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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就只听到“咔咔咔”几声,手指都快被她撇断了。
“啊!!!!”我疼的大喊了起来,李锦更是不依不饶,一个小擒拿把我的手翻到了背后,我也随着那股扭动胳膊的力道,顺势趴在地上,被她用膝盖死死的顶住后腰。
整个人趴在地上,动都动不了,我疼的咬牙切齿的:“死了死了死了……”但是左手紧紧抓住天道轮回法印,用力的塞进裤兜里,这样她要么是扒光我,要么是打死我,否则绝对拿不到木牌。
她也看出来我在耍花样,双腿一分一屁股就坐在了我腰上,又是咔吧一声,我觉得我脊椎都快断了:“哎哎哎,慢着慢着!”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李锦停了手,声音带着一股小得意。
“你这么玩会把我玩死的,好疼啊,腰,腰,腰要断了。”
“啊。”她总算明白过来男女有别了,惊叫一声从我身上跳起来,连连向后退去。
我苦着脸在地上扭曲着翻过身来,全身都散了架一样。
李锦也立住身形,高耸而且有弹性的胸脯,丰满的连t恤都快要遮不住了,小脸微红,有些不知道所错。
我一边喊疼,一边向她解释,生怕一会儿又是一顿暴揍:“我没什么好说的,但是你说的那事儿,不是我做的,而且,要是我那么厉害,我能打不过你吗?你是不是傻呀?”我无力的解释着,感觉自己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李锦愣了一会,突然乐了,特别假的笑了两声:“哈——哈!”她弯下腰指着我,呃,我赶紧把视线移开,小白兔都快露出来的,这傻姑娘还浑然不知道,她笑声一转,骄傲的说:“我师父要是没有证据,就不可能让我来抓你,我要是打不过你,怎么可能一个人过来?”
她又直起腰,摸着下巴望着天:“唔,好像失算了……你这个怂包子身边不但有慕四局那样的高手,而且那个小孩看起来也蛮厉害的样子。”她嘀咕了两句,突然又指着我,很凶的嚷嚷:“我不管你有没有灭了无定寺,赶紧把天道轮回法印给我,然后咱们各走各路,这破山林子,害的本姑娘都不漂亮了!”
“而且我奉劝你,离这个子远一点,这里面的东西不是你们两个能控制的。”
“什么?”我一惊,这小姑娘好像知道天门村是怎么回事,而且刚刚还差点被人打死,虽然恢复快的让人惊讶,但是她却不怎么害怕,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古怪,我举着牌子从地上爬了起来:“我要救一个人,很重要,他可能就在村子里,你告诉我这村子是怎么回事,牌子,就是你的!要不然,我就算吃下去,也不给你!”
“我知道你要进去。”李锦一脸的洋洋自得:“所以,在你死之前,赶紧把牌子交给我,咱们各取所需。”
女人真特么的烦,说话都没有一句重点,我不耐烦的把牌子装回口袋里,从地上爬了起来,但是腰间还是一阵的剧痛:“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可别害怕。”李锦突然压低了声音,还故意向四周看了看,刚刚还很融洽的气氛,顿时变得诡异了起来:“这个村子里,没有一个活人。”
我向前走了两步,站到她面前,低着头几乎要亲到她的额头了:“说!重!点!”
李锦吓得忙往后退了一步,吓得马上用超快的语速说:“没有活人的意思就是这个村子里都是活死人,而且整座山,整个村子就是一个阵法,我刚刚就是不小心被林子里的阵法困住了,差点死到里面,我知道你是个好人,而且也知道你和小毛孩就在这里,所以才拼死向你这边赶来,我相信你会救我的,现在小毛孩进到村子里了,阵法已经启动,恐怕是有死无生,没有小毛孩身上的奇怪印记带着你,你连走出这片林子的机会都没有,现在你赶紧把木牌给我,我回家美美的睡个大觉,你想去救谁就去救谁,我也不耽误你,跟我就没有关系了,好了,我说完了!”
她的语速快极了,一口气把所有的话都说出来,现在说完了,连连呼气,胸口更是起伏不迭,我没心情去理她那么性感的挑逗,只觉得心脏像是突然被人攥住了一样:“藏七被困住了?”
李锦睁大了眼睛有点胆怯的猛然点了点头。
“这里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这里不是鬼地方,这里是鬼地,被诅咒的鬼地。”李锦信誓旦旦的说。
“你怎么知道?”我突然觉得这个女人没有我想象的单纯,刚刚被她的美色吸引的心神有些凌乱,现在回过神抛开美色,真正冷静了下来,这才想起,这个女人是藏七口中的超级高手,绝非白痴。
“我刚知道。”李锦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血渍:“受了伤的女人,醒悟的就是比愚蠢的男人要及时。”
我脑子成了一团乱麻,从后腰抽出离别刀,连同木牌一起扔在地上,村子我是进定了,龙潭虎穴刀山火海我都要去,我的兄弟,两个兄弟都在里面生死不明,我还在这里和女人调侃,真不是东西!
