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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们面前的人在数量上就明显占便宜,他们还个个扛着刀剑,从衣着看却像山贼。那个被搀扶的人朝对方点点头,然后走上一步,却是身量高大,非常壮健,看起来甚是威严。
“诸位何必逼得如此紧!”那人有些怒了,却还控制着自己。
“紧?这年头活着不容易,管你们谁?东西既然到了我们手里,你们就别想拿回去。”为首的人张狂地大笑,“看你还一脸正气,没想却是一个软柿子。”
“把东西还我们,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白玉堂这才看清刚才扶人的那人原是生得高大细条,腰间还别着一把刀。
“谁要你们客气?有种就打过来,想你们几个也没这个胆儿!”那焦躁汉子一听这话便挥起大刀冲了过去,其他三人见状也只能出手。一群人立刻打到了一起。
白玉堂看到这,心下明白了几分,看着四人的本事也不差,竟没让那些人占了便宜,却唯恐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所以也跳了出去,赤手空拳和山贼拼上了。
一行人虽不知他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但也看得出他向着谁,打斗更加激烈了。白玉堂劈下一个小喽啰,夺了他的刀,唰唰唰几声,便是一个人倒地。
白玉堂有了刀,就好像突然厉害了很多,那凌厉迅速的刀法让人眼花缭乱,捉摸不透。有时好像看出他的门路了,可还没反应过来就立刻变了,招数奇绝,毫无定法。
为首的那人见状立刻让几个手下拖住那个有着黄须的人,然后拿自己的大刀横着一砍,白玉堂手中的刀就“咔”得一声断了。就见那人露出一个得意地笑容,便挥刀而上。没想到白玉堂凌空一跃,躲过了这一砍,然后一手夺过一个正在和猛汉过招的小喽啰的剑,往后一蹿。小喽啰没了武器,还在发愣就被迎面而来的大刀砍倒了。
白玉堂会使剑,只是没刀用得好,江湖上的人,哪一样不会一点儿呢?要不后来白玉堂困南侠的时候也不会因为拿了的剑被抽走而被迫逃走了。其实那人的武功并不差,当头领肯定有两把刷子,若是他能沉下心来对抗,或许能小胜白玉堂的。但他有些不稳了,而且心里着急,在招数上就出了许多差错,又看其他四人也把自己的人解决的差不多了,地上倒了一片,更是发乱,没几招就被长剑架到了脖子上。
白玉堂看了看躺在地上嗤牙咧嘴捂着伤口的人,朝着那个满脸正气的汉子叫了一声:“你们想怎么办。”他和其他三人互看几眼,上前一步说道:“放了他们吧,我们本来也无心与他们为敌,现在东西都抢回来了,就算了吧。”白玉堂没说什么,只是瞥了几人一眼,又瞪了瞪为首的那人,微微点点头,往那四人那边一退,便把剑丢了。为首的人大口地喘了喘气,死死看了这五人一眼,手一挥,朝着趴在地上的手下吼道:“走!谁跑得慢可别让爷爷回来救你们!”一行人胡乱地捡了捡散在地上的武器,还有的头也不敢回就跑了。
“多谢少侠相助!”四人向白玉堂道谢,这才看清楚。仔细端详之后,几人由衷赞美道:“少侠相貌好,功夫更好!我等实在佩服。”
他们还从没见过比白玉堂更好看的,眉清目秀,俊朗隽美。而且他虽然衣着华美,身上的零碎之物有些多,但出手动作毫不受影响,像风一样快,又狠又准,只觉潇洒飘逸,又隐隐中透出一股狠劲儿。他的刀法精湛奇绝,看起来好似熟悉,却又不尽相同。他用刀不拘泥于套路招法,用剑也是使了刀的力量,更增强了力度和准度,现在往面前一站更是气宇轩昂,自信满满,看得几人心里更加羡慕喜爱,简直想与他结拜了。
“你们……”
“啊,少侠有所不知。我等是应朋友之请帮他送些东西,本来一路相安无事,没想被山贼盯上了,我们今早晨赶路时就觉得有些不适,不过并没在意。到了这里却打起了瞌睡,就找了阴凉躺下。他们本来是想趁我们熟睡之际把货物运走的,但动作有些大,准备离开的时候把我们惊醒了,于是就僵持在了那里。我们本来不想动刀,可小徐……唉,多亏少侠!”
