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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那个怪人不在吧?”
他说的是达尔坦尼安,我忍住笑意。
“我想他还没到,别担心。”
“是吗?”木村松一口气。“上次他使我的长裤掉下来。我老婆误会我偷情,害我吃了不少苦头哪!”
“那真可怜。”
“说起来……”木村环视大厅。“亏他们想得出这么大的噱头。”
“而且可以收回成本,真令人难以置信。”
“广告费是主要财源嘛!尤其是电影,如何有效地运用,正是发行公司显本领的时候。”
“创意是很重要的。”
“对。我也和凯塞琳一起看过那部电影,觉得平平无奇,顶多适合一些电影狂。如果这套电影能因此宣传,受大众接受的话,即使花钱也是值得的。”
他的话引起我的兴趣。
“刚才你说你和凯塞琳一起看过那部电影,是指那部杀人魔积克的电影吗?”
“是的,试片招待会。”
——试片!
对了。忽然有什么在我脑海中盘旋。
“怎么啦?”木村问。
“没什么……是凯塞琳表示要看的么?”
“我不满楚,也许英子会知道。”
“是吗?关于那部片,凯寨琳说了什么?”
“嗯……好像没特别说什么嘛!”
“你知道凯塞琳是几时在哪儿看那部试片的吗?”
“知道。”木村打开记事簿。
我把日期和地点记下来后,跟木村分手。木村似乎很忙,从大厅小跑步走开了。
电影。
我很在意,为何那五个人不约而同地自称是积克的受害者?那五个人是否在某个重点上有所共通?
我在英子的记事簿上看到凯塞琳的日程时,发现“试片会”的项目,当时就暗自讶异。
我曾经在哪儿听过“试片”这个名词?!
冈田君江。总算记起来了,我向冈田问起他太太的事时,他说她时常写信应征试片会招待。
“原来你在这里。”有声音说。
朝田走过来。
“快要到最后阶段了。”
“只要今天事情有了着落,美子和美保一定可以寻回的。”
“但愿她们平安无事就好了。”朝田毕竟心有不安。
随着时间的过去,意味着两人的安全受到威胁。这是朝田不安的原因。
“可是,福尔摩斯很乐观哦!今早我和他聊过,他说她们两个没事的。”
“是吗?好,我相信他。”
“不错,福尔摩斯一定有他的看法才会这洋说的。对了。”我把刚才木村所给我的条子拿给朝田看。“请你马上查一查,她们有没有在这一天、这个地方看过电影的试片。”
“电影试片?”
“就是今天派对的赞助商所提供的作品。我想那五个人会不会在试片会上碰过头,起码凯塞琳去看了。”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杀人魔积克’的电影吧!”
“对。查查其余四个人的事,一知道就联络我。”
“我马上去查。”
“对不起,我知道你很担心美子的事。”
“还是做点什么比较好,可以解解闷。”朝田微笑着,快步走了出去。
对调进来的是穿燕尾服,像是酒店人员的男人,他向我走过来。
“对不起,你是前来申请布置结婚典礼的人吧!”
“不是。”我摇摇头。“咦,你不是达尔坦尼安吗?”
“怎样?相不相称?”
达尔坦尼安神气地转了一个圈给我看,这套服装的确非常适合他。
“非常好。可是——你没带剑么?”
他从内袋掏出一把三十公分左右的短棒,飓地挥动一下。
“这是最新款的。”
飓一声,短悸伸展为细长的剑。
“喂!收起来呀!”我慌忙说。“许多电视台的职员会来的。”
说着,我伸手摸一摸皮外套的胸袋。
一江送给我的原子笔型手枪插在那里。
虽然不可能走火,为了慎重起见,我还没装上子弹。
派对开始以后才装也可以吧!
而且,我希望这种东西派不上用场“你来得好早哇!”我说。“福尔摩斯呢?”
“他在这间酒店订了一个房间,已经在伺机而动了。”
“那么,房间费用由我来——”
“别担心,挂进电视台的帐了。他们不会发现的。”
看来达尔坦尼安相当懂得精打细算。
“哦,我忘了。”他拍拍额头。
“什么事?”
“福尔摩斯叫我来叫你的。”
“这么重要的事也忘了?那我去一趟吧!”
我们一同走向电梯。
“那四个人已经离开医院了吗?”
“应该离开了。我们离开时——当然是从隧道出来的——电视台的人来了,在医院前面拍摄出发的情形。”
“一定引起大骚动了。”我说。
“院长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却因镜头没有转向他而生闷气哪!”
我禁不住笑起来。
我们在十楼走出电梯。在达尔坦尼安的带领下。走进福尔摩斯在等候的客房。
“请别客气。”
虽然不是自己的房间,达尔坦尼安却这样说,然后敲敲门。
“等着你啦。”一江前来开门。“非常漂亮的房间哦!”
进去一看,发现是套房。
电视台很有钱。人慨不介意吧!
“我刚叫了房间服务送茶上来。”福尔摩斯优雅地坐在沙发上。“喝一杯如何?”
“心领了。”我在长椅坐下。“不过,不能太过悠闲哦!必须去看看大厅的情形。”
“那四个人应该上到这十楼来了。”福尔摩斯说。
“那你是知道才订这间房的吗?”
“不,电视台的人说的,酒店的人很细心。替我订下同一楼的房间。”
“那太好了,监视起来不会不方便。”我啜了一口红茶。“可是,为何这么早到?”
“在事情结束之前,我想作出各方面的检讨。”福尔摩斯说。
“你认为今天事情可以全部了结?”我问。
“恐怕是的。”福尔摩斯点点头。“就是为了这样才聚集她们四个来这里。”
“你是说,积克一定会来?”
“应该说积克也会来才是。”
“即是说……还有其他什么人会来?”
“即使杀死三原讶子、早野恭子的是积克,还是认为做成冈田是自杀的凶手是别人比较恰当。”
“不错。”
“这次的事件——”福尔摩斯调整一下坐姿。“被选为受害人的五个人之间,究竟有何关连。我们一直不知道,事情就这样发展到现在的地步。”
“关于这件事——”
我把试片会的事告诉福尔摩斯。
“原来如此。那部片名叫做‘黑影’之类的吧?”
“我想是的。起码凯塞琳之所以变成那样,跟她看过那部电影是有关的。”
“看来不会错了。”
“刚才朝田去调查了,假设连被杀的三原讶子也包括在内,五个都看过同一部试片的话……”
“意咪着看过试片后,可能刺激她们的潜在意识。”
“可是……五个都分别成为受害人,似乎不可思议。”
我沉吟地说。
“问题就出在这里。”福尔摩斯点点头。“我再重新查查看,第一个自称是积克的受害人的是三原讶子。”
“她自称安妮,被杀了。”
“可是,大家不是同时戚为积克的受害人的呀!”
“难道跟那个试片会无关?”
“不,也许因此有关。”福尔摩斯总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可是——”
“对了。”福尔摩斯打断我的话。“这些事件的有关人士,那天全体聚集在这里吧!”
“全体吗?”我拿出记事簿。“要不要读给你听?”
“拜托了。”福尔摩斯点点头。笑容从他脸上消失,取代的是临战战士的严肃。
“首先是玛莉·安,即冈田君江,她丈夫和丈夫的情人早野恭子已遭杀害。依莉沙白,即钢琴家牧邦江,她丈夫兼经理人牧浩币也会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