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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逻辑是:必须找到指挥大家的东西,破解出来,然后先一步押钱。先押钱的话人家不会怀疑,而且指挥者决定了千那一门的话,不会去临时更改的,那样只会让自己人乱了阵脚。荷官在操作的时候不可能再去接受指挥者传递的信息,就是接受到了,也会搞得手忙脚乱,会露馅,下边配合的人也会发蒙。毕竟一个路子玩的久了,临时起变化是不太可能的,所以我必须要找到这个焦点的东西。
我还是坚持我自己的想法,焦点在大忠的手上。他坐的位置太好了,正好面对了赌客,所有赌客都可以自然的看着他的手,荷官一低头也能看得到。他的手有时候拿茶水喝,有时候摆弄了自己手机上的那个小绳,有时候自然放在桌子上,有时候合拢在一起。但是我看了很多,都和下边对不上,后来知道了原因才知道,没法去对,因为有时候补了牌也不一定随他们心愿那门就能赢,只是概率大了一点而已。
想到了那牌揎的暗格要弹牌出来,我就看着荷官的所有动作,想理一下他操作的动作是什么。每次那一门补牌我都看得很仔细,观察他靠近桌子的频率。这个频率很难掌握,看了很久才看出点端倪。可能站的久了,他总一条腿在支撑着,有时候左边腿起主要支撑作用,右边腿休息,有时候相反。就是这个时候那几个和他们打配合的赌客赢的机会多,而且补出来的牌都是有利的牌。这样的牌宣里的暗格一般是俩个格,一个格里全是花牌,一个格里全是23的小牌,每次他腿有动作的时候基本也都是补出来了这样的牌。看出来以后,我基本能估计出左边腿靠桌子上的时候补的基本是花牌的时候多,右边腿靠近桌子上的时候基本是补出来小牌的多。想来遥控俩个暗格的遥控装置应该在他俩个膝盖上,需要的时候用膝盖顶着桌子就可以了。但这些都是过去时的东西,没用,钱都押完了牌都开完了,知道这个好像作用不大。我想的是先期要知道他们搞那一门,那样我才能押钱上去,才能达到赢钱的目的。还得找找押钱前期的一些东西,我要知道押钱以前他们决定搞那一门的暗号,那样我才能赢。
这时我发现大忠一个不起眼的小动作,他喜欢去摸戒指。都说戒指是男左女右,这个家伙竟然戴在右手的中指上。看了一会我终于理顺清楚了,他没事总去转那戒指,每次开完牌,在那俩丫头赔码荷官收牌的时候他会习惯性的动戒指,但是很多时候也不去动。我又研究了一番,确定了毛病就是在戒指上。每次他动了戒指,下把双方的牌发完以后,庄家补出来的牌都相对有利,不动的时候下把双方的牌发完以后闲家补的牌相对有利。这单纯去想暗格里的小牌或花牌是不够的,因为那些牌要根据桌子上的双方点数对比来衡量补给谁才有利,或者不补出来才有利。我算了10多手的牌,衡量了场上那几个托的押钱形式,基本可以确定是这样的。他动戒指的方式很多,有时候右手大拇指直接去抿中指的戒指,有时候左边手无意的去转几下右手的戒指。但是无论怎么动,都是暗示庄家,这一点看押钱的托和荷官补牌就能看得出。
我觉得我不能继续看了,得去押点钱, 虽然不是很把握,但是起码75的概率还是有的。
转身去找三元,一眼就看到了华子。他正在21点上一百一门的玩着,很专注的样子。我侧面看着他的样子,想起以前在赌场打工时候他对我的照顾,不禁感慨颇多。放眼看着满房间里的形形色色的人,大家都在为那几张花花绿绿的纸在忙呼着,我何尝不是呢?
