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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对她着装上的聪明和机智而暗暗赞叹。上课时大家都是学生打扮,她却穿价格不菲的套装,这样在整个教室里就显得特别醒目。周末来酒吧坐的女生逮着机会翻箱倒柜煞费苦心地穿戴,淡装浓抹地把自己打扮起来;她却来个返朴归真,穿着学生装上台主持节目,反而给人一种潇洒整洁之感。真是一个聪明绝顶的女孩。
师兄正望着台上的她发愣,披肩发碰了师兄一下,说:“发什么愣呀,来我敬你,祝你事业有成。”师兄端起杯子说“谢谢”就喝了一下。喝过了,又把目光投向台上。
台上的她手拿麦克风环顾了一下四周,说:“这是我第一次来‘欧福’唱歌,从今后我每个周末都会在这里迎候大家,请各位多多捧场,常来光临。今晚来这里的很多是我的同学,大家一周的学习辛苦了,能选择这个极有情调的地方轻松一下,实在是极好的选择。刚才我巡视了一下,发现还有刚刚和我上同一堂课的同学,我感到十分亲切。”
说着她把目光远远地投向师兄。显然她已认出了师兄。师兄不由向她点头微笑,她又向师兄招了招手。
老孟是个细心人,他看了看主持人又看了看王莞问:“你们认识?”师兄很暧昧地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老孟有些起急了,说:“你小子走桃花运了,不是刚认识‘一条河’吗,怎么又认识了一个吃着碗里看到锅里。”
师兄说:“去你的,你瞎说什么呀,我们只不过一面之交。”
就在师哥和王莞说话期间,老三和披肩发谈得正投机,时不时发出畅笑。师兄看了看身边的背带裙对老孟说:“别转移目标了,否则今晚当电灯泡的是你。”
台上那女生开始唱歌,一个女生在跳舞。歌伴舞,舞随歌,歌舞升平。酒吧里一片欢呼。王莞说:“这不是师弟女朋友嘛!”
此话一出,我们连忙细看。那不是蓝娜才怪。
“李雨呢?他没陪着来。”老三说。
大家都搞不清楚。周末李雨是应该和女朋友在一起的。
歌舞表演后,然后一个男士上去吹小号。这时唱歌的下来径直向我们走来。到了我们桌边,她把手首先伸向王莞:“你好!”
师兄站起来和她握手,说:“你好。”
“谢谢你让给我位置!”
“那不是你用白纸占的嘛。”
她笑了,说:“是你让的,见笑了。”“怎么谢我?”王莞笑着说。
“为你唱支歌吧。”
“好哇,”师兄指着大家说,“他们正夸你歌唱的好呢。”
“不好意思,献丑了。”她说着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道。“我叫刘唱,法学院的,大三了。”然后望着披肩发问张岩,“这位漂亮女生是谁呀?”张岩一时语塞,因为到目前为止三师弟还不知她们的名字。披肩发连忙站起来说:“别客气,我在中文系进修,叫王愿,笔名董小令,小令是词的一种,意思是短小的词。”
“哇,还有笔名。是美女作家吧。”王莞说。
王愿说:“是美女,不是作家。”我们都笑了。
张岩说:“取笔名怎么把姓都改了。”
王愿说:“董是我妈的姓。”
然后,背带裙也自我介绍了一下:“我叫姚旋,和王愿是中学同学,学计算机的,现在在一个外企上班。”
“哇,是白领丽人呀。”大家都赞叹。
姚旋说:“是丽人,不是白领。”姚旋望望王愿说,“她可是真正的美女作家,用董小令这个笔名发表了好多作品呢。”
“哇,真厉害呀。”大家都说。
老孟望着姚旋说:“你都工作了,看不出呀,还像个学生似的,很纯真嘛。”
王愿问:“你认为白领是什么样子的?”
老孟说:“应该是一身名牌珠光宝气吧。”老孟又说,“姚旋的名字挺怪。”姚旋笑笑。
张岩问董小令:“你的真名是哪个字,不会是怨恨的‘怨’吧?”
王愿说:“哪有取那个字的。”
张岩道:“说不定你父母是研究李清照的,沾了些凄凄惨惨的怨气,就记在你身上了。”
王愿在张岩肩上打了一下,说:“你没有好话,如果有怨气我就记在你身上。”老孟便起哄说:“对,有怨的伸怨,有仇的报仇,不能饶他。”张岩瞪了老孟一眼然后回过头来对刘唱说,“看不出法学院还能培养出歌星来,我还以为是艺术系的呢!”
“嘿,看你说的,什么歌星,唱着玩的。”刘唱说,“不过我唱歌是父母教的,和法学院无关。”说着向台上望望,说,“我还有一个同伴是跳舞的,我们是同宿舍上下铺,我们是黄金搭档。”
我们都笑了,说那个跳舞的就不用你介绍了,我们和她是亲戚。她是我们的弟媳妇,大名鼎鼎的蓝娜是也。
刘唱说:“真的?这么巧。”
张岩说:“她在法学院联欢会上跳过舞,蓝教授的独生女,法学院谁不认识蓝娜呀?”
