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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三江商女 作者:乌鞘(晋江vip2013.03.21正文完结,商斗)-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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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最后一次。
  岳小舟收紧手臂,对自己发誓。
  等到太阳完全升起,这局棋她会继续走下去。


☆、61两心皆难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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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好在岳小舟是个极听话的病人,温补的药喝了一碗又一碗;清淡的饭菜也吃了许多天。可这些天里虽说是静养,她却也没有闲着。
  推算了重建云谷城码头花费的大致银钱;查阅了那笔离奇生意的账目;再将几个管事召来重补议事……一系列因为生病而耽搁的事务处理地井井有条,分毫不乱。
  岳小舟不敢让自己停下来去想别的事情,因为每每清闲下来,脑海中就会浮现那一日自己与晏北寒相拥的画面;温馨得让她战栗。
  曾有一次,岳小舟差点就和岳鸢倾诉出口,可仔细一想;与她说了不过是多一个人平添烦恼而已,又何苦拖累别人陪自己痛苦。。
  为了避免和晏北寒过多接触,岳小舟早早叫他依旧每日去账房,晚上回来命陈管家将府上的账目交给他查看。两个书房的烛光总是对亮着直到深夜,偶尔,每当对面传来一曲悠扬的琴音,岳小舟总是放下手边事呆呆地聆听,琴音婉转缠绵,她却读不懂其中的含义。想来自己这不解风情的人也成不了晏北寒的知音。她自嘲地想着,再回味起他身上那若有似无的胭脂香气,心中虽然酸楚,但也渐渐释然。
  生病给了两人分房而居的最好借口,岳小舟躲在书房的厢房中,每日只在吃饭时与晏北寒扮演着相敬如宾的角色。
  天气越来越燥热,往年岳府都是七月才开始用冰,而眼下才六月初,陈管家便命人从窖里取了存冰湣圃谑榉亢椭骶幽凇T佬≈鬯淙徊幌苍锶龋雌谂翁炱蝗毡纫蝗崭友兹壬儆辏侥鞘保崆白急负玫男〈闩缮嫌贸。ㄖ希ㄓ性兰掖荒苷粘@赐O胱畔胱牛佬≈鄣男囊埠吞炱谎炫攘似鹄础�
  与干燥的天候相比,三川城的达官显贵之间早已传得满城风雨。岳仲泽本就与齐家和钊王走得近,风口浪尖的人遭遇风口浪尖的事,难免显得更加风雨飘摇。岳小舟让徐俨传出去的流言变得不堪入耳,莫须有的细节都被好事之徒描绘的有声有色。
  院中的槐花早已落尽。傍晚,劳累了一天的岳小舟站在窗前休憩,她抻了抻僵直的脊背,动作舒展慵懒得不像是忙过一天,倒像是一直睡了许久的猫在弓起身子懒洋洋地放松。她又揉了揉眼睛,再睁开时猛然发现,晏北寒不知何时入了院子,正站在槐树下看着自己微笑。
  夕阳透过槐树浓密枝叶的空隙洒下斑驳金黄,他就站在那一片破碎的阳光下,身影被拉得颀长。
  岳小舟忽然很想就这么停留在此时此刻,她不必去做那个真正的自己,而晏北寒也只是一个站在她窗外的少年。
  但她还是冷静且节制地露出一个笑容来,温和却不亲密。这几天已足够她将多余的感情深深埋藏在心底,如今的岳小舟至少看起来和从前没有半点分别。
  “二叔最近有不少烦心事,”晏北寒走进岳小舟的书房后接过她递来的茶,与往常一样将账房的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似乎城中正疯传你堂兄的流言。”
  “既然是流言也无需多虑,”岳小舟平静地笑笑,“过些日子自然就散了。”
  “如果真是简单的流言二叔也不会整日眉头紧锁若有所思了。”晏北寒弯起嘴角。
  “你不必叫他二叔,在我面前直呼其名就好了。”岳小舟感觉晏北寒像是知道什么,可她又不敢肯定,于是便装作不以为意试探着问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流言蜚语能让岳文谦这么紧张?”
  “你堂兄岳仲泽似乎和一个青楼女子有染。”
  “世家的那些纨绔子弟成婚之前谁没去过欢场,谁不认识一两个青楼女子,这有什么好新奇的。”
  “可是他几乎每日都去烟花柳巷逗留,而且……”晏北寒犹豫着没有开口。
  “而且什么?”岳小舟明明知道那个让人脸红耳热的答案,却还是硬着头皮佯装无知地发问。
  “而且他的癖好有些特殊……总之齐家恐怕不会再想结这门亲事了。”晏北寒有些尴尬地说道。
  “你也知道齐家想和岳文谦结亲?”岳小舟立时警惕了起来。
  “岳文谦曾和我说过,”晏北寒垂下眼帘,目光划过岳小舟微动的指尖,再抬起头时脸上依旧是笑容,“他似乎很信任我。”
  “这是好事。不过,岳文谦可不会那么轻易地信任旁人。”
  “那你呢?”晏北寒浅笑着迫视岳小舟,眼中漆黑的暗流正在涌动,“你会轻易相信旁人吗?”
  岳小舟微微一笑,心中慌乱
  ,却并不闪躲他探究的目光,“你并不是旁人,你自己也说过,你是我的心腹。”
  “会有人害怕自己的心腹吗?”晏北寒上前一步,“能让一个人感到恐惧的不是她的心腹,而是她的心腹大患。”
  窗外的热风撩起槐叶沙沙作响,岳小舟的心头霎时起了杀念。
  她自己都已经算不清楚这是重生后第几次想要杀死眼前的男人,如果之前都是纯粹的权衡利弊,那么现在呢?她还能毫无保留地冷静处置吗?晏北寒竟然知道自己心中真正的恐惧,或许是她在病中失语,或许是某次深夜梦呓,但他竟然愿意说出来告诉自己,是不是就代表了在他心中还是希望得到自己的信任?
  “我害怕的人有许多,但并不是每一个我都愿意让他留在身边。”
  其实岳小舟真正想说的,是晏北寒你到底想要什么呢?她曾翻来覆去地思考这句话,但最终一无所获。如今她明明和他越走越近,可心的距离却在不知不觉间越来越远。
  心念一转,岳小舟暗自哂笑,笑话,他们两人的心何曾近过半分?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为何……”
  晏北寒话未说完,岳鸢的声音忽然在门外响起。
  “小姐,叔老爷来了。”
  果然,岳文谦和晏北寒说那些话不过是为了给自己提前投个口风,岳小舟早算准了他会亲自来府上。流言一经散出,最急着要马上定亲的人就是岳文谦,他匆匆赶来也一定是为了这件事。
  “既然你有事要忙,我先回屋了。”晏北寒不等岳小舟开口,笑着转身。
  岳小舟觉得他很疲惫,整个人都黯淡了下来,她张了张嘴,却在晏北寒打开门的一瞬才开口:“你留下也可以的。”
  “不必了,”晏北寒没有回头,“这几日账房和府上的事很忙,我恐怕要睡在书房侧屋,你身体刚好,回房睡吧。”
  岳小舟看着晏北寒的背影穿过小院,消失在书房门中。她很想大喊让他停下来,听她把话说完。可是他根本没有留下一点机会。晏北寒心里不舒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但是她呢?她心里不舒服又有谁能看得出来?唯一在乎她感受的人已经永远离开了,这一刻岳小舟埋怨命运为何要让自己活过来,如果她没有活过来是不是就能和父亲在某个地方团聚,也不用一个人独自面对比死亡还要冰冷残酷的世间。
  只是一瞬的脆弱,岳小舟很快调整过来,她凭什么要想不开,真正应该死的人还活得那样滋润,岳家还等着她去支撑,什么也不能阻止她的决定和脚步。
  唇边浮起一丝冷笑,岳小舟对岳鸢说道:“让他进来。”
  “七月没到居然这样热,”岳文谦进来时风尘仆仆,脸上还有些汗水,“还是你这里凉爽些。”
  “院子里刚洒过水。二叔有急事?”
  岳文谦一笑,从怀中掏出一个帖子递给岳小舟,“是仲泽的婚事。我与齐源商议好要与齐家结亲,只是你是岳家当家,齐家嘛……钊王刚好在城中,自然也是他出面。这事儿始终还得你们二人做主才行。”
  “这是喜事啊!”岳小舟满含笑意地接过帖子,上面是岳文谦与齐源订下的婚约细节,她翻了翻后说道:“只是会不会太急了些?即便现在定亲,采纳之礼行完也要三个多月的时间,可是婚期就在七月……”
  “□月是生意最忙的时候,你我没有时间不说,我本也打算在成亲之前让仲泽到码头上学学家中的事务,为你分担分担,所以七月这日子也是权宜之计。”岳文谦笑着说道。
  她派了晏北寒去账房岳文谦就像安插岳仲泽去码头?岳小舟心中冷笑,这亲结不结成还是两说,他竟然还想着一箭双雕。
  “这样也好,”岳小舟只字不提流言的事,“上面写了三天后在危月楼?那我便把那天的事都推了。”
  “这样也好,”岳小舟只字不提流言的事,“上面写了三天后在危月楼?那我便把那天的事都推了。”


