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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息,港米须本月中旬抵沪,本报也屡有记载,今该通讯社一无根据,竟宣称日内即可抵埠,用意无疑在使读者看到这消息以后,将因港米日内并不抵达而对工部局此举失去信用,转而购买囤户贵米。此种居心,可谓卑劣已极。
五月四日该通讯社稿中称:“对于市民购买廉米,决使其自由,每次粜给数量将足够市民二三日之食用。”这又含有作用,试问谁曾表示过每次廉米购买量只准“二三日之食用”,该通讯社能指出吗?不能指出,就是有作用的捏造,意图使读者误信廉米数量极少,不敷公众需要,并使他们感觉“每次只准买二三日食粮”,未免过于麻烦,因而去买囤户的贵米。
五月四日该通讯社稿中又称:“工部局所经手购办之廉价仰光特别小绞米,约混杂碎米百分之四十。”这又是对廉价港米品质的破坏,使读者不信任港米的品质,仍去购买囤米,然而这“混杂碎米百分之四十”一语实全出该通讯社的捏造,昨日立基洋行对该项港米绝对不杂碎米的声明,就是对该通讯社故意捏造的最好驳斥。
我们不相信一个负有光荣而悠久历史的通讯社,竟这样倒行逆施,来做米蠹的帮凶,对港米来沪如此多方破坏。我们竭诚希望该通讯社尊重其过去历史,否则莫怪我们不顾同业面情,而把他的名字公开宣布出来。
无法接受的邀请
(1941年5月7日)
美国有没有真正了解日本的意向,我们姑且不谈,但美国的真正意向,迄今尚未为日本所完全明了,因而妄存着不可能的希翼,却似乎已无疑问。
从卖弄风情式的“松冈或将访美”,到吆喝口吻式的“应令罗斯福赫尔来日一游”,美国的沉默似乎鼓励了日本,使它的口气愈来愈大。松冈以外相地位而附随报纸呐喊之后,对罗斯福赫尔发出示威式的邀请,我们倒不认为可以讶异,因为此君的发言是素以不知检点出名的。
赫尔说:“日本如果正式邀请罗总统往游,必将遭遇断然之拒绝”,又表示日方此种意见,毫无考虑之价值。这种斩钉截铁的答复,正是自视过高者必然碰到的没趣。
为英国算命
(1941年5月9日)
作预言并不是一件容易事。如果能知彼知已,对各方面情势和一切可能的变化作精密的估计,则因此所得的结论,虽不中亦不远矣;否则凭着一己的空想,信口开河,鲜有不当场出丑者。
邱吉尔预测战争将继续至一九四三年,英国如能支持过一九四一年,形势即可好转。这是根据作战双方的国力,美国的援助,与英国人民的坚强决心所归纳而成的结论。战事迁延愈久,德国愈无致胜把握,英国目前处境虽甚艰苦,但希特勒离开他的终极目标还是辽远得很,一个短跑的锦标选手在长距离的竞走中不免失败,是不待智者而后明的事。
日本外部代言人长井却另有见解,以为“英国投降之举不出六七两月”,德国除以潜水艇制其死命以外,“尚可随时渡海登陆以灭之”。德国如可随时渡海登陆灭亡英国,则英国去年六七月即可投降矣,何必今年?希特勒又何必大兜圈子,打这国打那国?日本在华所作预言的失败,不曾使他获得教训,真是一件憾事。
诺克斯演说以后
(1941年5月9日)
罗斯福总统说:“美军舰为防卫西半球起见,如遇必要,得驶入战区。”
史汀生陆长说:“美国决不任令运英军火被沉于大西洋中。”
诺克斯海长说:“海军已准备执行护航工作。”
以后怎样?威尔基说:“我们所需要的是行动!”
美国将以行动昭示世人。
新秩序在建设中
(1941年5月9日)
开往越南的日本船只,先以所载军火在盘谷起卸,然后以空船自越南各口岸装运米及橡皮等返国。日法经济协定签字的那天,即有日船八艘在西贡装货赴日,但并无日本货物抵越。经西贡赴盘谷的日机,每架都载着日本军官,但飞回的时候都是空机。
这是共荣合作,不足为奇。
日本重弹对华和平旧调
(1941年5月10日)
被认为日本外务省机关报的日本《广知时报》,昨在社评中宣称“日本不能以武力征服中国”,这使我们不禁反问,到现在才知道吗?希望日本此时幡然抛弃过去的错误政策,而与中国诚意谋和,是一个不可能的梦想。从该报念念不忘使中国参加“亚洲共荣圈”一点而观,可知他们所主张以缩短战线的方式来谋结束战争,正是试图用另一种方式去实现他们的野心。
这三四年来,日本是为三种噩梦包围着,中国的抵抗,美英的干涉,与苏联的威胁。在他们自以为改善对苏关系之后,再度用胁诱手段使美英让步,自为必有的文章,因此而有最近对美的种种试探,以及故意散播的英日谈判封锁滇缅路的空气。此种无益的试探,既因美英的立场坚定而全部失败,则再转过头来重弹其结束对华战事的老调,更是不足为奇。
中国的答复,消极的将为对此等言论不感兴趣,积极的将为加紧准备军事反攻,以帮助日人从速达到“缩短战线”以至“结束战事”的理想。
苏联否认远东军西调
(1941年5月10日)
有一个问题使我们疑惑,苏联对于日本的威胁,果因此次中立条约的签订而解除了吗?
