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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无选择-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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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切尔和我还是坐在前面,而凯塔丽娜躺在后面的折叠座上。雷切尔掏出她的掌上定位仪。。电子笔拿在手里,作好了点击的准备。我盘算着给伦尼打个电话,但是又想起了齐亚的警告。他们一直在监听我们。再说我也没有什么可以通报的东西——也就是恐吓了一个怀孕的16岁女孩,而且用的是一枝在我后院里从被谋杀的男人尸体那里捡来的非法手枪。伦尼律师当然不会放过有关细节。

“你认为她会配合吗?”我说。

雷切尔耸了耸肩。

塔蒂娜已经答应现在站到我们这一边来。我不知道我们该不该相信她。为了安全起见,我拔去了电话的插头,并把电线随身带着。我在房间里四处搜寻着纸张和可以写字的东西,这样她就不会偷偷塞给来客一个纸条但我什么也没找到。雷切尔也把她的手机放到窗台上,权当一个监听装置。凯塔丽娜眼下正把手机放到耳边。这样她就可以翻译了。

半个小时后,一辆金黄色的凌志SC430汽车呜的一声开进了停车场,我轻轻吹了一个口哨,我医院里的一个同事刚买的车跟这一模一样,花了6万美元。一个女人出现了,她惹人注目的一头白发短短的,宛如穗状花序。身上穿着一件紧绷绷的、与头发颜色相配的白衬衫,而且为了与此相配,白色的裤子紧得似乎嵌进了皮肤里面:褐色的胳膊很有力度感。这样的女人令人过目不忘。让人想起了神气活现地在网球俱乐部周围游荡的淫荡女郎。

雷切尔和我都转向凯塔丽娜。凯塔丽娜郑重地点点头。“就是她,就是这个女的给我接生的孩子。”

我看到雷切尔开始摆弄她的掌上定位仪。“你在干什么?”我问。

“输人汽车牌号:我们在几分钟内就可以知道这辆车的车主是谁。”

“你怎么能做到这一点?”

“没什么难的,”雷切尔说。“你可以与任何一位执法官员联系。如果不能的话,你就付一笔钱给机动车辆部。通常是500美元。”

“你在上网还是怎么着?”

她点点头,“无线模式。我有一个叫哈罗德·费舍尔的朋友,这家伙是个自由职业者,技术很精。他对联邦调查局一脚把我踢出去耿耿于怀。”

“那他现在就会帮助你?”

“是的。”

那个满头白发的女人弯腰探进汽车,拉出一个可能是医药箱的东西。她啪地戴上一副名牌太阳镜,匆匆朝塔蒂娜的房间赶过去。那个女人敲了敲门,门开了,塔蒂娜把她让进去了。

我在坐位上转过身,看着凯塔丽娜。她把手机调到了弱音状态。“塔蒂娜告诉她说现在她感觉好多了。那个女的对她打了电话却啥事也没有感到很恼火。”她停顿了一下。

“你听到名字了吗?”

凯塔丽娜摇摇头。“那个女的准备给她检查身体。”

雷切尔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掌上定位仪的小屏幕,好像它是弹子戏中迷人的8号黑球似的。“嘭。”

“什么事?”

“丹尼斯·瓦尼什,住在新泽西里奇伍德河景大道47号,46岁,没有明显的违章停车记录。”

“你这么快就搞到了?”

她耸耸肩。“哈罗德要做的就是输人车牌号。他想看看从她身上能查出什么东西来。”她的电子笔又开始在上面划拉起来。“同时我准备把这个名字输人Google。”

“那个搜索引擎?”

“是的。你会对你的发现大吃一惊的。”

对此我其实一清二楚。我曾经输入我的名字。当时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齐亚和我喝了酒,干这事取乐。她称之为“自我冲浪。”

“这会儿少说点。”凯塔丽娜一脸聚精会神的样子。“可能她在给她检查身体吧?”

我打量着雷切尔。“Google搜出了两条结果,”她说。“第一条是伯根县规划理事会的网址。她要求提供更详细的信息,但被拒绝了。而第二个呢,就更有意思了。是个校友录,列出了他们正在设法寻找的毕业生名单。”

“什么学校?”我问。

“费城家庭护理与产科大学。”

正好吻合。

凯塔丽娜说:“她们已经结束了。”

“很快嘛,”我说。

“非常快。”

凯塔丽娜又听了一会儿。“那个女的告诉塔蒂娜要照顾好自己。说她应该吃得好点,为了孩子。说她要是感到更不舒服的话,就给她打电话。”

我转向雷切尔。“听上去比她来的时候高兴多了。”

雷切尔点点头。我们以为是丹尼斯·瓦尼什的那个女人出来了。她走路时高高地昂着头,屁股一扭一扭的,一副址局气昂的丰旲样。笔挺的白色衬衫上凸起一道道的罗纹,简直是薄得要透明了:尽管我不想看,但还是注意到了。她钻进汽车,开车走了。

我启动了卡麦罗,马达轰鸣着。好像一个老烟鬼在干咳一样。我跟在她后面,保持在安全距离上。我并不太担心被她甩掉。因为我们现在知道她的住址了。

“我还是不明白,”我对雷切尔说。“他们买卖婴儿怎么会得逞呢?”

