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慵业拇竺攀翘刂频模庵植换嵛涔Φ娜擞执虿豢K煤玫卮谡永铮褂忻魉醋拧U庋材艹鑫侍獾幕埃腔拐媸瞧娌牛 �
“说的也是。”赵留羽扬眉,自嘲地笑了笑,便从马鞍上翻身下来。这时,前方走过来了一些人迎接,为首的正是凤九天。
赵留羽与苗栖凤望着他微微一笑,一派悠然,似乎早已经相识。而凤九天那边却面色低沉,眉头紧蹙。
赵留羽冷冷一笑,道,“我早就说过,赵无悔已经不在此处了。”
凤九天听后一愣,脸上露出恼羞成怒的神色,“我都已经进谏过定王殿下了,要他不要这么快把消息放出去打草惊蛇,可他偏偏不听!”
当初是他自己不理会赵留羽说的话执意要带人来这里的,可没想到会这样出丑。看了看赵留羽稳稳地坐在一边端着茶水气定神闲的样子,凤九天顿时觉得很是刺眼。
不过,你也得意不了多长时间了。这么想着,他的表情又稍稍缓了下来,露出了许些高傲的表情。
而赵留羽只是低着头,彷如一尊玉人。
“我们走吧。”忽而,赵留羽起身,样子一直淡淡的,让人看不出端倪。
“等等,你们就这样走了?”凤九天眉一扬,高声道,“想要在殿下面前邀功么?不过那也要掂量掂量一下自己的本事。你的武功的确高强,苗姑娘用毒也可谓是天下无双,但是猛虎难敌群狼。川王虽说已经失势,但是忠心跟随其旁的能人异士也不在少数,你们可想好了?”
赵留羽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微微勾起嘴角,似笑非笑。
“再说了,定王殿下已经把曼淑郡主许配给你了,你也没必要这么看重这些功劳。”凤九天冷笑着继续说,缓缓走近了赵留羽。
苗栖凤无奈地摇摇头,似乎已经懒得再看下去。忽而,凤九天以迅雷不及掩耳抽出腰间的烙玉剑向赵留羽后颈处击去,可赵留羽却只是微微回头,表情依旧未变。
烙玉剑,乃霍舟用天山玄铁花了整整一年时间所锻造的神剑,据说凡是练剑的人无不对其垂涎若渴。此剑原本是霍舟送给自己发妻司马残玉的定情信物,可不知何时落到了凤九天手里。自那以后,闻名天下的铸剑师霍舟与他的妻子就消失了,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们。至于这把剑到底是怎么落到凤九天手上的,就无人得知了。
剑乃神剑,招为奇招。烙玉剑闻名天下,凤家代代相传的《凤舞剑谱》也是让人闻风丧胆。这一击又快又急,变幻莫测,明眼人一看便知是杀招。
赵留羽淡淡微笑,白袖翩飞,身形如风柳般一退,避开那一剑的同时反掌一击便让卯足全力的凤九天如残叶般飞了出去!
那招式虚无缥缈,仿若无形。无形无心,如影随形。
并没有继续攻击的打算,赵留羽只是定定的站在那里,望着地上的凤九天眸子还是冷淡如薄冰。
修练《耀清真经》者,必须做到心如止水,无心无我。若练到极致,便可将气息与天地间的万物融为一体,从此再无敌手。
只是问这世上,究竟有几个人能做到无心无我,绝情断欲?
苗栖凤在一旁打了个呵欠,对这样的结局没有半点惊讶。与此同时,也偷偷在心中捏了把冷汗,心想若是自己使劲全力会不会是赵留羽的敌手?
不过,她也不是没有胜算。修炼《耀清真经》必须做到无心无我,不然危险大于利益,很显然,赵留羽并没有做到无心无我的境地……看着赵留羽苍白的脸色,苗栖凤微微一笑。
若是她没有遇见隐书的话,或许会觉得赵留羽很傻也不一定。但是情这个字那就是一个魔咒,中了这个魔咒的人的所作所为,是无法用一般的理智来衡量的。
凤九天没有想到自己会败得这么彻底,恨恨地咬了咬牙,却什么也说不出口。他的手下马上赶来想将他扶起,却全被恼羞成怒的凤九天掀倒在地。
“别在这里玩家家酒了,千里香的味道越来越远,再不追就追不上了。”苗栖凤不耐烦地皱眉道,看也不看凤九天一眼。
“要来的话,就自己跟上吧。”赵留羽翻身跃上马,底眉淡笑,却让人有股毛骨悚然的味道。凤九天自知不如,只得咬咬牙叫人牵了马来。
看着凤九天阴沉的眼神,赵留羽并没有什么觉得意外的地方。凤九天所做所想,定王赵长战所做所想他都心知肚明。
他不准备再与这些人勾心斗角,待这件事一结束,他便不会再修炼《耀清真经》,带着欣儿远走高飞。
突然,胸口猛地一痛,赵留羽险些跌下马来。
“烂桃花,你怎么了!”苗栖凤皱眉问道,有些担忧。
赵留羽按住胸口摇了摇头,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不论如何,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至少要撑到看见赵无悔的尸体。
☆、第四十二章 对峙与心灰
