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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师师华丽缘(图)
李师师为北宋汴京染匠之女,三岁时,一老僧认为她颇具佛缘,故名李师师。师师幼年父母双亡,被娼籍李媪收养,精通琴棋书画歌舞,容貌清雅绝世,与崇尚风雅的宋徽宗有一段难解的因缘。后为抗被金人所掳之辱,以一枝金钗愤而自戕。
李师师眉鸾髻垂云碧(图)
形容李师师貌美诗:
眉鸾髻垂云碧,眼入明眸秋水溢。凤鞋半折小弓弓,莺语一声娇滴滴。裁云剪雾制衫穿,束素纤腰恰一搦。桃花为脸玉为肌,费尽丹青描不得。
李师师柳鸦芦燕图(图)
柳鸦芦燕图(局部) 宋 赵佶
此图中柳鸦芦雁采用没骨画法,竹以双钩法绘出,设色浅淡,构图洗练。粗壮的柳根、细嫩的枝条、姿貌丰腴的栖鸦、芦雁画得都很精细工整。栖鸦双双憩息嬉戏,芦雁饮水啄食,形态自在安详。点睛用生漆,更显得神采奕奕。此图在黑白对比和疏密穿插上取得了很大成功。整个画面恬静雅致、神静气闲。 赵佶,即宋徽宗。北宋书画家。神宗子,哲宗时封端王。政治昏庸腐败,但酷爱书画,在位时广收历代文物、书画,极一时之盛;亲自掌管翰林图画院,用科举办法选拔画家,对绘画艺术,起了推动和倡导作用。擅书法,自创瘦劲锋利的“瘦金体”。绘画得吴元瑜传授,继承崔白风格,重视写生,体物入微,以精工逼真著称;工花鸟,相传用生漆点鸟睛,尤见生动。亦擅山水和人物。获有“妙体众形、兼备各法”之誉。但有些作品乃画院中高手代笔。画后押字用“天水”及“宣和”、“政和”小玺或用瓢印虫鱼篆文,还常押书“天下一人”。传世作品有《芙蓉锦鸡图》、《柳塘芦雁图》、《摹张萱虢国夫人游春图》等。
李师师柳鸦芦燕图(2)(图)
柳鸦芦燕图(局部) 宋 赵佶
风流天子 “宋徽宗般乐艮狱中,久而厌之,微行为狭斜游,累至汴京填安坊京妓李师师家,计前后赐金银、钱帛、器用食物等不下十万。”清人史梦兰在《宋艳》诗中写道:“宋史高标道学名,风流天子却多情。安安唐与师帅李,尽得承恩入禁城。”(刘达临《中国古代性文化》)
李师师琵琶行(图)
《琵琶行》是唐代大诗人白居易的长诗,诗人以亲身经历,描写沦落江湖歌女的遭遇,来寄寓自己因人妒嫉而遭贬谪的愤懑心情。此图根据长诗的内容而创作。上方自书行草《琵琶行》全诗。 画中不设背景,仅画诗人白居易与歌女邂逅相逢的情景。歌女怀抱琵琶,头绾高髻,身穿曳地长裙,身姿窈窕,面貌秀美,文静中稍显忧伤憔悴,似向诗人诉说不幸身世;诗人端坐于旁,双手抚膝,面部微微侧向歌女,大度雍容,意态温雅,似在倾听歌女诉说。人物形象生动传神,有所呼应,笔法流畅,用意精道。突出表现了诗中“同是天涯沦落人”这一主题,给观者以艺术感染力。
红拂朔风如刀
那一夜,朔风如刀,将长安的夜色斫成一袭凛冽的袍,掀起漫天风沙。她一人,一骑,独行。 风沙遮住她漆黑的背影,她将身俯下,轻贴马鞍,满头青丝收进帽中。此刻,且将那玉堂锦绣的华艳妆容敛成半低的眉宇,却甘心做一尾潜入池塘的乌鲢,于夜色中悄然滑行。 去是定要去的。庸常脂粉怎容得下她命运的孤绝?便盛世繁华,亦不能将她宿命中不可抗拒的悬崖化作平川。尘世中若真有英雄,她是一定要拿来做此生的注脚的,不为他故,只为将这一行细碎的莲步,由繁华的隋都长安,踏上未知的阔大征途。从此后,不做那锦衣上的繁花千朵,这一世,她只要岁月峥嵘。 风声渐紧,长安的尘沙扑了满面,她拉低青帽,策马缓行。这一番来得紧凑,行囊中竟未备下红香玉脂,也罢,且以风沙修定妆容,将凛冽的夜色饰成锦绣,做一个江湖落拓的行者,便肃杀冷寂又何妨?这一程未名之约,她是定要来赴的,即便是错,是险,是半世漂零,是一世孤单,她,亦不悔。 