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天晚上,钟丝和当地的经纪商们约好要碰头,这是双方头一次会面。不过,由于外面的风雪实在太大,交通受到阻塞,因此钟丝赴会的时间受到了耽搁。钟丝急急忙忙赶到当地的一家旅馆,然后很快地跑向柜台,想知道会议举行的地点。他们告诉她是在林肯厅,于是她用最快的速度冲过去,而且边跑脑袋边想着她对农产品市场所作的预测。当她跺跺脚,把头上的雪清干净以后,心里已经完全作好准备了,马上可以把一些精辟的投资分析告诉里头那些人,相信一定会对他们未来的交易大有帮助。
她赶到门口的时候,有个叫做“汉克”的人来欢迎她,汉克急忙带着她进入房间,先帮她把外套脱了,然后接下了她的围巾和帽子。
她身上穿着的是一套西装,还系着一条领带,汉克一面仔细看着她的打扮,一面说着:“老天,真高兴看到你来了。”
钟丝先为她迟到的事连声道歉,然后一脚跳到了前面的台上。下面坐着的一群人都是男的,由汉克领头,个个聚精会神,以期盼的眼神盯着钟丝看,钟丝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小小的肢体动作都不放过。钟丝先从芝加哥肉品市场的短期行情说起,她提到了自己对下一季肉猪屠宰量所作的预测。
下头那群人依然正襟危坐着,脸上没什么表情,每个人都全神贯注,一片静默,急切地抓住钟丝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
最后,汉克跑到讲台那里,面露着些许困惑而又失望的表情。他要求她速度稍微加快一点,早点把这个部分讲完。
汉克向她说:“宝贝,你就直接表演重点吧。”并且暗示她说,不要再故意装着一副腼腆娇羞的样子,来逗她的观众了。
钟丝则一脸迷惑地问:“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汉克问她:“你不是那个脱衣舞娘吗?”
汉克显然是被搞糊涂了,但他还是镇定下来,向她解释说今天是为了庆祝他结束单身生活而举行的派对,因此他对看着动作来凭空想像的游戏没兴趣,只想看看真枪实弹的表演。
钟丝听了,心想:“糟糕! 跑错了房间。”这时,那批经纪商还在华盛顿厅等着她来报告农产品市场的预测呢。钟丝当时其实并没有远在天边,毕竟两个地方中间只隔了15位美国总统而已。
一直到今天,钟丝还是不确定那天晚上汉克到底有没有看到心里想看到的表演。
十年风水轮流转
柯涵的头衔,在纽约金融圈里可算是响挡挡的。她是高盛公司的投资策略委员会主席之一。这家公司在华尔街有很长的历史了,而且相当受业界的尊崇。该委员会另外还有一位主席,名叫叶宏(Steven团nhom),这两个人一起决定公司的大客户应该在什么时候进入股市,什么时候应该出场,投资组合应该有多少百分比放在债市,多少百分比放在商品期货。和席菠德以及葛莎莉一样,柯涵也是少数几位在华尔街成功地打破了性别限制的女性之一。
不过,她在冲破层层障碍的过程中,同样地也是搞得伤痕累累,才有今天的成绩。过去这些年来,她的表现在市场上留下极佳的口碑,因此再也不会因为性别的差异而受到歧视了。在金融行情的预测能力方面,真正能被称为奇才的人是少之又少,而柯涵正是这么个投资专家。
在过去10年当中,她曾经两次在众人对盘势一片看空的时候,执意地反向作多。其中一次是在1987年股市崩盘之后,另一次则是在1990年10月大盘跌至低点之时。她刚入这行不久,就已经知道一个事实,那就是在周遭被空头包围的时候,要强力作多的确很难,但女人想在这个男人的世界里立足,则更是不容易。
以当时的情况来看,对一位有意在职场上发展的年轻女性来讲,柯涵所拥有的学历是颇有看头的。她在大学时代专攻电脑和经济学,在70年代早期,兼修这两门学科的人并不多,但如果想进入就业市场,则是一个相当占优势的组合。她找的头一份工作,是在华盛顿特区的联邦储备委员会(FederalRlESspre)担任经济分析师。在政府机关做了一阵子事情以后,她转到了民间机构工作,先是在总部设于巴尔的摩的罗普莱斯基金公司(T。风IvFe Price)负责经济预测的工作,然后又转到蓝伯特,最后才到高盛公司任职。她的升迁速度很快,在1990年的时候,就已经稳住了自己在高盛公司的地位。这家公司长期以来,一直是华尔街最排斥女性的公司之一,但柯涵只花了短短15年时间,就爬上了原来只有男性才有机会坐得上的位置。不过,在她踏入纽约金融圈早期,男人们偶尔还是会想些办法来占她的便宜。
柯涵在罗普莱斯公司工作的时候,是担任数量分析师。华尔街的人私底下把这种人叫做“专搞数字的人”。事实上,他们的工作就是分析一大推让人很难弄懂的数字,然后根据这些数字来判断未来股市的走势或是经济的发展方向。这些人会运用利率、市盈率以及配股比率等指标,来看看股价究竟是高是低,以及经济的表现是强是弱。然后,他们再根据研究的结果提出投资方面的建议。
柯涵记得,有一天她到曼哈顿去,要在大学俱乐部(Unive响ty口ub)这个地方向公司的客户们报告她对经济和股市所作的分析。华尔街的上层精英经常到大学俱乐部去,不少有钱人把这里当成自己第二个家,就像哈佛俱乐部(HaWardClub)等组织一样。这些俱乐部的位置都分布在曼哈顿最高级的地段,里头设计得富丽堂皇,每个房间都铺着厚厚的绒毛地毯,窗户都用上好的原木镶嵌着。不过,这些专供上流社会人士工作后休闲的地方,平常几乎是不允许女性进入的,但这也成了柯涵执意要打破的一道关卡。
对投资人来讲,他们急切地想获得投资方面的讯息,他们不管提供资讯的人是男、是女,或是火星来的,只要资讯能让他们赚到钱就好。然而,俱乐部的管理人员可不这么想。事实上,柯涵还记得那天到大学俱乐部的时候,门房硬是把她挡了下来,不想让她进去。
这个穿着制服的门房告诉她:“你不能进去。”
柯涵问他:“为什么不行?”