日方同盟社在报道苏联远东军队大量移防西部边境的消息时,无疑是喜形于色的,然而那项消息,据塔斯社的声明,“实系写者病时想入非非之杰作……同盟社关于此方面之报道,亦已作粗劣之曲解……同盟社所称其他各节,纯系一种妄想而已”。
苏联并未减弱远东防务,则其不信任日本之友谊可知,我们建议松冈请史丹林到东京一游,借以澈底消除两国间之隔膜。
美国只有一条路
(1941年5月14日)
诺克斯指出美国的三条路:战争,投降,与孤立。
美国人民是不愿投降的,而孤立的结果,将为纵令侵略者扩张势力,使美国遭遇更大的威胁,到那时,美国即使再要考虑战与降的问题,恐怕也绝少机会了。
任何国家与个人,在自由生存被威胁的时候,只有两条路可走:奋斗而生与屈服而死,任何第三条路,都是诱人失足的陷阱。
美国当然知道她自己该走的路。
英国的不速之客
(1941年5月14日)
星期六晚上,苏格兰天空中突然降落了一个来头颇大的不速之客,据说此君患有神经病,然而他能在党人密探监视之下,从容打发妻子离国,自己随身携带证明照片及服用药饵,驾机出亡,其胆大心细,实为神经病患者中未之前闻的特殊例外。
据我们想来,纳粹第三号领袖赫斯的“神经”上毛病,也许是受他的同党者的疯狂行动所刺激而起;尤其可能的,德国全国现在纳粹党人的催眠下,陷于神经失常的状态,赫斯因为神经“特别健全”,因此众醉独醒,反被希特勒他们认为“疯狂”。否则在纳粹气焰不可一世的今日,像赫氏那样身为纳粹元勋,多年来为希特勒所信托的心腹,如此重要而负责的人物,决不致轻于演出这样富于戏剧性的一幕。
德方公报已证实赫氏确有拟借其个人努力谋致英德亲善的意思。即使赖着他的“善意”,英德二国在目前有无亲善可能,诚为疑问,但他对于本国实情及军事上一切计划都是了如指掌的,希特勒因此或者不能不大担心事。无论英国能够从这位不速之客身上得到什么教益,但有一点是无可疑的,纳粹的内部裂痕与弱点,自此已无法掩饰了。
就国家民族的利益论,赫斯的行动不足为训,但是他能在国势旺盛之际,看到侵略行动的危机,其眼光毕竟与众不同,而不是向侵略者卑躬屈膝的投降分子所可相提并论的。
所谓“德法合作”
(1941年5月16日)
达尔朗与希特勒所谈判的两国“合作条件”,业经维希内阁核准,维希方面透露的消息,除述及德国对法让步的如何“慷慨”外,关于法国酬答此种慷慨让步的代价,则只字未提,为了顾虑国内与海外殖民地的反响,为了顾虑美国的停止接济,显然尚有难出于口之苦,然而自去年贝当罢黜赖伐尔以后所引起的德方的不快,现在既已涣然冰释,则赖伐尔所未竟之功,似乎已由达尔朗一手完成了。
据伦敦消息,叙利亚已许德国借用其飞机场,以供轰炸伊拉克境内英军之用,这大概便是最近德法谈判中所议及的殖民地问题的一部分。从德军战略上观,因缺乏海军,运兵不便,对于已经煽起了的近东战事,事实上颇觉难于下手,唯一的出路,是利用叙利亚为根据地,以空军出动作战。近东英军将因此举而受到何等影响,虽未可知,但叙利亚的将被牵入战涡之内,则已无可避免,而这是与德法停战协定中法方所坚持的保持殖民地完整一点显然不符的。
仅仅根据此点而断定维希政府已决定成为轴心集团中的一名助手,自然尚嫌过早,但无疑地它方在向着危险的路上走,一步步踏进了布下的陷阱而不自觉。如果维希当局以为法国的自由独立,可以借取悦侵略者而得到,则诚为异常严重的错误,因为无形中他们已替法国套上不可解脱的枷锁了。
铁路沿线设电网
(1941年5月18日)
自从沪宁沪杭铁路几次被地雷轰炸后,据说日军将在铁路沿线,遍设电网,这应该给旅客们一个很好的“新秩序”宣传,同时也是一幅富于刺激的风景画。人们说,日军占领的只是点与线,而不是面,现在京沪一带已占领了三年多了,连点与线的安全都成问题,我们希望日本人民能够知道这一个事实。
透过日本言论的表面
(1941年5月18日)
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