☆、62小别胜洞房

    陆筝意识到自己可能穿越了;是在醒来的大概五分钟后,那时她正被两个守门的侍卫用刀鞘毒打,是清晰的疼痛让陆筝认识到这可能并不是她之前所熟悉的那个世界。
  手中的伯莱塔m9变成了一个断成一半的破旧木梳,身上原本经过严酷训练形成的紧致肌肉也变成了包着骨头的一层干瘪的皮,没了力量;没了速度;陆筝屏住气息想让自己镇定;咒骂声和拳脚像雨点一样滂沱;她咬紧了牙关;告诉自己静观其变;要忍耐。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子弹穿过眉心,疼痛只是极其短暂的一瞬;陆筝觉得自己好像在上下漂浮不定,最终被一股洪流卷走,沉入黑暗。曾经预想过千百次的死亡突如其来,那一瞬间她反而变得坦然。可是她没想到会再度醒来,会再次睁开双眼,只是这次,一切都变了。。。
  毒打还在继续,陆筝已经听不清那两人在说些什么,只有疼痛是最真实的活着的证据。
  “净云,净云!”
  又不知在黑暗中徘徊了多久,灵魂再次被唤醒,陆筝睁开重如千斤的双眼,没有刺目的光,只有她习惯的幽暗,腐朽的味道弥漫在周围,潮湿,阴冷。
  “快,喝了!”
  陆筝正被铺天盖地的疼痛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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