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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道门生涯-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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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叨完毕,翻手把硬币抛起来,黄铜色的硬币在空中翻了几翻,妈蛋!

硬币竟然直直卡在了地道顶上。

我惨笑一声,老天爷这是在打我脸啊!

罢了,天若让我灭亡,回头也是死路一条。

咬牙在身后的墓墙上砸了一镐,掉下一堆墓砖彻底遮住了那几欲消失的出口,断了选择的念想。

老黑听到声音,回头看了看我,没有说话,我冲他笑:“回头无路,冲吧哥们儿。”

两个人再次闷着头挖了起来,老黑在前面挖,我往后面运土,干得水深火热。

黑土里富含的金沙量特别大,看的我小心脏直突突,这得多少钱啊,怪不得古人说钱财如粪土,感情是让钱烧的,真是应了那句话:不作都不会死。

我和老黑就像两只土拨鼠,为了活下去,短短半个小时挖出了一个至少六米长的地道。现在我开始有一点后悔,没想到我们竟然有着天赋异禀的打洞能力,速度是如此之快,令人咂舌。

按照这个速度,我和老黑如果从进来的盗洞位置挖上地面,根本用不了一个小时,可惜现在已经入地无门回头没有岸了。

想归想,手下的活儿是一丝也不敢停,老黑天生就是个民工命,挖的地道又大又圆速度又快,我也想要他快一点挖出更多的空间,这种密闭的地方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因为不管挖了多久,挖出来的土方只能堆到身后,供我们容身的空间依然是那么狭小。

此刻我已经感觉到呼吸严重困难,手腕粗的蜡烛烛火就剩下一个豆子大的火苗,空气进不来,很快我们就会被闷死在地道里。

现在的场景充分验证了一句话:时间就是生命。

当然,有悲自有喜,人生总是悲喜交加,悲是我们快闷死了,值得庆幸的是,挖到了后面不再是土里掺着金沙,而是金沙里掺着少许的土,起初刷刷的掉黑土,现在一边挖一边掉金渣,能死在这么一片金沙墓里,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不知道老黑此刻的心情是什么样子的,反正看到这些金沙,我是开心不起来,感觉自己要死了一样,幽闭的空间中,十分强烈的恐惧逐渐涌向我心头。

这条通道的尽头会不会真是一个军事工事?也许一个全副武装的军人正坐在房间里看电视,然后我和老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挖通了地道,从电视里钻了出去,这军人大惊失色大喊一声什么人!然后掏出手枪当场把我俩毙了。

我又想到了我的前女友,那个傲娇的多次以接吻会怀孕为理由拒绝和我亲热的女人,在一个充满阳光的夏日午后,挽着另外一个男人在我的注目礼下走进我梦想了千百次的如家宾馆,我想到了她赤身在那个男人身体下翻滚,发出一阵阵av原声。

我扇了一下我自己,都什么时候了,还顾着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老黑也察觉到情况不对,大概是想缓和一下气氛,转过头来摸着自己满头金沙的头发对我说:“二哥,现在我感觉自己有点萌萌哒。”

我一愣,说:“萌你大爷,赶紧挖,一会憋死了。”

第22章 老黑的幽室恐惧症

老黑撅着屁股对着我,两根打神鞭随着他挖掘的动作不停相互碰撞着,吧嗒吧嗒发出清脆的响声,这吧嗒的声音搅的我心烦气躁。

我趴在地道中伸了个懒腰,吃的半个驴蹄子已经消化的一干二净了,整夜的挖坑挖土使我疲惫不堪,喉咙干的似乎要裂开了一样。

我忘记了在我的身后就是那盏几欲熄灭的蜡烛,懒腰伸完又想伸伸腿,结果把蜡烛踢灭了。

狭窄的地道,黑森森的气氛,四周轰隆隆机关运转的声音,老黑低声说:“怎么回事,咱们是不是要死了。”

我掏出打火机,重新把蜡烛点燃:“不是,我不小心踢灭了。”

老黑喔了一声,似乎根本没有感觉到疲倦,又挖了起来。

我也不想说话了,在墓里折腾了一整夜,是个机器人也该充充电了,可是现在我们歇不得,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都是挽救自己生命的稻草。

我一直以为在这个地道里只挖了最多一个小时,当拿出手机想看看有没有信号的时候,发现已经早上九点了。

我心里笑了笑自己的愚钝,时间怎么能够用‘一个‘来计算呢,更何况那只是我以为的一个时间。

在漆黑的墓室中,我只能凭着本能去感觉渡过了多少时间,却忘了在黑暗中很容易丢失时间和空间的概念。

我曾经看过一篇科学报道,说影响人类生物钟的因素有三种,一种是当你内心焦躁、郁闷、不开心的时候,时间感会变得很慢,也就是你觉得时间慢。第二种是当你心情快乐、刺激、开心的时候,就会觉得时间过的很快。第三种,当你的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时候,时间会过的飞快。

我和老黑肯定不会是第二种,我们并不开心也不快乐,刺激更谈不上,你相信一个农民工在挖掘沟渠的时候会感到刺激吗?所以我们的处境应该是第三种,我们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自身对外界的感触之中,比如挖土、挖土、再挖土,在这样一个机械化的操作过程中,想不集中注意力都难。

老黑看起来比我还要糟糕,一直话痨的他这段时间几乎没怎么说话,就是那么默默的挖坑刨土,根本停不下来。

我已经无力去关心他的心理状况,只能默默安慰自己:在老黑的生存基因中,有着强大而优秀的挖掘天赋。

随着时间和双手磨破程度,耳边的机关轰隆声越来越强烈了,也许是我产生了幻觉,大概是我快要死了,我似乎看到了有阵阵白光透过土层——哦,不,是透过金沙层照进地道中来,四壁金碧辉煌宛如一座皇宫,那白光是我从未见过的美丽,就像来自天堂的接引之光,我要去见上帝了吗?我生前可是唯物主义信仰,不是应该去见马克思吗?

