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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城-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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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后来呢,你没有再见他吗?”他问,并且他又盛了一碗粥,放在我的面前。 “本来是想见的,那个时候我只是个闲散的翰林编修,而他已经为官多年,公务也多,就错过了。再到他任新州巡抚之后,因不在京城,就没有机会见了。后来,就是六年后的现在,和他第一次见面是这次他进京述职的时候,我在城外茶馆中遇见的,时间真的快,想一想,也快一年多了。默默接了过来,低头吃着。这一年,要说长,真的不长,但是却好象过了很久一样。” “永离,照你看,这次封国策反的可能有多大?” “不知道,但是,好像不大可能。因为新州一直是军事要地,尤其是封反了后。如此地方肯定对南来北往的人特别注意。也许有混进去想扰乱军心的,但是,要到目前这样的局面,不煽动整个新州是不可能的。我感觉应该是内讧。” 我说话的时候一直是看着他的,而他则一边慢慢吃着东西一边听着,当我说到内讧的时候,他手停了一下,仅仅这一下,然后接着吃着点心。 “陆风毅,……,要是他策动的,他想谋反呢?” 这话很轻,轻到我几乎没有听到,但是字里的意思太沉重了,以至于我几乎无法承受。虽然说,主将谋反是有可能,但是,风毅决不会。 “我,感觉,……,我相信他不会。” “……,我也相信他,……” “前方多变,不知究竟如何?” 子蹊说话时候的语气愈加的熟悉,但是我不能再想了,于是赶紧想了回答,先笑了一下,然后说。 “我想起原来的时候,我的老师带我到深山去进香,我们都求了签,然后找庙祝解签。我问的是前程,他问的是什么,并没有告诉我。那个庙祝看了我们的签,然后开始算。查了书,也查了八卦,可他的解说的词总是被老师被驳了回去。后来,他索性不解了,然后摇头晃脑的说了句,但行好事,莫问前程。老师这才不说了,我的签也没有解。但是我还觉得这话说的真是精妙,后来才知道,到了庙里,凡是无法解出来的签,或是遇到了什么麻烦的事情都是这样回答的。” 子蹊咽了那口点心,喝了口茶。 “好笑,那永离这样说,是不是就是说,你也不知道?那我已经把永离问倒了是吗?好有成就感,……,原来师傅让拿着你的文章背的时候我就想,要是有一天,我可以把你问的哑口无言,就好了。结果今天果真如愿。” …… “怎么不说话?” 他居然问我这样的问题,我只有叹口气。他这样好象个孩子一样,怎么会这样想? “子蹊,这样,是不是,过于孩子气了?” “有吗?”他好象认真的想了想,然后一笑。 这样的笑容,可以融化冰雪一样的绚丽,让我有些怔住了。 “不会了,只有对永离这样想过。那些书呆的文章我感觉还不如我呢。来年的殿试可是我亲自选才哦!” 他是那样的得意,刚才似曾相识的忧郁消失的无有踪迹。毕竟不是同样的人,毕竟,子蹊,他可以看的见希望。 看他这样,我的心情也不有自主的欢快起来。 就这样,我们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说话,聊了一些陈年旧事。不知觉中,饭已经吃了大半了,感觉略有饱意,我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不吃了?” 他秀致的眉挑了一下。 “惜福养身,不可过饱。” 他低笑了一下。 “永离看似随意,其实任何事情都有一定之规,不能越矩。……,今年的雪下的不晚,看起来也不小,明年会是个好年景。都说改元要伤元气的,看来半分不假。等过了年,一切都平稳了,也好办多了,……” 刚才还看见他的笑,一会的工夫就如此的低沉,虽然也有些这样的感慨,可毕竟要是感慨起来是没有尽头的,世上的事谁又是尽如人意? “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什么改元要伤元气这样的话?子蹊不要多虑。快到年下了,今年总的来说还好,上天也还是保佑苍生的,没有什么大片的水灾旱灾的,小民百姓也有余粮过冬,就不错了。不能祈求年年风调雨顺,没有一点灾呀什么的。对神灵要求太过分了,会适得其反的。” 希望这样吧。…… 忽然,门被打开了,苏袖从外面跑了进来,衣服上还沾了没有化开的雪,手中拿了一本蓝色的折子,脸色红晕,很是激动。就见他跪在子蹊面前,双手呈上折子,开口的时候都有些颤抖。 “……,王,新州传来的折子,是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是新州巡抚陆风毅亲自上的折子。” “什么?” 子蹊一把拿了过来,赶紧打开看,一边看,一边问。 “谁送来的,还说什么了?” “陆风毅的亲兵。说,新州由于一两个兵士喝了酒,然后带头闹事,引起的哗变,现在已经控制了,陆风毅抓住了那两个兵士,并且已经军法处置了,新州已经打开城门,一切安好。” 