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恚砂朐沧唇г诹税兹缭萍业囊で埃切┤艘桓龈鍪莩な莩さ模路鸩逶诘厣系囊桓龈鍪髯映こぁ⑼贩⒊こぃ掷锘鼓米藕芏嘀炙永炊济挥屑奈淦鳎荚诿嫖薇砬榈乜醋潘K蜒劬Ρ丈希谘莱菖鲎驳纳熘械却拍切┤死词帐八靡换岫奔涔チ耍丝掌纳欤词裁炊继患K艘话淹贩ⅲ衲镏匦律艘槐榈匕蜒劬φ隹耍吹降某诙接愣前桌镂⑽⒎毫恋脑鹤又猓裁匆捕伎床坏搅恕�
他问自己刚才是怎么了?眼花了?见鬼了?之后,他发现自己变成了一根面条,手脚都不听使唤了,而他射在裤裆里的那些尿此刻早已穿透裤裆流在了地上,他看着那尿一点点地往地皮底下渗,快乐地冒着泡儿,吸了一口空气,是极尽脾肺的那种吸。这一吸过去,他手脚上的劲儿算是来了一些,但他仍是站不起来。而当他想到自己在天亮之前必须离开这里时,心里仿佛着了火的他只能爬着离开了白如云的家。
快到自己的家时,他总算能够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了,但他却不敢把进入家门时的声音弄得响动大一些。在黄义花如牛的呼噜声中,他爬到了炕上,那些先前被他弄到炕头的荞皮欢呼着扑向他还在滴着尿水的裤子,并且嘿嘿地笑着和他一起进了被窝。很快,他发现没枕头睡觉很是难受,就翻了个身将自己的胳膊枕在了头下。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发现门还开着——他进屋时忘关门了。
天刚麻麻亮时,黄义花醒了,睁着睡意蒙■的眼睛看到他蒙着头呼呼大睡,但当看到炕头那被撕成了两半的枕头和黑漆漆的荞麦皮,就生气了起来,蹬了蹬他说:“死鬼,这是咋回事!?”
他睁开的眼睛很快又闭上了,从被子里小心翼翼地伸出来的脑袋又忽地钻回去了。佯睡的这会儿,他早已想好对付黄义花的办法。
“死鬼,你说,这到底是咋回事?”黄义花又说。
他在被子里连大气也不敢喘,但不是因为黄义花的质问而害怕。“娃他妈,你看看屋里有没有啥东西?”他说。
黄义花有些不解地环视了屋里一周:“有个鬼呢,你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说:“鬼还在吗?昨晚那些鬼和我打了一夜的仗,鬼差点把我吃了!”
黄义花说:“和鬼打仗?好好的屋里哪来的鬼!”
他说:“鬼抢钱,把枕头都撕破了!”
他越说越像回事,黄义花被他说得心里有些发毛了。他又说:“娃他妈,你再看看啊,鬼到底走了没?”
黄义花听了他的这句话,整个身子忽地钻回了被窝,并一个劲儿地向他的身上靠。他虽说有意避着,但湿着的裤子还是被黄义花发现了:“咋湿了?”
他说:“让鬼吓的……”
黄义花说:“真的来鬼了……”
他说:“我尿了一裤裆……”
……
第二天,金羊塬有鬼的消息几乎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王伙子也因为自己的奇思妙想在心里暗自得意。人们把鬼的形象描述得真实而具体,仿佛是亲眼见过了那样,特别是黄义花,简直就把他说成了一个与鬼奋战的大英雄。尽管他因为见鬼而尿了裤子,但黄义花却将那一节神不知鬼不觉地给删除了。
24
自见鬼那晚上过后,王伙子很快得了梦游症,虽然他始终怀疑那天晚上在白如云家的窑前自己只是看花了眼,但他还是得了梦游症。得了梦游症的他,每天晚上都在金羊壕里转很久,还要像游魂一样地在金羊塬上飘荡一阵子。有人曾在夜晚看到过他,第二天人家问他干什么去了,他就说自己去打鬼了。他同别人在开玩笑,但别人对他说的却是真的,他认为别人也是同他在开玩笑,因为,他还不知道自己得了梦游症。
那天晚上,梦游着的他进了小掌柜家的院子,冲着亮灯的一间房走了进去,哼着小曲上了床。正在绣花的张一梅看着他进门来吓了一跳,又见他脱得浑身光溜溜的,硬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但当看到他那个黑糊糊的大东西,张一梅的下身就开始流水水了。接着,张一梅嘴角跳上一丝窃笑,赶忙吹了灯。
他嘴里支吾着干吗吹灯,然后和张一梅睡在了一张床上。张一梅以为他会狼一样地朝自己扑来,但他却打起了呼噜。
张一梅嗅到了他身上的臭汗味,猫一样地蜷缩在他的怀里,在他的呼噜声里开始玩他的那个东西,而他对此却浑然不知……最终是张一梅受不了了,把他的那个东西放进了自己的身体。
他啊呀了一声醒了,像触电一样要从张一梅的身体上弹出去,但张一梅却疯了一样地抱住他乱啃猛咬。一身冷汗过后,他没来得及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便尽情在张一梅身上发挥开了。他觉得张一梅的皮肤很嫩,肉很烫而且极富弹性,又觉得张一梅很香,这让他把自己发挥成了一个男人,狗熊落进沼泽的声音因此在张一梅的房间里响个不停。
一番云雨之后,他和张一梅都喘着粗气,成了水人儿。略微调整和休息,张一梅又在他的身上小老鼠一样地亲开了,但他却非常地害怕了起来,一次又一次地追问着张一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一梅只顾亲他并不回答,他生气地抑制住自己的冲动,像挨了小掌柜的皮鞭那样推开了张一梅,穿起衣服径自走了。
一路上,他一直都在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就往自己的脑袋瓜上砸了两拳,感觉不像是假的,但却说不上自己是怎么跑到张一梅的房间里去的。隐约之间,他抬眼看到黄义花蹲在路边背着身子哭。
他被吓了一跳,随后觉得在张一梅屋里弄出的热乎乎的汗已被风吹没了,就朝黄义花的背影走了过去。他看到黄义花的背上只穿了件单衣,他想自己和张一梅睡觉的事一定被黄义花知道了,心跳一下加速了——如果黄义花把这件事告诉小掌柜,他将有挨不完的鞭子!
