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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牙在旁边听的是兴奋异常,两眼放光,等柳叶说完了,赶紧问柳叶,那口“汗王井”知不知道在哪里,或者有没有什么线索呢?
柳叶瞅了一眼大牙,摇了摇头,告诉大牙,“汗王井”在哪里,谁也不知道,不过,肯定是在关外。但是这“汗王井”毕竟只是个传说,真实性还有待于考证。其实历史上不止是汗王的宝藏,还有李自成的宝藏、张献忠的窖金、翼王石达开的宝藏以及太平天国湖州藏宝。都差不多一样,全部说的有鼻子有眼,但是一处也找不到,都成了历史悬案。
大牙听了半天后,失望的叹了口气,不停的晃着脑袋。我想了想当前的状况,就开口说道:“我有个提议,既然董三爷知道这珠子的名字,会不会也知道些其它的事情呢?要不我们再去拜访一下董三爷,问问他吧,兴许他能提供一些有用的线索呢?”
大牙听我这么一说,也连连点头称是,他也认为董三爷知道的可能远不止这些,极有可能知道些更多的底细。
但是柳叶却一直没有吭声,低头沉思了一阵后,突然抬头我问:“董三爷为什么要把珠子送给你们呢?”
哦?我一时有些愣住了。
大牙在旁边眨巴了一下眼睛:“会不会是我们答应他要帮他处理祖坟的事儿,他心里感激,投其所好,知道我们对珠子比较感兴趣,这才送给我们吧!”
柳叶想也不想又反问道:“那他怎么会知道我们对这些珠子感兴趣呢?”
这时候,我终于明白柳叶为什么要这么问了,心里顿时恍然大悟,这才反应过来。
说的也是,董三爷怎么会知道我们对这珠子感兴趣呢?就算是出于感激,他家里随手拿出一样东西都是价值不扉,为什么偏偏要送我们这两颗珠子呢?想到这儿,我不由的打了个冷战,心里大吃一惊。难不成,我们折腾的挺欢实,以为把董三爷给耍的团团转。实际上,我们就像是如来佛手心里的孙悟空,一直都在人家的眼皮底下瞎折腾着呢?
柳叶笑了笑,这才说话,她觉得这件事情从头到尾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漏洞,但是正是因为太顺利了,所以才显的漏洞百出,我们不能被胜利冲昏头脑。
至于董三爷那个人,她不止见过一次,也打过交道,不像是因为一些外因就能扰乱他方寸的人,他的惊慌失措值的可疑。更何况,这两颗珠子名义上看是帮了我们的大忙,给我们指明了方向,但是从别外一个角度上来看,何尝不是让我们无意中又钻进了这件事里了吗?
大牙在旁边也咧着大嘴不住的点头:“妹子,你要是不说,我们还真差点就忽略了这点,这事的确有些太顺利了,顺利的有些超乎寻常,想在想想,确实有点不太对劲啊。”
幸亏柳叶心思缜密,才抓住了整件事的关键。我们身处局中,反尔倒是有些看不太清楚,差点就忽略了这个问题,真万一是董三爷使的鬼,我们可不是又被人家牵着鼻子走了吗?
想到这儿,我禁不住的仰天长叹了一口气,晃了晃脑袋,觉的今天这面子算是彻底的丢没了,这脑袋就像高梁花子一样,啥用都不顶了。
第三卷 汗王宝藏 第二十二章 非常之法
什么事都怕琢磨。没事儿都能琢磨出事儿来,何况这里面确实又有这么多的疑点。
董三爷的确有些可疑,弄不好,背后的那只黑手真的就是他。只有他才会对这些珠子这么了解,也只有他才会这么在意珠子背后的东西。
真要是这样,那董三爷抛出的两颗珠子看来并不是为了感谢我们鼎力相助,而是另有所图。这事要是一寻思起来,相当于我们刚要停下来歇一歇,他却在背后不露声色的又推了我们一把,让我们还没歇好就又不知不觉中上了路。
越想感觉这事越靠谱,而董三爷在我们心目中的形象就在这一瞬间是一落千丈,本来印象就不太好,这么一来,从个人的抵制反感直接上升到了不共戴天的高度,光是大牙自己就把他家的亲戚问候了个遍,还是觉的有点儿不太解恨,要不是柳叶还在跟前,估计这大牙的嘴指不定喷出什么话来。
这事也不能怪大牙,我心里也是窝火透顶,要不是亲身体会,谁也没法理解。试想我们冒着生命的危险,好不容易才逃出来,东西还没等焐热呢,结果背后一棍子就把我们给削趴下了,这“打闷棍”的,自古以来就极受人唾弃,是最让人看不起的行为。
我和大牙一唱一合,骂的这个痛快,不过骂着骂着,我突然觉的哪里有些不太对,有些顺不过弯来,这董三爷是如何知道我们行踪的呢?
如果说柳叶没有通风报信,那么消息是谁走露的呢?难道我们身上还有什么窍听器?还是一直有人在背后跟踪我们呢?
