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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呢,就是典型不会打扮没见过世面的,这会儿,我完全是给赵留羽拖着进去的。进去了之后,我也是顿感惶恐,手里拿捏着他的衣服不肯松手。
我想这趟回去他的衣服就得换了——可以想象当我放手的时候他衣服后边儿肯定也打起了两个纠纠。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我眼巴巴地问他,有些愤慨。他没见着么,看我这打扮,看我这小市民的模样,适合来这里么?
赵留羽看着我,饶有趣味地放开了牵着我的手使得我更加用力地抓紧他免得被他丢下。然后他扑哧一笑,道,“你是不是以为我要把你卖了?”
我一愣,才想到原来还有这样的打算。
“我现在要见知州大人。”嘲笑够了,赵留羽轻描淡写地说着。
“什么!”我惊恐道,突然发现自己是在公众场合,连忙捂住自己那该死的嘴猫下腰躲了起来。
知州大人,那就是这个州的老大啊,他去见就去呗,叫上我干什么?万一我一个没弄好做了什么丢人的事情,那可如何是好啊?
赵留羽望着我,目光里有些促黠,像是解释一般低下头小声对我耳语道,“陈大人的千金也会来,我懒得应她的邀约,要是我没带个女伴的话,只怕不好拒绝,这才带了你。”
“要是你觉得受了委屈,等会儿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你想要我怎么陪你都行。”赵留羽说着,不知道是怎样的巧合,吐息全都顺着我的耳垂灌进了我的领口里,害得我差点一个没把持住就倒在一旁的桌子上去。
很尴尬,真的很尴尬。
我低下头伸手去扯他的衣裳,想要再不经意间把我们的距离拉开一些,“你的女伴还嫌不够多么,随便招招手,就能喊来一拖拉库的……”
“一拖拉库?”
“呃,就是很多很多的意思啦!我是说,对于你来说,找女伴简直比呼吸还简单,没必要找我这种未开化的……”野人。
比喻,只是比喻!不会打扮,没有风情,没有身材,和原始人没区别。
“怎么,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你不愿意帮我?”
“怎么会呢!”我急忙说道,却因为慌张而没注意到赵留羽眼里的诡笑。
于是乎,我就这样又上了他的贼船。
见了来人,一个样子很是贵气的豪华吊顶中年男人颠颠地迎到跟前来,赵公子前赵公子后地寒暄了几句就点头哈腰地给我们带路。
不知道是怎么的,那男人看我的目光很是暧昧,一边在前面走着,一边不时用怪异的眼神在我和赵留羽身上扫来扫去,捂着嘴偷笑着。
“公子眼光独到,独到得很哪。”其实我想说他那油光滑亮的头顶也很独到。
“自不用你说。”说着,我看赵留羽嘴角噙着笑,到了地方,还不忘给了些赏钱。
我痛心啊那个疾首,那吊顶男就说了才几句话啊,就让你掏钱给他,那我和莫青还对你唠叨个没完呢这都要怎么算啊这!
咬牙心痛地望着那个正在数钱的吊顶男,我磨磨唧唧地跟着赵留羽进去了。
门“嘭”的一关,我的心也随之一颤。事到如今,也只有硬着头皮上的份。
“她是谁,我好像叫你一个人来的。”清脆的女声,听起来甜美可人,只是细细品来,却又有些不悦地味道。
不用想了,这位只怕就是刚才提到的,他想婉拒又不方便的婉拒的陈大人千金了。
“跟我一起来的,自然是我的人。”赵留羽的语气还是不温不火,只是在这不温不火中却又有种不可违抗的力量。
我往赵留羽身后靠了靠,低下头准备装娴静。只是那女子的目光是如此的灼热,以至于让我有种即将要轻度烧伤的错觉。
“紫兰,不得无礼。”这调调和赵留羽的有的一拼,只是少了些邪魅,多了份沧桑。我怯怯地望去,只见一个装束简单却又不失威严的中年男子正端坐在那里,皱眉望着一旁满脸不高兴地少女。
哎,同样都是中年男子,怎么刚才的吊顶男和这个差了这么多呢。实在是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传说中的云泥之别吧。
“……是,爹。”那陈家千金诺诺地应了声,头是低了下去,可我看她那双精光似的眼睛还黏在赵留羽身上不放。
什么叫魅力,这就是!我望着眼前的赵留羽,心里无限感概。
嗯,这就咱哥,虽然不是亲的,不过不妨碍我跟着长脸。
☆、第二十五章 嘲讽与怒意
虽然和某些强人比起来我是扭捏了那么一点,可是,也没扭捏到人神共愤的程度。所以呢,此刻我正顶着某女的妒火,和两位大神时不时地侧目安然地坐在一边,托着下巴望着窗外神游外太空。
折磨谁也别折磨自己,能放松时则放松。人生苦短,不能总拿来扭捏。
听着他们谈论着,我自动把那个某女忽略不计,端起面前的茶静静地品味。
其实他们谈话的内容我基本上都不是很明白,只是隐隐约约好像在说川王赵无悔的事情。说是,就在这两天,赵无悔要到这里来,地点嘛,就在“莫小仙”了。可是为什么要赶到这里,他们却还是说得有些隐讳。
赵无悔,这个名字被我在脑子里过了一过,若是没弄错,此人好像正是赵留羽的亲爹来着啊。
我打了个激灵,像是兴趣被吊了起来,也不再发呆了,而是装作一副呆样,实而竖起耳朵地想多听明白些。可谁知道,这个话题已经结束掉了,转而进入下一个话题。
“怎么,我看你好像心不在焉啊。”那个陈大人说着,也没看他,而是望着别处微微含笑。
赵留羽呢,拼起假笑的调调那也不输给他,而且笑得更迷人更有魅力!