“他们找到一些绝望无助的女人。许之以种种承诺,像金钱和为她们的孩子提供一个稳定而舒适的家庭等,把她们引诱过来。”

“不过为了收养孩子,”我说,“你得办理一整套手续才行。那是很麻烦的。我知道国外的一些孩子——身体有缺陷的孩子——人们想方设法要把他们带过来。你不能相信纸面上的东西,那是不可能的。”

“那我也不知道,马克。”

丹尼斯·瓦尼什拐上新泽两收费公路向北开去。那是回里奇伍德的路。我让卡麦罗又落后了二三十英尺。右面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的,凌志车在文森伦巴第停车休息站拐弯离开了公路。丹尼斯·瓦尼什停下车,径直走了进去。我把车开到斜道的一侧停下来,看着雷切尔。她正紧咬着嘴唇。

“她可能是去卫生间了,”我说。

“给塔蒂娜查完身体后她就洗过手脸了,那时候她为什么不去?”

“也许是她饿了?”

“你看她那样子吃汉堡王吃得过你吗,马克?”

“那我们怎么办?”

没有时间犹豫了,雷切尔一把握住车门把手。“让我在门口下车。”

丹尼斯·瓦尼什确信塔蒂娜在撒谎。

这个女孩声称身体大出血。丹尼斯检查了一下被单,被单没有换过,而且上面也没有一点血迹,地面的瓷砖干干净净的。马桶座上同样如此。哪里也找不出一点血迹。

当然,仅仅这些也算不了什么:这个女孩可能已经擦洗干净了。但是另外还有一些事:妇科检查显示她没有一丝疼痛的迹象,什么事也没有,甚至连一点红色的血丝也没有。她的阴毛上也没有沾染一点血迹。丹尼斯给她查完身体后检查了一遍淋浴间。里面非常干燥。这个女孩也就在不到一个小时前打的电话。她声称当时血出得厉害。。

这讲不通。

最后,这个女孩的行为有些反常。那些女孩总是害怕要要命。这无可非议。丹尼斯9岁时就离开了南斯拉夫,那时是铁托当政,形势相对比较稳定。她知道那是一个地狱般可怕的地方。这个女孩和她都来自同一个地方,美国在这女孩眼里肯定就像火星一样。但是她的恐惧有点不同寻常的意味。通常那些女孩都出神地看着丹尼斯,好像她是什么生身父母或救世主一样,景仰地看着她,眼神里混杂着惊惧和希冀。但是这个女孩避开她的目光,举手投足间都是一副坐立不安的神态,另外还有件事。塔蒂娜是由佩维尔带过来的,通常他把那些女孩看得紧紧的。但是这次他没有在那里。丹尼斯本想问问这事,不过转念一想,还是决定等她把戏演完再说。如果没有出什么事,这个女孩子肯定会提到佩维尔。

但她没有。

没错,确确实实是出了问题。

丹尼斯不想引起怀疑,查完身体后她就匆匆离开了。透过太阳镜,她搜寻着可能的监视车辆。一辆也没有。她寻找着停在明处的没有标志的警车,还是没有。当然,她不是专家。尽管她已经和史蒂文·巴卡德合伙干了十几个年头。但从来没出过什么险情。也许这就是她放松警惕的原因。

回来一钻进汽车,就伸手去够手机。她想给巴卡德打个电话。且慢,如果他们已经盯上了他们,他们就会顺藤摸瓜找上门来。丹尼斯盘算着在最近的加油站用公用电话,不过这也可能正中他们的下怀。当她看到休息站的标志后,她想起了那地方有很多公用电话、她可以在那里打。如果她的行动够敏捷的话,他们就不会看到她,或者也搞不清楚她用的是哪部电话。

不过难道这样就安全吗?

她迅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假设她确实被人盯上了,直接开车去巴卡德的办公室毫无疑问是一着臭棋。她可以等下去,等她回家再给他打电话。但是她的电话可能已经被他们安了窃听器。就这样——用这一大堆公用电话打——似乎风险最小。

丹尼斯抓过一张餐巾纸,放到话筒上,这样她的指纹就不会留在上面。她还小心翼翼地避免把话筒上的指纹擦掉,因为上面的指纹可能不下数十个。干吗要使他们的工作变得容易呢?

史蒂文·巴卡德拿起了话筒;“喂?”

他声音里流露出的紧张使她的心猛地一沉。“佩维尔在哪里?”她问。

“是丹尼斯吗?”

“是的。”

“你干吗问这个?”

“我刚刚探视过他的那个女孩。有些不对劲。”

“噢,天哪,”他低声悲叹着。“出了什么事?”

“那个女孩拨叫了那个紧急号码,她说她在大出血,不过我认为她在撒谎。”

一阵沉默。

“史蒂文?”

“回家去。跟谁都不要讲。”

“好的。”丹尼斯看到那辆白色卡麦罗停了下来。她皱了皱眉,难道她前面就没有见过吗?

“你家里有什么前科记录吗?”巴卡德问3

“没有,当然没有。”

“你能肯定吗?”

“肯定。”

“好,不错。”

一个女人正从卡麦罗里钻出来。即使离得这么远,丹尼斯还是能看到这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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