为了证明不是在做梦,我狠狠掐了一下老黑的屁股,老黑哇的一声回过头看我,喔,这不是幻觉,是真实的。

我和老黑陷进了一个金沙的世界,地道里是那么的干净而纯洁,没有土层没有石块,全是厚厚的金沙,老黑只需要用李敏镐轻轻敲一下前面的金层,一大堆金沙就会自动从四周哗啦哗啦流下来,这样的结果导致我俩根本不敢有大的动作,深怕一不小心金沙层塌方,我们会在一瞬间被埋入地道中,然后闷死,这是现实版的自掘坟墓。

老黑被我掐了一下,压抑很久的脾气终于像沉寂了多年的火山一样爆发了,他哇哇大叫着,像一个疯子不顾死活的在整个地道里四处乱砸,金沙哗哗哗洪水一样很快埋没了我们两个人的下半身。

他的手里攥着镐头来回挥舞,颇有杀伤力使我近身不得,只能喊着劝他停下。

可是老黑像是点燃了的烟花,一潮接着一潮,根本停不下来。这是沉闷极了,心理防线崩溃。

既然要发泄,我索性也不去管他了。

人生自古谁无死,抱着这么多黄金去死,这辈子也算是值了,八成是我们老那家祖上积德才给我的人生一个这么完美的最后归宿。

折腾了将近一分钟,我被流沙埋的动弹不得。

老黑仍然在发疯,身边的金沙一直在往下流,他时不时往上窜两下,竟然一点也没被埋住,反而在他头顶上挣扎出一个颇大的空间,这样他就能有更开阔的天地发疯了。

我干脆闭上眼睛,反正我快死了,这货顶多再折腾一分钟我俩一块儿完蛋,人力有时穷,我倒是想看看等他折腾不动了,清醒过来时的表情。

万万没想到,在老黑体力穷尽临界点的时候,在他最后一次对着前方阻挡他燃烧的金沙层发起攻击的时候,地道塌了!

天崩地裂,还是翻江倒海我不知道,反正整个金沙层全部坍塌,甚至我觉得整个墓室都坍塌了。

我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里,又像是被抛进暗流汹涌的大海,被金沙包裹着不断的翻滚然后向下坠落,极速的失重感让我连连大呼救命,一不小心呛了好几口金沙,慌乱中我捂住耳朵紧紧闭上嘴,像是第一次学习游泳那样蜷缩着身子。

随着一起翻滚的还有老黑的高香,在我昏迷之前最后一个记忆中,我看到高香上竟然有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睛。

我站在茫茫大草原上,四周静的像午后黄昏,一团天火从远处向大地扑来,它穿透了厚厚的云层散发着使人癫狂的热度。远处一个模糊的身影,孤独的笼罩在火光下,她长发如瀑在微风中绽放成一朵墨色诗意的花,白色的长裙肆意飘舞着裙摆,仿佛古老的童话中绝美的公主,那妙曼的身形犹如天使下凡与天地化作一处,余晖下,她的倩影拉得好长好长。

“神仙姐姐……”我痴迷的默默念着。

女子回眸一笑,我努力的瞪着双眼极力放大瞳孔,但依旧看不到她的面容。

如果没有如果,这一定是一场极为美好的梦,可惜梦碎了,我从梦中醒来。

神仙姐姐……

梦醒如心碎,我发现我的心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强忍着浑身的刺痛我睁开眼睛,吐出嘴里残留的金沙,又用力擤了下鼻子,头上之前摔的一个大包疼的厉害。

死了?还是活着?

皮肤火辣辣的疼,我看了看有些冰凉的自己,着的上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痕。

这里是什么地方?这么安静这么温暖。

难道还是在梦中?神仙姐姐……

四周白蒙蒙一片,我极目望去,就像雾里看花,又像是摘掉眼镜的近视眼,能见度极低。

我确定我们还在墓里,心里不禁一阵失望。仰头向上看,至少二三十米高的室顶上方横七竖八的全是正在运转的机关牙盘和类似房梁的横向石架。

只是这些牙盘和房梁材质很奇怪,发着淡淡的雾蒙蒙的乳白色光芒,像是被白白的棉絮包裹着。

在一块机关牙盘附近,我看到一个洞口,那肯定是我和老黑打凿出的地道,因为整个墓室只有那里闪着金灿灿的光芒。

我向老黑走去,满地都是散落的金沙,踩在上面像走在雪地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这让我想起了满城尽带黄金甲。

我的牛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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