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都是,十分杂乱。不过山寨的轮廓大体还很完整,仔细分辨仍能看出来寨门、营地、活动广场这些区域以前的位置,依旧可以想像的到当年的样子。
在寨门的附近,散落着七、八块巨大的山石,而寨门也只留下不足半米高的地基,上面纵横皲裂,眼看着也是里倒歪斜,挺不了几年了。从寨门这里往前走不到二十米,正前方就有一块空地,是用石块铺砌的地面,看面积大小估计应该就是当时举行一些活动或是整合队伍的广场了,而再往里面走则应该就是内寨了。
在通外内寨的途中,竟然还有一口水槽,虽然里面早就没有了水,但是保存的还算完整,估计这里也就是是当年固守山寨的唯一水源,我们伸脖子看了看后,没有多逗留,而是按猴子的描述,继续又往前走了一段。终于才找到了猴子所说的那个菜窖。
菜窖在内寨的最里面,估计是盖在上面的木板这么多年腐朽了,所以猴子才会掉了下去,我们把盖在上面其余的板全都掀开后,露出了下面的菜窖,目测一下,也就是长三米左左,宽两米左右,有一米来深。
我看着这个菜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一时又不知道哪里有问题。于是就四下张望。
这一张望才发现脚下所站的位置竟然是这里的至高点,虽然这个岭子的坡度不大,海拔不高,但是平原地区本来没有什么过多的遮挡,所以即使不太高,但是站在这里放目望去,也是一览无余。
远瞻近看了半天,似乎这里的地势格局有些眼熟,我掏出罗盘前后左右仔细的勘验半天,定好了方位,瞭望北面不远的那片高坡,隐隐有些“笔架山”的形式,再结合脚下山寨的地形地势,突然大吃一惊,终于认出了这里的形势格局,正是风水上称之为“八门挂甲”的形格之地。
怪就怪在这种地格属阴宅墓穴格局,也算是阴宅形格的吉瑞之局,来龙平整没有枝蔓,真要是死后埋在这里,后代儿孙必定会出状元,占功名,致富贵。可是转念一想,有些不对头,这里明明是“东北大局”那伙土匪的山寨,就算是那个叫什么“绿林好”的军师在风水相地上有些差劲,也不会差到连这种入门级别的墓穴形格都不识得。
活人用死人地,绝对的大凶之象,居住在这里,保准是家破人亡,出忤逆之子,想到这里,打死我也不相信军师会一时大意选错了地方。我又谨慎的重新看了一圈,最后坚信了我的判断,这里就是“八门挂甲”之地。
就在这时,大牙却冲我和柳叶嚷嚷道:“来亮,妹子,我咋瞅着这菜窖有点不对啊。这么小的菜窖别说是储备几十个人吃的粮食,就是老古头家的菜窖都比这个大啊,这么小的菜窖能放多少米啊?”
大牙这么一说,我这时才意识到问题所在,怪不得刚看着就觉得别扭。这些土匪久居山林,不可能对挖菜窖一点经验都没有,而眼前的这么个小菜窖,不合情也不合理,如果是不合常理的东西突然的出现,肯定是另有隐情,难道是当时挖这菜窖是掩人耳目,实际上另有所图?
想到这儿,我抄起一把铲子直接纵身跃下窖底,用力向下挖了起来,刚刚挖了几铲,我就停了下来不再挖了。
柳叶看我突然挖着挖着就停下不挖了,有些奇怪,就问我为什么不再往下继续挖挖看了。
我瞅了瞅柳叶,又看了看大牙,用铲子把刚挖出的土撮到了他们的脚下,然后指着这些土说:“你们看这下面的土,很明显是‘五花土’,二次回填的,如果估计的不错,这个菜窖肯定不止这么浅,备不住是那股土匪撤走后,又把这里回填上了一些土。”
大牙瞅了瞅坑底,问我:“来亮,照你这么说,是不是下面有东西啊?要不干啥费这劲呢?”