他回答说:“因为你是女的。”
柯涵不理会这一套,接着说:“你看着吧!”话没说完,她便大步地走了进去,门房在后面大声叫喊,并且威胁着要把警卫叫过来。
柯涵还是不管他,头也不回地进到门内,完成了她的工作。
在1995年的时候,柯涵再度回到这个俱乐部,因为她要为几位“很可爱,而且很重要的人”作个市场报告。这是她在70年代后期差点被门房挡驾之后,头一次再回到这个地方来。她走进这栋建筑的时候,偷偷地对自己笑了笑,并且在心里想着:“时代可真是不同了。”
柯涵若有所思地,又说了另外一段过去身为女人所受到的屈辱。那时候她还在巴尔的摩工作,也就是罗普莱斯公司总部所在地,这件事也发生在某个午宴的场合,当时柯涵负责主持一项聚会,白宫的首席经济顾问也获邀与会。时值盛夏,在巴尔的摩这个地方,到了这个时候会热得让人受不了。不仅如此,那儿的温度也很高,更让人觉得难熬。就在午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俱乐部的空调设备突然故障,每位与会的来宾在高达92 F度的高温之下,热得简直快溶化了。不过,俱乐部的总管说什么都不愿意让这些人换到另一个比较凉快的地方,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有柯涵这个女人在场。
现在,很少有人会用这种方式来侮辱柯涵了。就像某个香烟广告词里所讲的,“亲爱的,这一路走来可真是辛苦了!”
六、Greed Gaming; and Trickery 尔虞我诈的华尔街 1
大致说起来,华尔街的运作是诚实可信的。
市场的状况都还算公平,
而股票和债券价格的变动,
通常也都很有效率地把各种因素反映出来。
不过,倒不能说完全没有例外。
有时候,还是会有人想在股票市场里动点手脚,
就像古时候的情况一样,
有些人毫不留情地靠着剥削他人而致富。
很早就有人教我们,在资本主义的社会里,华尔街是公司行号筹集资金的地方。不论是卖股票给投资人,或是为了借钱而发行债券,反正企业为了实施未来的扩张计划,都会到华尔街来取得资金。
在理想的世界里,整个程序就是这么单纯,完全不会有冲突发生,也不会有贪污或欺瞒造假的情况出现。但不说也知道,我们并不是活在理想的世界里。事实上,我们甚至可以说华尔街本身就自成一个世界,而平常会影响我们生活的各种因素,到了这里还会加倍扩大。在这个地方,真正具有驱动力的,并不是人们脑子里的理性思考,而是人心的贪婪和恐惧。
有些时候,华尔街的市场制度会被人误用,或故意加以扭曲。我们在这一章所讲的,就是几个为了个人的利益而故意扭曲市场制度的例子。这些小故事虽然不像80年代那种大规模的违法事件来得那么夸张,但我们却能从这些故事里头,清楚地看到每个投资人在华尔街肆意而为的时候,都会面临到的冲突。
老王卖瓜
在华尔街,从事基金管理和投资顾问这一行的人,彼此之间的竞争可以说是相当惨烈,不管投资环境是好是坏,投资人都不断地吵着要更高的投资回报率,这种操作业绩的压力,就像是新郎官在新婚之夜所面临的压力一样。这种压力一天24小时都紧紧地跟在基金经理人、交易商,以及投资人的身边。干这一行的专业人士,几乎一辈子都是活在操作业绩的压力之下。
有时候,专门搞投资的这些人在公布操作业绩时,多少会吹点牛,或在资料里头灌点水。有人声称他们的投资年年是好年,从来就没有表现不好的时候,也有人自我吹嘘为华尔街