大牙觉的窍听器那都是敌特才用的装备,就我们几个去的那地方,对讲机超出一百米都没有信号,不像是有窍听器,那玩意儿根本就不灵。而跟踪这事,倒是不好说,毕竟人那么多,有时也未必能一眼分清,估计这个还是有可能的。
一说到这个问题,柳叶似乎仍然心存戒备,就不怎么搭讪了。
我看到这儿,赶紧冲柳叶笑了笑:“上次的事情是我的不对,我其实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估计都是心燥不安,才产生了误会。其实我的本意并不是那个意思,还希望你能原谅啊。”
大牙在旁边紧着溜缝,听我说完,赶紧接过话去,冲柳叶点了点头:“妹子,来亮这嘴那可是老鸭子了,肉烂嘴不烂,能给你赔礼道歉那还真不容易,大家也都不是外人,就过去得了,别为这小事伤了和气,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柳叶听大牙说的话里有话,瞪了大牙一眼,然后微微一笑,说是我没有必要道歉,现在事情还不明朗,留着以后再说吧。然后告诉我,她并没有生气,如果真的生气,就不会来了,有一天。水落石出时的时候再说吧。
这么一说,我这心里更有些过意不去,刚要再说点什么,猛然间又想起一件事情来,我上下打量了一眼柳叶,咧了咧嘴,没敢吱声。
柳叶一直在盯着我看,一看我这副表情就知道有事,见我不说话,就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有什么就直说,用不着吱吱唔唔的,弄的都别扭。
我现在可真是骑虎难下,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最后我硬着头皮,问柳叶:“那个,那个,你妈妈叫啥名?你爸爸叫啥名啊?”
我这句话一出口,也意识到问的有些唐突,恨不得一板砖把我自己给拍躺下。我刚要再进一步解释解释,就听旁边的大牙惊呼一声,然后愣眉愣眼的盯着我,冲我咧了咧嘴:“来亮啊,你这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这种‘你妈妈贵姓’的话你也问得出来?你这是抽的哪门子疯啊?”
柳叶的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盯着我直运气。
我见这情形不对,赶紧解释,当年行地七公中的老五廉贞、老六武曲、老七破军后来都追随了多尔衮。其中老五和老七的珠子,董三爷刚刚给咱们。我是想说,如果当年多尔衮找到了他们,那他们手里的珠子应该都得交给多尔衮是吧?为啥武曲的珠子还在自己手上,没有落到多尔衮的手上呢?
我这么一说,大牙和柳叶这才明白过来,“哦”了两声,不住的点头。
转瞬,柳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看了看我:“来亮,你是不是怀疑我的这颗珠子的来历?”
大牙一听,怔了一下,赶紧接过话去,冲柳叶解释说,现在咱们谈话都是对事不对人,就是想弄清楚这些事,好好的梳理一下,千万都别加上个人感情色彩。
我也赶紧冲柳叶解释,告诉他我不是说怀疑她,而是觉的这事儿有点不对,会不会这两颗珠子不是董三爷的,也是他后来得到的呢?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他那人老奸巨滑的。不得不防啊!
柳叶看了看我,很肯定的告诉我,这珠子和令牌,以及这枚戒指都是她妈给她的,她都读大学了,才知道家里有这些东西,只听说是她父亲留下来的东西,据说是祖传的,她所知道的事情,在北京那阵子,刚认识的时候就都告诉我们了。别的她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还有就是,她姓的是母姓,每次问她妈关于她爸爸的事情,她妈都不告诉她,她也是没有办法。
柳叶说的不像是假话,可是既然武曲已经被多尔衮招至帐下,那就没有理由这珠子还留在自己的手上。武曲他们归顺于多尔衮,这件事是毋庸置疑的,珠子就应该在多尔衮手上,可是现在事实上却是本来应该在一起的三颗珠子,却有一颗分了家,就是武曲的那颗,也就是柳叶手上的白玉魄珠。
难道是董三爷这边出了问题?会是什么问题呢?
这么贵重的东西,不会轻易的遗失,也不会轻易的送人。这颗珠子柳叶也曾经托人让董三爷看过,为什么董三爷那时却无动于衷,没什么反应呢?如果真的是他家里的东西,是他丢的,他肯定也得有所动作,或是详细的询问一番,可是都没有,这可着实有些可疑。
我想了半天,仍然毫不头绪,脑袋里差不多乱成了一锅粥。
大牙在旁边也琢磨了一阵,见我不吱声,他轻轻的咳了一下,然后冲柳叶一咧嘴:“妹子,哥不把你当外人,有句话,哥要是说了,你可别挑我的理,行不行,你自己决定。”
柳叶一愣,不知道大牙要说什么,看了看大牙,轻轻的点了点头。
大牙咽了口唾沫,一本正经的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儿咱们想破头皮也没有用。只能问问你妈,只有你妈或许才知道这些事情的底细,只是我也知道这事比较难办,肯定你妈也有一定的苦衷,二十多年了一直都不吐口,估计这事压根就不想提了,所以说难度有点大,就得用此非常之法。”
柳叶张大了嘴,用手指了指自己:“你是说问我妈?”
大牙点了点头:“我觉得这个法子是最行之有效的。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