天呀,悬了整整两天的心在听到这个消息后骤然放松,我无力,一下子坐回了椅子。子蹊一只看着奏章,而苏袖这个时候抬头看了我一眼,赶紧又低下了头。心中早已对这个结局祈望了很久,但不敢这样想,总怕希望太高,失望太深,我甚至已经做好了新州失守,陆风毅被杀的准备。 但,如此合心意消息,却没有真实的感觉。 得来的太容易了吧,我还真是不知福,…… 他说一句,子蹊点一下头,然后说,“好,……,永离,你看一下这是陆风毅亲自写的折子,上面还有一件事。” 我拿了过来,看了几眼,主要是讲述这次哗变的前因后果,说的很是详尽,只是,……,这是我的一种莫名的感觉,虽然是详尽,但,简单了些。一切都那样的天衣无缝的合理,但是又显得单薄了些。 后面的确还写了一件事情,却让我感觉,……,有些异样。 我正在看,子蹊说了出来。 “南方现在也下了雪,封国暂时无动静,据说探子还探知了一个消息,但是没有经过证实,可还是很可信的。封王死了,现在由封的二王子,龙泱正式登基即位。龙泱一直在外,回国不久,民心不稳,现在是仰仗了封丞相的势力,也就是封国王后的哥哥,龙泱的舅舅,国内还算稳当。陆风毅估计,新王登基,一时半刻还无法对外用兵,稳定内政和军政要务是他们首要做的,现在的他们最是脆弱。所以,要是想灭封,这是最好的时机。” 龙泱登基了,……,虽然他才回国不久,可一看就知道这些年他在外面也没有忘了国内势力的经营。现在终于成了正果,……,不,现在对他来说,也许才刚刚开始。 “永离,你的意思呢?” “……,想起了一个典故,春秋之时,宋襄公不功过河的楚军被人讥笑。其实他也是有仁义之心的,只不过没有用到正确的地方来。后人欠缺了厚道,何苦就如此讥笑?” “永离是说,……” “当然要战。楚子宋公同朝为臣,谁不仁,谁不义无法说明,可封不一样。封原是属国,是臣下,而今封自立为王,并且要反叛天朝,如此不臣之心,昭然若现。郑用兵,师出有名,自然要战。” 说出了这样话,感觉到的是难言的涩。 “好,苏袖,你去召内阁大臣御书房议事,永离,知道你很累了,可兵贵神速,只能如此。” 我笑了一下,表示可以。然后苏袖赶紧退了出去。 “看来,我们又没有安稳年要过了。这次,虽说要等到开春的时候才发兵,但也得好好在冬天计量一下。永离,要是平时,你怎么过年的?” 我想了想,“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做些好酒菜,然后和佳人一起谈谈什么诗词歌赋之类无用之物,廖以解闷罢了。” “和家人?那你回乡里吗?好象听说你已经好几年都没有回去了,你家里人过来吗?” 我,…… 原来他听差了,可我也没有解释的必要。 “可以看家书的。这些年事情总是很多,回去的机会也不多,……,再说,父母也老了,不能走远路,再说,还是老家住的习惯了,所以就没有叫他们到京里。” 心想,其实是他们不想来,不愿意来,…… “那你不是很孤独?” “孤独?我没有想过,在京里,周府人也不少,过个年节什么的还是很热闹的。内子心灵手巧,很会持家。” 他听到这,有些郁闷的感觉。 “永离,其实,你和如夫人不般配。” 朋友一样的关系,无关什么般配,可这些都是我的私事了,于是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永离,你需要的是一个真正的知己。” “不,我不需要知己。自己对自己尚且不是很明了,何况对他人?我不是脆弱之人。” “是吗?” 他习惯的挑了一下眉,然后转身看着外面的雪,那雪,好象大了起来。 查看该章节最新评论(0)正在加载…… 
破城上第九章
我们静了一会儿,就听见脚步声,然后苏袖挑了帘子,就见文鼎鸶,徐肃进来了。徐肃的身后跟着其他内阁官员,最后甚至还有两个新选的内阁纪要,就是拿笔做些记录的官员。 文鼎鸶五十左右,可看脸面有一种错觉,感觉他比这个岁数要年轻许多。 看起来很出色。他,面白如玉,三褛美髯飘洒前胸,一身内阁大学士的金蟒官服衬的他更加的出色,精神还好,眼睛也是清明的,有些熠熠的感觉,原本面上看不出什么,可他微微皱起的眉头,显示了他的担心。也对,作为内阁学士,他担心前线战况,作为父亲,他担心文潞廷,但是,作为一名处于中枢的大臣,这些都不能表现出来,也只有压在心底。 徐肃已是银丝满头,他的雍华体现沉稳不迫的气度上,但是近看他,有些青黄的脸色,混沌的眼睛显出了一丝的焦虑。我想告诉他,新州的情势不是很糟糕,但是他一直是半垂了脸,所以,这样的暗示意图只有作罢。反到是文鼎鸶进来后冲我看了一眼,用眼神彼此打量了一下,而后他些微的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后面的还有新任的兵部尚书杨文默,原是蜀州巡抚,后来因为肃靖了境内一干匪患被提升为兵部尚书。我看过他的存档,今年三十五岁,先王时的进士出身,从一微末小吏到今日的二品官职,不过二十年的光景,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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