“哭个啥,不回家,半夜三更的!”他说。
黄义花仍在哭。
“好了,不哭了,以后我学好就是了……”他的语气里有几分讨好黄义花的意思了。
黄义花还在哭。
他说:“娃他妈,有啥事咱回屋说……”
黄义花还是个哭。
转念一想,他感到黄义花不可能知道自己刚才和张一梅干的事情,而这会儿黄义花的哭也不是那种女人为男人而哭的哭,口气就硬了起来:“你到底怎么了,啥事,说出来,光哭有啥用!”
但黄义花仍是个哭。
他有些不耐烦了,心想就是你知道了那事,我不承认你又能把我怎样?口气就变得更硬了:“你个贱人,哭个球,再哭小心老子收拾你!”
黄义花止住了哭,但不说话。
他说:“咋了,天塌了,让你这样伤心!”
过了好长时间,黄义花才悠悠地说了一句:“别说了,小心我吓着你……”
他说:“吓个球呢,两口子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是谁?”说着伸手扶黄义花起来,但黄义花却向前一挺身子,忽地站起来跑了。他追着黄义花,一直追到了金羊壕一口废窑里,但黄义花进了那口窑却不见了踪影。他看着窑里空空的,连个人影也没有,喊了黄义花几声,头皮就一阵阵地麻了起来。而当他被狼追着一样地跑回了家,却发现黄义花睡在炕上打着呼噜。
这一次经历,使他再也不敢充当打鬼英雄了,而且使他开始从骨子里相信这个世界上是有鬼的,但鬼是什么呢?为什么他看到的鬼是自己的老婆呢?而他和张一梅睡觉又是怎么回事?他百思不得其解,吓得成天待在屋子里连门也不敢出了。
这时已经是冬天,北风整天在屋外呼呼地叫着,好在他家还有一些煤,泥炉子把屋里烧得十分暖和。他让黄义花去小掌柜那里为自己请了几天假,黄义花看着他的眼睛直勾勾地对着窑顶,不敢多打扰他。
连续几天见不到王伙子之后,张一梅开始像疯了一样地想念起他来。于是,她穿上衣服起床朝王伙子家走了过来,但到了门口时,她却没有了进入的勇气。她在王伙子家那扇弯曲变形的门板缝隙间听到了黄义花打呼噜并且翻身,她知道黄义花睡得很实甚至是死,但她真的没有胆量进入。那呼噜声和翻身声分明是能够震慑她的力量,让她在那扇门板前只有止步。就这样,她在王伙子的院子里转悠了大半个晚上,天快亮时,才有些不甘心地离去了。没有人注意到她临离去时回望的那一眼中到底包含着什么,但她却因为这一眼而思考了整整一天,这一天的思考让她把进入那扇门的一切隔拒都看得极无所谓了,她甚至因为这一天的思考为自己昨天夜里留在王伙子家院子里的那些忐忑不安的身影与脚印感到惋惜,她轻轻一撇嘴,就将昨天夜里的那个自己冷笑得一无是处了。
第五天的夜里,张一梅像回自己的家那样进入了王伙子家的门。在门板的那一声咣当中,她径直来到了王伙子的老婆飘散着呼噜声的炕头,然后,牵起王伙子的耳朵向王伙子的脑子里传达了“张一梅”这三个字。睡得正酣的王伙子被这三个字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但他很快还是明白了这三个字里的意思,而当他准备穿起衣服和张一梅一起向外时,张一梅把被子顺手披在了他的身上。就这样,被子成了再简捷不过的衣服在屋外的寒冬里为王伙子挡起了风。
在窑侧的一个避风的角落里,光不溜秋的王伙子在冷风中变得疯狂了起来,并在最后的那一刻里把张一梅不由分说地按在了地上……
完事后,他们发现,外面已经下起了鹅毛大雪,院子里落了白茫茫的一层,而空中还在不断地飘。这雪使光着身子的他和裸着屁股的张一梅像才从澡堂里出来的那样。
王伙子松开了抱着张一梅的手,张一梅一掉头咬了他的下身一口,对他说了声“明晚我还来”,便提上裤子在雪地中一拐一拐地走了。
王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