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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妗�
“我怕忍足君会来追杀我,你们现在过得怎么样了?”佐藤调笑着试图转移话题。
贺子望了她一眼,又伏下身子,懒懒的道:“就那样呗,不过他最近倒是努力得紧,整天窝在医院里,研究个什么课题。”
“本来想一起吃个饭的,看他这么忙,还是改天吧。”
“吃什么饭啊,今天你回来了,就咱们姐们俩唠嗑,谁也不准打搅。”贺子不在意的说,伸手按旁边的服务铃。
服务员进来。
“拿两瓶伏特加。”佐藤笑道。
服务员领命离开。贺子瞅着她吃吃的笑:“果然是好姐妹啊。”
佐藤挑眉,“你,我还不了解?好歹……”
“也是一起混了这么多年了。”贺子默契的接口。
“不错!”话音刚落,服务员端酒进来。
贺子举杯满上,冲着佐藤点头示意,浅浅笑道:“雪晴,你回来了,真好。”
“嗯。”佐藤眼里满含着笑意,仰头喝下。
酒不醉人人自醉,酒若醉人人更醉。
两瓶酒喝到大晚上,两人神志都开始朦胧。是贺子打电话给忍足让他来接的。看着伏在桌上昏睡的佐藤,贺子扯着忍足的袖子吐字不清楚的连声道:“带她回咱们家,回咱家。”
忍足从未见过贺子如此迷糊的样子,有些怔然,但不过瞬间就被倒在他怀里的身躯给吓走了魂,“贺儿”他脱口喊了一声,话一出口就立刻明白过来,她也醉倒了。
有些无奈,一把把贺子抱起来,又找来个相熟的服务员帮忙把佐藤抱出去,看着车里怎么折腾都不醒的俩人,他脑子一阵一阵疼。
路上给住在外面的女佣打了个电话让她过来,不然俩人他可收拾不了。
回到家,佣人已经准备好了热水,换洗衣物,还有醒酒药,帮忙把佐藤扶进客房,忍足回头又把贺子抱进她的卧室。给她灌下醒酒药,又伺候着让她躺在床上,忍足瞧着那张睡得深沉的脸,直想叹气,真折磨人,不过幸好她喝醉酒后还算老实,不吐不闹就睡觉,以前她出去和客户喝酒也有过几次如此,每次都是清醒的时候给忍足打电话,让他去救场。所以她的这些毛病,忍足是知之甚深啊!
出去看见女佣在洗衣间里洗衣服,他问道:“可收拾好了吗?”
女佣点点头,“把外衣换下来了,我给她穿的夫人的睡衣,可以吗?”
忍足点点头,“可以,今晚真是麻烦你了。”大半夜把人叫起来,很不人道。
“我应该做的。”女佣笑了笑。这位先生跟别的主顾都不一样,很和气。
“那这月给你加薪。”
“谢谢先生。”女佣弯腰谢礼。
“没事,太晚了,我这边走不开,让你男朋友来接你吧。”
“嗯,我已经打电话了。”
“那就好。”
又让女佣去看了一下佐藤,确定无事安稳之后,才让她离开。
在书房看了会书,听见贺子房里传来动静,他轻笑一声,叹气的摇摇头,起身倒了杯白开水,摆在桌上。拿起自己的那杯缀了一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还没睡呢?”不一会,果然有人开门问道。
“半夜被人催命似的拉去救人,又死命折腾一番,是人都睡不着。”忍足斜睨她,贺子醉酒也怪,喝完醒酒药后半个小时必醒,奇怪的毛病,不过也免了别人给她换衣服之痛苦。
贺子走到他身边坐下,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嘻嘻笑道:“你是我老公,你不救我谁救我?”说着就拿头蹭他。
“好了好了,饶了你了,头发那么湿,别碰我。”忍足嫌弃似的推开她的头,又不放心的扯过椅子旁边的长毛巾给她擦了擦,“头发不干,也不擦擦,诚心感冒。”
“没关系啊,反正我老公是个医生,感冒了也有人看。”贺子不在意的回答。
“你就仗着我,难道打针吃药也得我替你吃?”
“那倒不用了,药不能乱吃,你要是吃了生病,我可怎么办?”
忍足使劲揉乱她的头发,以表不忿之意,“去看过佐藤小姐了?”他随口问道。
“嗯,睡得挺香的,刚下飞机。”
“原来如此,回来的真突然,她离开日本很长时间了吧?”
“是啊,四年了。”贺子缓缓呵出一口气,带着轻轻的叹息,“侑士,她先住在咱们家好不好?”
忍足动作一顿,很快又恢复过来,“可以啊,反正还有好几个客房呢。”
“谢谢。”贺子低声道。
忍足叹了口气,拿下毛巾,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慢慢的道:“出什么事了?”
贺子伸手想抚抚他脸颊,伸到半路,又放下了,偏转过头,不说话。
忍足看着她畏缩的样子,又叹了口气,把她抱进怀里,揉着她手道:“贺儿,你要知道,从佐藤小姐进入咱们家开始,我就和这件事扯不开关系了,我们是夫妻,我们是分不开的。”
贺子仍然低着头不说话。
忍足望天:“那就在我死前让我知道怎么死的也好。”
“什么死不死的?”贺子抬头,轻嗔:“哪那么严重?”
