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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然低头深深一吻,抬起头时眼中流泻出浓浓的柔情:“我们是天定的姻缘,光儿,你注定今生只为我绽放!”
羞恼地在他胸口捶了一拳:“满嘴这般孟浪的情话,不知哄骗了多少女子的芳心呢!平白地又拿来哄我!”
他一愣,收敛了狡赖的神情,拉着我的手放在他的心口,正色道:“光儿,这番话我只对你一人讲!当初在你家人灵前发誓,我便定了这份心思,今生决不负你!若有二心,天打……”我急急掩住他的嘴:“人家不过是玩笑话,随口混说的,何苦来起这毒誓!若我不懂,岂不平白辜负了你的这份心意。”
久久向望,空气中又开始浮起了淡淡的暧昧,心中又慌乱起来,慌忙抓过一旁的衣裳:“都这时候了,饿了吧,我去做饭。”
他不依不饶,拉住我手里的衣裳:“是‘饿’了,怎么好?见了你总也‘吃不饱’。”我羞的都快钻到地缝里去了,瞪了他一眼,将衣裳扯回来,胡乱穿好,也顾不得身上的不适,一溜烟地跑了出去,惹来身后一串大笑。
第216章:欢会(五)
第216章:欢会(五)
我在伙房里忙活着,脑子里总是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闪动着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用力摇摇头,想将它们甩出去。
“那么用力摇头做什么?”我吓了一条,一转脸,胤祥正倚在门口,挑眉瞧着我。我窘得不知道如何是好,错开眼,低头开始炒鸡蛋,却被他的目光弄得心神不定,一不留神,被锅里溅出来的油烫到,“哎呀”一声,手一抖,锅铲落在地上。
我正吹气甩手,却被他一下子抓住手腕,拉倒嘴边吹了吹:“本来就笨,刚才摇傻了吧,可怎么好?”
我正要反驳,却不料他一低头,含住我的手,舌头在伤口上轻触,双眼却盯着我,有种我我看不懂的情绪。顿时心如鹿撞,口干舌燥起来,猛地吞了吞口水,却说不出话,傻愣愣地站着。
“哎呀,放开脏死了!”良久回过神来,想要抽回手,却动弹不得,又羞又恼,跺着脚嗔道。
“脏?”他猛地抬起头,眉头微微皱起,神情十分不悦。不知怎的,我竟怕起来,想退开,却又被他牢牢捉住。他一发力,手向回一带,猛地将我扯到怀中,双唇压下来,口舌交缠,炽烈得令我窒息。
正当我意乱情迷之时,他忽然离开,戏谑的声音响起:“脏?这还脏不脏?怎么瞧着都不是嫌脏的样子。”说着俯身下来,在我耳畔低语,“我怎么觉着你喜欢得紧呢?”
“你……”不甘心被他这样耍弄,却又说不出话来。忽然,灵光一闪,一抬脚,重重地踩在他的脚上。
“哎哟!”他吃痛地惊呼,趁着他手劲一松,我急忙挣脱了,夺门而出。只是我打错了如意算盘,还没跑出两部,就被他追上,从后头环过手来,将我圈在怀中。
“小妖精,就知道你不老实,还敢‘动手动脚’?看我怎么罚你!”他的气息吹在我的耳际,有些酥酥痒痒的。颈上骤然一痛——他,他竟然……忽然伙房里飘来一股焦糊的味道。
“哎呀,鸡蛋!你,你放开,放开!鸡蛋糊了!”我扭动着像挣脱,他却牢牢不放,一边不老实地对我的脖子发起攻击,一边含含糊糊地说道:“甭理了,有正经事要办。”
我被他弄的有些晕,竟然脱口而出:“嗯……什么正经事?”话一出口,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就是……”他含住我的耳垂儿,在我耳边喃喃,“就是才刚你摇头的时候,脑子里的‘正经事’。”
被他弄的意乱情迷,却终是不甘心这样被他算计,牙根恨得痒痒,用尽最后的气力,手肘向后一捣,只听“哎哟”一声,我再次趁机挣脱了,冲回到伙房,立刻关门落栓。靠在门上才发现身子轻颤,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门外传来他爽朗的笑声,在空空的院子回荡,不知怎么的,泪水又涌上来,酸酸甜甜的在嘴角泛滥……
第217章:欢会(六)
第217章:欢会(六)
鸡蛋是不能吃了,我只得简单做了些粥菜。端着托盘来到门口,想起方才的情形,脸上又是一阵燥热,深吸了几口气,稳了稳心绪,才迈步进屋。
他正坐在桌边,好整以暇地敲着桌面,见我进来,起身迎过来:“娘子,辛苦了!为夫要好好犒劳犒劳你。”说着,竟在我脸上偷香。
“你,又不正经!人家忙里忙外的,你倒在这儿享清闲!”撇嘴白了他一眼。
他不以为意,笑着接过我手中的托盘:“是,是,是,娘子大人教训得是!为夫赔礼!”说着竟然又是一下!