刘唱说:“她每次跳舞都是我唱歌,你们难道没看到我。”
我们都摇头。
刘唱失落地说:“我和蓝娜形影不离,你们竟然没注意到我,看样子我是被蓝娜的光辉遮挡了,感情我是生活在蓝娜的阴影里。”
我们都笑着打趣,说没关系,你在法学院出名还有戏。这不是认识我们了嘛。
“是呀,是呀,是呀,我认识你们多么荣幸呀!”刘唱说,“为了感谢你们,我唱最后一首歌献给你们。”说过了却意味深长地看了师兄一眼。师兄独自喝了口酒。
刘唱走上台说:“这是我今晚的最后一首歌,希望大家喜欢。同时,我将这首歌特别献给我的师兄,希望他在今后的学习中帮助我,关心我,常常为我占位置。”说完向师兄挥手。
师兄被刘唱的热情弄晕了头,便激动地拍起了巴掌。由于没有其他人响应,师兄的掌声显得单调而又突兀,就像泥潭中垂死挣扎的鱼。这时传来了刘唱的歌声。那是一首叫《北京一夜》的歌:不想再问你,你到底在何方
不想再思量,你能否归来么
想着你的心,想着你的脸
想捧在胸口,能不放就不放
One night in BeiJing
我留下多少情
One night in BeiJing
我留下多少爱
不敢在午夜问路,怕触动了伤心的人
不敢在午夜问路,怕走到了地安门
不说地安门里面,有位老妇人
犹在痴痴等那出行的归人……
歌声住了,酒吧里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老孟说:“你们认识多久了,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王愿说:“人家认识多久怎么会让你知道,都到了‘想捧在胸口,能不放就不放’的地步了,不简单。”
王莞说:“别逗了,我们和刘唱认识只比你早了几个小时。”王莞便把刘唱用白纸占位置的事说了。
王愿听了说:“看不出学法律的女生也挺浪漫的,刚认识就献起情歌来了。”
王莞说:“那也不叫献情歌,酒吧里的歌是下酒的作料,对任何人都没有意义。”王愿向大家眨着眼显得意味深长地说:“我觉得有意义,是不是……”
张岩和老孟都不住地点头,姚旋大睁着眼望望王莞说:“为了那句‘想捧在胸口,能不放就不放'干杯!”张岩和老孟都欢喜着举起了杯。老孟喝了一大口望着我挤眉弄眼地特得意。大家刚放下杯子,刘唱和蓝娜一起来了。蓝娜说:“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都是婆家人。
你们这些当师兄的都在这逍遥自在,把我们那位弄哪去了?”我们让蓝娜坐,蓝娜却说:“算了吧,我还是去陪你们师弟吧。”
我们问:“他在哪呢?”
蓝娜答:“在上自习呢。”
我们说:“他怎么这么刻苦了?”
蓝娜说:“不是让他出国嘛,他说口语不行,天天在练。”蓝娜说着要走,刘唱送出门,在蓝娜耳边轻轻问:“你们今晚不在外头住吧?”
“怎么啦?”
“我今天肯定回去得晚,宿舍要关门,只有在我们的小天地住了。”
“你去呗,我今天回宿舍。你不是有钥匙嘛。”
“我不是怕和你们撞车嘛,要是你们正在亲热多不好。”
“去你的。”蓝娜说着便急匆匆地走了。刘唱在过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小包。刘唱在老孟和张岩之间加了个座,说:“我下班了,陪师哥坐坐。”王莞说:“我们太幸运了,不知俺妹子喝点什么?”刘唱说:“哥喝什么妹子就喝什么。”“好。”王莞便挥手叫小姐,为刘唱要了杯啤酒。
这时,王愿说:“怎么只拿我们说事,你们也介绍一下自己呀。”
“对。”王莞说:“我们都是法学院的,同宿舍,同专业,同一个老板,是同门师兄弟。”
王莞指着老孟说,“孟师哥是博士,我们都是硕士。”王莞报了我们的大名后,大家又喝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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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深,酒半酣,欧福酒吧的客人却有增无减。刘唱和老孟说个不停,姚旋时不时瞅老孟一眼。后来刘唱干脆把椅子向老孟移了移,两人谈得甚为投机,谈笑风生的。姚旋时刻都竖着耳朵听老孟和刘唱说话。张岩便打起精神和王愿周旋,王莞见刘唱缠着老孟,只有和姚旋瞎扯,一时两人唇枪舌剑的。聪明的一瞧就明白,其实姚旋也对老孟感兴趣,人家老孟是博士嘛。自从王莞介绍老孟是博士后,老孟就得宠了。看样子博士还是比硕士吃香。老孟也弄不清刘唱为什么对自己感兴趣。看样子老孟在那张白纸上可以画最新最美的图画了。老孟望着她的嘴,问:
“你用的什么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