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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让你来的,碍于情面,你可参加可不参加,这件事我不太清楚。”贺子的语气云淡风轻。
“那你……”藤木脱口而出的话没有说完,就被雷震似的声音截断,“来来来,上菜喽!贺子,藤木快帮忙接过。”
贺子回头,看着一井兄左手两个盘,右手两个盘,中间加了一个盘,恨不得头再顶一个盘的模样,登时哈哈笑起来,起身赶紧接过来盘子,放在桌上,并开口调侃,“我一直以为你是大熊,现在才知道,原来你是袋鼠啊,哈哈。”
后面跟来的高桥还有两个小女生听了她的话,噗嗤也笑了起来,藤木祥子看着吹胡子瞪眼的一井,嘴角一咧,也差点笑出口,不过在看到笑得花枝乱颤的贺子之后,那抹笑意瞬间隐起。
四个人端过来了不少的饭菜,有荤有素,搭配的相当合理,看来一井兄也是个吃货,虽然不是很有格调。很好吃,比贺子想象中要好的很多。
而更令人惊奇的是在这大众食堂里,居然还有青箭鱼,要知道这个鱼在关东可是一物难求的,只有在大酒店才能吃到,而且这里做的比之那些知名酒店丝毫不差,隐隐还有超过的迹象。直欣喜的贺子连声道有空一定要带忍足过来尝尝。
这类似赞美的话让一井兄很是受用,大手一挥道下次忍足来他还请客。其豪爽的行为赢得了一群人的一致好评,两个小姑娘更是抱着手红心不断,直刺激的一井兄嘿嘿傻笑不止。
只是不知如此不华丽的地方,优雅的忍足少爷会不会踏足,这是个值得研究的问题!
医院探夫
《'网王'执子之手,将子拐走》笑笑缘了 ˇ医院探夫ˇ
下午下班后,照例是去医院看望田中初莘,她最近迷上了佛学,整日里和邻屋的一个老太太,也就是她的佛学启蒙师一起在医院后面的花园里念经论佛,有时候还打打太极拳,那老太太是中国人,儿子在日本工作,把她接到日本方便照顾。
生活如此宁静,田中初莘脸上笑容逐日增多,每当贺子来时,便拉着她的手,笑融融的给她讲佛经上的故事。面对清净不再过问世事的她,贺子终日里也是浅笑以对,似是放心了许多。
“我希望佛祖能宽恕我以往的罪过。”田中初莘转着佛珠望着碧蓝的天空说道。
“会的。”贺子低着头垂眸,慢慢但清晰的道。
田中初莘没有答话,仍旧转着佛珠自言自语的喃喃些贺子听不懂的话。
贺子见她无事,便轻轻起身离开。走出几步后,转身望向那个神色虔诚,祈祷救赎的女子,嘴角一勾,轻轻笑了一声。
佛祖能宽恕罪过,那那些被伤害过的人呢?
忍足这两日没有回家,贺子微微有些担心,他不会真以为她要把雪晴留在家里吧,当时她确实有这个想法,后来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妥,至于哪里不妥,她也说不上来。大概是因为那里只是她和侑士之间心照不宣的一个放松的小空间吧,说起来,应该算是个隐秘的地方,不可向外人开放也。
走到脑科楼层接待口,她扬起手打招呼:“千灵小姐,下午好。”
千灵曦叶是这个楼层的接待护士,贺子不经常来这里,但她的身份却是让人想忘都难,千灵扬手笑道:“忍足太太今天不忙吗?”
“最近不太忙……过来看看侑士,你这个发夹样式不错,很适合你,显得整个人活波了很多。”
千灵曦叶摸摸头,不好意思的笑笑:“随便买的,忍足大夫也说好看。”
“是吗?”贺子不在意的反问,接着道:“侑士在办公室吗?”
千灵曦叶听她这么一问,猛然反应过来,探头看看忍足办公室紧闭的门,迅速伸出食指竖在口前,小声的嘘了一口。
气氛被感染,贺子凑过去也跟着小声道:“怎么了?”
“忍足大夫已经两夜没合眼了,刚开完会,现在正在办公室补眠呢,护士长说不让任何人打扰。”千灵曦叶认真的说。
贺子一皱眉,“发生什么事了?”
“前天一大早来个病人,听说是工地上的工人,被一根钢管掉下来穿透了头部,吓死人了,就从这个头顶穿到这个眼眶,流了很多血,场面恐怖死了。”千灵曦叶边说边比划,瞪着眼咋着舌,似乎受到了无比的惊吓。
贺子看着她手舞足蹈的兴奋表情有些无语,这人到底是害怕呢,还是不害怕呢,她眨眨眼,“你亲眼看见了,你不害怕啊?”
“哪啊,我听说的,我给你说啊,当时情况十分危急,救护车拉来的时候,人就已经不行了,你想啊,整个一钢管穿透头部,头部啊!那是多么严肃的一个地方啊!当时脑科的大夫全部都被通知了,整个的全部往这赶啊……”
贺子看着那张闭闭合合的嘴,真想打个哈欠,听说的她也能说的这么惟妙惟肖,真是天才,还有严肃这个词似乎不是这么用的。
“手术了7个小时,情况暂时稳定,医院又开始召开紧急会议,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做,虽然钢管取出来了,但生命危险依旧存在啊,你说这该怎么办啊,医院里是一直商讨啊商讨,商讨啊商讨,然后……”
然后,贺子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对面的人还在继续。
“然后啊,你不知道,昨天半夜那人突然高烧,又进行了手术,一番紧急抢救之后,终于再次稳定下来,医院继续开会,就一直开到了现在。你说这人还真是福大命大啊,幸好是没穿透到重要部位,不然哪还来的及救啊,我给你讲,他穿透那个地方,就这,这……”千灵曦叶继续比划。
贺子轻叹口气,心想,名字这么文静,长的也文静的一女孩,咋就这么能说呢。真是人不可貌相!
