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屋子,转身快步去推开了薛传薪的屋门。你没回去?正在灯下看书的薛传薪放下书问。
你知道你从省城带来的那六个姑娘是咋样为客人服务的吗?暖暖两眼直盯住薛传薪。
薛传薪的眼珠一个惊跳:怎么了,不就是按摩和陪酒吗?
知道她们是咋样给男人按摩的吗?
薛传薪笑了:我是老总,还用管那么细呀?!按摩是一门手艺,主要是疏通人的经络促使人血脉通畅,你我不必去学的,也不需要去操心。
要不要我领你去看看?暖暖仍然直盯住对方,她想弄清楚他是不是也像她一样被蒙在鼓里。
看那干啥呀!只要客人按规定给我们交钱,不提出意见,我们就不必去过问,你还嫌咱们的事少吗?我们应该把精力用在招徕游客上。
我觉得这事咱们必须得管了!你知道她们在干啥?她们在丢我们赏心苑的脸!在败坏楚王庄的风气。
有那样严重?薛传薪仍在笑着,眼里却是不以为然。甭把小事说成大事,自找烦恼。
你不信你可以找个她们正在按摩的房间去看看,我从来没想到她们是这样干的。我一直以为她们是在按你的要求,真的在为客人做按摩服务——
你有点太认真了。薛传薪打断了暖暖的话,有些事是不能管那么细的,我们开赏心苑是为了赚钱,只要有钱可赚,就行,至于那些两相情愿的事,管它干什么?咱吃饱没事干了?有些事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明白?
这么说,她们所做的事,你是原来就知道的了?暖暖的眼中有了火苗,对方的话有点证实了她的怀疑。
我怎么可能知道?薛传薪急忙摆手,我又没去看她们咋样按摩,好吧,你既然觉得她们的做法不好,我就去了解了解。你先回去歇息,咱们明天再商量,行吗?
暖暖就扭身回了家。开田那时已经脱衣上床躺下,看见暖暖进屋,也没说话,翻个身兀自睡了,自从詹石磴写了那个纸条后,两个人就一直是这样。暖暖见开田那个冷淡劲,本不想跟他说话的,可今天发现的事儿太大,不跟开田说暖暖心里憋不住,她于是就伸手推了推开田气呼呼地说:赏心苑要出事了!
哦?开田翻过身来,看住她,等她继续说。
你知道薛传薪弄来的那六个姑娘是咋样给客人按摩的吗?
开田没说话,只是依旧看着她,眼中却已没了听下去的兴致,张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简直是丢人,是用色相逗引男人掏钱。暖暖话里夹着气愤。
开田咳了一声,然后不高不低地问:她们来后,赏心苑的客人是少了还是多了?赚钱是多了还是少了?经营效益是好了还是差了?
钱当然是多了,可——
可啥子?开田的声音一下子冷起来,只要赚钱多了就行嘛,赏心苑赚钱多了,咱分的就多,咱还管那样多事干吗?咱没别的事干了?咱开赏心苑不就是为了赚钱吗?难道开赏心苑还有别的目的?
可钱也不能这样赚呀!?这事要是传出去,你脸上有光?村里人会咋说?
好了,别管脸上有没有光,先睡吧,赶明儿再说。开田说罢,一翻身就又去睡了。暖暖没想到开田也是这个态度,气哼哼地在床帮上坐了一阵,这才慢慢抬手去脱衣躺下……
第二天天刚亮,暖暖还在给丹根穿衣裳,赏心苑的一个保安来喊开田,说是薛总找主任有事。开田随之就同那个保安走了。平日薛传薪有事,都是差人来喊暖暖过去,这会儿直接来喊开田,让暖暖有些意外,她估摸是为了那些按摩姑娘的事。也好,你俩先商量吧,这事你们早晚得经过我,为了咱赏心苑的清白名声,那六个姑娘必须走人!丹湖水的干净要保证,赏心苑的清白也要保证!
吃过早饭暖暖去赏心苑上班时,薛传薪把她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开田那时还没走,也坐在那儿慢悠悠地吸着香烟。薛传薪笑道:赏心苑自开业到现在,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尤其是在暖暖的精心操持下,效益不错,可以说,暖暖是赏心苑的功臣!
暖暖没有说话,等着他的下文,她估计他叫她来不单单是为了表扬她。
暖暖,有一件事要给你说明,我们总公司要求各子公司都要进一步加强管理,对于合作经营的项目,要求合作方参与经营的,必须是其第一责任人,鉴于此,我们要请旷开田主任亲自参与赏心苑的经营。薛传薪说得有些小心翼翼。
好呀!他要参与经营,我就轻松了。暖暖笑道。
既是这样,从今天起,你就不必来赏心苑上班了,明白?薛传薪含了笑紧跟着说。
暖暖听到这里,心里才咯噔一声,才算真的明白对方刚才那番话的含意,原来是不想让我在这儿干了。他何以要这样做?是我做事出了错?还是因为那六个姑娘的事?好像是后者,很像,因为昨天他还没有要我走的意思,前几天还说过对我的管理很满意的话。我是为了赏心苑着想,他就如此不能容人。也好,不在赏心苑干了我也就不必再操那份心了。
刚好咱楚地居也要你去操心,以后你就在那边干,赏心苑这里,既是他们要求我常来,我就来吧,好在村委会里的事情如今也已理顺,不要再操多大的心。开田这时开了口,话音里含有些解劝的意思。
好呀,那我就走了。暖暖说罢转身就走,她怕走慢一点,心里的那股气愤和委屈会使她的眼泪涌出来,她可不想让薛传薪看见自己的眼泪。她原先对薛传薪的印象一直不错,没想到他出手会如此狠,仅仅为了那六个姑娘!嗬,你这个男人!
