廖倩眼里全是恨意,她恨不得将眼前的这个人碎尸万断,千刀万剐。可惜,她不知道能不能就这样杀了他。
一切行动都要听指挥,听上头的安排。这是上头说过的话。廖倩闭上眼睛,仿佛看到那个一脸正义凛然。她还没有报告这桩奇怪的事。
“廖小姐。”傅家辉显然对昨晚的事很满意,他站起来,走到廖倩身边,一把抱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