我吧哄了几下嘴,这才把“八门挂甲”这码事说了出来,大牙和柳叶听我说这里应该是死人的墓地,而不是活人住的地方,都是大吃一惊,前后左右看了看,都有些不太相信。但是对于这种风水上的事,却由不得他们怀疑,多次证明,我的判断目前还没有失误过。
我看了看这里,又往车的方向那边瞅了一眼,打定主意,告诉他们都先回去,把猴子送回家,然后我们再偷偷的摸回来,现在动手不太方便,毕竟不能让猴子在车上等的太久。
大牙和柳叶听我说的在理,都表示赞同,原路返回,很快又回到了车里。
至于猴子,毕竟是一个小孩子,随便说几句就给打发了。
回到了老孟头家里,我们谎称在那里也没有什么发现,还有别的工作要忙,本来这次来也是顺路过来看看,最近一段时间都在这附近工作,过两天有机会肯定会再来看望他们。
老孟头深信不疑,咧嘴对我们说:“那个破土包子能有啥,几十年了就在那搁着,要是有啥宝贝还能轮到现在,早就没了。你们开车可得小心点儿,这种机动车可没有马车听话,可得当心点,等啥时候有工夫再过来坐坐。”
临出门时,我硬塞给猴子一百元钱,说是给他买罐头吃,猴子也不敢接,面是瞪眼瞅着他爷爷。
老孟头一见我们扔钱,说啥也不要,最后还是大牙出面,一阵白话,老孟头这才不再推辞了,让猴子谢谢我们。
出了老孟头家大门,我们特意把车开上了乡路,行驶了一段后,又绕了一个大圈,这才又返回了“局寨子”。
这里真是名符其实的荒郊野外,远远望去,目光的尽处才略微可以看到零星的村宅,太阳眼瞅着也要下山了,现在还不是种地的季节,这种地方很人有人来,更何况眼瞅着就要天黑了,就是牛、羊也都回圈了,目光所及之处,根本没有发现有会动的东西。
我们小心的绕过乱石堆,再一次的来到了那个菜窖前,还没等我发话,大牙就闪掉了外衣,从包里抽出把铲子,往手心里啐了口唾沫,跳了下去,抡起膀子率先开始挖了起来。
我看着心里暗笑,干别的大牙不见这么积极,一说要挖坟掘墓,这家伙瞪着眼睛玩命的干,不知道是爱好考古还是迷恋钱财,好在挖了这么多地方,还没给我丢人。
我和大牙背对着背开始往下挖,和我预料的一样,菜窖里的土果然都是回填的,刚开始挖的是干散的黄土,挖了不到一米,就挖出了一些草根或是树杈子,砖头瓦块。
只是越挖越深,仍然什么都没有发现。我和大牙相互打着气,晃着膀子也不歇气,一个心思往下挖。
而柳叶站在窖边,小心的注意着四外,时不时的往下瞅瞅我和大牙的工程进展,干这种活,她也只能干着急,也帮不上忙,只好在旁边时不时的递给我们些水,侍候场子。
一个多小时后,太阳眼瞅着下山了,天色突然间就暗了下来。我们心里都清楚,再用不了一个小时,天就会全黑下来,天要是一黑,干活肯定就不方便了,所以都咬紧牙,加快了手里的速度。
这时候,也向下挖了有两米多深了,因为越挖越深,往外运土就成了问题,像我们这些外行,根本别指望像以前那些倒斗高手一样,打个几十米深的盗洞,一把土也看不见,只能用最笨的方法往外运土。
最初我和大牙都是直接把土从坑底扬到地面上,可是现在挖到这个深度,再往上扬已经有些费力了,只好由我一个人向下挖,然后把土撮在铺开的帆布上,而柳叶跳到坑底来帮我的忙,把装好土的帆布对角系上,然后固定在绳子上,大牙则站在地面上,再拉上绳子往上拽土。
每个人都没闲着,不大一会,都是鼻额鬓角沁出了汗珠,身上更是出了一层透汗,但这么干活,费时费力,速度却明显慢了下来。
直到天完全黑了,仍然没有挖出什么东西来。
柳叶抬头看了看头顶上空,有些疑惑的问我:“这下面到底有没有东西,挖了这么深了,怎么也有三米了吧?怎么没什么发现呢?”
我一边甩着发酸的胳膊,一边无奈的苦笑:“都挖这么深了,再往下挖一会吧,最起码现在的土层还是回填土,就说明还没有挖到底呢,怎么的也得挖到原有的土层为止。话说回来了,挖了这么深,还没到底,更说明这里有问题,一般的菜窖也就三米多深,估计就算是挖错了,也快要到头了。”
大牙见我在下面忙活了半天了,气也有些喘不匀了,提出和我调换了一下,他到下面掘土,而我则负责倒土。
又是一阵忙活,不知不觉中,天已经完全黑了。
第二卷 叶赫诅咒 第二十七章 衣冠冢
这个时候,月亮还没来得及从山的另一头爬上来。天地之间都是灰蒙蒙的一片。站在这种旷野中,突然感觉到天与地都异常的接近,抬头仰望,满目星辉,闭上眼睛,清风阵阵,倒也称得上是花朝月夜,美景良辰。
我正想的有些入神时,隐约中感觉坑底的大牙在叫我。
借着柳叶手里的灯光,我往坑里看了看,赶紧就问他出了什么事。
大牙有些不确定的用铲子又敲了敲脚下的土,这才抬头告诉我,下面好像是炕席。
听到这里,我赶紧轻身纵下,单膝跪在地上,用铲子轻轻的拨了拨上面的浮土,借着灯光可以看得很真切,下面果然是老式的竹篾子编织的炕席。
这么深的地下,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炕席,备不住是下面盖着什么东西,我和大牙对视了一眼。都掩饰不住一脸的兴奋。
也顾不上说话,先后抄起铲子,一左一右的开始清理炕席上面的浮土。炕席并不大,但是让人吃惊的是,掀开一层又是一层,里里外外足足铺了五层,大大出乎我们的意料,直到掀开了最后一层炕席后,才漏出一个方方正正的洞口,直通地下。
盗洞?
我的第一反应就想到了盗洞。
大牙抻脖子往里看了看,抬头瞅了瞅我:“来亮,这是啥洞?咋瞅着像盗洞呢?”
我盯着洞口看了看,点了点头,这里的确像是盗洞,只是如果真的是盗洞,下面一定有墓。就算当年的军师水平再差,不也至于把寨子建到古墓上吧?
柳叶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