暖暖那天没有立即回家和楚地居,而是来到了丹湖岸边,慢慢地沿着湖边走着,她要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不时地,她会回头看一眼赏心苑那片房子,从最初谈合同到发展成今天的样子,赏心苑让她付出了多少心血,现在突然离开,她心里真有一种没着没落的感觉。不过,它还是属于旷家的,你只是暂时不管理而已,开田在那里管着和你在那里管着还不是一个样?!你不是一直觉着累,这样不正好可以歇歇了?
暖暖嫂子,今儿个咋有空在这儿闲逛?近处猛地响起一声招呼,暖暖抬头一看,才知已走到了九鼎家的责任地头前,九鼎正在由地板车上向地里撒粪。
你今天咋没有去公司上班?暖暖问。
今天该我歇班,就来地里干点活。九鼎笑着,又道:你是个大忙人,平日可是难得见你来这湖边闲逛——
心里烦哪,就出来走走。暖暖努力一笑。
你心里还会烦哪?你现在是每天都往兜里揣进几百元,叫俺们看着,你过的都是天堂里的日子,烦啥呀?该天天吃锅盔馍喝卧龙黄酒哼小曲才对哩。
一家不知一家呀,九鼎。
嫂子,我一直在想,这老天爷为啥单对你们家这样照应呢?开田哥当了主任,你开店又发了,在咱楚王庄,你们家可是不得了哩,成了首富!
啥首富呀,不过是有个零花钱罢了。九鼎,你要是有啥需要嫂子帮忙的,你尽管说。
那自然。哎,嫂子,有件事不知当问不当问?九鼎的脸上露了一点犹豫。
啥事,问呗,跟我你还吞吞吐吐?暖暖催着,九鼎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帮过她,她一直在记着这份情,她也知道九鼎家的日子这两年过得不好,超生过一个儿子,总挨罚,有心想帮帮他,她让他媳妇惠玉去楚地居里做饭,也是帮他们的意思。
听说赏心苑里来了几个按摩的女人?
是呀,你也知道了?暖暖没有感到意外,那几个姑娘常穿得花枝招展地在村里走,人们能不知道? 说是那几个女人也卖身,是婊子?
暖暖的脸刷一下红了个透,好像自己受了污辱似的叫:九鼎,你胡说个啥?人家是做正经按摩和陪酒生意的,这种事在城里都是常见的,咋到你嘴里会成了这?咋说得这样噎人和难听?
九鼎一看暖暖变脸失色地生了气,忙不迭地赔着笑说:对不住对不住,嫂子,既是没有这回事,就算了。算我没问行吧?你可别生气,你如今是主任夫人,气坏了你主任要找俺算账可咋办?
暖暖虽是嘴上硬得厉害,把对方吓住了,可她心里却慌得很,看来,村里也已有人知道了这件事,这要是在村里传开那可是太糟糕。你给我说,九鼎,你刚才这话是听谁说的?
嘿嘿,算了,算了,算我没问,中了吧?九鼎笑着讨饶。
给我透个实话,你是听谁说的?让嫂子我心里也好有个底。暖暖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
是听棰子说的。棰子在你们赏心苑当保安,有天晚上睡觉时分,他突然听见一个男住客在房子里和一个女的吵闹,他就敲门进去想问问是咋着回事,结果进去后才看清,和住客吵闹的那个女的是做按摩的。他就劝那按摩的赶紧走,不要影响住客歇息,不想那女的哭了,说那男的打了炮才给五十元,明摆着是欺负人,边哭还边拿出一张五十块的票子和一个用过的避孕套让棰子看,棰子大吃一惊,他这才知道那些按摩的女人还干这事……
暖暖感到自己的脸越来越热,她不用查对,就知道那些话是真的。她几乎不敢抬头去看九鼎,那阵子地上要是有个裂缝,她都想钻进去,天哪,丢人,在你眼皮底下出了这事,真丢人!之后她是咋样和九鼎告别的,她已经忘记了,她只记得从湖边刚一回家,就躺下了。她是又生气又自责:我为啥就对她们那样放心呢?我为啥早不去了解清楚呢?村里人知道了这种事情,会咋样说自己?……
吃午饭时开田回来了,刚一听到他的脚步声暖暖就起身下了床,她对丹根说:叫你爹进来。丹根跑到外屋把开田刚一拉进来,暖暖劈头一句话就是:把她们赶走!
把谁赶走?开田有些懵里懵懂。
那六个按摩的。
不是说赏心苑那边的事不用你操心了吗?开田皱起了眉头。
可她们依旧在坏咱们的声誉,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