月华如霜,照见她马蹄下的万里尘烟,自长安散向迢遥的远处。她抬起头,长安城的天空泛出一种奇异的蓝紫色,明月弯弯如银钩,钩碎了一天的星斗。 前面便是他的居处了么?她勒马站定,借着荡荡天光,望向眼前这间陋所。原来,英雄,亦是如此寂寞。他所居处,无竹无花,亦无酒宴轻歌,惟颓败的木楼在风里咿呀,一点灯火破空而出,似一羽火蛾,在暗夜里寥落了鲜红的颜色。 她下马,叩门。 那一刻,风停沙息,月色清寂,她嗒嗒的叩门声宛若一句暗语,写下千载孤绝与香艳。 而在那时,他所听到的,不过是几下极普通的叩门声,清脆而唐突。他蹙眉,停止了冥想,将神思自治乱兴国与兵法韬略中拉转,回到长安这间小小的客栈,桌上一灯如豆,几上横一柄剑,窗外是岑寂的无边夜色。他略略垂首,此际,他尚无名,虽有济世之才,亦只是空怀壮志而不得酬,只有做了天涯流落的人。他叹口气,想起日间杨素府中种种,犹自不能释怀。 叩门声再度响起。微弱,执著,决断,映着窗外朗朗月色。他蹙紧眉,如此深夜,竟有人遑夜造访,难道竟是故人?他遂起身,开门,满天月华刹时如轻白锦袍,笼盖周身,夜色下,他的眼前盛开了一朵芙蓉。 她看定他。他诧异而沉静的表情,他白日俊伟,此时亦雄奇的风骨,令她窒息。一时,她不能语。 她为他而来,穿城,夜奔,锦衣,夜行。此际相见,却又万语千言,哽在喉头。 他越发狐疑。这女子,突兀而来,着衣锦华服,具芙蓉姿色,似是在哪里见过,却又如同陌路。他们对望,良久,风沙四起,拂动他宽大的袍袖,与她及地的长裙。隐约地,他们听到一声清越的鸟啼,自长安城高大的城墙边穿行而过,苍凉,怆然。 “我,为你来。”她说。 她的脸上有一种干净的表情,清浅的语气似一束月光,穿越他凝视的眼,而她简短的话语却又如此慎重,一字一字,凿进他的心。那一刻,长安的月光暗淡无华,天空阴晦沉寂,他终于记起她的模样,司空杨素府中,那执了红拂的丽人,此刻,正在眼前。 原来,英雄是有人识得的,不是须眉,却是红颜。他仰天轻啸,啸声若龙吟,眼眶中却涌出热泪。白日司空府兜头的一盆冷水,却为杨素身边的美姬温暖。他不曾料到,竟得她如此敬重,为他这英雄儿郎,她穿城夜奔,只为与他共一世峥嵘。他,怎不感动?怎能不将她认为知己? 他不再言,轻轻携起她手,关上房门。且不管长安城内风云暗涌,他只要这一宵春光乍暖。他知道,对她最好的认取,便是一世的厮守。这是她要的,他亦愿给。她为他来,背人间至尊,弃富贵如粪土,虽为女子,亦英雄了得;而他,将以半生的风云际会与冲天一飞作回报,此生不负,亦是英雄。 那一宵,春光旖旎,羡煞后世多少豪杰。许多年后,当人们在风中拾起这一段传奇,有人说她巨眼识珠,有人说她慧眼识英雄,亦有人,将这一场夜行说成私奔。她冷笑,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世人妄断。 她不曾爱他。过去,现在,将来。 对他,她只有敬慕与信任,却没有丁点情爱。这一世,她不要那千丝万缕的男情女爱,自家破国灭,她便将尘世以一柄红拂割于身外,再不回顾。杨素府中美艳的歌姬,不过是为自己找一处入世的幌子,她本凤鸟,待龙而舞,而这尘世间,注定有她的一番遇合,她知道,她必定遇龙云合,遇虎腾跃。 于是,遇见李靖。 于是,她遑夜而来,为他舍弃荣华,陪他一生戎马。她不做燕雀,要做鸿鹄,她与他比翼,只为飞得更高更远。这一世,她不要平淡终老,她要的是马上征战,比翼双飞,要的是建功立业,覆灭她所深恨的隋朝,而其他,只是附属,只是那红拂上沾染的一抹花香,被她信手一挥,便飘散无踪。 她在马上束起长发,腰际的红拂于沙场轻舞,似一道婉约的流苏。她为他掠阵,当他在阵前与敌人夺命周旋,她总是端凝于华盖之下,远远地望着刀光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