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什么?菲奥娜可说不出什么理由来,只得无奈对女佣道:“那就补一下吧。”
只不过,裙子虽然补好了,却一直塞在衣橱角落里。她再也没有穿过它。
而这次之后,冉隽毅就再也没有来拜访过。
今日菲奥娜姑父姑母都不在,她一个人在家,突然听见外面门铃“铛铛”地响了两声,没来由地就想到了那个烦人的家伙,她往窗口走的时候,心中颇为烦躁,在窗边探头看了下,意外发现不是预期中的那人,而是五月来访了。
这会儿她听到五月问她“觉得是谁来找你了呢”,愣了一下后笑道:“就是不知道是谁啊,想不到是你呢。”她有些心虚地转移话题道,“五月,你什么时候来安京的?”
“上个月底。”
菲奥娜一边让她进屋,一边半开玩笑地责怪她:“好啊,你这么早就来了,却不先来看我。亏得我一直在担心你和冉公子的婚事到底成不成。”
五月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回来正好赶上肄业考试,考完又忙着搬家的事情,现在才忙完。”
菲奥娜睨着她道:“看你这身打扮,也知道你们的婚事成了。你有了相公,就不要我这个朋友了,难怪来安京这么久都不来看我。”
五月知她说笑,便挽起了她的手臂:“作为赔罪,明晚我请你去我家里吃饭,让你尝尝我的拿手菜。”
菲奥娜哼了一声:“一顿饭可不够赔罪的。”
五月叹气道:“好吧,那就请你吃两顿。”
菲奥娜瞪了她一眼,两人都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五月与翰池的过河拆桥之说,忘了的妹纸若是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看81章。
☆、书房亲昵
一回到家中;五月就开始拟第二日的菜单。冉隽修亦在书房,见她对着菜单思索良久才写下一条;不由取笑她道:“看你想这么久,不就是请两个人来吃饭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明日要宴请一大桌子的客人呢。”
五月抬头道:“这次请的可是两位极重要的客人,我自然是要拿出我最拿手的菜色,还要考虑到他们有什么不吃的。对了,二哥他有不爱吃的东西么?”
冉隽修索性放下手中的画笔,走到她身后来看她刚刚拟就的菜单;一边道:“二哥只有鱼不吃,嫌鱼刺麻烦。”
五月道:“哎?那我把这两道鱼的菜换掉一个……可是菲奥娜喜欢吃鱼呢。”
冉隽修俯身在她耳边,瞧见她的侧脸,粉嫩的红唇随着她说话分合;时而微微撅起,便低声道:“别想了,随便什么菜都可以,反正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心思吃饭。你不如省下时间来陪陪你的相公。”
“马上就好了,我还要让厨房去准备材料,有些是今晚要提前预备好的……”
五月正说着,却听冉隽修问她:“你小日子结束了吧?”
她才轻轻嗯了一声,眼前一暗,已经被冉隽修捉着下巴吻住了唇瓣。
他的唇瓣温热柔软,带着他特有的气息,轻含缓啄,渐渐深入。五月闭起了眼,柔顺地微张双唇。
很快他就不满足于这样的唇舌厮磨,将五月拉起来,扶着她的腰让她坐在桌上,就去解她的衣扣。五月脸上飞起红晕,一边拉着他的手不让他解,一边向着门口看去:“别在这里……大白天的,又是在书房……”
成亲这么久了,她已经习惯了他的亲昵,却从未在卧室以外的地方亲热过,更何况是大白天在这书房。一想到竹笔和香菱就在外面一间候着,五月开始挣扎起来,试图从书桌上下来,同时细声道:“外面还有人在呢!”