“后会有期。”说着,我转身向村子走去。
李锦在后面喊了一声:“哎,那二狗,呵呵,好奇怪的名字,我说二狗呀,你要是害怕,我带你回我们师门好了。”
我没有回头,冲她挥了挥手:“兄弟在前,刀山亦是平川,再见!”
趟过齐人高的草丛,我直接从高崖上跳了下去,走到碾盘前面,四周扫视了一圈,一个人影都没有,我想起一部电影,叫做活死人的黎明,也许村子里的人,都已经躲在了黑暗之中,也许他们如同僵尸一样,不能触碰阳光,我定了定神做了个深呼吸,向李老倌家的院子走去。
解铃还须系铃人,故事的一切都是从这里开始的,那么就从这里结束吧!
第185章 深入无人之地
李老倌家的院子里死气沉沉的,整座村子就像是封在真空瓶子里一样,没有一点点的声音,堂屋的大门敞开着,我们城市里居住的房子,通常是坐南朝北,或者是坐北朝南,意思是面朝太阳,象征着新的一天的开始,现在观察这座天门村,这个布局,才觉得真的是邪的很。
竟然是坐东朝西,这是典型的阴宅盖法,死人的棺材才这么摆放,莫说是风水道门,就算是普通人都看的出来!
也就是说,这个村子整个就是按照阴宅的盖法来建造的,这就难怪会这么邪气了。
再看李老倌家的房子。
正厅只有一个偏房,风水学上有个很重要的口诀“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建房要左右对称,才能称得上阴阳平衡,反之则是阴阳失衡,住在这种房子里的人,要么小病缠身,要么一病不起,李老倌家这间房子只有北边有一个偏房,明显是的半瘫的阴阳失衡,我挠了挠头,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名堂,但是其中肯定有古怪。
堂屋的大门正对着我,里面黑漆漆的,天空虽然没有阳光,却也已然大亮,可是堂屋的大门就像是凭空被什么挡住了,连光线都射不进去。
我抄起院子里的一块砖头,俗话说,好狗不挡道,打狗用砖头,一用力,砖头朝着堂屋里飞了进去,就听到“咚”的一声,好像是砸在了墙上。
丢了砖头,马上从腰里抄出匕首,谨慎的盯着堂屋门,只要有东西从里面窜出来,不管是人是狗,我会毫不犹豫的扑上去给它来上一刀。
但是等了好一会儿,屋里一点反应都没有,我的心噗噗乱跳,此处无声胜过有声,就算是里面响一下,我也不至于这么紧张,最怕就是这种没有一点声音的情况了。
如果这时候我贸然进去,万一屋里有人,敌在暗我在明,肯定要吃亏。
左思右想,看了看偏房的窗户,我在院子找到一根锄头,对着木框纸糊的窗户就是一锄头,“嘭”的一声,窗户直接被我打烂了。
光线瞬间在偏房里炸开。
那个就像人头一样的篮子,悬挂在房梁上,突兀的出现在我视线里,我记得我曾经用它砸过李老倌,挪开视线左右瞧了瞧,一个人都没有,通向堂屋的门紧闭着,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扔掉锄头,攥着匕首就跳了进去。
四下无人,房内特别安静,曾经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和老黑睡在旁边的那张床上,也没觉得房间内竟然是这么的潮湿,可能是因为那天下雨的缘故吧,现在想来,这里果然是白天不开门不开窗的,一点光线都接收不到,才会这么的阴霾。
看着紧闭的房门,打开这扇门,就是李老倌家的堂屋了,不知道会不会和在院子一样,连光线都穿不透。
我紧盯着门,一点点的向旁边靠近,深深吸了两口气,大喊一声:“出来!”随之把门拉开了。
没有人……
堂屋瞬间被偏房内的光线打亮了,室内的摆设一目了然,中间是一张八仙桌,正堂一条长几上面摆放着香坛,墙上挂着一幅字画,这些我都是见过的,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物件了。
我仰起头看了看天花板,就是一条横梁,横梁上面的房顶裸露着茅草,没有人藏在横梁上,这才安下心,向堂屋里走了进去。
站在曾经李老倌玩金针的位置,四下翻了翻,什么都没找到,只看到我丢进来的那块砖头,看来这屋里是没有狗了,嘶,村子里的人呢?
我不禁有点呆愣,幽幽的坐在了堂屋的一张八仙椅上,椅子上一点灰尘都没有,桌子上也是,就像是主人刚刚从家里离去不久。
看来老黑不在这里,在进村之前,我的心中就认为李老倌是这个村子的管事儿,所以进村就先奔着他们家来了,但是想了想,就算他是管事儿的,把老黑抓了,也不可能藏在自己家里。
我坐了一会,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站起身就要走,临走时看到桌子上一个挺不错的花瓶,心里憋闷的我,一脚把它给踢飞了,“嘭”的一声撞在墙上摔了个粉碎。
真是邪了怪了,难道这村子里的人都死了,而不是像我想象中的,都是活死人?
可是如果都死了,那么为什么房间里如此的干净,而且,高崖上还有几座新坟,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