几人又客套了半天,然后白玉堂才知道那个看起来正直的年长人是陷空岛卢家庄的卢方,而那个身材高条黄金面皮有些黄须且拿着弩的人叫韩彰,那个性格粗鲁刚猛直率的人叫徐庆,那个拿着峨嵋刺的瘦小病夫是蒋平。他们四个是走货的时候认识的,这次其他三人应卢方之邀帮忙送货,却遇到了这档子事儿。这山贼赶走了,事儿也没闹大,碰到个劫货的毕竟是常事儿,但白玉堂的本事却是真真的让几人惊叹了一回。
五人又简单聊了聊,四人一听白玉堂就知道白家的事儿了,各自表示了对白家的惋惜和未来的祝福。之后白玉堂去了几回卢家庄,和几人熟悉了,没多久卢方就提出结拜的想法。其他三人没有问题,白玉堂也欣然答应了,于是五人结义,兄弟同心。
之后白玉堂除去外出的天数,大部分时间都在卢家庄和白家两边跑,对于四个哥哥他自然是当亲生兄弟一样看待,而对白芸生和白家他也同样关心,时不时的回去看看芸生练得怎么样,若是白家货物遇到了难以解决的问题,他也肯定亲自去办。不过白福和底下的人都很尽心尽力,白芸生也在空余时间学着打理生意,小事情一般也不会找他。
要说白家,世上太多,要说金华白家,那就只有一个。世人无人不知金华白家,它太独特,太美好。远的不说,单说这上下三代,从白老爷开始,白家就在生意场上赚够了人们的信任和赞美,而白金堂夫妇力挽狂澜惊讶了世人。忠烈题诗、猫鼠相争、锦毛鼠白玉堂的名号响彻大江南北,水灾捉怪、误失金印、三探冲霄美英雄不幸遇害。
白家已经足够悲壮和孤独,而后代白芸生的险入江湖让本来就充满侠义之气的白家更添一段恩怨。到了此时,白家已经不只是一个生意大家,说起它,就好像有一段历史在悄悄重演。
金华白家是一场繁华梦、江湖梦,金华白家是一段传奇。
第16章 刀断
自上次在花船上抓了采花贼后,白玉堂便时不时被蒋四爷介绍一些不知从哪儿揽的乱七八糟的活儿。比如装媳妇帮哪个光棍儿大哥骗骗老娘啦,哪个从小没娘的孩子想娘了去安慰安慰啦,哪个老头儿临死前相见佳人一面去充充数啦之类的事儿,蒋四爷这种“五弟啊你看看我还是去帮你找……”的想法终于在白五爷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很多次并恼羞成怒地放了狠话后得到了收敛,开封府表面平静暗地里随时可以波涛汹涌的情况终于得到了改善。
开封一片宁和,集市上人来人往,五鼠和南侠悠闲地散着步,四处望着。包大人前些天到其他地方解决案子了,因为皇上那边有人跟着,派了熟人照应,所以此去没有带着展昭。而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又因一个案子抓错了人,弄的包大人震怒不已,这几天便罚他们把所有活儿干了,几人无事于是出来溜达,顺便相当于四处巡逻,看看城里的情况。
走了几步,就看见“岳文客栈”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映在头上,高大而干净的大门漂亮非常,白玉堂甚至能从这字里看到初晴那张笑得花枝乱颤的脸。几人正巧也走了一阵子,卢方便提议进去坐坐,几人欣然同意,便进了院子捡了一张位置偏里的干净桌子坐下了。
店小二才离开,就见两人走过来。还没看清脸,“哦呵呵呵呵呵”的笑音就暴露了来者身份。其他五人吃惊的瞪着一脸得意的初晴,白玉堂则有些意外的看着她。
“儿啊,怎么才来!为娘等的好苦哦!”初晴一张嘴就把众人惊得毫无形象了,那嗲嗲的颤音颤得人心里发慌。“姐!”初秦吓得往前一跳,“你吓着白五弟了。”
“你不也吓着了么!哼,小胆儿。”初晴鄙夷地瞥了一眼弟弟,又清了清嗓子,满脸笑容的凑了上去,“各位大侠今日来我们岳文客栈可是有什么事儿啊?”
虽说她一脸真诚和善意的笑容,但坐着的几位义士可是经不起如此惊吓了,蒋四爷生硬地笑了笑:“没事没事,哈哈,就来喝杯茶。顺路,顺路,我们随便溜达呢。”
对于初晴,其他几人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留下的印象可是深刻非常。这个姑娘可是让人哭笑不得,却又无法怎么讨厌她,只能说,她性格如此,实在让人无奈吧。
那次是几人办事儿回来的路上,他们路过古桐镇,快要出去了,就觉本来平常走路的人群一片骚动,然后一个白的跟纸一样的女子快步地从旁边的宅子里冲了出来,直接就扑到了正在走着的白玉堂身上,就听“咚“地一声,连展昭都给带倒了,三个人摔在地上。
其他的几人惊骇非常,人群也立刻围了起来等着看热闹。那女人爬了起来,展昭和白玉堂和互相拉着站了起来。徐庆正要冲出来叫呢,就听那女人奸笑一阵,然后就眨着眼睛凑了上来:“白少侠,小女子这厢有礼了!没吓着你吧!人家不是故意的啦!”旁边的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人都躺地上了,还带了一个,还不叫故意?!吓?要别人都吓死了!
这时,几人才看清她的模样。这个女子长得还可以,就是脸上白森森的,抹了很多白粉。她身上穿了一件大花裙,打扮得那叫一个鲜艳,而声音更是出奇,连鬼都躲。
其他人心里想着什么不知道,但展昭和白玉堂却在暗自嘀咕,怎么这么容易就被人推地上了呢?莫非这神经女人会功夫?可是不像啊。如果不是那样,难道是自己的注意力太差了,还是太久没练不如以前了?唉,两位大侠被个女人推地上了,心中还郁闷了半天。
见了白玉堂,这女人突然就兴奋了许多,绕着他赚了好多圈,把展昭都挤到边上了。“白少侠,小女子叫初晴,仰慕少侠已久啊!”她一边用手摸着白玉堂的衣服,一边挥着帕子格格地笑,全然不顾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