“让大人见笑了。”这不算回答,倒是像回避。
“哼,你还怪殿下给你提条件的事儿?”陈大人目光一变,表情变得怪异起来,“留羽啊,你可别搞错了,要不是殿下让你从了四年的军,你以为你这位子以后真能坐得稳?”
“老一辈的人总有老一辈的打算,你们这些年轻人,要学的还多着呢。”阴阳怪气地留下这么一句,他神态平和地站了起来,“我和殿下,那是多年的交情,殿下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留羽,你放心,日后我定会站在你这边帮你。”
“紫兰,过来。”他招招手,陈紫兰见了硬是像蜜蜂见了蜂蜜,明明满眼的精神劲儿,到了跟前却又装出了含羞带怯地样子。
说实在话,她的模样不错,又是知州千金,简直就跟镶了金似的,但是做作的女人,我不大喜欢。
“既然殿下要来的事情已经确认,那么我就先回去忙我的公务事去吧。”说着,他不着痕迹地把陈紫蓝推到赵留羽跟前,笑道,“现在呢,你们年轻人自己聊聊,我就不跟着参了。”
“男人嘛,哪个没有三妻四妾的,不过情啊爱的总有淡的一天,还是抓住手中的利益,才是明智之举。”说着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目光是冲着我来的,冰冷,而又怜悯,好像已经看到了我被抛弃的样子。
看来,这个陈大人很相信赵留羽是个“聪明人”。
反正,我又不是真的跟留羽哥有一腿,我才不怕他这个老伯呢,哼!
看留羽哥刚来就要找我顶着的态度就知道他的女儿没戏,明着暗着说了再多也是白搭。我无奈地摇摇头,看着赵留羽的表情更是肯定了我的想法。
他看也没看陈紫兰一眼,见陈大人走了有一会了,于是也准备推门而去。赵留羽的神情至始至终都是淡淡的,好像根本没在意。也许他来此的目的只是把他爹要来的事情说一声,根本没打算听那人的一堆“废话”。
“站住,你就这么走了,不留下来叙叙旧?”陈紫兰面色有些发白,不过仍旧保持着自己的高姿态。
叙叙旧……感情又是老相好啊。
“叙叙旧?陈小姐,看来你是贵人多忘事啊,说要恩断义绝的人,好像不是我吧。”赵留羽说着,目光很柔和,可是这种柔和,也许比冷酷还让人心寒。
“那是你逼我说得,我从来都没想要……”陈紫兰咬着唇,被气的发抖,“我不介意你找别的女人,这样还不行吗?”
“有我爹的照应,你以后也会省掉不少麻烦,你就当……这是一场交易……”她的语气越来越卑微,眼神充满了希冀。
就当是她任性好了,她不该,不该怪留羽有了她还找别的女人,她只是没想到,失去他的日子竟然这么难过。
“可是她介意。”赵留羽先是微笑着,又露出了丝不耐烦地神色,把手抚在我肩上猛地收拢。
我突然觉得我的存在从跑龙套的群众演员降级到了炮灰。
不,不能这么想,留羽哥也只是希望摆脱牛皮糖而已,我不帮他谁帮?再说了,我帮得好,兴许还有什么奖励呢?
“她?”奇怪,明明就这么一个字,怎么调调到了陈紫蓝嘴里就充满了唾弃的意味呢?
我,我怎么了我?我有鼻子有眼的,我可是有给自己量过的——三庭五眼,标准的三庭五眼!
“走吧。”好像失去了耐心,赵留羽不再回头,任陈紫蓝再怎么叫他,还是直直地走向门口。
眼看就要出了门,可是赵留羽还是在陈紫兰的一句话中戈然而止。
“你别以为自己有多高贵,不过是川王和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生的儿子!”
陈紫兰对绝情的赵留羽怒目而视,见他止住了步子,更是嚣张了起来,“走啊,怎么不走了,你以为别人都不知道是不是。你母亲死了,只剩你一个人在王府里无依无靠,只好离家出走……说起来,你只不过是个没人要的野种,在外面呆不下去了,又死皮赖脸地要回去。”
“没有我父亲支持你,你以为川王的位置真的能让你坐?劝你还是多想想……”
她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不是不想,而是太过惊讶,所以没办法继续说下去。
因为,我扇了她一巴掌。
为什么我会扇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