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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物。”
“男宠?怎么我睡了三年,你变得如此变态!”
“不是,以后给咱们家看门用的。”背着满满的行囊,我说:“去趟扬州,你跟父母们说下。”
“嗯,我等你回来。”妞妞侧腰,压住另一条腿,背对着我说:“别不回来,我也没做错什么,不是么?”
我宽慰道:“你想多了,说好三年就三年,一定娶你。”
看不见的地方,妞妞脸上滑落两滴泪水,这是彭海庭说的。
去扬州是彭海庭开车,他问我为什么不做飞机,我说没钱,他说他有,我说背着一箱子奇怪的东西不能坐飞机。
回了太原我才仔细检查过爷爷箱子,除了虎爪,一小布包蝎子尸体,居然还在一个玻璃瓶里泡着一个小娃娃,要是带着这些上飞机,就真的回不来了。
“大师,那位美女是你未婚妻么?”彭海庭犹豫着说:“刚才她内心很凄苦,我能感觉到。”
“我也纳闷着呢,我就去趟扬州,她说那些神神叨叨的话干嘛。”
“因为你不尊重她呗,不用说我也知道,她应该是青梅竹马但你喜欢那位盈盈,现在盈盈去世你只能娶她,可既然要娶,你又畏手畏脚有些犹豫,夫妻嘛,你去扬州的目的,归程,都不跟她说,她也不敢问,时刻担心你不回来,这些事对一个女孩来说太沉重了。”
“你有什么好建议?”
彭海庭脸红,紧抓着方向盘说了一句话:“同性才是真爱,异性只为繁衍后代,我从来不多愁善感,不如你考虑一下?”
逶迤行路,走时黄昏,抵达以是第二天清晨,我们找不到江云镇的路,表哥一早便带了两个朋友在扬州告诉口等着,见到奥迪车床那张叼着烟,耀武扬威张望的脸,我心中涌上许多滋味,不由得失声喊了一句:“哥。”
表哥扭头,将烟弹飞,拉开车门大步过来与我拥抱,狠狠拍打我的后背,见我有些神动,便调侃道:“行了,这么大的小伙子还跟个娘们似的,表哥又不是表姐,怎么想成这副模样了,眼红的,脸白的。”
我苦笑道:“不是想你,是一晚上没敢睡,怕被畜生趁机睡了。”
表哥指着车门探出的狗头:“好大的黑狗,还是你惦记表哥,扬州的狗肉没有嚼头还腻的慌,你带来的这家伙,一看就是纯正的土狗。”他对虎子打招呼:“一会送你去个好地方,暖烘烘的烤的你浑身滴油。”
表哥车里下来一男一女,是他在江云镇的朋友,男的负责茶馆生意,女的就不用说了,这两人跟我打招呼,态度很恭敬,反而让我有些不好意思,相比而言彭海庭将我的脸都丢没了,他扭扭捏捏的下车,下巴抵在脖子上做出一副羞涩的模样,娇滴滴说了声你们好,就藏在虎子身边,不时偷看表哥,还不住的舔嘴唇。
“秦哥,芸姐,你们坐我的车在前面带路,我和表哥跟在后面。”一男一女上车,我对彭海庭阴笑两声,他明白是什么意思。
车里,和表哥聊了几句近些年的事,我说起付雨辰嘴里的女人,表哥苦思许久,肯定的说不认识这个容慧蓉,便只好作罢,等有机会再去找他。
表哥说那年爷爷与陈春峰来,很有可能是处理左红莲的事,当时他还没开茶馆,跟着一个朋友倒腾古董,就是半夜开车找一些鬼祟人取货,再拿给那个朋友,这些古董来路不正,半夜行路时经常会遇见奇怪的事,比如车速永远上不了六十迈,路边有恐怖的血衣女人向他招手。
毕竟从左红莲手里逃出来的人,表哥对这些视而不见,抱着有本事你弄死我,弄不死老子继续活的心态,可到了后期,诡异事越来越多,表哥说有天夜里迷迷糊糊醒来,见床边有个白裙子女人阴森望着他,当时惊悚万分,可片刻之后血性也犯了,揪着女鬼的头发拖到床上,叮铃咣啷把人家办了。
“反正我是烂命一条,女鬼就咋啦!大半夜往男人床边跑想吓死谁?要杀就杀,不杀老子干死你!”表哥冷笑:“你别说,这女鬼的滋味还真不错,身上凉飕飕的,当时我觉得折腾完就该死了,谁知道她居然穿上衣服一声不吭离开,第二天又站我床边,头发束在脑后,面色苍白还流着血泪,我心说你这小骚货露张脸就想吓死我?于是揪过来继续折腾,不过我用枕巾把她脸盖住,毕竟看着影响兴趣。”
苦笑,无奈,要不说鬼怕恶人,更怕贱人,碰见表哥这号人,鬼也没奈何。
“玩了她两回,你知道女鬼第三天来时怎样?”表哥淫邪的回忆,很有乐在其中的味道:“居然穿了一身很性感的衣服,长裙,丝袜,高跟鞋,表哥也不是傻子,把鬼睡了两次,身体有种快垮的感觉,知道她想这样耗死我,于是白天吃中药进补,晚上继续搞,这样过了半个月,吴老爷子就来了,那风骚鬼再没出现。”
“你怎么知道他们来与左红莲有关?”