“没那么严重吗?我看着贺子小姐这张小脸,还以为天要塌了,山要倒了,外星人要入侵了呢。”忍足瞪大眼,表情夸张的说。
贺子噗嗤一笑,照着他胳膊就是一口。
忍足立刻大叫:“谋杀亲夫啊!”
贺子给他个白眼。
忍足揉揉鼻子,为自己的幼稚行为做了一番深刻反省。
“雪晴啊。”贺子突然正色道,“她大概要和佐藤家决裂。”
“决裂?”忍足一惊,这可不是小事,当然,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办到的。
“嗯,我没有问,但据我猜测是如此,四年前她为了能出国做自己喜欢的事,与家族妥协与明耀小开栗本轩订婚,协议四年后,也就是今年完成联姻。但是雪晴回来没有告诉家人,说话间还有出来居住的意思,这不是明显的在为以后决裂铺路吗?而且还不让我帮她!”想到佐藤一个劲的转移话题,贺子就恨。四年前帮不了她,难道四年后还要让她旁观吗?
忍足皱了下眉,“她想怎么做?”
“目前猜测不出来,硬的吧,照她的脾气。”
“硬的?”忍足挑眉。
“嗯,你不要被她的外表所迷惑,其实雪晴狠起来比我厉害,也不枉费那一头鲜红的发色。”贺子感慨。
“
果然人不可貌相,不过既然她没有告诉你,我们还是先看着吧,如果用得着我们,我们在伸手。”
“目前也只能如此。”贺子点头。
“可是决裂的后果她有没有想过?”一旦与家族分离,就等于抹杀掉了以往所有赖以生存的支柱。
“这么想起来,其实雪晴决裂了也好。”贺子像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语道。
忍足嘴一抽,“为什么?”难道她想养她?
“你知道SS这个代号吗?”贺子眼睛亮亮的问道。
“SS?党卫军?世嘉土星?杀手?仓鼠?”看着面前人越来越黑的脸,忍足终于不再逗她,吐出最后一种可能,也是最有可能的可能,“还是一年前在欧洲一举成名的神秘名画家SS?”
“Bingo,就是她。”贺子弹了个响指,干脆的道。
忍足眨眼,“果然很有潜力,这下分家就很有保障了。”
“不错,雪晴一幅画可以买下佐藤家手下一间分公司了,哦哈哈哈哈!”贺子插着腰与荣幸焉,兼小人得志的笑道。
忍足头再次开始抽痛,敢情将要耀武扬威的不是佐藤雪晴,而是她忍足贺子。
不过,嘛,还真是第一次看见她这么斗志昂扬,努力的女人最美丽,古人诚不欺人。忍足轻声一笑。
只是SS的身份真的能让佐藤家住手吗?
艰险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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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大早,忍足本想留下来陪两个女人,只是医院突来电话说有急诊需要他参与,无奈之下,只好嘱咐了贺子几句方匆匆离开。
而佐藤直到近中午才堪堪将醒,幸好有备好的醒酒药,喝下之后,宿醉引起的头疼稍稍减轻。
贺子见她醒来,叫来女佣过来做了一顿便饭,两人边吃边说着话。
“你去我原来公寓住吧。”没有想太多,贺子直接说道。她说的公寓是没结婚前,家族企业给她提供的一套住房,结婚后一直闲置。
佐藤自然知道她说的是哪里,筷子在手里一停,笑道:“不用。”
“那你想住哪?佐藤家?”贺子脸色不变,若无其事的回,“或者是佐藤家给你准备的公寓?”
佐藤沉默着没有说话。
“既然决定了要离开那个那个地方,他们的东西还是别碰的好。”
平静的话语一出,佐藤的脸霎时紧绷,很快又展颜轻笑道:“果然还是瞒不住你的。”
贺子放下筷子,撑着下巴看着她,悠悠的说:“不用担心,四年前,我什么也不能做,四年后,我也许同样什么也不能做,但好歹自保能力还是有得。”她知道佐藤为什么不告诉她,家族花二十多年培养一个人不容易,培养一个优秀的人更是难上加难。
成年的贵族子弟只有两个选择,一是联姻,一是为家族效劳。四年前,佐藤用前者为交换条件离家游学,四年后,她既想脱离家族,又想摆脱联姻,佐藤家岂会善罢甘休,被退婚的栗本家族肯定也不会大事化了。
所以以后的路不但艰险,而且荆棘丛生,陷阱满道。
而贺子一旦插入此事,绝对会被迁怒。佐藤怕的就是这个迁怒。
“你站在我身后,就是我最大的帮助了。”佐藤声音里带着叹息。
“可是我不愿意,雪晴。”她挺直背,手指交错放在桌上,眼睛眨也不眨,认真的道:“我希望我们两个都能实现自己的愿望,你和我,我们两个。”
相识相知多年,她们是朋友。荣辱与共。
佐藤看着她无比认真的神情,慢慢呵出一口气,轻轻一笑,“你总是这样。”这样的让人无法拒绝。
从记事起,身边就一直有着这么个小姑娘,这么个爱笑的女子,纵是那笑容或半真半假,或讥讽嘲弄,或虚伪漠然,却总是最能引人注目,魅惑倾城。眼神精灵古怪,说话语出惊人,做事雷厉风行,是个耀眼的存在。
偏静,冷沉的自己,怎么能拒绝得了这么耀眼的存在?
佐藤抬手微微遮眼,复又很快放下,嘴角勾起一抹大大的笑,说道:“我想住这里,你那个公寓小不说,还冷清。这里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