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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老人都被震住了,我想他们也肯定没有想到吧,没有想到我们这些看上去都还年轻的小伙子能够说出这样的话,一时有点说不出话。
“好啊,XX确实是死得其所,妈的,不愧是我的儿子,虎父无犬子啊!你们都是他的兄弟,都是他的战友,那以后你们就都是我的儿子了,我走了一个儿子,现在多了三个兵儿子,XX,你就放心的走吧,爸妈会好好照顾自己,你小子没有给我丢脸。”伯父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可能是被三娃这突如其来的话语给说醒了吧。
“爸,不是三个,是三十个,三百个,三千个,全中国几百万人民子弟兵都是您的儿子,因为您是英雄的父亲。”三娃都已经叫上了,我突然发现原来他还是会说好听的话的。
“对对对,都是,你们都是,哈哈,老子也不枉此生了,有了那么多儿子,XX,你也值得了,看看你的战友你的兄弟多好。”老头子有些激动了,眼泪又流了出来,但是这次我们都感觉的到更多的是因为感动。
阿姨也站起来了,眼睛还是红的,但是嘴角已经有了一丝微笑,就在那里笑着擦眼泪。
后来那顿饭我们一直吃到很晚,快到晚上了才吃完,我们都很高兴,包括咱爸咱妈。
晚上我们一起回了罗汉的家,伯父可能是真的喝的有点多了,回家就去睡觉了,伯母把我们安排到了罗汉的卧室睡觉,那里他已经一年多没有回去了。我们睡在他的卧室,看的出来,那里经常打扫的,因为里面很整齐,而且没有灰尘,在床边的茶几上有罗汉的一本相册,我们就翻着看,看着看着,眼泪又流出来了。
第二天我们习惯性的一大早起来,因为是冬天,天还没有亮,我们就坐在卧室里聊天,可能是我们的声音把咱爸咱妈吵醒了吧,他们也起来了,然后就忙着要出去买早饭,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够让他们去呢?我们就抢着去了,然后我们这一大家子就在一起吃了最后的一餐。
任务完成了,我们也该归队了,尽管二老都很舍不得,我们也舍不得,但是我们是军人,军人就有军人的纪律,凭借这句话咱爸咱妈都没有拦我们,咱爸从省委帮我们搞了三张卧铺票,还特意叫人买了一些土特产,让我们带回去,还对我们左嘱咐右嘱咐,让我们要记得去电话,他们就不去连队了,怕到时候太伤感了,让我们有时间的时候再去。我们走之前把优抚金和战友们的捐款拿出来,但是最后他们只是收下了战友们的钱和连长的钱,他们说这是自己的兵儿子们的钱,他就收下了。连长的钱是在我们的再三要求下他们才收下的。优抚金他们说什么都没有收下,让我们带回连队,代他们捐给连队了。
我们流着泪上了火车,眼睛再一次模糊的看着站台上的咱爸咱妈变的越来越模糊,最后终于看不清楚了。在车上我们都觉得很轻松,自从罗汉走了,我们还没有真正的觉得轻松过,但是那时我们是真的觉得轻松了。
罗汉,你在那边就不用担心了,咱爸咱妈现在都很好,我们还经常通电话,不用担心了!
16 入选特大
回到连队后一切又恢复了正常,该训练的训练,该出任务出任务,日子还是在这样的紧张和刺激中慢慢的流失,只是我们多了一件事情就是每个星期要给咱爸咱妈去一个电话聊上一会。
过了不到一个星期吧,那天连长在早训的时候宣布了一个事情:狼鹰特种侦察大队招新成员,具体的就不说了,说多了就泄密了,说少了又没有意思,反正就是可以报名参加选拔,给了我们一上午的时间考虑,上午队里不集体组织训练,可自由安排。
回到宿舍我们就聊开了,当然,两个新兵蛋子是没有资格在这里和我们探讨了,他们能够做的也就是在旁边听着我们谈吧。
“你们说吧,去不去,要去咱几个就一起去,要你们不去我就也不去了。”三娃又是一副领导像,搞的自己很够哥们一样的,不过他确实很够哥们。
“我觉得咱可以去试一下,怎么说咱也还算是尖子吧。”二毛就是那么自信,“不过这玩意选不上就有点掉底子了啊!”他还是有那么点担心。
“黑娃罗汉,你们谈谈呢?”我还是比较喜欢听他们的看法,反正我最后压轴就可以了。
大家都沉默了,没有人说话,我这才想到罗汉兄弟已经不在了。唉,罗汉兄弟,我又想你了。
“黑娃,说说吧。”我的声音已经很小了,就像犯了错误的小孩子一样。
“我随便,我也不知道去不去,你们去我就去,你们不去我也不去。”
“我觉得我们应该去试一下,真的,那边待遇蛮好的,提干转士官都容易些,而且还可以参加一些比较实际的作战,我觉得这样更有意义,看你们怎么看。”我终于说出了我的想法。
“那去,一定去,试一下总比不试好,说不定可以进去呢?”黑娃难得那么激动一次,也难得拿主意那么坚定一次,也是啊,听到提干转士官方便些对于他来说或许真的是诱惑力太大了,这对他无疑是雪中送炭。
就这样我们的决策就拿出来了,就算是为了黑娃,我们都得去!
