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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五万两对于家资丰厚的瑾瑜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但对于普通人家别说是五万两,就是五十两银子都算是巨款了,可想而知这歌魁前三名的争夺该有多激烈了。
左右也是闲着无事,照水花月那种无聊了就想找事的『性』子自然不会错过这次的歌魁大赛,甚至他还想试着去夺个歌魁来玩玩。
瑾瑜再次对他无语,怎么看他也不像是缺钱的,据说光是昨日被海盗打劫,趁海盗们疲于奔命时就从沉掉的海盗船里收获了一箱价值十几万两的珠宝,看来这些海盗也是刚刚在别处打劫完还没来得及把财物转移就悲催地过来打劫水花月了,没想到劫人不成反被劫,这个时候恐怕都躲起来哭了。
还有,那个歌魁是那么好夺的?瑾瑜就算没听过水花月唱歌,也知道历届的歌魁得主都是集歌声于美貌于一体的美女,你一个大男人去凑什么热闹呢?就算长的再妖气也不可能变成女人,还是说你也打算吃一粒凰凤『乱』?
第3卷 147 水花月参赛
不过瑾瑜对他这种勇于抛头『露』面的行为还是肯定的,『露』面的机会越多,她被人认出的机会也就越多,只要消息传出去她就不怕被水花月劫到什么不知名的鬼地方。
甚至瑾瑜开始鼓舞水花月的士气,鼓励他这种敢于站在众人面前表演的勇气,甚至为了给他打气,强调自己也愿意以实际行动支持他,而她所说的实际行动就是向他学习,一同上台表演。
虽说她此时的样子看起来是男人,但模样大抵没有改变多少,希望会有人认出来吧。
不过,水花月却给了她一个很肯定的答案:你别做梦了!
瑾瑜倒没有多少失望,这个结果她早就料到了,反正只要她在水花月站在万众瞩目的位置上时大喊一声:“水花月,我支持你!”
估计就会有大批的正义人士冲出来吧?怎么说这个深水港也要比之前的小码头大很多,正义人士也会多很多。
主意打的挺好,当站在为歌魁大会搭建的彩台之下,身前身后被十几个孔武有力的男人围住时,瑾瑜一切的希望都化成泡影,因为她被水花月点了哑『穴』,就算想喊也发不出声音。
看来,水花月是一个绝对不会在同一件事上摔倒两次的人。
瑾瑜此时只能偷偷往周围看,希望能遇到一两个熟面孔发出求救,可看来看去除了失望还是失望。
歌魁大赛历时半个月,头十天是初赛,由众多的参赛者中选出一百人进入复赛,再用三天时间选出前二十名,用一天时间决出前九名,最后一天便是在这九人之中选出一个第一、三个第二、五个第三。
在过去的三年,歌魁都是被一个叫凌仙儿的歌『妓』得去,甚至已经有人在赌,若是今年没有大的变故,这歌魁的奖励估计还得被凌仙儿收入囊中,而做为深水港最出名的花魁兼歌魁,凌仙儿的身价更是一涨再涨,如今已经达到一千两只能听个小曲的地步。
而另外八名获奖者有六人也是来自不同的青楼,另外两名虽说非青楼出身,曾经却也是以卖唱为生的。
望着报名台那边黑压压的脑袋,以及一个接一个走上台的人,瑾瑜竟有种观看前世选季节目的错觉。
比赛的彩台是一个高五尺的台子,方便台下所有人都能看到站在上面的参赛选手,台子上装点了很多制作精美的绢花。
在台子的左边摆着一摆桌案,桌案后坐着七名这次比赛的评委,在他们的面前摆着一只铜铃和一面小锣,铜铃是在有异议提出或者是直接宣布参赛者落选所使用,而小锣则是宣布参赛者可以晋级下一轮使用。
只要有四名评委认为参赛者可以晋级,这人就可以参加下一轮的比赛,而司仪则是根据铜铃声及锣声的多少来宣布参赛者晋级与否。
据说这些评委除了知名的乐师、歌者,剩下的都是从各处请来的官员,看来这歌魁大赛还是官办的。
虽说没有强行规定参赛者必须是女子,但来报名的男子却寥寥无几,而做为上届参赛获得过奖励的九人,凌仙儿等人完全不必经过初赛就直接进入到复赛,而做为上届的胜出者,她们还有坐在歌台上欣赏这届对手唱功的殊荣。
水花月的出场是在十一月十五这天,也就是初赛的最后一天,当他一出场,那一身刻意收敛过的淡淡却又让人无法忽视的邪魅之气就征服了包括评委在内的所有人。
还没等他亮嗓子开唱,评委们就一致敲响了小锣,水花月直接进入前一百名,看来这些评委对于歌者真正的歌声也不是很在意啊,难怪上一届的得奖者都是清一『色』的美女,不过像水花月这样连男人都能征服的妖孽还真是不多见。
就是坐在一边观赛的九名上届胜利者也都对水花月的妖气不能抵挡,一个个媚眼朝他直抛,做为一名合格的采花贼,水花月自然也是一一地抛回去,引得台下尖叫连连。