冉隽修却把身体靠在书桌边沿,顶着她不让她下来,唇在她耳边轻蹭,带着灼热气息,悄声道:“不叫他们不会进来的。”
“可是,可是他们会听到啊。”
“那你别叫出声不就好了。”
五月顿时满面通红,不再说话只拿眼睛瞪他。她什么时候叫过了!她最多就是被他弄得耐不住的时候低声哼过。
冉隽修见她不挣扎了,便解松了她的衣衫,也不脱去,只伸手到她颈后与腰后,把肚兜细绳解了,抽去那片薄绸随手丢在一旁。她坐在桌上比他稍微高些,他分开她的衣襟,用手握着一侧丰软隆起,略略低头就能含住她胸前樱红茱萸,另一只手则伸向她幼滑后背,上下游移轻抚。
成婚三个月多,他已经了解她身上哪些地方能让她欢愉,又用怎样的方式能快速挑起她的欲念。
五月被他含吮得浑身发软,一想到在外间就有两个人,又要强抑着不发出声音来,竟然只是被他这么抚弄了一会儿,她就坐不住了,斜斜地靠在他身上。
冉隽修自己也快按捺不住了,只觉口中本来柔软的茱萸渐渐挺立,便伸手到她腿间,触手一片滑腻,已知她情动。扶着她绵软的身子,让她躺在桌上,将她双臀稍稍托起便轻易把亵裤拉下一半儿来。
五月羞得根本不敢睁眼,任他把自己拉到桌沿,又提起自己的双腿分靠在他肩上,稍过片刻便觉腿间有一灼热之物顶了上来,紧接着便直直贯通进来,在她体内激起一波强烈快意。
她极力咬着牙才没哼出声音来。
不知是不是因为大白天的在这书房,又是明知道外面有人候着,她比平时感觉更为强烈。而他也变得比平日更为凶猛,一次次地撞击着她,一次次地激起快感。她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却还要强自保持清醒,不能哼吟出声。
可是虽然她忍着不出声,随着他的每一次挺进,腿间却有水声渐生,那是自她成婚以来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五月羞窘至极,既希望他快些结束,可身体深处的快意感觉又让她希望他不要太快结束。
在这矛盾纠结之中,她身体深处的快感却无比忠实于本能,一波比一波更强烈,他的猛烈撞击每一次都让她觉得自己好像要飞出去一般。她不自觉地想要抓住什么让自己有所依靠,她向着他伸出手去,握住了他此时肌肉紧绷的双臂。
到了最后,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哼叫出声音来了,她失去了所有的五官感觉,唯有身体深处他带给她的快感,一次次贯穿着她的全身,她的身体好像要轰然炸裂开一般……
这一波波的高峰仿佛永无止境……
直到事了,五月只觉得全身无力,懒洋洋地躺在桌上,一时根本坐不起来。虽然她应该是没有出力的那个,却也浑身汗湿,腰腿酸软。
好不容易撑起身子,她发现腿边就是刚才她拟的那张菜单,却被洇湿了大半,再一瞧,臼樽郎暇谷凰樟芾欤偈本降猛范疾桓姨穑辖舸幼郎险镜降厣希置怕业卣砩砩弦挛铩�
冉隽修这会儿已经整理好自己身上,看她羞窘模样,本来想逗她几句,知道她会恼,说不定恼羞成怒以后再也不让他在卧室以外的地方与她亲昵了,便忍住了不说,自去收拾桌上狼藉。
五月匆忙把衣物整理好后便想回卧房去沐浴,被冉隽修拉住,听他轻声说道:“头发。”
她经他提醒,知道自己现在头发定是蓬乱不堪了,赶紧拆了发髻,用手指梳理,可是用手怎么梳都没法像用梳子一样顺滑,更不用说盘起发髻来了。她小声责怪冉隽修:“都怪你,这样让我怎么出去啊?”
冉隽修忍着笑意道:“就是自己家里,还怕什么?就这样出去好了。”
五月狠狠瞪他一眼:“你去帮我拿把梳子来。”
冉隽修再也忍不住,轻笑道:“刚才动静这么大,你觉得他们会不知道?”
其实竹笔香菱听到房里动静有些不对的时候,早就机灵地退出去了,哪里还会不识趣地守在外间呢?
五月这下真的恼羞成怒了:“我说了别在这里,你偏偏要……我不管,你去帮我拿梳子!”梳好了头,她至少可以装作没发生过什么事的样子,就算是被竹笔香菱听见了,就算是掩耳盗铃好了,也好过在他们面前头发蓬乱地出去啊。
冉隽修见她真的恼了,便不再逗她,这就去卧室替她取梳子过来。
?
第二日一早,五月在府中处理完事务,便不去肖恩的诊室了,将晚间用餐诸事准备停当之后,便是等着冉隽毅与菲奥娜来了。
菲奥娜第一次来他们家,午后就到了,五月陪着她在家中走了一圈,随后便去后厅里喝茶聊天。
冉隽修本在书房作画,却因触景生情的关系,时时想起昨日下午在这里与五月的亲昵,有些心神不定,便索性不画了,洗了笔砚去后厅找五月她们。他与菲奥娜本来相识,那时候在肖恩诊室里偶尔会与她聊聊绘画话题,亦算是有可聊之资。
菲奥娜其实从前一天就开始犹豫了,心情始终反复不定,她到底要不要来做这一次客呢?
可是昨日当着五月的面爽快地答应了她,今日不管是找什么借口或是理由不来都显得失礼。何况以五月与她的关系,她不可能总是避而不见,五月搬入新宅,她随便怎样都该上门祝贺一次乔迁之喜的。既然决定了要来,菲奥娜倒是心定了。她闭着眼睛选了条裙子,出门购置了祝贺乔迁之礼便来了冉府。
她在厅里本来与五月聊得好好的,突然见冉隽修走了进来,心跳不由得加快起来。
除了四月里,她远远地瞧见过他之外,这是自今年三月以来她头一次近距离面对他。隔了这么久不见,她竟觉得他的相貌变得陌生起来了。
她本来一直觉得冉隽毅与冉隽修长得很像,现在再瞧,却意外发现他们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