这没正经的东西,便宜都让他占去了!伸手捶了他一拳,却没什么力道。他却夸张地大叫道:“哎呀,娘子,小心,手疼!”实在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想板也板不住了。
他在一旁摆桌子,我瞥见那张大床,不禁又想起昨夜的香艳旖旎,脸一下子又发烧一般灼热起来。哎呀,床单!……猛然一闪念,我急忙跑过去想撤下来洗,却发现已经换成了新的。
“娘子,在看什么?”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然在我身后,伸手环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的头顶。
“嗯……床单……”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只是红着脸,讷讷地说出这两个字。
“床单?哦,床单!”他故意大声重复了两遍,“为夫怕娘子太过操劳,已经换过了,怎么?”
见他跟我装糊涂,打哈哈,心里更是恨得痒痒,又不好发作,“忍气吞声”道:“换了?放哪儿了?我拿去洗了。”
“哎呀,娘子,洗不得啊!”他夸张地惊呼,忽然低下头,在我耳边吹气,“那个……为夫要留着做凭证——你,是我的!”
我本来就臊得不行,听了这话,更是恼火,猛然转回身,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哪个是你的!好不要脸!”
他轻笑着捉住我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双眸一深:“好好,你不是我的,我是你的,成了吧!”
我心一动,被他弄的不知所措,咬着嘴唇,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忽然一低头,额头几乎抵到了我的,一脸坏笑地开口:“娘子若真是闲不住,一定要洗,那……咱们不妨……将新的弄脏了,再给娘子过瘾!”
又来了!真是没个正经的!人家好容易感动一下,他就……这个男人绝对有作花花公子的潜质!
我一把将他推开,咬着嘴唇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一跺脚,快步走回到桌边坐下,瞪着面前的白粥,想像着他那张挂着贼笑的脸,拿起筷子,愤愤地用力搅了起来。
他见我恼了,轻笑着坐过来,夹起碟子里的小菜,放到我碗里:“瞧你瘦的,赶紧多吃点,不然,抱着都不舒坦。”
我正要啐他,一抬眼,却对上他双眸中的心痛,当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傻笑着看我喝粥。被他盯得别扭,也不好意思吃了:“你也吃啊!做什么盯着人家傻笑!难不成,你还真是喝西北风长大的!”
他仍是傻笑:“吃,我吃。嘿嘿,只是瞧着你吃,觉着自个都饱了。”说罢,端起碗稀里呼噜地喝起来。
我夹起桌上的小菜,刚伸过去,却被他用筷子拦住:“我不爱吃那些东西,你吃了吧。”说着硬是送到我碗里,然后继续低头喝粥,淡而无味的白粥,一口气竟然喝了三碗。
静静地望着他,心中酸楚起来,眼眶又微微发热,他毕竟是金枝玉叶,如今竟要吃这样的东西。
第218章:欢会(七)
第218章:欢会(七)
他瞧见我的神情,释然一笑:“锦衣玉食不过身外之物,你不稀罕,我就稀罕了?如今有你陪着,粗茶淡饭也是美味。记得我们的梦想吗?”说着他又摇头晃脑地吟起诗来:“一个犁牛半块田,收也凭天,荒也凭天;粗茶淡饭饱三餐,早也香甜,晚也香甜;布衣得暖胜丝绵,长也可穿,短也可穿;草舍茅屋有几间,行也安然,待也安然;雨过天青驾小船,鱼在一边,酒在一边;夜归儿女话灯前,今也有言,古也有言;日上三竿我独眠,谁是神仙,我是神仙。'1'重华,我们当年的梦想:一天、一地、一山、一水、一庐、一田、一牛、一狗、一夫、一妻,子孙一院……如今在这方小天地里,倒还真那般惬意呢!”他脸上是幸福的笑容,又是当年那个清朗俊逸的胤祥了。
忽然瞥见他嘴角粘着一颗饭粒,不由伸过手去,轻轻地擦下,却被他捉住手指,含笑放在口中。身子一震,心中一阵怅然,眼睛一酸,泪珠终是忍不住滚落下来——胤祥,你怎么可能不介意?你心中的抱负呢?你胸怀的天下呢?如今关在这个小圈子里,定然伤透了你的心……
“怎么好端端的又落泪了?都不像你了!”他收敛起戏谑的神色,温柔地拉我入怀,轻轻拭去我脸上的泪痕,叹息着,“重华,不要落泪,你的泪滴在我心里,比刀割还痛千万倍!为了我,以后,不要哭!每次瞧见你落泪,我真恨自己,这样无能!”
听了他得话,我反倒越发忍不住了,一下子扑在他的怀里,所有的委屈、懊恼、愤怒连着数月的相思统统迸发出来,一发不可收拾。他无奈,只得搂着我,轻轻地拍着我的背:“罢了,这一次便算了,想哭就哭吧,哭出来心里好过些……”
许久,身上力气尽退,抽噎着抬起头。胤祥叹息着抚去我腮上的痕迹:“瞧你,哭成这个样子,真丑!”语声却是轻柔。
“嫌……嫌我……丑!那……我……不……不缠着……你!害了……你的眼!”我有些赌气,起身要走,却被他一下子扯住:“怎么小性起来了,不过是玩笑,可就恼了!”
说着他拉着我走到桌旁,轻轻将我按在椅子上:“别动,乖乖呆着。”说罢转身出去,回来时,手里却端着水盆。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正要起身去接,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