“后来我和吴老爷子打电话时问的,我说你们怎么知道我快死了。老爷子说他们一直关注我呢。我觉得他们那种高人为什么会注意我这不入流的角色?很有可能就是因为左红莲,你不是说院子里有块高人留下的木板板?”
“嗯,那是我爷爷弄得。”
吴春峰身为城隍,手里的小册子应该能显人寿命?虽然表哥不在杏桥村,他应该也有办法!
看来我在村里呆着,爷爷还细心的帮忙照顾我的亲人。
车程两小时,居然还走了不少盘山路,终于看到了三面环山的江云镇,表哥指着山脚下的小镇说:“漂亮吗?是不是人间仙境!”
朝阳洒晖,将那没有高楼的小镇蒙在一片金色中,密布的小流反出滟滟粼光,将小镇分成一块块,却又合纵连横在一起,江云镇东边有片绿藻浮凫的湖泊,从我这里看去,水面如镜子一般,有时会被风吹出褶皱,片刻又趋于平静,山的影子映在湖中,几条摇橹小船缓缓地不声不响的压着山影漂荡,还有些停在湖边的绿柳之下,不知是被风吹得摇,还是本身就在摇。
“方航,这些船就是我说的那种。”
“别出声,我在聆听风的律动,自然的气息,给这娟秀美景留一笔人的气息。”
“留你妈个蛋呐,尿尿就尿尿,别跟我搞这虚头巴脑的!”
第一百零二章 绿柳与垂杨
表哥的茶庄名叫绿柳山庄,古色古香的三层小楼,画片木门。青石搭建,楼外是可供两车并行的柏油路,在往过便是一条河道,比地面低了两米,有方砖楼梯可以下去,临河的空地上有人做生意,买些糕点和小饰品,不过此时快到中午,倒是没几个人。
表哥说江云镇人少。就算到了热闹的夏夜也不会喧哗拥挤,最多就是人气旺些,如今能寻到这么一个安谧的小镇确实不容易,不过自从表哥到了这里,除了来养生的,还有许多慕名男游客到访,也算拉动了当地经济建设。
镇上只有三条大街,余下都是铺着青砖的小路,在路上走,有时不会看见一个人,表哥说这种静味,最适合男女拥吻。
他所说的竞争对手是在河对岸。名为垂杨馆,两家由一条拱桥连着,但很明显,往那边走的人多。
就在车里说话,表哥并不邀请我进他的茶馆坐,而是开车兜了一个圈子,让我先去垂杨馆体会一番,顺便看看那里的服务员是不是狐狸精。
我还真带了半只狐狸精来。
打电话让彭海庭滚到小巷来见我,不过去垂杨馆之前还特别嘱咐表哥,那条狗是我抓鬼的神兽。可不是带来给他炖狗肉的,我可不想一会去了他那,看见虎子在汤锅里飘着。
“小彭,只要你表现好,以后就允许你跟着我,”彭海庭刚要说话,我又补了一句:“如果你表现不好,就死定了,明白么?”笔(趣)斋下一章节已更新他哭着脸答:“大师,你已经拆散我与小佛哥了,怎么还抓着我不放?”
“怕你再去害人。”
“香囊都让你抢走了,我拿啥害人。求你放了我吧!”
“不放,好不容易抓只狐狸精,放了你去哪逮?”闪电般的伸手,在彭海庭头上揪了一根长发,要挟道:“你可以试着逃跑,有一天你消失,我就把这根头发与一个丑女的绑在一起。塞进香囊里,你还不得乖乖滚到她身边?”
彭海庭有大用,还指望他带我去东北找爷姥,五乘在信上猜测了爷爷可能让我做的事,其中一个就是呆在爷姥那群狐狸身边,虽然爷爷并没有说,我也准备找她们问些线索,只是回家之后被事情牵绊还未成行。
带着不情愿的彭海庭走到垂杨馆门口,没有立即进去而是先绕着楼子走了一圈。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爷爷教我望岚态时,专门说过建筑风格,毕竟岚态主要是建筑体现的,看人只是顺道。
北方建筑威严磅礴,南方则胜在精致小巧,最大的不同就是房顶,北方是平顶方便晒谷,南方雨水多则是斜瓦顶,不过现在的建筑质量过硬,大部分人都住楼房也没那么多讲究,可江云镇的茶馆却是仿古式的屋子,便有许多可说道的地方。
斜瓦顶有许多种类,比如歇山顶,硬山顶,攒尖顶,卷棚顶,悬山顶等等,用处也不尽相同,山字代表权贵,有些梦想的人都用山字顶,攒尖顶一般是庙宇祠堂采用,取一个沟通上天的意思,比如北京的天坛。
垂杨馆特殊,没有用山字顶而是卷棚顶,别看卷棚顶的字面意思土了吧叽,却还有个名字叫元宝顶,就是屋顶前后的两个斜坡交汇处没有屋脊,瓦垄直接卷过屋面成个弧形,看上去与元宝的形状差不多,生意楼子用这种屋顶倒是说的过去,可爷爷说卷棚顶一般用在只有一层的殿堂,因为元宝顶取意招财,顶的太高便是可望不可即了。
站在垂杨馆楼后,我说:“小彭子我考考你,你说这垂杨馆的元宝顶是不是很怪异?”
“这我到没觉得,不过他的窗户有些问题。”彭海庭指着三层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