也看到了一些看场子人,三三俩俩的满场溜达着,看我的眼神很不是友好。按照我原来的想法是找到了窍门,就上场演一次戏,让他们来抓我,看看是不是这回事。但是看着华子那表情,让我想起了以前他对我的好来,衡量了一下形式,我认为我没必要好好去求证了,毕竟我是弱势,出门在外的。
就是找不到我的鬼,我正常赢了,人家要是来翻我,会演变成啥结果?我有点想不出。衡量来衡量去,大概有10多分钟的样子,我决定不求证了,但是我一定要赢点钱走,要不是对不起大老远跑来一次。也不能便宜了华子,我要让他知道,我不是凯子。
想到这里我就凑了过去,在华子身边坐了下来。华子看到是我,问我怎么样?意思是问我还搞不搞了。我没说搞也没说不搞,只问他带了多少钱,他说大概有六千多,我说都拿来我用,他没有犹豫就拿给了我。我去换成筹码,回头去站在桌子边上。我不想坐下去,我知道了大忠没安好心,虽然身上没了赃,我也不想去动牌。我掂量着应该押多少合适,以保证自己不是最大注,这样牌就不会派给我。我不去动牌,他就是有一万个理由也不可能来找我毛病。毕竟我在这里是弱势的一个人,人家是强势的,看了那几个看场子的人不怀好意的目光,我觉得我还没那胆子去挑逗人家。
我把六千的码分成四份,一份1500,准备分四次下注。因为有时就是荷官要帮那一门补有利的牌,也不是百分百就能准确的让那一门赢,一把押下去输了可就没机会翻本了。买码的时候我都核计好了,买了四个一千、四个五百的。
那一把结束了,正在赔码。大忠在拿起那个很大的水杯喝水,没去搭理手里的戒指,看来没有动应该下把在闲家。我就把二个筹码先放到了闲家上去,果然其中一个托也押了闲家,大概不到二万的样子。大家零散的下着注,等大家都下完了,荷官敲了铃,示意下注结束,削了一个牌就开始派牌,直接闲家就输了,连个补牌的机会也没给。看来我的点真是背,下把大忠还没反映,我继续闲,赢回了本钱。
破解出来以后,看什么都明朗了起来。前期我稍微多中几次,揽了点本钱在手里,剩下的事情就是演戏了,看谁演的象。这个我敢说,我演起来就大忠是看不出来的。我演到早上三点多,出出进进无数次,手里有了九万多的筹码。中间我最大的只押过一次五千的,再没起过大注,大忠好几次叫我坐下来玩,我都拒绝了,我的意思是:输了那把就走,所以不坐,但是输了我也没走,估计把他气的够呛,由于我是先押钱。有的时候也上了人家的套,有次是押了4100在庄家,多押一百是为了得个整钱,很多人去庄都这样押,没有再比我大的钱了,我有心想撤注,又怕人家怀疑我,就硬着头皮继续在那里。荷官把牌派到我面前,我是肯定不去动牌的,动了人家就有了口实。万一没抓到啥毛病,搜身是肯定跑不了的,那样也会起冲突。大忠拿眼睛热切的望着我,和我押一门有个老头,押了不到一千的样子。我说:大爷,帮我掀开,我没有晕牌那习惯,是啥就是啥。大爷也是爽快人,直接就给翻开。
戏演的差不多了,我觉得大忠应该是有点怀疑我看出门道了。他去了一次厕所,我就不玩了。毕竟赢这个数字对于赌场来说是可以接受的,带走应该没问题,想多赢就会出点事。
我把码给了三元,让他去换现金。并交代他华子的钱暂时不要还他,华子如果和你遇到,提起来这个事,你就推说不知道,让他来找我。换了钱就直接出门,出门的时候不要让华子看到,我出去后再和他联系。
这时电话响了,接起来是大忠的,估计他在一个隐蔽的地方。他问我怎么不搞?我说来的时候那东西(扑克)掉车里了,一直在玩,所以没机会和你说。我说:明天吧,肯定让你满意。今天我去谈个生意,生意成了分你一半,肯定能谈成。他在电话里说:你是指你赢的七万多有我份?我说:那当然,咱哥们谁跟谁啊,我说我在外面玩,明天找个机会碰一面。我那东西丢了,你再给我补一个新货。他在电话里说好,我说的摸棱两可,主要因为我还在赌场里。他应该能明白我说的都是啥意思,就这样结束了通话。
一会我看到他进来又坐到了那桌子边上去,华子过来了,他在外围看到我赢了钱,我也没提还他钱的事,他也没好意思问我。我和他说有点晚了,咱们先回去,明天再来玩。我故意大声说:今天玩的很有意思,差点全军覆没,明天我去多带点钱来玩,玩一下大的。这个话面上说给华子听,其实也是为了稳住赌场的人。我拿眼睛的余光一直看着三元换完钱走了,我故意去吧台要了小瓶喝了起来。估计三元走远了,我也出了赌场。出来没走多远,华子就追了上来,问我走了怎么不叫上他?
出了赌场我算小松了一口气,我和他说我那朋友换完钱不见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没出事的话我想去旅店看看。我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别的朋友的号码,我那朋友晚上一般是关机。拨故意拿给华子看,说关机了,得去旅店看看。于是他就跟着我走,我当时是非常的反感他跟着我走,但是我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是住在一个旅店里。
到了旅店没看到三元,我故意和华子说出去找三元,让他等着,看到三元回来了就给我挂电话,我找到了就给他挂电话。秋季的四点多天还就开始亮了,我找个地方给三元挂电话问他在那里,他说他在一个路口,在等我电话。
我俩会合后,我简单的说了一下华子的事。三元的意思回去揍他一顿,好好逼问逼问,我没让。人家就来个不承认,那多尴尬?但是看前期他和大忠的关系,想来他应该是知道的。我挂电话给华子问他:你和大忠是很铁的哥们吗?他可能没领会我的意思说:废话,铁的不行了。我故意问他:有多铁啊?形容给我看看?他嘿嘿的在电话里笑着说:就象我和你的关系一样,你俩都是我的铁子。
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