原来的楚府已经被烧了个干净,楚家的人也死了不少,除了楚晓他们,就只有吴夫人和楚行幸免于难。这里是楚晓暂时另外购置的一座别院,大门外还是大大地挂上了楚府的牌匾,只是里面的主人换了一个人。
那天等苏离赶去老夫人的房间时,老夫人已经断了气,可并不是被人杀死的。听苏离说,那天她看到老夫人躺在床上,安详平静,像是知道楚家要遭此劫难,从此再无牵挂,便驾鹤西去了。
说着这话的苏离明明还在微笑着,忽而却流起了眼泪。说实话,这么多年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坚强的女人哭。
我半躺在床上,面色枯槁苍白。门外楚晓与大夫谈论着什么,已经过了很长时间。
最后,楚晓走了进来,他望着我,神色有些古怪,而跟随着他进来的大夫显得唯唯诺诺的,不停地擦拭着额上的汗水。
“欣儿,你听我说,听了之后千万别激动,你不能再搞坏了身子了,知道吗?”楚晓按住我的肩,样子一如既往的严肃。我抬起头看他,有些不明所以,然后再听他说下去,表情便凝在了脸上。
“欣儿,你已经……有孕在身了。”他小心翼翼地说,望着我的眼睛眉头轻轻地蹙着。
有孕在身。
我一下子懵了,吞了吞口水,嘴里却依旧干涩。
我没说话,楚晓也没说话,但是这孩子是谁的,我们都心知肚明。
这件事,如果能早一天知道,我一定欢天喜地放鞭炮庆祝。但是现在,我该怎么办?我连自己该哭还是该笑都不知道。
“欣儿,我一切都尊重你的想法,不管你想不想要……”
“我要把孩子生下来。”我望着眉头越皱越深的楚晓,目光有些空洞地说。
大人之间的恩怨,和孩子没有关系,我是这么想的。他好不容易来到我身边,我没有理由就这样抹杀掉这样一个生命。
我摸摸自己的肚子,还没有隆起的迹象,可是,里面已经有了孩子。是赵留羽的孩子,然后,我这个没有用的母亲,马上要让这个还没出生的孩子没有父亲。
苦笑,还是苦笑,我一直害怕的事情,终于成了真。
“欣儿,你不要这个样子,要是你真的这么爱他的话……”楚晓说着,捏紧了拳头,神色变得无比凝重,“我可以带你去找他。昨天晚上,其实你并没有真的听到他亲口这么对你说不是吗?也许……”
“没有也许!少爷,她这种女人你不把话跟她说清楚就永远都会没完没了!”于画儿不知何时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冷着脸,横在了我们中间,高傲一如既往。
“欣儿,你知道吗,莫青已经死在牢里了。”她缓缓地说完这句话,然后冷冷地看着我瞪大眼睛。
“于画儿!”楚晓怒吼,想到我现在身体虚弱,只有强压住怒气,“欣儿她受了风寒,邪气攻心,需要好好休息!”
于画儿并没有理会楚晓,我也没有注意到他说的话,一个劲地想从床上爬起来拉住于画儿。
“怎么会,你骗人,我昨天才刚刚见到他,他还好好的,怎么可能才一个晚上就死了?你骗人,我才不上当呢!”我机械般地念着,双手在空中挥舞,却始终没触到她的衣角。
“冷静一点!”楚晓想伸手捂住我的耳朵,可我却慌乱地拽开他的手。他看着我这个样子,头无力地垂了下去。
“可是他已经死了,少爷,别瞒着她了。你昨天晚上就去了地牢里,莫青他一进去没多久就死了,是给毒死的。”于画儿面无表情,继续说着,“你也许还不知道,那我就一件一件地跟你讲吧。”
“川王的事情你还记的清楚吧?他现在被扣了勾结邪教,弑君未遂的帽子,成了通缉犯逃亡在外。这件事证据确凿,可你知道是谁出来佐证的么?就是那个赵留羽!他出卖了自己的父王。因为川王来到景华后,与孟无惑密会的地点都是在‘莫小仙’,所以这件事就牵扯到莫青。”
“欣儿,我想明眼人都明白这是什么回事了。想想赵留羽和莫青是什么关系,再想想为什么川王跟孟无惑频频地在莫青那会面。莫青即能帮他隐瞒,又绝不会节外生枝……这一切都是赵留羽的安排啊!”
“他早就暗中投靠了定王,而莫青,恐怕一开始就是他牺牲的对象了。莫青入狱后一死,川王之事再无对证,只要说莫青是畏罪自杀,便证据确凿。”
我听着,脑海一片混乱。
“不可能,他……你怎么知道他暗中投靠了定王?这只是你的猜测而已!”我发了疯一般地对她吼叫着,胸口,脑袋,全身上下无一不隐隐作痛。
于画儿看着我,嘲讽的眼中竟有一丝怜悯。她摇摇头,笑了。
“欣儿,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么?川王的事情发生后,赵留羽与定王之女赵曼淑的婚事便已经传得满城风雨了。欣儿,你真可怜啊……竟傻成这个样子。”她缓缓走近,一字一句地对我说,嘴角生硬地弯起。那表情,有种说不出的味道,诡异又凄凉。
我望着她,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