“要先把钢管定位,然后再用专用的电钻把颅骨打开,取出钢管,然后呢就是……”
“咳。”在千灵曦叶说到□之际,就只差拿着惊堂木一拍的时候,身后不远处传来一声清咳,贺子偏首一看,立刻笑容满面的,屁颠颠的跑了过去,跟看到救命恩人似的。
千灵曦叶猛然被人打断话题,没反应过来,惊奇的道:“哎,忍足大夫,你怎么醒了?这么长时间没睡觉,你还不赶紧补补眠。”
忍足靠在门框上,推推眼镜,若无其事的道:“五百只鸭子一直在门外,被惊醒了,你好好值班吧,我来接待忍足太太。”说着拉贺子进屋,把门啪干脆的关上。
门外,千灵曦叶挠着头自语道:“这医院哪来的鸭子啊,忍足医生说笑呢吧。”
门内,贺子噗嗤一笑说道:“小心她反应过来,找你麻烦。”
忍足揉揉额角,叹气道:“我刚睡着,能不烦吗?你怎么过来了?”
“我来看妈,顺道看看你。”贺子上前替他揉揉太阳穴,担心的道:“干脆回家吧,你在这也歇不安稳。”
坐在沙发上又躺了一会,忍足才点点头,“坐你车回去。”
也好,看他疲倦的这样子,贺子也不放心他开车。
忍足几乎是闭着眼进屋的,贺子看他一副跌跌撞撞的样子吓的不轻,赶忙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扶到沙发上,口里不满道:“怎么累这么厉害?也不知道休息休息,医院也太不人道了。”
忍足扑倒沙发上,头朝下闷闷的说:“这个病例很少见,一点都不能放松。”
贺子把他翻过来,给他头下垫个抱枕,又把鞋子褪下来,忙活差不多了,喘着气坐到地毯上,趴在他旁边问道:“那你吃饭了没有?”
“先让我睡一会。”这么说着话,忍足便闭上眼,没有动静了。
贺子吓了一大跳,拿手指在他鼻下试探了下,感觉到一丝温意才松了口气,看来是困得不行了,这么快就睡着了。
忍足向来浅眠,贺子不敢轻易动他,只替他解开几颗衬衫扣子,领带也不知道被他扔到哪去了,倒省了番事,上楼拿个毯子轻手轻脚的给他盖上。
在地毯上坐了一会,贺子想了想起身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看见还有不少菜,才放下心来,回头又查看一番,觉得忍足短时间内不会醒,才上楼去了。
半夜时分,贺子正看着文件,忽然听到门外有响动,心里一喜,想必是忍足醒了。
打开门,正好看见忍足穿着睡衣要下楼,回头发现她出来,讶道:“你怎么还没睡?”
“有些文件要处理,你醒了,有没有事?”贺子跑到他面前,揉揉他脸,捏捏他腮,一脸担心的问。
忍足无奈的任她揉搓,“没事,就是太累了,吓到你了?”
贺子翻翻眼,“谁看见你那副样子都会被吓到的,脸色苍白的跟什么似的,要是涟漪妈知道,肯定要说教。”
“最近爸出差,你不告诉她她不会知道的。”忍足拍拍她的头,嘻嘻一笑。
“我为什么不告诉她?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贺子点着他的肩膀恨恨的说。
“你害怕什么?下楼吧,我去做饭,你饿不饿?”忍足走下楼,摆摆手不在意的说。
“饿啊,我没吃晚饭,你做什么?”一听有饭吃,贺子眼睛一亮,跟着飞奔下楼。
大半夜的两人坐在客厅里风生水起的吃着不知道是晚饭还是夜宵,边说着话。贺子告诉忍足佐藤雪晴搬进她原来的公寓住了,忍足只是挑了下眉说了句,如果有什么帮助,记得随时开口。贺子笑笑没有接话。
接着又谈起忍足那个病人的问题,贺子也听不懂那些专业术语,只知道那人危险期还没过,忍足还有得几日熬。她皱着眉咬着筷子问忍足需不需要她接送,惹得忍足直翻眼望天强调他不是弱质女流,这次纯属意外。
看来这次是真把贺子给吓着了。
虽然被拒绝,但贺子还是暗下决定,以后一定要多关注忍足的日常生活,不然他万一有什么闪失,自己找谁养老送终去!!(这词好像不是这么用法, |||)
吃完饭,又说了几句话,两人各自回房,关门之际,贺子忽然想起明天晚上有个宴会,是迹部家的商界交流会,不知道综合医院会不会派人过去。
她想过去问问忍足,反思一想如果医院真派人去,也不一定是他,况且他这么累,还是算了,她自己去得了。
贺子摇摇头,关门睡觉。
迹部酒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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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两季都会开一个关东方面的商界交流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