瑾瑜直接石化,照这受欢迎程度还真有可能被他混进前几名。
石化过后,瑾瑜就去看那些评委们的目光,果然一个个落在水花月身上都带着不怀好意,唉~一向据说男女通吃的人,也有被人男女通吃的一天。
水花月从台上下来,并没有走向瑾瑜,毕竟此时的他是受瞩目的,站在他身边就会有同样受人瞩目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把这个机会带给瑾瑜。
没有他在身边,瑾瑜也难得的轻松,虽然口不能言,一点都不耽误她听歌。
只是大多数人的歌声都不敢恭维,有一半以上的参赛者都是没唱上几句就被评委们一通铜铃给轰下台。
其中不乏一些歌声听起来还像那么回事,无奈长的很抱歉的人,那些不能引起评委们在某方面共鸣的人就算歌唱的还像那么回事,也不能摆脱落选的命运。
当瑾瑜几乎对这种不知是选美还是选金嗓子的比赛快要失去兴趣时,一个意外出场的选手引起她精神上的一振,终于遇到一个熟面孔,只是这个熟面孔却不是可以为她传信的人,估计不暗中使坏就不错了。
林雨曼,那个对她男人心怀不轨的女人施施然地走上台。
还别说,就算置疑她第一才女的名头,却不得不承认,她扮起端庄来果然……也像那么回事,只是比起上届那些以美貌出众的各楼花魁来说,她的相貌上就不占太大优势,不过打入前一百名也不是多难的事。
林雨曼上台后,交没有立即开唱,而是向评委们走去,不知她对评委们说了什么,评委们那快要撇到耳根的嘴丫子齐齐做出一个上弯的动作,之后都带上几分恭敬之意。
瑾瑜一看就明白了,林雨曼一定是报了她的家世,怎么说她爹在京城也算是个有些地位的京官,在这些评委眼里那就是大人物了。
林雨曼再站回歌台中央后,就放声唱了起来,还别说光是一句就让人听出有些功力,当然,让人听出有些功力的也就这一句,因为评委们齐齐敲响了小锣……
第3卷 148 月下吹萧
十五的月儿从海平线那边『露』出半张脸,摔碎的银盘似的让人心烦。坐在客栈里的瑾瑜对月蹙眉,这该死的月亮马上就可以圆的让人惆怅,不知远在何方的清过的怎样?有谁在他的身边陪他一同迎接月下美人的毒发。
脑海中又是一叹,却又有些幸灾乐祸,秋娘哼着一首瑾瑜从未听过的小曲,不时叹上一句:“今晚月亮想必会很圆吧?有谁陪着君清呢?”
“总之不是你!”瑾瑜心里好烦恼,口气未免就冲了些。
秋娘啧啧道:“这是自然,左右不是我,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有人今晚要睡不着了。”
瑾瑜没心思和她斗嘴,正如她说的,今晚注定是一个无眠的夜。
门外传来‘邦邦’的敲门声,瑾瑜也懒得去理。
水花月敲了一会子的门,见瑾瑜没有来开门的意思,径自开门进来,站到瑾瑜的身后,“外面月『色』很好,不如我们出去走走!”
“不去!”瑾瑜托腮坐在窗前,望着窗外惹人烦恼的半月,断然拒绝了水花月的邀请。
即使是前几日刚被自己掠来也没见过瑾瑜这般悻悻模样,水花月便觉的奇怪,走到瑾瑜身侧,一摆手上玉萧,讨好道:“念在你这几日在船上为爷做吃食很用心,今晚爷便为你吹萧。”
瑾瑜一个趔趄,托腮的手一歪,额头重重地撞在桌面,登时一个红红的包便在额头上升起。
狠狠地剜了水花月一眼,不知他是故意还是故意,竟说出这么有歧义的言语,不过照他之前的行径,十之八九是故意的,真不枉费他采花贼的名头,这样一句话被他说的自然而然。
水花月茫然地望着瑾瑜瞪过来的目光,着实有些茫然,他貌似得罪人了,可他也没说什么?只是见她心情不佳想来安慰一下,可又哪里得罪人了?
最终,他把一切都归结于女人心、海底针,又或者这月『色』明媚的让她再也不想假装不在意被掠这件事了。
不过,水花月不介意,从小到大,他想做的事,还没有做不成的,就好比今晚,他既然想要带她出去遛遛,她就算是万般不愿,也没有拒绝的机会,除非……
“还是你想和爷对月把酒,畅谈人生?”水花月一双桃花眼眨来眨去,不时向瑾瑜平坦的胸前瞄上两眼,嘴角的笑意也猥琐了几分。
即使此时瑾瑜的胸前平的不能再平,但他这样的眼神还是让她如芒在刺,试想一个连男人都不放过的采花贼,会因为女人的胸平了就放过吗?答案自然是:不能!
“呵呵,呵呵……”瑾瑜的笑容有些干涩,“我突然觉的这大好的月『色』,不出去走走着实浪费了。”
水花月抛一个你很有见地的笑容,瑾瑜紧了紧胸前的衣襟,望着窗外明亮却带着层层清润的月,这么冷的天,疯子才愿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