于是就这样,我们在准备并不充分的情况下到了连队办公室,向连长指导员说了我们的想法,本来以为他们会大加赞赏的,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结果和我们想象中截然相反!
“怎么的?连队里对你们不好?还是你们觉得我们这里池子小了容不下你们这些大鱼了?你们就舍得我们这里的那么多战友?你们就舍得这个让你们学会了做事做人的营地?是啊,现在你们都成才了,都是优秀了,连队对你们已经没有什么新鲜感了……”连长一听了就在开始发飙了。
说真的,我们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会来这一招,本来想好的是他会大加赞赏,然后我们谦虚一番的,没有想到他居然一听就火了,搞的我们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报告连长,我们只是想更好的发展自己,能够更好的为祖国为人民做贡献。”这时三娃还是带了头。毕竟是我们的领导嘛。
“是,你们需要更好的发展了,连里已经不能更好的发展你们了,你们就扯淡吧,贡献?我说这话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干嘛呢!”
“报告连长,我……我是想在那边有更多的机会能够留在部队,不用那么早回地方……”黑娃低着头说。
也许是黑娃的这句话真的管用了,或者是发泄的差不多了,反正那天的谈话就到这里就结束了,连长没有说话,一个人把门一摔出去了,一个人到训练场上去了,留下了我们和指导员在那里,指导员叹着气给了我们一人一张表格,是参加选拔的报名表,是从一个贴有“绝密”的档案袋里拿出来的。然后说,“现在回去填好,下午三点会有车来接你们。”
我们就回去填表格了,表格实际上很简单,都是一些很基本的东西,我们很快的就搞定,因为这些东西我们都已经写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战友们看我们几个的眼光有点异样,有一些迷惑,有一些不解,有一些怪罪,但是更多的是不舍,毕竟是在一起生生死死的兄弟啊!如今说不定就要离开了,谁会舍得呢?在大家的注视下我们吃完了在连队的最后一顿饭!
回到宿舍,我们都坐在那里抽烟,两个新兵蛋子时不时的和我们说几句鼓励的话,后来连长和指导员来了,我们都站起来敬礼,但是连长让我们都坐。
“上午是我不好,你们应该去闯一下,男人嘛,就是需要一股子冲劲,妈的,你们都给老子加油了,别他妈的丢老子的脸。”连长现在说话虽然还是带有脏字,但是语气明显好多了,给了我们一种父爱的感觉,然我们有些感动。
“连长,你就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尽我们最大努力的,我们一定可以成功!”二毛很有信心的说,我们也都在迎合着。
“很好,这样才像我的兵嘛,就是要自信,别忘了,就算是阎王也要扯掉他几根胡子!”连长的脸上居然有了一丝笑容。
然后我们就在这样的环境下聊着,连长给我们说些注意的东西,然后拉了一些家常的东西,我想那时是因为他也知道,一旦我们选上了,这样的机会基本上就没有了。一直到了两点半,他才起身,临走前转身很小声很伤感的说了句:“要是不行就回来,连里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打开!”然后“啪”的给我们敬了一个礼,我们赶忙还礼。实际上他最后一句话让我们特别感动,真的很感动,这个就是兄弟,这个就是战友!
三点准时,我们从连队门口登车,战友们都远远的望着我们,我们转身敬了一个很庄严的军礼后上了车,我们不想有过多的停留,因为这样只会让我们和他们都更难受,再见了连队,再见了兄弟们,再见了营房,再见了训练场,再见了XX连。
来接我们的是一个长的很黑的,一身疙瘩肉的大块头,眼睛看不到,因为他带了墨镜,要是没有那身军装就是典型的黑社会老大级的人物。在车上我们尝试着和他交流,但是他的回答只有一个:“闭嘴!”很干净利落吧。那会我们不但没有对他产生反感,反而是对特种部队产生了更大的兴趣!
过了一会我们就转乘黑鹰了,当然,还是盗版的。不过和以前不一样的是这次我们的头上都带了一个头套,和特警的不一样,我们那个是只有一个洞的,就是用来从头上装进去的。我们就这样昏昏沉沉的到了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地方,不过一下飞机,那里给我们的第一映像就是一股杀气迎面而来。营地里真的是阴森森的,很冷清,周围都有围墙,而且蛮高的,上面的铁丝网和我们那里不一样,我们那里的也就是做个样子而已,而这里的我们可以听到“嗡嗡嗡”的电流声,那是真的通着高压电的,站岗的人手中的九五保险是开着的……这些和我们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